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音乐会后台的“混乱”
周五晚上，帝星大学音乐厅后台。
沐昭阳第一百次检查白月星演出服的领结，手指有点抖：“月星，你确定这样系对吗？我怎么觉得歪了……”
白月星站在化妆镜前，一身纯白色燕尾服，银发束在脑后，紫眸在灯光下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轻轻握住沐昭阳的手：“昭阳，你已经检查了十五分钟了。你系得很完美。”
“可、可是今晚好多人要来……”沐昭阳紧张得手心冒汗，“学生会、各大学院代表、还有媒体……我听说谢凛把前排位置全包了！”
一个月前，白月星答应了江临渊的邀请，参加艺术节原创音乐比赛。
今晚就是决赛演出，沐昭阳作为“专属观众”兼白月星专属“后勤人员”，比当事人还紧张。
白月星轻笑，手指轻轻拂过沐昭阳的脸颊：“昭阳是在担心我？”
“当然啊！”沐昭阳瞪大眼睛，“这可是你第一次公开演出！万一弹错了怎么办？万一忘谱了怎么办？万一——”
“没有万一。”白月星打断他，紫眸深深看着他，“只要昭阳在台下看着我，我就不会出错。”
这话说得太暧昧，沐昭阳脸一红，移开视线：“我、我当然会在台下啊……说好了陪着你的……”
“那就够了。”白月星微笑，忽然凑近，在他耳边轻声说，“等我演出结束，我们偷偷溜走，去天台看星星。就我们两个。”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带着栀子花的清香。
沐昭阳耳朵瞬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好、好啊……”
就在这时，化妆间的门被敲响了。
“白同学，还有十分钟上场。”工作人员的声音传来。
“知道了。”白月星应了声，转头看向沐昭阳，“昭阳，你先去观众席吧。我最后调整一下状态。”
“好！那你加油！”沐昭阳用力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刚拉开门，就撞见一个人端着两杯饮料站在门口。
陆星野。
今晚的顶流偶像打扮得格外耀眼，栗色卷发做了造型，亮片西装在走廊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看见沐昭阳，笑眼弯成月牙：“昭阳～我正找你呢！”
“陆同学？”沐昭阳愣了，“你不是应该在准备自己的表演吗？”
陆星野是今晚的嘉宾，要唱开场曲。
“准备完了呀。”陆星野把一杯饮料塞进沐昭阳手里，“给你带的，蜂蜜柠檬水，润喉的。等会儿要给我大声加油哦！”
海盐汽水味的信息素随着他的靠近飘过来，清新又活泼。
沐昭阳接过杯子，有些尴尬：“谢谢……不过我要去观众席了……”
“急什么。”陆星野自然地搂住他的肩膀，“陪我聊会儿嘛，我紧张。”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啊！沐昭阳在心里吐槽。
“陆星野。”白月星的声音从化妆间里传来，冷得像结了冰，“昭阳该去观众席了。”
陆星野挑眉，往化妆间里瞥了一眼，看见一身白衣的白月星，吹了声口哨：“哟，今晚造型不错嘛。不过……”
他凑到沐昭阳耳边，压低声音：“我觉得你穿白色会更好看。下次我演唱会，你来当特别嘉宾，我让人给你定做一套，怎么样？”
沐昭阳：“……”又来了！
他正想拒绝，走廊另一边传来脚步声。
封决走了过来。
军事学院首席今晚穿了正式的军装礼服，深蓝色制服衬得他肩宽腰窄，眉骨上的疤痕在灯光下更显硬朗。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看见沐昭阳，脚步顿了顿。
“封学长？”沐昭阳惊讶，“你也来看演出？”
“嗯。”封决走过来，硝烟铁锈味的信息素若有若无地飘散。
他把盒子递给沐昭阳：“给你的。”
沐昭阳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小小的耳塞。
“音乐厅音响太响。”封决言简意赅，“你耳朵敏感，戴上。”
沐昭阳愣住了。
他确实对大声响有点不适，但从来没跟人说过……封决怎么知道的？
“谢谢……”他小声说。
封决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又扫了眼还搂着他肩膀的陆星野，眉头微皱：“快开场了，该去座位了。”
陆星野撇嘴：“封首席管得真宽。”
但他还是松开了沐昭阳。
沐昭阳如释重负，抱着蜂蜜柠檬水和耳塞盒子就想溜。
结果没走两步，又碰见江临渊。
学生会会长今晚是主持人，一身黑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温和有礼。
他正在跟工作人员确认流程，看见沐昭阳，微微一笑：
“沐同学，你的座位在第一排正中，已经安排好了。”
“谢谢会长……”沐昭阳点头。
江临渊走近，雪松味的信息素淡淡飘来：“另外，演出结束后，有些事我想和你单独聊聊，可以吗？”
又来了！沐昭阳头皮发麻：“那个……改天吧？月星已经约了我了……”
“当然。”江临渊推了推眼镜，“那就明天。我请你喝咖啡。”
他说得那么自然，沐昭阳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好不容易摆脱江临渊，沐昭阳刚走到后台出口，就看见楚厌靠在墙边。
红发Alpha今晚居然穿了正装——虽然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点饱满的胸肌。
他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亮得像野兽。
看见沐昭阳，他挑眉：“小Beta，跑这么快干嘛？”
“楚同学……”沐昭阳想绕过去。
楚厌伸手拦住他，威士忌味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急什么，演出还没开始呢。陪我说说话，我无聊。”
“我要去观众席……”
“观众席有什么好玩的。”楚厌嗤笑，突然凑近，鼻子动了动，“你身上……好香。换沐浴露了？”
沐昭阳脸一红：“没、没有……”
“那就是体香了？”楚厌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颈侧，“紧张啊？怕你的小Omega弹不好？”
“才不是，月星弹得很好！”沐昭阳反驳。
“是吗？”楚厌笑了，琥珀色的眼睛闪着恶作剧的光，“小Beta咱们打个赌怎么样？就赌白月星要是弹得不好……你就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还没想好。”楚厌耸肩，“等我想好了告诉你。”
他说着，突然低头，在沐昭阳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过肯定……是好事。”
沐昭阳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他推开楚厌，逃也似的跑了。
楚厌看着他仓皇的背影，笑了，把棒棒糖咬得嘎嘣响。
沐昭阳找到自己的座位时，发现事情不太对劲。
第一排正中，确实是他的位置。
但左边坐着谢凛，右边坐着周慕辰，后一排是沈清辞和顾夜，斜后方是苏砚。
……这是什么情况？！
谢凛看见他，碧眼弯起优雅的弧度：“沐同学，好巧。”
巧什么巧！肯定是你安排的！沐昭阳在心里呐喊。
周慕辰温柔地递过来一个保温杯：“昭阳，喝点热茶，我刚泡的。”
烘焙面包的香味飘来，温暖又香甜。
沐昭阳接过杯子，小声说谢谢。
沈清辞从前排回头，银边眼镜后的眼睛带着温柔笑意：“沐同学，如果等会儿觉得闷，可以随时找我。我带了清凉油。”
清凉的薄荷味淡淡飘来。
顾夜面无表情地记录着什么，深灰色的眼睛偶尔瞥向沐昭阳。
苏砚在斜后方轻声说：“这个角度……光影在你侧脸的轮廓……很美。”
沐昭阳僵硬地坐直，假装认真看节目单。
演出开始了。
陆星野的开场曲很燃，全场欢呼。
但沐昭阳能感觉到，周围几个Alpha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台上。
谢凛在发信息，但余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周慕辰时不时转头看他，眼神温柔得像要把他吸进去。
沈清辞和顾夜在低声交谈，话题显然是围绕他。
苏砚的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沐昭阳如坐针毡。
终于，轮到白月星上场。
灯光暗下，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的白色三角钢琴上。
白月星缓缓走上台，银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白色燕尾服衬得他像月光下的精灵。
他在钢琴前坐下，修长的手指放在琴键上。
第一个音符响起时，沐昭阳屏住了呼吸。
是那首《暖阳》。
温柔的旋律像月光下的溪流，清澈又缠绵。
白月星弹得很投入，银色的睫毛垂着，指尖在黑白键上跳跃，每一个音符都像有生命。
沐昭阳看呆了。
这一刻的白月星，美得不真实。
像天使，像精灵，像所有美好的集合体。
观众席鸦雀无声。
但沐昭阳能感觉到，周围几个Alpha的呼吸变了。
谢凛放下了手机，碧眼盯着台上的白月星，眼神深沉。
周慕辰握紧了拳头，烘焙面包味的信息素隐隐波动。
沈清辞推了推眼镜，银边后的眼睛若有所思。
顾夜的记录停了一秒。
苏砚的炭笔停了。
连后排一直叽叽喳喳的几个Omega都安静了。
就在这时，沐昭阳闻到一股浓郁的栀子花香——白月星的信息素，随着音乐的流淌，无声地弥漫开来。
清甜，温柔，像月光下的花海。
而他的异香，似乎被这花香牵引，也开始丝丝缕缕飘散。
两股香味在空中交织，融合，形成一种更加诱人的复合香气。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宿主与白月星的信息素/异香产生共鸣反应！】
【共鸣效应：吸引力叠加，对Alpha影响增强200%！】
【警告！周围Alpha进入高度兴奋状态！】
沐昭阳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周围传来压抑的吸气声。
谢凛的手握紧了扶手。
周慕辰的呼吸急促了些。
沈清辞和顾夜同时转头看向他。
苏砚的炭笔掉在了地上。
而台上，白月星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他弹琴的动作微微一顿，紫眸抬起，看向观众席第一排正中。
看向沐昭阳。
那一刻，沐昭阳在他眼里看到了某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音乐在继续，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演出结束后，掌声雷动。
白月星鞠躬谢幕，下台前，又看了沐昭阳一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沐昭阳读懂了：天台，等我。
他点点头，心里有点期待。
终于能和白月星独处了，不用被这些Alpha围着。
但他显然想得太简单了。
掌声还没停，谢凛就站了起来：“沐同学，等会儿有庆功宴，一起去？”
“不、不用了……”沐昭阳赶紧摆手，“我有点累，想先回去……”
“那我送你。”周慕辰立刻说。
沐昭阳一个头两个大。
他正想找借口溜走，工作人员突然跑过来：
“沐昭阳同学是吗？白月星同学让你去后台，他说有事找你。”
救星啊！
沐昭阳立刻站起来：“我、我先去后台！”
他逃也似的跑了，留下一群Alpha各怀心思。
后台化妆间，白月星已经换回了常服。
看见沐昭阳进来，他眼睛亮了亮：“昭阳。”
“月星！”沐昭阳冲过去，“你弹得太好了！真的！我都听入迷了！”
白月星笑了，紫眸温柔：“你喜欢就好。”
他伸手，轻轻擦去沐昭阳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等会儿我们去天台，我让人准备了点心。”
“好！”沐昭阳用力点头。
但就在这时，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了。
楚厌走了进来，红发乱糟糟的，西装外套搭在肩上。
他看见两人，挑眉：“哟，庆功呢？”
“楚同学有事？”白月星语气冷淡。
“有啊。”楚厌晃过来，威士忌味的信息素弥漫开来，“来祝贺白同学演出成功啊。顺便……”
他看向沐昭阳，琥珀色的眼睛闪着光：“来找小Beta兑现承诺。”
“什么承诺？”沐昭阳懵了。
“我说了，如果白月星弹得好，你就得答应我一件事。”楚厌咧嘴笑，“刚才那水平，算弹得好吧？”
沐昭阳语塞。确实弹得很好……但——
“你想怎么样？”白月星把沐昭阳拉到身后，紫眸冰冷。
“不怎么样。”楚厌耸肩，“就想请小Beta吃个宵夜。就我们两个。”
“不行。”白月星斩钉截铁。
“你说了不算。”楚厌眯眼，“小Beta，你自己说，答应不答应？”
和楚厌单独吃宵夜？咦～光想想就头皮发麻。
“不对啊!楚厌你说的不是要是月星谈的不好，我答应你一件事情吗？”沐昭阳突然反应过来。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
封决走了进来。
军装礼服还没换，肩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他看了眼屋内的情形，眉头微皱：
“楚厌，别闹事。”
“我怎么闹事了？”楚厌嗤笑，“我请人吃宵夜，犯法了？”
封决没理他，看向沐昭阳：“军事学院的庆功宴，我想邀请你也来参加。”
“等等！”沐昭阳赶紧说，“我已经和月星约好了……”
“那就改天。”封决语气平静，但不容拒绝。
白月星握紧了沐昭阳的手，紫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场面僵持着。
然后，门又开了。
江临渊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陆星野、谢凛、周慕辰、沈清辞、顾夜、苏砚……
小小的化妆间，瞬间挤满了人。
沐昭阳眼前一黑。
最终，在沐昭阳快崩溃的坚持下，所有人都同意——他和白月星去天台看星星，其他人各回各家。
但沐昭阳知道，这事儿没完。
天台上夜风微凉，星空很美。
白月星真的准备了点心和热茶，两人坐在毯子上，气氛难得安宁。
“月星，”沐昭阳咬着小饼干，含糊地说，“你今天弹琴的时候，好耀眼。大家都在看你。”
“我只要昭阳看我就够了。”白月星轻声说，紫眸在星光下温柔得像梦境。
沐昭阳脸一红，低头喝茶。
安静了一会儿，白月星突然开口：“昭阳，那些Alpha……你离他们远点，好不好？”
“我知道……”沐昭阳叹气，“但他们老是凑过来，我也没办法……”
“有办法的。”白月星靠近，握住他的手，“只要你坚定地拒绝，他们就不会再纠缠。”
他的手指冰凉，握得很紧。
沐昭阳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有些不安：“月星，你是不是……太担心我了？”
“我当然担心。”白月星的声音低了下去，“昭阳，你不知道你有多好。好到……所有人都想抢走你。”
“我哪有那么好……”沐昭阳小声嘟囔。
“你有。”白月星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紫眸深深看着他，“你有全世界最好的笑容，最温暖的心，最干净的眼睛……还有，最让我着迷的味道。”
距离太近了。近到沐昭阳能看清他紫眸里自己的倒影，能闻到他身上浓郁的栀子花香。
“月星……”沐昭阳声音发颤。
“昭阳，”白月星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答应我，永远别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啊……”沐昭阳本能地回答。
“永远。”白月星重复，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永远陪在我身边，只看着我，只想着我，只……属于我。”
这话太偏执了，沐昭阳心里咯噔一下。
但还没等他细想，白月星突然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那吻很轻，像羽毛拂过。
但沐昭阳整个人僵住了。
“月星你——”
“奖励。”白月星面不改色，但耳朵微微泛红，“昭阳答应永远陪着我，就该有奖励。”
他说得那么自然，沐昭阳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气氛微妙地沉默着。
就在这时，天台的门突然被推开。
楚厌拎着一打啤酒走进来，看见两人，挑眉：“哟，还真在这儿看星星呢？加我一个？”
“楚厌！”白月星站起来，紫眸冰冷，“这里不欢迎你。”
“天台你家的？”楚厌嗤笑，晃过来，威士忌味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小Beta，喝酒吗？我特意带的，冰镇过的。”
“他不喝。”白月星挡在沐昭阳面前。
楚厌眯眼：“你说了算？”
两人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沐昭阳想劝架，但门又开了。
这次是陆星野，抱着吉他，笑眼弯弯：“我找了你好久！原来在这儿！正好，我写了首新歌，唱给昭阳听！”
然后是谢凛，端着两杯香槟：“庆功酒，不能少。”
周慕辰拿着保温盒：“昭阳，你晚上没吃多少，我给你做了宵夜。”
沈清辞和顾夜一起出现，一个微笑，一个面无表情：“天台空气好，适合聊天。”
苏砚背着画板：“星空下的你……们……很美。”
最后是封决和江临渊，一前一后走进来。
一个军装笔挺，一个西装革履。
小小的天台，瞬间挤满了人。
沐昭阳看着围过来的Alpha们，脑子嗡嗡作响。
系统提示音疯狂响起：
【警告！多名Alpha近距离聚集！】
【异香浓度急剧上升！】
【共鸣效应持续中！】
【危险等级：S！建议立即撤离！】
但怎么撤离？
天台只有一个出口，被堵死了。
楚厌打开一罐啤酒，递给沐昭阳：“喝吗？”
陆星野弹起吉他，歌声轻快。
谢凛递来香槟。
周慕辰打开保温盒，烘焙面包的香味飘散。
沈清辞微笑着说“今晚月色真美”。
顾夜低头记录着。
苏砚在画画。
封决和江临渊站在不远处，一个皱眉，一个推眼镜。
而白月星，紧紧握着沐昭阳的手，紫眸阴沉地看着所有人，像护食的野兽。
沐昭阳感觉自己像掉进狼窝的小羊，周围全是绿油油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
“我、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他逃也似的冲向门口，挤开人群，溜了。
留下天台上，Alpha面面相觑。
几秒后，楚厌笑了：“跑了。”
“都是你们吓到他了。”周慕辰皱眉。
“明明是你先来的。”陆星野撇嘴。
沈清辞微笑：“不如……我们聊聊？”
谢凛晃着香槟杯：“有趣。”
封决皱眉，转身离开。
江临渊推了推眼镜，也走了。
白月星站在原地，看着沐昭阳逃离的方向，紫眸深处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跑吧，昭阳。”
“反正……你永远也跑不掉。”
“永远。”
夜风吹过天台，星空依旧璀璨。
沐昭阳第一百次检查白月星演出服的领结，手指有点抖：“月星，你确定这样系对吗？我怎么觉得歪了……”
白月星站在化妆镜前，一身纯白色燕尾服，银发束在脑后，紫眸在灯光下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轻轻握住沐昭阳的手：“昭阳，你已经检查了十五分钟了。你系得很完美。”
“可、可是今晚好多人要来……”沐昭阳紧张得手心冒汗，“学生会、各大学院代表、还有媒体……我听说谢凛把前排位置全包了！”
一个月前，白月星答应了江临渊的邀请，参加艺术节原创音乐比赛。
今晚就是决赛演出，沐昭阳作为“专属观众”兼白月星专属“后勤人员”，比当事人还紧张。
白月星轻笑，手指轻轻拂过沐昭阳的脸颊：“昭阳是在担心我？”
“当然啊！”沐昭阳瞪大眼睛，“这可是你第一次公开演出！万一弹错了怎么办？万一忘谱了怎么办？万一——”
“没有万一。”白月星打断他，紫眸深深看着他，“只要昭阳在台下看着我，我就不会出错。”
这话说得太暧昧，沐昭阳脸一红，移开视线：“我、我当然会在台下啊……说好了陪着你的……”
“那就够了。”白月星微笑，忽然凑近，在他耳边轻声说，“等我演出结束，我们偷偷溜走，去天台看星星。就我们两个。”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带着栀子花的清香。
沐昭阳耳朵瞬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好、好啊……”
就在这时，化妆间的门被敲响了。
“白同学，还有十分钟上场。”工作人员的声音传来。
“知道了。”白月星应了声，转头看向沐昭阳，“昭阳，你先去观众席吧。我最后调整一下状态。”
“好！那你加油！”沐昭阳用力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刚拉开门，就撞见一个人端着两杯饮料站在门口。
陆星野。
今晚的顶流偶像打扮得格外耀眼，栗色卷发做了造型，亮片西装在走廊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看见沐昭阳，笑眼弯成月牙：“昭阳～我正找你呢！”
“陆同学？”沐昭阳愣了，“你不是应该在准备自己的表演吗？”
陆星野是今晚的嘉宾，要唱开场曲。
“准备完了呀。”陆星野把一杯饮料塞进沐昭阳手里，“给你带的，蜂蜜柠檬水，润喉的。等会儿要给我大声加油哦！”
海盐汽水味的信息素随着他的靠近飘过来，清新又活泼。
沐昭阳接过杯子，有些尴尬：“谢谢……不过我要去观众席了……”
“急什么。”陆星野自然地搂住他的肩膀，“陪我聊会儿嘛，我紧张。”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啊！沐昭阳在心里吐槽。
“陆星野。”白月星的声音从化妆间里传来，冷得像结了冰，“昭阳该去观众席了。”
陆星野挑眉，往化妆间里瞥了一眼，看见一身白衣的白月星，吹了声口哨：“哟，今晚造型不错嘛。不过……”
他凑到沐昭阳耳边，压低声音：“我觉得你穿白色会更好看。下次我演唱会，你来当特别嘉宾，我让人给你定做一套，怎么样？”
沐昭阳：“……”又来了！
他正想拒绝，走廊另一边传来脚步声。
封决走了过来。
军事学院首席今晚穿了正式的军装礼服，深蓝色制服衬得他肩宽腰窄，眉骨上的疤痕在灯光下更显硬朗。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看见沐昭阳，脚步顿了顿。
“封学长？”沐昭阳惊讶，“你也来看演出？”
“嗯。”封决走过来，硝烟铁锈味的信息素若有若无地飘散。
他把盒子递给沐昭阳：“给你的。”
沐昭阳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小小的耳塞。
“音乐厅音响太响。”封决言简意赅，“你耳朵敏感，戴上。”
沐昭阳愣住了。
他确实对大声响有点不适，但从来没跟人说过……封决怎么知道的？
“谢谢……”他小声说。
封决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又扫了眼还搂着他肩膀的陆星野，眉头微皱：“快开场了，该去座位了。”
陆星野撇嘴：“封首席管得真宽。”
但他还是松开了沐昭阳。
沐昭阳如释重负，抱着蜂蜜柠檬水和耳塞盒子就想溜。
结果没走两步，又碰见江临渊。
学生会会长今晚是主持人，一身黑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温和有礼。
他正在跟工作人员确认流程，看见沐昭阳，微微一笑：
“沐同学，你的座位在第一排正中，已经安排好了。”
“谢谢会长……”沐昭阳点头。
江临渊走近，雪松味的信息素淡淡飘来：“另外，演出结束后，有些事我想和你单独聊聊，可以吗？”
又来了！沐昭阳头皮发麻：“那个……改天吧？月星已经约了我了……”
“当然。”江临渊推了推眼镜，“那就明天。我请你喝咖啡。”
他说得那么自然，沐昭阳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好不容易摆脱江临渊，沐昭阳刚走到后台出口，就看见楚厌靠在墙边。
红发Alpha今晚居然穿了正装——虽然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点饱满的胸肌。
他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亮得像野兽。
看见沐昭阳，他挑眉：“小Beta，跑这么快干嘛？”
“楚同学……”沐昭阳想绕过去。
楚厌伸手拦住他，威士忌味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急什么，演出还没开始呢。陪我说说话，我无聊。”
“我要去观众席……”
“观众席有什么好玩的。”楚厌嗤笑，突然凑近，鼻子动了动，“你身上……好香。换沐浴露了？”
沐昭阳脸一红：“没、没有……”
“那就是体香了？”楚厌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颈侧，“紧张啊？怕你的小Omega弹不好？”
“才不是，月星弹得很好！”沐昭阳反驳。
“是吗？”楚厌笑了，琥珀色的眼睛闪着恶作剧的光，“小Beta咱们打个赌怎么样？就赌白月星要是弹得不好……你就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还没想好。”楚厌耸肩，“等我想好了告诉你。”
他说着，突然低头，在沐昭阳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过肯定……是好事。”
沐昭阳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他推开楚厌，逃也似的跑了。
楚厌看着他仓皇的背影，笑了，把棒棒糖咬得嘎嘣响。
沐昭阳找到自己的座位时，发现事情不太对劲。
第一排正中，确实是他的位置。
但左边坐着谢凛，右边坐着周慕辰，后一排是沈清辞和顾夜，斜后方是苏砚。
……这是什么情况？！
谢凛看见他，碧眼弯起优雅的弧度：“沐同学，好巧。”
巧什么巧！肯定是你安排的！沐昭阳在心里呐喊。
周慕辰温柔地递过来一个保温杯：“昭阳，喝点热茶，我刚泡的。”
烘焙面包的香味飘来，温暖又香甜。
沐昭阳接过杯子，小声说谢谢。
沈清辞从前排回头，银边眼镜后的眼睛带着温柔笑意：“沐同学，如果等会儿觉得闷，可以随时找我。我带了清凉油。”
清凉的薄荷味淡淡飘来。
顾夜面无表情地记录着什么，深灰色的眼睛偶尔瞥向沐昭阳。
苏砚在斜后方轻声说：“这个角度……光影在你侧脸的轮廓……很美。”
沐昭阳僵硬地坐直，假装认真看节目单。
演出开始了。
陆星野的开场曲很燃，全场欢呼。
但沐昭阳能感觉到，周围几个Alpha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台上。
谢凛在发信息，但余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周慕辰时不时转头看他，眼神温柔得像要把他吸进去。
沈清辞和顾夜在低声交谈，话题显然是围绕他。
苏砚的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沐昭阳如坐针毡。
终于，轮到白月星上场。
灯光暗下，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的白色三角钢琴上。
白月星缓缓走上台，银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白色燕尾服衬得他像月光下的精灵。
他在钢琴前坐下，修长的手指放在琴键上。
第一个音符响起时，沐昭阳屏住了呼吸。
是那首《暖阳》。
温柔的旋律像月光下的溪流，清澈又缠绵。
白月星弹得很投入，银色的睫毛垂着，指尖在黑白键上跳跃，每一个音符都像有生命。
沐昭阳看呆了。
这一刻的白月星，美得不真实。
像天使，像精灵，像所有美好的集合体。
观众席鸦雀无声。
但沐昭阳能感觉到，周围几个Alpha的呼吸变了。
谢凛放下了手机，碧眼盯着台上的白月星，眼神深沉。
周慕辰握紧了拳头，烘焙面包味的信息素隐隐波动。
沈清辞推了推眼镜，银边后的眼睛若有所思。
顾夜的记录停了一秒。
苏砚的炭笔停了。
连后排一直叽叽喳喳的几个Omega都安静了。
就在这时，沐昭阳闻到一股浓郁的栀子花香——白月星的信息素，随着音乐的流淌，无声地弥漫开来。
清甜，温柔，像月光下的花海。
而他的异香，似乎被这花香牵引，也开始丝丝缕缕飘散。
两股香味在空中交织，融合，形成一种更加诱人的复合香气。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宿主与白月星的信息素/异香产生共鸣反应！】
【共鸣效应：吸引力叠加，对Alpha影响增强200%！】
【警告！周围Alpha进入高度兴奋状态！】
沐昭阳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周围传来压抑的吸气声。
谢凛的手握紧了扶手。
周慕辰的呼吸急促了些。
沈清辞和顾夜同时转头看向他。
苏砚的炭笔掉在了地上。
而台上，白月星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他弹琴的动作微微一顿，紫眸抬起，看向观众席第一排正中。
看向沐昭阳。
那一刻，沐昭阳在他眼里看到了某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音乐在继续，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演出结束后，掌声雷动。
白月星鞠躬谢幕，下台前，又看了沐昭阳一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沐昭阳读懂了：天台，等我。
他点点头，心里有点期待。
终于能和白月星独处了，不用被这些Alpha围着。
但他显然想得太简单了。
掌声还没停，谢凛就站了起来：“沐同学，等会儿有庆功宴，一起去？”
“不、不用了……”沐昭阳赶紧摆手，“我有点累，想先回去……”
“那我送你。”周慕辰立刻说。
沐昭阳一个头两个大。
他正想找借口溜走，工作人员突然跑过来：
“沐昭阳同学是吗？白月星同学让你去后台，他说有事找你。”
救星啊！
沐昭阳立刻站起来：“我、我先去后台！”
他逃也似的跑了，留下一群Alpha各怀心思。
后台化妆间，白月星已经换回了常服。
看见沐昭阳进来，他眼睛亮了亮：“昭阳。”
“月星！”沐昭阳冲过去，“你弹得太好了！真的！我都听入迷了！”
白月星笑了，紫眸温柔：“你喜欢就好。”
他伸手，轻轻擦去沐昭阳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等会儿我们去天台，我让人准备了点心。”
“好！”沐昭阳用力点头。
但就在这时，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了。
楚厌走了进来，红发乱糟糟的，西装外套搭在肩上。
他看见两人，挑眉：“哟，庆功呢？”
“楚同学有事？”白月星语气冷淡。
“有啊。”楚厌晃过来，威士忌味的信息素弥漫开来，“来祝贺白同学演出成功啊。顺便……”
他看向沐昭阳，琥珀色的眼睛闪着光：“来找小Beta兑现承诺。”
“什么承诺？”沐昭阳懵了。
“我说了，如果白月星弹得好，你就得答应我一件事。”楚厌咧嘴笑，“刚才那水平，算弹得好吧？”
沐昭阳语塞。确实弹得很好……但——
“你想怎么样？”白月星把沐昭阳拉到身后，紫眸冰冷。
“不怎么样。”楚厌耸肩，“就想请小Beta吃个宵夜。就我们两个。”
“不行。”白月星斩钉截铁。
“你说了不算。”楚厌眯眼，“小Beta，你自己说，答应不答应？”
和楚厌单独吃宵夜？咦～光想想就头皮发麻。
“不对啊!楚厌你说的不是要是月星谈的不好，我答应你一件事情吗？”沐昭阳突然反应过来。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
封决走了进来。
军装礼服还没换，肩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他看了眼屋内的情形，眉头微皱：
“楚厌，别闹事。”
“我怎么闹事了？”楚厌嗤笑，“我请人吃宵夜，犯法了？”
封决没理他，看向沐昭阳：“军事学院的庆功宴，我想邀请你也来参加。”
“等等！”沐昭阳赶紧说，“我已经和月星约好了……”
“那就改天。”封决语气平静，但不容拒绝。
白月星握紧了沐昭阳的手，紫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场面僵持着。
然后，门又开了。
江临渊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陆星野、谢凛、周慕辰、沈清辞、顾夜、苏砚……
小小的化妆间，瞬间挤满了人。
沐昭阳眼前一黑。
最终，在沐昭阳快崩溃的坚持下，所有人都同意——他和白月星去天台看星星，其他人各回各家。
但沐昭阳知道，这事儿没完。
天台上夜风微凉，星空很美。
白月星真的准备了点心和热茶，两人坐在毯子上，气氛难得安宁。
“月星，”沐昭阳咬着小饼干，含糊地说，“你今天弹琴的时候，好耀眼。大家都在看你。”
“我只要昭阳看我就够了。”白月星轻声说，紫眸在星光下温柔得像梦境。
沐昭阳脸一红，低头喝茶。
安静了一会儿，白月星突然开口：“昭阳，那些Alpha……你离他们远点，好不好？”
“我知道……”沐昭阳叹气，“但他们老是凑过来，我也没办法……”
“有办法的。”白月星靠近，握住他的手，“只要你坚定地拒绝，他们就不会再纠缠。”
他的手指冰凉，握得很紧。
沐昭阳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有些不安：“月星，你是不是……太担心我了？”
“我当然担心。”白月星的声音低了下去，“昭阳，你不知道你有多好。好到……所有人都想抢走你。”
“我哪有那么好……”沐昭阳小声嘟囔。
“你有。”白月星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紫眸深深看着他，“你有全世界最好的笑容，最温暖的心，最干净的眼睛……还有，最让我着迷的味道。”
距离太近了。近到沐昭阳能看清他紫眸里自己的倒影，能闻到他身上浓郁的栀子花香。
“月星……”沐昭阳声音发颤。
“昭阳，”白月星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答应我，永远别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啊……”沐昭阳本能地回答。
“永远。”白月星重复，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永远陪在我身边，只看着我，只想着我，只……属于我。”
这话太偏执了，沐昭阳心里咯噔一下。
但还没等他细想，白月星突然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那吻很轻，像羽毛拂过。
但沐昭阳整个人僵住了。
“月星你——”
“奖励。”白月星面不改色，但耳朵微微泛红，“昭阳答应永远陪着我，就该有奖励。”
他说得那么自然，沐昭阳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气氛微妙地沉默着。
就在这时，天台的门突然被推开。
楚厌拎着一打啤酒走进来，看见两人，挑眉：“哟，还真在这儿看星星呢？加我一个？”
“楚厌！”白月星站起来，紫眸冰冷，“这里不欢迎你。”
“天台你家的？”楚厌嗤笑，晃过来，威士忌味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小Beta，喝酒吗？我特意带的，冰镇过的。”
“他不喝。”白月星挡在沐昭阳面前。
楚厌眯眼：“你说了算？”
两人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沐昭阳想劝架，但门又开了。
这次是陆星野，抱着吉他，笑眼弯弯：“我找了你好久！原来在这儿！正好，我写了首新歌，唱给昭阳听！”
然后是谢凛，端着两杯香槟：“庆功酒，不能少。”
周慕辰拿着保温盒：“昭阳，你晚上没吃多少，我给你做了宵夜。”
沈清辞和顾夜一起出现，一个微笑，一个面无表情：“天台空气好，适合聊天。”
苏砚背着画板：“星空下的你……们……很美。”
最后是封决和江临渊，一前一后走进来。
一个军装笔挺，一个西装革履。
小小的天台，瞬间挤满了人。
沐昭阳看着围过来的Alpha们，脑子嗡嗡作响。
系统提示音疯狂响起：
【警告！多名Alpha近距离聚集！】
【异香浓度急剧上升！】
【共鸣效应持续中！】
【危险等级：S！建议立即撤离！】
但怎么撤离？
天台只有一个出口，被堵死了。
楚厌打开一罐啤酒，递给沐昭阳：“喝吗？”
陆星野弹起吉他，歌声轻快。
谢凛递来香槟。
周慕辰打开保温盒，烘焙面包的香味飘散。
沈清辞微笑着说“今晚月色真美”。
顾夜低头记录着。
苏砚在画画。
封决和江临渊站在不远处，一个皱眉，一个推眼镜。
而白月星，紧紧握着沐昭阳的手，紫眸阴沉地看着所有人，像护食的野兽。
沐昭阳感觉自己像掉进狼窝的小羊，周围全是绿油油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
“我、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他逃也似的冲向门口，挤开人群，溜了。
留下天台上，Alpha面面相觑。
几秒后，楚厌笑了：“跑了。”
“都是你们吓到他了。”周慕辰皱眉。
“明明是你先来的。”陆星野撇嘴。
沈清辞微笑：“不如……我们聊聊？”
谢凛晃着香槟杯：“有趣。”
封决皱眉，转身离开。
江临渊推了推眼镜，也走了。
白月星站在原地，看着沐昭阳逃离的方向，紫眸深处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跑吧，昭阳。”
“反正……你永远也跑不掉。”
“永远。”
夜风吹过天台，星空依旧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