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心跳
周二傍晚，天边铺满了火烧云。
沐昭阳刚结束和陆星野的第三次钢琴合练，抱着乐谱从音乐楼走出来。
他揉了揉发酸的手指，决定去教学楼天台吹吹风——据说那里是看夕阳的最佳位置。
“昭阳，要我陪你吗？”陆星野追出来，栗色卷发在晚风中微动，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霞光。
“不用啦！”沐昭阳摆摆手，“学长你今天不是还要去录音棚吗？别耽误正事！”
陆星野确实有事，但他看着沐昭阳一个人离开的背影，还是忍不住跟了两步。
海盐汽水信息素在空气中浮动，带着一丝留恋。
系统提示：【陆星野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68/100】
沐昭阳完全没注意，他哼着刚练的曲子，脚步轻快地爬上教学楼顶层。
推开天台铁门时，晚风迎面扑来。
夕阳把整个世界染成橙红色，远处的操场上有学生在跑步，更远的地方是帝星市林立的高楼。
天空像打翻了的调色盘，从橙红渐变成深紫。
“哇——”沐昭阳眼睛亮了，跑到栏杆边深吸一口气，“真好看！”
他闭上眼睛，任由晚风吹乱额前的碎发。
雨后玫瑰的香气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弥散——这味道越来越浓郁，尤其是在他放松的时候。
沐昭阳自己闻不到，只觉得风吹得很舒服。
直到他听到身后传来压抑的争执声。
“……你身上的味道，是故意的？”
是楚厌的声音，低沉中带着明显的烦躁。
沐昭阳愣了下，转过身，看到天台另一端的阴影里站着两个人。
楚厌和白月星。
楚厌今天穿了件黑色背心，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颈侧的猛禽纹身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狰狞。
他单手撑着墙壁，把白月星困在角落里，脸色很不好看。
威士忌信息素浓烈得几乎刺鼻——这是易感期临近的征兆。
而白月星背靠着墙，银发有些凌乱，紫眸在阴影中冷冷地看着楚厌。
他今天穿了件高领薄毛衣，遮住了脖子，但抓着书包带的手指骨节发白。
栀子花香气的信息素正微弱地抵抗着威士忌的侵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月星的声音很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紧绷。
“不知道？”楚厌嗤笑，突然伸手抓住白月星的衣领，把他往前拽了拽，“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玫瑰香，浓得刺鼻。是故意蹭上去的？还是……”
他凑近，在白月星颈侧嗅了嗅，眼神骤然变冷。
“你碰他了？”
这四个字说得很轻，但里面的危险意味让空气都凝固了。
沐昭阳站在不远处，整个人僵住。
等等，这个场面……
楚厌学长为什么抓着月星的衣领？他们在吵架？因为……他？
“楚厌学长！”沐昭阳反应过来，快步跑过去，“你干什么？放开月星！”
楚厌和白月星同时转头。
看到沐昭阳的瞬间，楚厌的眼神明显波动了一下。
威士忌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又浓郁了几分，那暴烈辛辣的味道几乎要把栀子香气完全吞噬。
“小Beta……”楚厌喉咙动了动，抓着白月星衣领的手松了些，但没完全放开，“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吹风！”沐昭阳站到两人中间，试图分开他们，“楚厌学长，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白月星趁机往沐昭阳身后退了一步，轻声说：“昭阳，没事的，楚厌学长只是……”
“只是什么？”楚厌打断他，目光从白月星身上移到沐昭阳脸上，“我只是想问清楚，为什么他身上全是你的味道。”
他伸手，不是去抓白月星，而是捏住了沐昭阳的下巴。
手指温度很高，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皮肤。
“小Beta，”楚厌低下头，威士忌信息素几乎把沐昭阳包裹，“你让一个Omega身上沾满你的味道……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沐昭阳被迫仰着头，眨了眨眼：“意、意味着什么？”
他是真不懂。
在原世界，好朋友之间互相沾上点味道多正常。洗衣液、沐浴露、甚至食堂的饭菜味，这不都很常见吗？
在现在的世界里，让一个Omega身上沾满自己的气息，通常意味着标记或者占有宣言。
但沐昭阳是Beta，没有信息素，他只觉得可能是自己平时和白月星走得太近，衣服蹭到了味道。
楚厌盯着他那双茫然的桃花眼，突然笑了。
笑容里带着无奈，还有一丝……宠溺？。
“意味着……”楚厌拇指擦过沐昭阳的下唇，那里因为练琴时紧张被咬得有些红肿，“你在告诉所有Alpha——这个人，我罩的。”
沐昭阳：“……啊？”
这什么江湖黑话？！
“不对。”楚厌自己又否定了，拇指在沐昭阳唇上停留，“不止是罩的……”
他的眼神暗了暗。
“是‘我的’。”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但里面的占有欲重得像铅块。
白月星在沐昭阳身后，紫眸暗沉地看着楚厌的手。
他伸手想拉开沐昭阳，但楚厌动作更快——
直接搂住沐昭阳的腰，把人往前一带。
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楚厌学长！”沐昭阳吓了一跳，双手抵在楚厌胸膛上，“你干什么？！”
掌心下的肌肉结实滚烫，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能感觉到心脏剧烈跳动。
楚厌低头，鼻尖蹭过沐昭阳的额头。
“干什么？”他重复，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在确认一件事。”
“确认什么？”
“确认……”楚厌的嘴唇擦过沐昭阳的耳廓，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沐昭阳整个人一颤。
他想推开楚厌，但Alpha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
威士忌信息素浓烈得几乎让沐昭阳头晕。
那暴烈的味道里混杂着酒精的辛辣、橡木桶的醇厚，还有一丝……痛苦？
等等，痛苦？
沐昭阳愣住了。
而楚厌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在克制。
天知道他在克制什么。
从第一次闻到那股阳光晒过织物的香味开始，楚厌就知道自己完了。
他见过太多Omega用精致昂贵的信息素引诱Alpha，见过太多虚假的甜蜜。
但沐昭阳不一样。
他是干净的，纯粹的，像阳光本身。
后来变成玫瑰香后，更是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楚厌讨厌被诱惑。
他习惯掌控一切，习惯用拳头说话，习惯把想要的东西抢到手。
但面对沐昭阳……他不敢。
不是怕打不过——一个小Beta能有什么战斗力？
是怕吓到他。
怕看到他眼里的恐惧。
怕那股干净的玫瑰香因为自己染上别的味道。
所以他一直克制着，用逗弄掩饰渴望，用痞笑遮盖冲动。
直到今天在天台，闻到白月星身上浓得发腻的玫瑰香。
那一刻，楚厌心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那是他的。
那个味道，那个人，都该是他的。
凭什么一个伪装成Omega的玩意儿可以靠那么近？
凭什么可以染上那么浓的味道？
易感期的躁动和嫉妒混在一起，烧掉了最后一丝理智。
“楚厌……”沐昭阳的声音有点抖，“你先放开我……你身上好烫……”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楚厌的眼神更深了。
“烫？”他重复，手指从沐昭阳腰侧滑到后背，掌心贴着脊柱缓缓上移，“还有更烫的地方，想感受一下吗？”
沐昭阳：“！！！”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学生！这话里的暗示太明显了！
楚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玫瑰香钻进鼻腔，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那味道太干净，太美好，美好到让他想弄脏。
想留下自己的印记。
想宣告所有权。
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Beta，是他楚厌先看上的。
“小Beta，”楚厌睁开眼，瞳孔深处有什么在燃烧，“教你件事。”
“什么……”
沐昭阳刚结束和陆星野的第三次钢琴合练，抱着乐谱从音乐楼走出来。
他揉了揉发酸的手指，决定去教学楼天台吹吹风——据说那里是看夕阳的最佳位置。
“昭阳，要我陪你吗？”陆星野追出来，栗色卷发在晚风中微动，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霞光。
“不用啦！”沐昭阳摆摆手，“学长你今天不是还要去录音棚吗？别耽误正事！”
陆星野确实有事，但他看着沐昭阳一个人离开的背影，还是忍不住跟了两步。
海盐汽水信息素在空气中浮动，带着一丝留恋。
系统提示：【陆星野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68/100】
沐昭阳完全没注意，他哼着刚练的曲子，脚步轻快地爬上教学楼顶层。
推开天台铁门时，晚风迎面扑来。
夕阳把整个世界染成橙红色，远处的操场上有学生在跑步，更远的地方是帝星市林立的高楼。
天空像打翻了的调色盘，从橙红渐变成深紫。
“哇——”沐昭阳眼睛亮了，跑到栏杆边深吸一口气，“真好看！”
他闭上眼睛，任由晚风吹乱额前的碎发。
雨后玫瑰的香气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弥散——这味道越来越浓郁，尤其是在他放松的时候。
沐昭阳自己闻不到，只觉得风吹得很舒服。
直到他听到身后传来压抑的争执声。
“……你身上的味道，是故意的？”
是楚厌的声音，低沉中带着明显的烦躁。
沐昭阳愣了下，转过身，看到天台另一端的阴影里站着两个人。
楚厌和白月星。
楚厌今天穿了件黑色背心，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颈侧的猛禽纹身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狰狞。
他单手撑着墙壁，把白月星困在角落里，脸色很不好看。
威士忌信息素浓烈得几乎刺鼻——这是易感期临近的征兆。
而白月星背靠着墙，银发有些凌乱，紫眸在阴影中冷冷地看着楚厌。
他今天穿了件高领薄毛衣，遮住了脖子，但抓着书包带的手指骨节发白。
栀子花香气的信息素正微弱地抵抗着威士忌的侵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月星的声音很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紧绷。
“不知道？”楚厌嗤笑，突然伸手抓住白月星的衣领，把他往前拽了拽，“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玫瑰香，浓得刺鼻。是故意蹭上去的？还是……”
他凑近，在白月星颈侧嗅了嗅，眼神骤然变冷。
“你碰他了？”
这四个字说得很轻，但里面的危险意味让空气都凝固了。
沐昭阳站在不远处，整个人僵住。
等等，这个场面……
楚厌学长为什么抓着月星的衣领？他们在吵架？因为……他？
“楚厌学长！”沐昭阳反应过来，快步跑过去，“你干什么？放开月星！”
楚厌和白月星同时转头。
看到沐昭阳的瞬间，楚厌的眼神明显波动了一下。
威士忌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又浓郁了几分，那暴烈辛辣的味道几乎要把栀子香气完全吞噬。
“小Beta……”楚厌喉咙动了动，抓着白月星衣领的手松了些，但没完全放开，“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吹风！”沐昭阳站到两人中间，试图分开他们，“楚厌学长，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白月星趁机往沐昭阳身后退了一步，轻声说：“昭阳，没事的，楚厌学长只是……”
“只是什么？”楚厌打断他，目光从白月星身上移到沐昭阳脸上，“我只是想问清楚，为什么他身上全是你的味道。”
他伸手，不是去抓白月星，而是捏住了沐昭阳的下巴。
手指温度很高，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皮肤。
“小Beta，”楚厌低下头，威士忌信息素几乎把沐昭阳包裹，“你让一个Omega身上沾满你的味道……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沐昭阳被迫仰着头，眨了眨眼：“意、意味着什么？”
他是真不懂。
在原世界，好朋友之间互相沾上点味道多正常。洗衣液、沐浴露、甚至食堂的饭菜味，这不都很常见吗？
在现在的世界里，让一个Omega身上沾满自己的气息，通常意味着标记或者占有宣言。
但沐昭阳是Beta，没有信息素，他只觉得可能是自己平时和白月星走得太近，衣服蹭到了味道。
楚厌盯着他那双茫然的桃花眼，突然笑了。
笑容里带着无奈，还有一丝……宠溺？。
“意味着……”楚厌拇指擦过沐昭阳的下唇，那里因为练琴时紧张被咬得有些红肿，“你在告诉所有Alpha——这个人，我罩的。”
沐昭阳：“……啊？”
这什么江湖黑话？！
“不对。”楚厌自己又否定了，拇指在沐昭阳唇上停留，“不止是罩的……”
他的眼神暗了暗。
“是‘我的’。”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但里面的占有欲重得像铅块。
白月星在沐昭阳身后，紫眸暗沉地看着楚厌的手。
他伸手想拉开沐昭阳，但楚厌动作更快——
直接搂住沐昭阳的腰，把人往前一带。
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楚厌学长！”沐昭阳吓了一跳，双手抵在楚厌胸膛上，“你干什么？！”
掌心下的肌肉结实滚烫，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能感觉到心脏剧烈跳动。
楚厌低头，鼻尖蹭过沐昭阳的额头。
“干什么？”他重复，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在确认一件事。”
“确认什么？”
“确认……”楚厌的嘴唇擦过沐昭阳的耳廓，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沐昭阳整个人一颤。
他想推开楚厌，但Alpha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
威士忌信息素浓烈得几乎让沐昭阳头晕。
那暴烈的味道里混杂着酒精的辛辣、橡木桶的醇厚，还有一丝……痛苦？
等等，痛苦？
沐昭阳愣住了。
而楚厌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在克制。
天知道他在克制什么。
从第一次闻到那股阳光晒过织物的香味开始，楚厌就知道自己完了。
他见过太多Omega用精致昂贵的信息素引诱Alpha，见过太多虚假的甜蜜。
但沐昭阳不一样。
他是干净的，纯粹的，像阳光本身。
后来变成玫瑰香后，更是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楚厌讨厌被诱惑。
他习惯掌控一切，习惯用拳头说话，习惯把想要的东西抢到手。
但面对沐昭阳……他不敢。
不是怕打不过——一个小Beta能有什么战斗力？
是怕吓到他。
怕看到他眼里的恐惧。
怕那股干净的玫瑰香因为自己染上别的味道。
所以他一直克制着，用逗弄掩饰渴望，用痞笑遮盖冲动。
直到今天在天台，闻到白月星身上浓得发腻的玫瑰香。
那一刻，楚厌心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那是他的。
那个味道，那个人，都该是他的。
凭什么一个伪装成Omega的玩意儿可以靠那么近？
凭什么可以染上那么浓的味道？
易感期的躁动和嫉妒混在一起，烧掉了最后一丝理智。
“楚厌……”沐昭阳的声音有点抖，“你先放开我……你身上好烫……”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楚厌的眼神更深了。
“烫？”他重复，手指从沐昭阳腰侧滑到后背，掌心贴着脊柱缓缓上移，“还有更烫的地方，想感受一下吗？”
沐昭阳：“！！！”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学生！这话里的暗示太明显了！
楚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玫瑰香钻进鼻腔，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那味道太干净，太美好，美好到让他想弄脏。
想留下自己的印记。
想宣告所有权。
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Beta，是他楚厌先看上的。
“小Beta，”楚厌睁开眼，瞳孔深处有什么在燃烧，“教你件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