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系统（os）:心累！
“哟，练着呢？”
楚厌靠在门框上，黑红挑染的头发有些凌乱，耳骨钉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目光落在沐昭阳和陆星野紧挨着的肩膀上，眉毛挑了挑。
威士忌信息素飘了进来——暴烈，辛辣，带着侵略性。
沐昭阳下意识往后挪了挪：“楚厌学长？你怎么来了？”
“路过。”楚厌走进来，顺手把烟别到耳后，“听说小Beta在这儿弹琴，过来听听。”
他走到钢琴边，低头看着沐昭阳：“弹得怎么样？能听吗？”
“还、还行吧……”沐昭阳莫名紧张。
陆星野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楚厌，我们在练习，麻烦你安静点。”
“我很安静啊。”楚厌耸耸肩，直接站到到钢琴后边——正好在沐昭阳正前方，“你们弹你们的，我听着。”
他这个位置，沐昭阳一抬头就能看到他的脸。
还有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
沐昭阳：“……楚学长，你这样我弹不了。”
“为什么？”楚厌俯身，手臂撑在膝盖上，“因为我长得太帅，让你分心了？”
沐昭阳：“……是您坐的位置太挡光了。”
“哦。”楚厌嘴上应着，身体却没动，“那你就凑合弹呗。”
陆星野皱眉：“楚厌，你别捣乱。”
“我怎么捣乱了？”楚厌挑眉，“音乐教室是公共区域吧？我来听听音乐不行？”
他说着，突然伸手捏了捏沐昭阳的脸：“小Beta，真是越来越香了啊……比上次还勾人。”
手指在脸颊上停留的时间超过了两秒。
沐昭阳拍开他的手：“楚学长！”
“哟，生气了？”楚厌笑得更欢了，又伸手去揉他头发，“生气也挺可爱。”
“楚厌！”陆星野站起身，挡在沐昭阳面前，“请你放尊重点。”
“尊重？”楚厌也站起来，身高比陆星野还高一点，威士忌信息素开始变得浓郁，“我怎么不尊重了？夸他香，夸他可爱，不行？”
两个Alpha对峙，信息素在空气中碰撞。
海盐汽水的清爽和威士忌的暴烈交织，让空气都变得紧绷。
沐昭阳夹在中间，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是，这什么情况？！
怎么又吵起来了？！
他试图打圆场：“那个……两位学长，要不我们继续练琴？楚厌学长你想听就听嘛……”
“不想听了。”楚厌突然说，伸手抓住沐昭阳的手腕，“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诶？！”沐昭阳被拉得一个踉跄。
陆星野立刻握住沐昭阳另一只手：“楚厌！你干什么！”
“带他出去玩啊。”楚厌咧嘴笑，“练琴多无聊，机甲模拟室才好玩。小Beta，想不想开机甲？”
沐昭阳眼睛一亮：“机甲？！”
但随即又犹豫：“可是我要练琴……”
“练什么练。”楚厌用力一拉，“那种软绵绵的东西有什么好玩的，真男人就该开机甲！”
沐昭阳被拉得往前一步。
陆星野握紧他的手：“昭阳！”
场面又变成了两人各拉一只手。
沐昭阳站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一个头两个大。
“要不……”他试图商量，“我先练完琴，再去机甲室？”
“不行。”楚厌拒绝得干脆。
“昭阳答应先陪我练琴的。”陆星野也不让步。
沐昭阳：“……”
他现在特别想喊一声：救命啊！
但没等他喊出口，第三个声音响起了。
“你们在做什么？”
白月星站在门口，银发紫眸，表情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让空气都冷了几度。
他走进来，目光落在楚厌和陆星野握着沐昭阳的手上，眼神暗了暗。
“月星！”沐昭阳像看到救星，“你来得正好！快帮我劝劝……”
“昭阳，该回去了。”白月星走到他面前，直接伸手——不是去拉他的手，而是环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个动作自然又强势，沐昭阳整个人被圈进白月星怀里。
楚厌和陆星野同时松了手。
“白月星？”楚厌眯起眼睛，“你一个Omega，管得挺宽啊。”
白月星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我的我有责任照顾他。”
他说着，低头看向怀里的沐昭阳：“练累了吧？我带了点心，回去吃。”
沐昭阳闻到了淡淡的栀子味——很好闻。
“好！”沐昭阳立刻点头，又对陆星野说，“陆学长，我今天先练到这儿？明天再继续？”
陆星野看着白月星环在沐昭阳腰上的手，沉默几秒，才笑了笑：“好，明天同一时间。”
楚厌啧了一声：“小Beta，机甲室随时欢迎你。”
“谢谢学长！”沐昭阳说完，就被白月星带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白月星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冰。
楚厌挑眉，威士忌信息素挑衅般浓郁了一点。
陆星野则回以微笑，但笑意不达眼底。
音乐教室的门关上。
---
走廊里，沐昭阳终于松了口气。
“月星，你真是我的救星！”他拍拍胸口，“刚才那场面，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白月星没说话，只是握着他手腕的手收紧了些。
“怎么了？”沐昭阳转头看他。
“……没什么。”白月星轻声说，“只是觉得，昭阳太受欢迎了。”
“受欢迎？我？”沐昭阳笑出声，“你想多了！陆学长就是找我帮忙，楚学长就是爱逗人玩！”
白月星停下脚步。
他转身看着沐昭阳，紫眸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昭阳。”他轻声说，“你觉得他们为什么总找你？”
“因为……我人好？”沐昭阳不确定地说。
“因为你很特别。”白月星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沐昭阳的脸颊，“特别到……让人想独占。”
他的手指很凉，触感却滚烫。
沐昭阳愣住。
白月星靠得更近，声音低得像耳语：“如果我说，我不想让你再给他们当模特，陪他们练琴……你会生气吗？”
沐昭阳眨了眨眼：“不会啊！你要是真不想我去，那我就不去了！”
他说得毫不犹豫，完全没意识到这话里的纵容意味。
白月星的眼神软了下来。
“真的？”他问。
“真的！”沐昭阳拍胸脯，“咱们是兄弟嘛！当然要照顾你的感受！”
兄弟。
又是这个词。
白月星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但他脸上却露出温柔的笑容：“那说好了。以后……只陪我，好吗？”
“好啊！”沐昭阳爽快答应，“不过月星，你到底想让我陪你干嘛？你又不画画又不弹琴的……”
“很多事。”白月星轻声说，“以后慢慢告诉你。”
他说完，重新牵起沐昭阳的手：“走吧，点心要凉了。”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里。
沐昭阳还在叽叽喳喳说着刚才练琴的事，完全没注意到白月星的眼神。
那眼神深沉，专注，带着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系统提示音响起：
【白月星好感度+12，当前好感度：77/100】
【偏执度+25%，当前偏执度：65%】
【警告！目标人物占有欲已达到危险阈值！建议宿主保持距离！】
沐昭阳：“保持啥距离？月星是我最好的兄弟！”
系统：【……】
它决定今天不说话了。
---
而音乐教室里，楚厌和陆星野还没走。
“啧，那Omega挺狂啊。”楚厌重新把烟叼回嘴里，“一个伪装成Omega的玩意儿，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陆星野正在收拾乐谱，闻言抬头：“伪装？”
“你不知道？”楚厌挑眉，“他身上的信息素是假的。虽然模拟得很像，但假的就是假的。”
他顿了顿，嗤笑：“不过那小Beta好像完全没发现……真是单纯得可爱。”
陆星野没说话。
他想起刚才白月星环住沐昭阳腰的动作，还有那个充满占有欲的眼神。
“楚厌。”陆星野突然说，“你觉得昭阳……知道我们在想什么吗？”
楚厌笑了：“你觉得呢？那小笨蛋，估计还以为咱们都是热心学长呢。”
“是啊。”陆星野也笑了，但笑容里有些无奈，“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把乐谱收进包里，走到窗边。
楼下，沐昭阳和白月星正并肩走在林荫道上。
沐昭阳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白月星侧头看着他，表情温柔。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画面美好得像电影镜头。
“但正因为不知道……”陆星野轻声说，“才更让人想靠近，不是吗？”
楚厌没说话。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沐昭阳的背影，眼神深了深。
玫瑰香气仿佛还在鼻尖萦绕。
“确实。”他最后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太TM勾人了。”
---
那天晚上，校园论坛悄悄出现了一个新帖子。
【标题：今天在音乐教室听到陆星野新歌了！疑似现场表白？！】
主楼：不敢说太细，但真的好好听！歌词里全是玫瑰和清晨什么的，而且他唱的时候一直看着旁边的Beta学弟！眼神温柔得要命！有人知道那个Beta学弟是谁吗？
1L：我知道！文学系的沐昭阳！长得特别好看！
2L：对对对！身上还有特别好闻的香味！据说是玫瑰味！
3L：等等，陆星野在对他表白？！
4L：不确定，但那个眼神……绝对不是看普通朋友的眼神！
5L：话说最近好多Alpha都在围着他转啊，学生会长江临渊，军事学院封决，还有楚厌……
6L：修罗场预定？
7L：一个Beta能引起这么多Alpha注意？太神奇了吧！
8L：可能人家就是有魅力啊！
9L：蹲一个后续！
帖子很快被顶成了热门。
而当事人沐昭阳，正窝在宿舍里吃白月星带的点心，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校园论坛上火了。
他一边吃一边说：“月星，这个蛋糕好好吃！你在哪买的？”
白月星坐在他对面，轻声说：“我自己做的。”
“哇！你还会做蛋糕？！”沐昭阳震惊，“太厉害了吧！”
白月星笑了：“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那多不好意思……”沐昭阳挠头，“要不我付你钱？”
“不用。”白月星看着他，紫眸里映着暖黄的灯光，“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就行。”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沐昭阳愣了愣，然后笑了：“那当然！咱们是室友嘛！肯定会一直在一起的！”
他完全没听懂那句话里的深意。
白月星也没解释。
只是拿起另一块蛋糕，递到沐昭阳嘴边：“再吃一块。”
“好！”沐昭阳张嘴咬住，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白月星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安静，美好。
但系统知道，这平静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检测到多股Alpha信息素正在靠近宿主所在位置……】
【江临渊：距离200米，移动中】
【封决：距离180米，移动中】
【谢凛：距离150米，移动中】
【苏砚：距离250米，移动中】
【楚厌：距离100米，静止】
【陆星野：距离300米，移动中】
【顾夜、周慕辰、萧璟……全部在移动中】
系统：【宿主，建议你锁好门窗。】
沐昭阳：“为啥？”
系统：（心累）【……算了，你开心就好。】
楚厌靠在门框上，黑红挑染的头发有些凌乱，耳骨钉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目光落在沐昭阳和陆星野紧挨着的肩膀上，眉毛挑了挑。
威士忌信息素飘了进来——暴烈，辛辣，带着侵略性。
沐昭阳下意识往后挪了挪：“楚厌学长？你怎么来了？”
“路过。”楚厌走进来，顺手把烟别到耳后，“听说小Beta在这儿弹琴，过来听听。”
他走到钢琴边，低头看着沐昭阳：“弹得怎么样？能听吗？”
“还、还行吧……”沐昭阳莫名紧张。
陆星野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楚厌，我们在练习，麻烦你安静点。”
“我很安静啊。”楚厌耸耸肩，直接站到到钢琴后边——正好在沐昭阳正前方，“你们弹你们的，我听着。”
他这个位置，沐昭阳一抬头就能看到他的脸。
还有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
沐昭阳：“……楚学长，你这样我弹不了。”
“为什么？”楚厌俯身，手臂撑在膝盖上，“因为我长得太帅，让你分心了？”
沐昭阳：“……是您坐的位置太挡光了。”
“哦。”楚厌嘴上应着，身体却没动，“那你就凑合弹呗。”
陆星野皱眉：“楚厌，你别捣乱。”
“我怎么捣乱了？”楚厌挑眉，“音乐教室是公共区域吧？我来听听音乐不行？”
他说着，突然伸手捏了捏沐昭阳的脸：“小Beta，真是越来越香了啊……比上次还勾人。”
手指在脸颊上停留的时间超过了两秒。
沐昭阳拍开他的手：“楚学长！”
“哟，生气了？”楚厌笑得更欢了，又伸手去揉他头发，“生气也挺可爱。”
“楚厌！”陆星野站起身，挡在沐昭阳面前，“请你放尊重点。”
“尊重？”楚厌也站起来，身高比陆星野还高一点，威士忌信息素开始变得浓郁，“我怎么不尊重了？夸他香，夸他可爱，不行？”
两个Alpha对峙，信息素在空气中碰撞。
海盐汽水的清爽和威士忌的暴烈交织，让空气都变得紧绷。
沐昭阳夹在中间，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是，这什么情况？！
怎么又吵起来了？！
他试图打圆场：“那个……两位学长，要不我们继续练琴？楚厌学长你想听就听嘛……”
“不想听了。”楚厌突然说，伸手抓住沐昭阳的手腕，“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诶？！”沐昭阳被拉得一个踉跄。
陆星野立刻握住沐昭阳另一只手：“楚厌！你干什么！”
“带他出去玩啊。”楚厌咧嘴笑，“练琴多无聊，机甲模拟室才好玩。小Beta，想不想开机甲？”
沐昭阳眼睛一亮：“机甲？！”
但随即又犹豫：“可是我要练琴……”
“练什么练。”楚厌用力一拉，“那种软绵绵的东西有什么好玩的，真男人就该开机甲！”
沐昭阳被拉得往前一步。
陆星野握紧他的手：“昭阳！”
场面又变成了两人各拉一只手。
沐昭阳站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一个头两个大。
“要不……”他试图商量，“我先练完琴，再去机甲室？”
“不行。”楚厌拒绝得干脆。
“昭阳答应先陪我练琴的。”陆星野也不让步。
沐昭阳：“……”
他现在特别想喊一声：救命啊！
但没等他喊出口，第三个声音响起了。
“你们在做什么？”
白月星站在门口，银发紫眸，表情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让空气都冷了几度。
他走进来，目光落在楚厌和陆星野握着沐昭阳的手上，眼神暗了暗。
“月星！”沐昭阳像看到救星，“你来得正好！快帮我劝劝……”
“昭阳，该回去了。”白月星走到他面前，直接伸手——不是去拉他的手，而是环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个动作自然又强势，沐昭阳整个人被圈进白月星怀里。
楚厌和陆星野同时松了手。
“白月星？”楚厌眯起眼睛，“你一个Omega，管得挺宽啊。”
白月星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我的我有责任照顾他。”
他说着，低头看向怀里的沐昭阳：“练累了吧？我带了点心，回去吃。”
沐昭阳闻到了淡淡的栀子味——很好闻。
“好！”沐昭阳立刻点头，又对陆星野说，“陆学长，我今天先练到这儿？明天再继续？”
陆星野看着白月星环在沐昭阳腰上的手，沉默几秒，才笑了笑：“好，明天同一时间。”
楚厌啧了一声：“小Beta，机甲室随时欢迎你。”
“谢谢学长！”沐昭阳说完，就被白月星带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白月星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冰。
楚厌挑眉，威士忌信息素挑衅般浓郁了一点。
陆星野则回以微笑，但笑意不达眼底。
音乐教室的门关上。
---
走廊里，沐昭阳终于松了口气。
“月星，你真是我的救星！”他拍拍胸口，“刚才那场面，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白月星没说话，只是握着他手腕的手收紧了些。
“怎么了？”沐昭阳转头看他。
“……没什么。”白月星轻声说，“只是觉得，昭阳太受欢迎了。”
“受欢迎？我？”沐昭阳笑出声，“你想多了！陆学长就是找我帮忙，楚学长就是爱逗人玩！”
白月星停下脚步。
他转身看着沐昭阳，紫眸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昭阳。”他轻声说，“你觉得他们为什么总找你？”
“因为……我人好？”沐昭阳不确定地说。
“因为你很特别。”白月星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沐昭阳的脸颊，“特别到……让人想独占。”
他的手指很凉，触感却滚烫。
沐昭阳愣住。
白月星靠得更近，声音低得像耳语：“如果我说，我不想让你再给他们当模特，陪他们练琴……你会生气吗？”
沐昭阳眨了眨眼：“不会啊！你要是真不想我去，那我就不去了！”
他说得毫不犹豫，完全没意识到这话里的纵容意味。
白月星的眼神软了下来。
“真的？”他问。
“真的！”沐昭阳拍胸脯，“咱们是兄弟嘛！当然要照顾你的感受！”
兄弟。
又是这个词。
白月星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但他脸上却露出温柔的笑容：“那说好了。以后……只陪我，好吗？”
“好啊！”沐昭阳爽快答应，“不过月星，你到底想让我陪你干嘛？你又不画画又不弹琴的……”
“很多事。”白月星轻声说，“以后慢慢告诉你。”
他说完，重新牵起沐昭阳的手：“走吧，点心要凉了。”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里。
沐昭阳还在叽叽喳喳说着刚才练琴的事，完全没注意到白月星的眼神。
那眼神深沉，专注，带着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系统提示音响起：
【白月星好感度+12，当前好感度：77/100】
【偏执度+25%，当前偏执度：65%】
【警告！目标人物占有欲已达到危险阈值！建议宿主保持距离！】
沐昭阳：“保持啥距离？月星是我最好的兄弟！”
系统：【……】
它决定今天不说话了。
---
而音乐教室里，楚厌和陆星野还没走。
“啧，那Omega挺狂啊。”楚厌重新把烟叼回嘴里，“一个伪装成Omega的玩意儿，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陆星野正在收拾乐谱，闻言抬头：“伪装？”
“你不知道？”楚厌挑眉，“他身上的信息素是假的。虽然模拟得很像，但假的就是假的。”
他顿了顿，嗤笑：“不过那小Beta好像完全没发现……真是单纯得可爱。”
陆星野没说话。
他想起刚才白月星环住沐昭阳腰的动作，还有那个充满占有欲的眼神。
“楚厌。”陆星野突然说，“你觉得昭阳……知道我们在想什么吗？”
楚厌笑了：“你觉得呢？那小笨蛋，估计还以为咱们都是热心学长呢。”
“是啊。”陆星野也笑了，但笑容里有些无奈，“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把乐谱收进包里，走到窗边。
楼下，沐昭阳和白月星正并肩走在林荫道上。
沐昭阳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白月星侧头看着他，表情温柔。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画面美好得像电影镜头。
“但正因为不知道……”陆星野轻声说，“才更让人想靠近，不是吗？”
楚厌没说话。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沐昭阳的背影，眼神深了深。
玫瑰香气仿佛还在鼻尖萦绕。
“确实。”他最后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太TM勾人了。”
---
那天晚上，校园论坛悄悄出现了一个新帖子。
【标题：今天在音乐教室听到陆星野新歌了！疑似现场表白？！】
主楼：不敢说太细，但真的好好听！歌词里全是玫瑰和清晨什么的，而且他唱的时候一直看着旁边的Beta学弟！眼神温柔得要命！有人知道那个Beta学弟是谁吗？
1L：我知道！文学系的沐昭阳！长得特别好看！
2L：对对对！身上还有特别好闻的香味！据说是玫瑰味！
3L：等等，陆星野在对他表白？！
4L：不确定，但那个眼神……绝对不是看普通朋友的眼神！
5L：话说最近好多Alpha都在围着他转啊，学生会长江临渊，军事学院封决，还有楚厌……
6L：修罗场预定？
7L：一个Beta能引起这么多Alpha注意？太神奇了吧！
8L：可能人家就是有魅力啊！
9L：蹲一个后续！
帖子很快被顶成了热门。
而当事人沐昭阳，正窝在宿舍里吃白月星带的点心，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校园论坛上火了。
他一边吃一边说：“月星，这个蛋糕好好吃！你在哪买的？”
白月星坐在他对面，轻声说：“我自己做的。”
“哇！你还会做蛋糕？！”沐昭阳震惊，“太厉害了吧！”
白月星笑了：“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那多不好意思……”沐昭阳挠头，“要不我付你钱？”
“不用。”白月星看着他，紫眸里映着暖黄的灯光，“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就行。”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沐昭阳愣了愣，然后笑了：“那当然！咱们是室友嘛！肯定会一直在一起的！”
他完全没听懂那句话里的深意。
白月星也没解释。
只是拿起另一块蛋糕，递到沐昭阳嘴边：“再吃一块。”
“好！”沐昭阳张嘴咬住，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白月星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安静，美好。
但系统知道，这平静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检测到多股Alpha信息素正在靠近宿主所在位置……】
【江临渊：距离200米，移动中】
【封决：距离180米，移动中】
【谢凛：距离150米，移动中】
【苏砚：距离250米，移动中】
【楚厌：距离100米，静止】
【陆星野：距离300米，移动中】
【顾夜、周慕辰、萧璟……全部在移动中】
系统：【宿主，建议你锁好门窗。】
沐昭阳：“为啥？”
系统：（心累）【……算了，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