第22章 阳台上的“惊喜”连环
阳台很大，种满了玫瑰花。
夜风吹来，带着花香和凉意。
沐昭阳趴在栏杆上，长长舒了口气：“终于能喘口气了……”
白月星站在他身边，紫眸看着夜色，轻声说：“昭阳，你不该来的。”
“啊？”
“这里……很危险。”白月星转头看他，眼神复杂，“那些Alpha看你的眼神，你感觉到了吗？”
沐昭阳愣了愣，点头：“感觉到了……像饿狼一样。可是月星，我是Beta啊，他们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普通的Beta。”白月星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你的味道，你的样子……对他们有致命的吸引力。”
沐昭阳脸红了：“哪有那么夸张……”
“有。”白月星靠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昭阳，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迷人。”
距离太近了。近到沐昭阳能看清他紫眸里自己的倒影，能闻到他身上清甜的栀子花香。
他的心跳莫名加速。
“月星……”
“答应我，”白月星轻声说，“今晚不要离开我身边。”
“好、好……”沐昭阳结巴了。
就在这时，阳台门被推开。
周慕辰走了出来。
“昭阳，”他微笑，狗狗眼里满是温柔，“原来你在这儿。我找你好久了。”
他今天穿了深蓝色西装，看起来成熟不少。温暖的烘焙面包味信息素飘过来，让人安心。
“周慕辰？”沐昭阳有点惊讶，“你也来了？”
“嗯，谢家也邀请了机甲维修系的代表。”周慕辰走过来，很自然地站到沐昭阳另一侧，“这阳台风景真好。昭阳，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在天台看星星，你说以后要买个大房子，带大大的阳台……”
原身的记忆涌上来：两个小孩躺在天台上，数着星星，说着幼稚的梦想。
沐昭阳心里一软：“记得……”
“我就知道你记得。”周慕辰笑得更温柔了，伸手想摸他的头，但白月星挡开了。
“周同学，”白月星紫眸冰冷，“请保持距离。”
周慕辰笑容不变：“月星，我和昭阳从小一起长大，有些回忆，是外人无法理解的。”
“外人”两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
白月星眼神更冷了。
就在这时，阳台门又被推开。
这次是沈清辞和顾夜。
“沐同学，”沈清辞微笑，“原来你在这儿。我和顾教授找你有点事。”
他今天穿了银灰色西装，银边眼镜后的眼睛温柔依旧。消毒水薄荷味的信息素淡淡飘散。
顾夜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深灰色西装穿得像白大褂，咖啡味的信息素几乎闻不到。
“沈医生，顾教授……”沐昭阳头皮发麻，“有什么事吗？”
“关于你的体检报告。”沈清辞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有一些……有趣的数据，想和你讨论一下。”
顾夜补充：“你的香气成分分析结果出来了，显示异常。需要进一步采样。”
沐昭阳：“……”又来了！
“现在不方便。”白月星挡在他面前，“我们在聊天。”
“不会占用太多时间。”沈清辞微笑，“只是简单说明——”
“我说，不方便。”白月星重复，紫眸冷得像结了冰。
气氛再次紧绷。
阳台门第三次被推开。
苏砚走了出来。
艺术家今天穿了身黑色丝绒西装，长发披散，深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像深海。忧郁的鸢尾花香信息素飘散，带着艺术家的颓废气质。
“找到你了。”苏砚轻声说，手里拿着速写本，“阳台上的你，月光下的你……美得像幅画。”
他走过来，无视其他人，直接开始画画。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眼睛盯着沐昭阳，像要把他刻进骨髓。
沐昭阳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现在阳台上挤了七个人——他，白月星，周慕辰，沈清辞，顾夜，苏砚，还有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溜过来的陆星野（趴在门边偷看）。
小小的阳台，信息素混杂：栀子花，烘焙面包，消毒水薄荷，咖啡，鸢尾花，海盐汽水……
还有沐昭阳自己越来越浓的异香。
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多Alpha近距离包围！异香浓度激增250%！】
【警告！所有在场Alpha进入本能亢奋状态！】
【危险等级：A！建议立即撤离！】
可是往哪儿撤？
阳台就这么大，门口还被陆星野堵着。
沐昭阳感觉自己像动物园里的珍稀动物，被一群人围观。
“那个……”他小声说，“我有点冷，想进去了……”
“冷吗？”周慕辰立刻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他肩上，“我的外套给你。”
那外套还带着温暖的烘焙面包香，和他体温。
“不用……”沐昭阳想推辞，但周慕辰按住了他的手。
“穿着。”周慕辰声音温柔，但不容拒绝，“别感冒了。”
白月星看着那件外套，紫眸阴沉得要滴出水来。他伸手想把它拿掉，但沐昭阳已经穿上了。
“谢、谢谢……”沐昭阳尴尬地说。
沈清辞微笑：“沐同学确实要注意保暖。不如去室内？我可以给你测一下体温。”
顾夜：“同时采集汗液样本。情绪波动时汗液成分会有变化。”
苏砚还在画画：“别动，这个角度很好……”
陆星野挤进来：“昭阳！我们去跳舞吧！宴会有舞池！”
沐昭阳：“……”我想回家！
就在这时，宴会厅里的音乐停了。谢凛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感谢各位今晚莅临。现在，请大家移步舞池，第一支舞——将由我和今晚最耀眼的客人，沐昭阳同学，一起开始。”
沐昭阳：“？？？”
全场目光“唰”地集中到阳台方向。
沐昭阳被侍者“请”到舞池中央时，脑子还是懵的。
谢凛站在他面前，金发碧眼在璀璨的水晶灯下闪闪发光。奢华的沉香木信息素浓郁得像要把他包裹起来。
“沐同学，”谢凛微笑，伸出手，“赏脸跳支舞？”
沐昭阳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周围——白月星站在舞池边，紫眸冷得像冰；楚厌抱着手臂，琥珀色的眼睛闪着危险的光；封决眉头紧皱；江临渊推了推眼镜；周慕辰笑容淡去；陆星野撇嘴；沈清辞和顾夜在低声交谈；苏砚还在画画……
所有Alpha都在看着他。
他硬着头皮，把手放进谢凛掌心。
音乐响起，是舒缓的华尔兹。谢凛搂住他的腰，带着他旋转。
“放松。”谢凛在他耳边低声说，“跟着我就好。”
他的手很稳，舞步很准。沐昭阳磕磕绊绊地跟着，好几次差点踩到他的脚。
“对、对不起……”沐昭阳脸红了。
“没关系。”谢凛微笑，碧眼深深看着他，“你很轻，像羽毛。”
他的手在沐昭阳腰间收紧，两人身体贴得更近。沉香木的香味混着沐昭阳的异香，在舞池中飘散。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
“那是谁？谢少爷居然和他跳第一支舞？”
“好像是文学系的Beta学生……”
“长得真好看，比Omega还精致……”
“听说很多Alpha都在追他……”
沐昭阳听得脸更红了。他想低头，但谢凛托起他的下巴：
“看着我。”谢凛轻声说，“你今晚很美，应该让所有人看见。”
沐昭阳被迫抬头，对上那双翡翠般的眼睛。谢凛的眼神太深，像要把人吸进去。
一支舞结束，掌声响起。沐昭阳想退开，但谢凛没松手。
“第二支舞，”谢凛对着麦克风说，“我想邀请——”
“我来。”
楚厌走上舞池，红发在灯光下像燃烧的火焰。他直接走到沐昭阳面前，对谢凛挑眉：“谢少爷，换人了。”
谢凛微笑：“楚同学，总要讲究先来后到。”
“我不讲究那个。”楚厌伸手，直接把沐昭阳从谢凛怀里拉出来，“小Beta，陪我跳。”
他的手臂有力，搂住沐昭阳的腰就往舞池中央带。威士忌味的信息素浓烈得像要灌醉人。
音乐变成探戈。楚厌的舞步强势又霸道，带着沐昭阳旋转、下腰、贴近。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沐昭阳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放松点。”楚厌低笑，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他，“你绷得太紧了。”
“我、我不会跳探戈……”沐昭阳结巴。
“我带你。”楚厌的手在他腰间摩挲，“跟着我就好。”
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有一次旋转时，嘴唇几乎擦过沐昭阳的耳垂。
沐昭阳浑身一颤。
第二支舞结束，楚厌还想继续，但封决上来了。
“换我。”军事首席言简意赅，直接把沐昭阳拉过来。
音乐变成军舞，节奏明快。封决的舞步干净利落，像在操练。他搂着沐昭阳的腰，手臂结实有力，硝烟铁锈味的信息素隐隐释放。
“昨天教你的防身术，记得吗？”封决低头问。
“记、记得一点……”
“回去多练。”封决说，“下次遇到楚厌那种人，直接踹他膝盖。”
沐昭阳：“……”这是在教我还是在骂楚厌？
第三支舞，江临渊上来了。
学生会会长跳的是标准华尔兹，优雅得体。雪松味的信息素清冷好闻，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
“沐同学，”江临渊轻声说，“下周学生会的会议，你来旁听吧。多接触一些事务，对你有好处。”
“我、我不懂那些……”
“我教你。”江临渊微笑，“你很聪明，学得会。”
他的手指在沐昭阳手背上轻轻摩挲，动作暧昧。
第四支舞，陆星野蹦了上来。
“昭阳！到我了到我了！”偶像明星跳的是流行舞，活泼又俏皮。海盐汽水味的信息素清新得像夏天。
“你看！我新学的舞步！”陆星野拉着他的手转圈，“好看吗？专门为你学的！”
沐昭阳被他转得头晕：“好、好看……”
“那MV你来拍嘛！”陆星野趁机撒娇，“就一次！求你了！”
沐昭阳：“……”这是第几次了？
第五支舞，周慕辰走了上来。
“昭阳，”他微笑，狗狗眼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还记得小时候我教你跳舞吗？”
温暖的烘焙面包香包裹过来。周慕辰的舞步很稳，像兄长带着弟弟。
“你总是踩我脚。”周慕辰笑，“现在还是。”
沐昭阳脸红了：“对不起……”
“不用道歉。”周慕辰轻声说，“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他的眼神太温柔，沐昭阳有点招架不住。
第六支舞……沐昭阳已经累得腿软了。他看向舞池边，沈清辞和顾夜似乎没打算跳舞，苏砚还在画画，而白月星——
白月星站在阴影里，紫眸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脸色很白，手指紧握，指节泛白。
沐昭阳心里一紧，挣脱周慕辰的手，跑向白月星。
“月星，”他喘着气，“我不跳了，累了……”
白月星看着他，紫眸里的冰冷慢慢融化。他伸手，轻轻擦去沐昭阳额头的汗：
“好，我们休息。”
他牵着沐昭阳，想离开舞池。但谢凛又出现了。
“沐同学，”谢凛微笑，“今晚的压轴舞，还是我和你。”
沐昭阳想拒绝，但谢凛已经搂住了他的腰。音乐变成最后一支舒缓的曲子，全场灯光暗下来，只留一束光打在舞池中央。
谢凛搂着他慢慢旋转，碧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深不见底。
“沐昭阳，”他第一次叫全名，声音很轻，“跟我签约吧。”
“啊？”
“谢氏集团旗下有个娱乐公司，我可以把你捧成巨星。”谢凛说，“你的脸，你的气质，你的味道……都是独一无二的。我可以给你最好的资源，最顶级的团队。”
沐昭阳愣住：“我、我没想过当明星……”
“那就现在想。”谢凛的手在他腰间收紧，“你值得最好的。而我，可以给你最好的一切。”
他的声音像诱惑，像毒药。
沐昭阳心跳加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舞曲结束，灯光亮起。全场掌声雷动。
沐昭阳逃也似的跑下舞池，扑到白月星身边：“月星，我们回去吧……”
白月星看着他苍白的脸，点头：“好。”
两人跟谢凛道别，坐上来时的车离开。
车上，沐昭阳靠着车窗，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白月星把他搂进怀里，让他靠着自己休息。
“月星……”沐昭阳迷迷糊糊地说，“今晚好累……”
“睡吧。”白月星轻声说，手指轻轻抚摸他的头发，“以后不来了。”
沐昭阳嗯了一声，睡着了。
他没看见，白月星紫眸深处翻涌的阴郁和占有欲。
也没看见，白月星从他礼服口袋里，悄悄拿走了那张谢凛给的黑金卡，折成两半，扔出车窗外。
更没看见，白月星低头，在他锁骨上那个已经淡去的红印旁，又轻轻咬了一口。
这次咬得很重，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我的。”白月星喃喃，把他搂得更紧，“永远都是。”
车窗外，夜色深沉。
谢氏庄园的宴会还在继续。舞池边，Alpha们聚在一起，眼神各异。
楚厌灌下一杯酒，琥珀色的眼睛闪着势在必得的光。
封决看了眼时间，转身离开。
江临渊推了推眼镜，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
周慕辰站在阳台，看着车离开的方向，笑容温柔而偏执。
陆星野在跟经纪人打电话：“对！就是他！不管多少钱，签下来！”
沈清辞和顾夜在讨论“舞蹈对内分泌的影响”。
苏砚完成了最后一幅素描——沐昭阳在谢凛怀里跳舞的样子，美得惊人。
谢凛站在二楼露台，看着远去的车尾灯，碧眼里闪着兴趣盎然的光。
他拨通电话：“开始准备合同。另外，查查那个白月星。我要知道……他到底在隐藏什么。”
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下一次机会。
等待把这个散发着诱人香气、对此一无所知的小Beta，彻底占有的机会。
而沐昭阳，还在白月星怀里，睡得香甜。
夜风吹来，带着花香和凉意。
沐昭阳趴在栏杆上，长长舒了口气：“终于能喘口气了……”
白月星站在他身边，紫眸看着夜色，轻声说：“昭阳，你不该来的。”
“啊？”
“这里……很危险。”白月星转头看他，眼神复杂，“那些Alpha看你的眼神，你感觉到了吗？”
沐昭阳愣了愣，点头：“感觉到了……像饿狼一样。可是月星，我是Beta啊，他们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普通的Beta。”白月星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你的味道，你的样子……对他们有致命的吸引力。”
沐昭阳脸红了：“哪有那么夸张……”
“有。”白月星靠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昭阳，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迷人。”
距离太近了。近到沐昭阳能看清他紫眸里自己的倒影，能闻到他身上清甜的栀子花香。
他的心跳莫名加速。
“月星……”
“答应我，”白月星轻声说，“今晚不要离开我身边。”
“好、好……”沐昭阳结巴了。
就在这时，阳台门被推开。
周慕辰走了出来。
“昭阳，”他微笑，狗狗眼里满是温柔，“原来你在这儿。我找你好久了。”
他今天穿了深蓝色西装，看起来成熟不少。温暖的烘焙面包味信息素飘过来，让人安心。
“周慕辰？”沐昭阳有点惊讶，“你也来了？”
“嗯，谢家也邀请了机甲维修系的代表。”周慕辰走过来，很自然地站到沐昭阳另一侧，“这阳台风景真好。昭阳，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在天台看星星，你说以后要买个大房子，带大大的阳台……”
原身的记忆涌上来：两个小孩躺在天台上，数着星星，说着幼稚的梦想。
沐昭阳心里一软：“记得……”
“我就知道你记得。”周慕辰笑得更温柔了，伸手想摸他的头，但白月星挡开了。
“周同学，”白月星紫眸冰冷，“请保持距离。”
周慕辰笑容不变：“月星，我和昭阳从小一起长大，有些回忆，是外人无法理解的。”
“外人”两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
白月星眼神更冷了。
就在这时，阳台门又被推开。
这次是沈清辞和顾夜。
“沐同学，”沈清辞微笑，“原来你在这儿。我和顾教授找你有点事。”
他今天穿了银灰色西装，银边眼镜后的眼睛温柔依旧。消毒水薄荷味的信息素淡淡飘散。
顾夜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深灰色西装穿得像白大褂，咖啡味的信息素几乎闻不到。
“沈医生，顾教授……”沐昭阳头皮发麻，“有什么事吗？”
“关于你的体检报告。”沈清辞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有一些……有趣的数据，想和你讨论一下。”
顾夜补充：“你的香气成分分析结果出来了，显示异常。需要进一步采样。”
沐昭阳：“……”又来了！
“现在不方便。”白月星挡在他面前，“我们在聊天。”
“不会占用太多时间。”沈清辞微笑，“只是简单说明——”
“我说，不方便。”白月星重复，紫眸冷得像结了冰。
气氛再次紧绷。
阳台门第三次被推开。
苏砚走了出来。
艺术家今天穿了身黑色丝绒西装，长发披散，深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像深海。忧郁的鸢尾花香信息素飘散，带着艺术家的颓废气质。
“找到你了。”苏砚轻声说，手里拿着速写本，“阳台上的你，月光下的你……美得像幅画。”
他走过来，无视其他人，直接开始画画。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眼睛盯着沐昭阳，像要把他刻进骨髓。
沐昭阳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现在阳台上挤了七个人——他，白月星，周慕辰，沈清辞，顾夜，苏砚，还有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溜过来的陆星野（趴在门边偷看）。
小小的阳台，信息素混杂：栀子花，烘焙面包，消毒水薄荷，咖啡，鸢尾花，海盐汽水……
还有沐昭阳自己越来越浓的异香。
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多Alpha近距离包围！异香浓度激增250%！】
【警告！所有在场Alpha进入本能亢奋状态！】
【危险等级：A！建议立即撤离！】
可是往哪儿撤？
阳台就这么大，门口还被陆星野堵着。
沐昭阳感觉自己像动物园里的珍稀动物，被一群人围观。
“那个……”他小声说，“我有点冷，想进去了……”
“冷吗？”周慕辰立刻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他肩上，“我的外套给你。”
那外套还带着温暖的烘焙面包香，和他体温。
“不用……”沐昭阳想推辞，但周慕辰按住了他的手。
“穿着。”周慕辰声音温柔，但不容拒绝，“别感冒了。”
白月星看着那件外套，紫眸阴沉得要滴出水来。他伸手想把它拿掉，但沐昭阳已经穿上了。
“谢、谢谢……”沐昭阳尴尬地说。
沈清辞微笑：“沐同学确实要注意保暖。不如去室内？我可以给你测一下体温。”
顾夜：“同时采集汗液样本。情绪波动时汗液成分会有变化。”
苏砚还在画画：“别动，这个角度很好……”
陆星野挤进来：“昭阳！我们去跳舞吧！宴会有舞池！”
沐昭阳：“……”我想回家！
就在这时，宴会厅里的音乐停了。谢凛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感谢各位今晚莅临。现在，请大家移步舞池，第一支舞——将由我和今晚最耀眼的客人，沐昭阳同学，一起开始。”
沐昭阳：“？？？”
全场目光“唰”地集中到阳台方向。
沐昭阳被侍者“请”到舞池中央时，脑子还是懵的。
谢凛站在他面前，金发碧眼在璀璨的水晶灯下闪闪发光。奢华的沉香木信息素浓郁得像要把他包裹起来。
“沐同学，”谢凛微笑，伸出手，“赏脸跳支舞？”
沐昭阳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周围——白月星站在舞池边，紫眸冷得像冰；楚厌抱着手臂，琥珀色的眼睛闪着危险的光；封决眉头紧皱；江临渊推了推眼镜；周慕辰笑容淡去；陆星野撇嘴；沈清辞和顾夜在低声交谈；苏砚还在画画……
所有Alpha都在看着他。
他硬着头皮，把手放进谢凛掌心。
音乐响起，是舒缓的华尔兹。谢凛搂住他的腰，带着他旋转。
“放松。”谢凛在他耳边低声说，“跟着我就好。”
他的手很稳，舞步很准。沐昭阳磕磕绊绊地跟着，好几次差点踩到他的脚。
“对、对不起……”沐昭阳脸红了。
“没关系。”谢凛微笑，碧眼深深看着他，“你很轻，像羽毛。”
他的手在沐昭阳腰间收紧，两人身体贴得更近。沉香木的香味混着沐昭阳的异香，在舞池中飘散。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
“那是谁？谢少爷居然和他跳第一支舞？”
“好像是文学系的Beta学生……”
“长得真好看，比Omega还精致……”
“听说很多Alpha都在追他……”
沐昭阳听得脸更红了。他想低头，但谢凛托起他的下巴：
“看着我。”谢凛轻声说，“你今晚很美，应该让所有人看见。”
沐昭阳被迫抬头，对上那双翡翠般的眼睛。谢凛的眼神太深，像要把人吸进去。
一支舞结束，掌声响起。沐昭阳想退开，但谢凛没松手。
“第二支舞，”谢凛对着麦克风说，“我想邀请——”
“我来。”
楚厌走上舞池，红发在灯光下像燃烧的火焰。他直接走到沐昭阳面前，对谢凛挑眉：“谢少爷，换人了。”
谢凛微笑：“楚同学，总要讲究先来后到。”
“我不讲究那个。”楚厌伸手，直接把沐昭阳从谢凛怀里拉出来，“小Beta，陪我跳。”
他的手臂有力，搂住沐昭阳的腰就往舞池中央带。威士忌味的信息素浓烈得像要灌醉人。
音乐变成探戈。楚厌的舞步强势又霸道，带着沐昭阳旋转、下腰、贴近。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沐昭阳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放松点。”楚厌低笑，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他，“你绷得太紧了。”
“我、我不会跳探戈……”沐昭阳结巴。
“我带你。”楚厌的手在他腰间摩挲，“跟着我就好。”
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有一次旋转时，嘴唇几乎擦过沐昭阳的耳垂。
沐昭阳浑身一颤。
第二支舞结束，楚厌还想继续，但封决上来了。
“换我。”军事首席言简意赅，直接把沐昭阳拉过来。
音乐变成军舞，节奏明快。封决的舞步干净利落，像在操练。他搂着沐昭阳的腰，手臂结实有力，硝烟铁锈味的信息素隐隐释放。
“昨天教你的防身术，记得吗？”封决低头问。
“记、记得一点……”
“回去多练。”封决说，“下次遇到楚厌那种人，直接踹他膝盖。”
沐昭阳：“……”这是在教我还是在骂楚厌？
第三支舞，江临渊上来了。
学生会会长跳的是标准华尔兹，优雅得体。雪松味的信息素清冷好闻，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
“沐同学，”江临渊轻声说，“下周学生会的会议，你来旁听吧。多接触一些事务，对你有好处。”
“我、我不懂那些……”
“我教你。”江临渊微笑，“你很聪明，学得会。”
他的手指在沐昭阳手背上轻轻摩挲，动作暧昧。
第四支舞，陆星野蹦了上来。
“昭阳！到我了到我了！”偶像明星跳的是流行舞，活泼又俏皮。海盐汽水味的信息素清新得像夏天。
“你看！我新学的舞步！”陆星野拉着他的手转圈，“好看吗？专门为你学的！”
沐昭阳被他转得头晕：“好、好看……”
“那MV你来拍嘛！”陆星野趁机撒娇，“就一次！求你了！”
沐昭阳：“……”这是第几次了？
第五支舞，周慕辰走了上来。
“昭阳，”他微笑，狗狗眼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还记得小时候我教你跳舞吗？”
温暖的烘焙面包香包裹过来。周慕辰的舞步很稳，像兄长带着弟弟。
“你总是踩我脚。”周慕辰笑，“现在还是。”
沐昭阳脸红了：“对不起……”
“不用道歉。”周慕辰轻声说，“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他的眼神太温柔，沐昭阳有点招架不住。
第六支舞……沐昭阳已经累得腿软了。他看向舞池边，沈清辞和顾夜似乎没打算跳舞，苏砚还在画画，而白月星——
白月星站在阴影里，紫眸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脸色很白，手指紧握，指节泛白。
沐昭阳心里一紧，挣脱周慕辰的手，跑向白月星。
“月星，”他喘着气，“我不跳了，累了……”
白月星看着他，紫眸里的冰冷慢慢融化。他伸手，轻轻擦去沐昭阳额头的汗：
“好，我们休息。”
他牵着沐昭阳，想离开舞池。但谢凛又出现了。
“沐同学，”谢凛微笑，“今晚的压轴舞，还是我和你。”
沐昭阳想拒绝，但谢凛已经搂住了他的腰。音乐变成最后一支舒缓的曲子，全场灯光暗下来，只留一束光打在舞池中央。
谢凛搂着他慢慢旋转，碧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深不见底。
“沐昭阳，”他第一次叫全名，声音很轻，“跟我签约吧。”
“啊？”
“谢氏集团旗下有个娱乐公司，我可以把你捧成巨星。”谢凛说，“你的脸，你的气质，你的味道……都是独一无二的。我可以给你最好的资源，最顶级的团队。”
沐昭阳愣住：“我、我没想过当明星……”
“那就现在想。”谢凛的手在他腰间收紧，“你值得最好的。而我，可以给你最好的一切。”
他的声音像诱惑，像毒药。
沐昭阳心跳加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舞曲结束，灯光亮起。全场掌声雷动。
沐昭阳逃也似的跑下舞池，扑到白月星身边：“月星，我们回去吧……”
白月星看着他苍白的脸，点头：“好。”
两人跟谢凛道别，坐上来时的车离开。
车上，沐昭阳靠着车窗，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白月星把他搂进怀里，让他靠着自己休息。
“月星……”沐昭阳迷迷糊糊地说，“今晚好累……”
“睡吧。”白月星轻声说，手指轻轻抚摸他的头发，“以后不来了。”
沐昭阳嗯了一声，睡着了。
他没看见，白月星紫眸深处翻涌的阴郁和占有欲。
也没看见，白月星从他礼服口袋里，悄悄拿走了那张谢凛给的黑金卡，折成两半，扔出车窗外。
更没看见，白月星低头，在他锁骨上那个已经淡去的红印旁，又轻轻咬了一口。
这次咬得很重，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我的。”白月星喃喃，把他搂得更紧，“永远都是。”
车窗外，夜色深沉。
谢氏庄园的宴会还在继续。舞池边，Alpha们聚在一起，眼神各异。
楚厌灌下一杯酒，琥珀色的眼睛闪着势在必得的光。
封决看了眼时间，转身离开。
江临渊推了推眼镜，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
周慕辰站在阳台，看着车离开的方向，笑容温柔而偏执。
陆星野在跟经纪人打电话：“对！就是他！不管多少钱，签下来！”
沈清辞和顾夜在讨论“舞蹈对内分泌的影响”。
苏砚完成了最后一幅素描——沐昭阳在谢凛怀里跳舞的样子，美得惊人。
谢凛站在二楼露台，看着远去的车尾灯，碧眼里闪着兴趣盎然的光。
他拨通电话：“开始准备合同。另外，查查那个白月星。我要知道……他到底在隐藏什么。”
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下一次机会。
等待把这个散发着诱人香气、对此一无所知的小Beta，彻底占有的机会。
而沐昭阳，还在白月星怀里，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