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啊！我吗？
周五下午的音乐教室里，沐昭阳第三次弹错同一个音符。
“不对不对，这里应该是升Fa……”陆星野从背后靠过来，手臂环过沐昭阳的肩膀，手指轻轻按在他的手背上，“你看，这样。”
温暖的手掌覆盖在手背上，陆星野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常年练琴留下的薄茧。
他就这样握着沐昭阳的手，在黑白琴键上按下正确的和弦。
叮咚——
清亮的音符在教室里回荡。
沐昭阳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这个姿势……是不是太近了？！
陆星野几乎整个人贴在他背上，栗色的卷发擦过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
那股清爽的海盐汽水味信息素——系统刚解锁的资料——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里。
“懂了吗？”陆星野的声音带着笑意，在沐昭阳耳边响起，“要这样弹。”
“懂、懂了！”沐昭阳触电般往前挪了挪，试图拉开距离，“陆学长，要不我还是自己练吧……”
“那怎么行。”陆星野不仅没松手，反而靠得更近，“下周就要拍MV了，得抓紧时间。来，再试一次。”
他握住沐昭阳的手腕，重新摆到琴键上。
这个姿势让沐昭阳完全被圈在陆星野怀里。
他能感觉到对方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能闻到海盐汽水信息素里混着一丝阳光晒过的味道。
系统提示音响起：
【陆星野好感度+8，当前好感度：50/100】
【检测到目标人物产生“独占”欲望，请宿主注意安全！】
沐昭阳内心：“注意啥？这不是正常教学吗？”
他完全没意识到，正常教学不会贴这么近，也不会握着手超过三分钟不松开。
---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陆星野作为校园偶像，最近在筹备新专辑。
主打歌的MV需要一个“少年时期回忆”片段，导演建议拍一段双人钢琴合奏。
陆星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沐昭阳。
“昭阳，帮个忙呗。”那天在食堂，陆星野端着餐盘坐到沐昭阳对面，笑容灿烂得像小太阳，“就弹几个简单的和弦，镜头主要拍我，你露个侧脸就行。”
沐昭阳正和白月星吃饭，闻言抬头：“我？可我不太会弹钢琴啊……”
“我会教你！”陆星野眼睛亮晶晶的，“很简单的！而且有酬劳哦，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
沐昭阳眼睛也亮了。
白月星在旁边轻声说：“昭阳，你下周不是要交文学报告吗？会不会太忙了？”
“报告我可以熬夜写！”沐昭阳转头看陆星野，“真的这么简单？”
“特别简单！”陆星野拍胸脯保证，“每天练一小时，三天就能搞定！”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白月星当时没说什么，只是低头慢慢吃饭。但系统检测到他的情绪波动：【不悦度+40%，偏执度+15%】
可惜沐昭阳没看到。
---
而现在，沐昭阳开始后悔了。
倒不是因为钢琴难学——陆星野教得很耐心，他确实学得很快。
问题是……陆学长是不是教得太“投入”了？！
“手腕要放松，像这样。”陆星野又一次握住沐昭阳的手，手指在他腕骨内侧轻轻揉了揉，“太僵硬了弹不出好音色。”
沐昭阳缩了缩手：“那个……陆学长，我觉得我手腕挺放松的……”
“是吗？”陆星野挑眉，突然用拇指按了按沐昭阳掌心，“这里，肌肉都绷紧了。”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沐昭阳整个人一颤。
不是，揉手腕就算了，揉掌心是不是有点……过了？！
他试图抽手，但陆星野握得很稳。
“昭阳，”陆星野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海盐汽水信息素在空气中浓郁了一点，“你身上好香啊……”
沐昭阳僵住。
陆星野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颈侧：“像阳光晒过的玫瑰……不对，是雨后初晴的玫瑰园。你用的什么香水？”
“我没用香水！”沐昭阳下意识反驳，然后才反应过来，“等等，玫瑰？不是阳光晒过织物的味道吗？”
沐昭阳自己察觉不到，只觉得最近周围人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
“是玫瑰。”陆星野肯定地说，深吸一口气，“很特别的味道……我能用它做新歌的灵感吗？”
“啊？用我的……？”沐昭阳表情扭曲。
陆星野笑了，终于松开手，但没退开，“很干净的香气，让人想起初恋。”
他说这话时，眼睛直直看着沐昭阳。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沐昭阳的脸，专注得让人心跳加速。
沐昭阳别开视线：“学、学长，我们继续练琴吧……”
“好。”陆星野从善如流，但这次没再握他的手，而是坐到了琴凳的另一边。
沐昭阳刚松口气，就听陆星野说：“我们来合奏一遍吧。你弹这段，我弹主旋律。”
他翻开乐谱，指着其中一行。
沐昭阳看了一眼，头皮发麻：“这么多音符？！不是说就几个和弦吗？！”
“改了一下。”陆星野笑眯眯地说，“我觉得昭阳你很有天赋，可以挑战难一点的。”
沐昭阳：“……”
他现在怀疑陆星野是故意的。
---
合奏开始了。
陆星野先起头，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流畅的旋律倾泻而出。
是首温柔的情歌前奏。
沐昭阳紧张地数着拍子，在第三小节加入。
他的部分确实不算难，主要是和弦伴奏。但和陆星野的旋律合在一起时，竟意外地和谐。
叮咚叮咚——
琴声在空旷的音乐教室里回荡。
午后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黑白琴键上跳跃，也在两人身上镀了层金边。
陆星野弹着弹着，侧头看向沐昭阳。
青年专注地盯着琴谱，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无意识地抿紧。
阳光照在他侧脸上，能看到细小的绒毛，还有微微颤动的睫毛。
他的手指在琴键上移动，虽然生涩，但很认真。
还有那股香气。
雨后玫瑰的清香，随着沐昭阳的动作微微飘散，和海盐汽水信息素交织在一起，竟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陆星野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弹错了一个音。
“啊，抱歉。”陆星野收回视线，但指尖的节奏已经乱了。
沐昭阳停下来：“没事没事！我也经常弹错！”
“不是你的问题。”陆星野轻声说，重新开始，“是我走神了。”
这次他弹得更投入，旋律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沐昭阳没听出来，只是努力跟上节奏。
两人就这样一遍遍练习，从生涩到流畅，从磕绊到默契。
等到第五遍合奏结束时，陆星野突然说：“昭阳，你知道这首歌叫什么吗？”
沐昭阳摇头：“不知道，乐谱上没写名字。”
“叫《玫瑰清晨》。”陆星野看着他说，“我昨晚刚写完的。”
他顿了顿，手指在琴键上按下一串温柔的音符：“要听听歌词吗？”
“好啊！”沐昭阳眼睛一亮，“陆学长写的歌肯定很好听！”
陆星野笑了。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边弹边唱。
清澈干净的嗓音在教室里响起：
“晨光透过薄雾，落在玫瑰花瓣上/露珠折射彩虹，像你眼中的光/我走过空荡走廊，听见琴声在回荡/那是你的声音，敲在我心房……”
旋律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沐昭阳听得入神，完全没注意到歌词里的“你”指的是谁。
直到陆星野唱到副歌部分。
他转过头，看着沐昭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唱：
“你眼里有玫瑰盛开的清晨/你发间有微风拂过的温柔/我想把这一刻写成永恒/在每一个日出时分，对你说……”
歌声在这里停住。
陆星野的手指停在琴键上，最后一个音符缓缓消散。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沐昭阳眨了眨眼：“……没了？”
“还有一句。”陆星野轻声说，但他没唱出来，只是看着沐昭阳，“那句……我想等合适的时候再唱。”
他的眼神太专注，太温柔，让沐昭阳莫名有点慌。
“呃……挺好听的！”沐昭阳干巴巴地夸奖，“歌词写得真好！玫瑰清晨什么的，很有画面感！”
陆星野笑了：“你喜欢玫瑰吗？”
“喜欢啊！玫瑰花多好看！”沐昭阳完全没get到深意，还兴致勃勃地说，“我老家院子里就种了一大片，春天开花的时候可香了！”
“是吗。”陆星野的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敲了敲，“那……你觉得玫瑰像什么？”
“像……呃，爱情？”沐昭阳努力思考，“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送玫瑰就是表白。”
他说完才觉得不对劲。
等等，陆学长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陆星野看着他恍然大悟又困惑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
“昭阳，你真是……”他摇摇头，没把话说完。
但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了。
系统提示：【陆星野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65/100！检测到目标人物产生明确爱慕情绪！】
沐昭阳：“啥？爱慕？爱慕谁？”
系统：【你啊宿主！他刚才那首歌就是在对你告白哦！】
沐昭阳：“不可能！歌词里又没我名字！”
系统：【……】
它放弃了。
就在气氛微妙时，音乐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不对不对，这里应该是升Fa……”陆星野从背后靠过来，手臂环过沐昭阳的肩膀，手指轻轻按在他的手背上，“你看，这样。”
温暖的手掌覆盖在手背上，陆星野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常年练琴留下的薄茧。
他就这样握着沐昭阳的手，在黑白琴键上按下正确的和弦。
叮咚——
清亮的音符在教室里回荡。
沐昭阳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这个姿势……是不是太近了？！
陆星野几乎整个人贴在他背上，栗色的卷发擦过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
那股清爽的海盐汽水味信息素——系统刚解锁的资料——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里。
“懂了吗？”陆星野的声音带着笑意，在沐昭阳耳边响起，“要这样弹。”
“懂、懂了！”沐昭阳触电般往前挪了挪，试图拉开距离，“陆学长，要不我还是自己练吧……”
“那怎么行。”陆星野不仅没松手，反而靠得更近，“下周就要拍MV了，得抓紧时间。来，再试一次。”
他握住沐昭阳的手腕，重新摆到琴键上。
这个姿势让沐昭阳完全被圈在陆星野怀里。
他能感觉到对方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能闻到海盐汽水信息素里混着一丝阳光晒过的味道。
系统提示音响起：
【陆星野好感度+8，当前好感度：50/100】
【检测到目标人物产生“独占”欲望，请宿主注意安全！】
沐昭阳内心：“注意啥？这不是正常教学吗？”
他完全没意识到，正常教学不会贴这么近，也不会握着手超过三分钟不松开。
---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陆星野作为校园偶像，最近在筹备新专辑。
主打歌的MV需要一个“少年时期回忆”片段，导演建议拍一段双人钢琴合奏。
陆星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沐昭阳。
“昭阳，帮个忙呗。”那天在食堂，陆星野端着餐盘坐到沐昭阳对面，笑容灿烂得像小太阳，“就弹几个简单的和弦，镜头主要拍我，你露个侧脸就行。”
沐昭阳正和白月星吃饭，闻言抬头：“我？可我不太会弹钢琴啊……”
“我会教你！”陆星野眼睛亮晶晶的，“很简单的！而且有酬劳哦，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
沐昭阳眼睛也亮了。
白月星在旁边轻声说：“昭阳，你下周不是要交文学报告吗？会不会太忙了？”
“报告我可以熬夜写！”沐昭阳转头看陆星野，“真的这么简单？”
“特别简单！”陆星野拍胸脯保证，“每天练一小时，三天就能搞定！”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白月星当时没说什么，只是低头慢慢吃饭。但系统检测到他的情绪波动：【不悦度+40%，偏执度+15%】
可惜沐昭阳没看到。
---
而现在，沐昭阳开始后悔了。
倒不是因为钢琴难学——陆星野教得很耐心，他确实学得很快。
问题是……陆学长是不是教得太“投入”了？！
“手腕要放松，像这样。”陆星野又一次握住沐昭阳的手，手指在他腕骨内侧轻轻揉了揉，“太僵硬了弹不出好音色。”
沐昭阳缩了缩手：“那个……陆学长，我觉得我手腕挺放松的……”
“是吗？”陆星野挑眉，突然用拇指按了按沐昭阳掌心，“这里，肌肉都绷紧了。”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沐昭阳整个人一颤。
不是，揉手腕就算了，揉掌心是不是有点……过了？！
他试图抽手，但陆星野握得很稳。
“昭阳，”陆星野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海盐汽水信息素在空气中浓郁了一点，“你身上好香啊……”
沐昭阳僵住。
陆星野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颈侧：“像阳光晒过的玫瑰……不对，是雨后初晴的玫瑰园。你用的什么香水？”
“我没用香水！”沐昭阳下意识反驳，然后才反应过来，“等等，玫瑰？不是阳光晒过织物的味道吗？”
沐昭阳自己察觉不到，只觉得最近周围人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
“是玫瑰。”陆星野肯定地说，深吸一口气，“很特别的味道……我能用它做新歌的灵感吗？”
“啊？用我的……？”沐昭阳表情扭曲。
陆星野笑了，终于松开手，但没退开，“很干净的香气，让人想起初恋。”
他说这话时，眼睛直直看着沐昭阳。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沐昭阳的脸，专注得让人心跳加速。
沐昭阳别开视线：“学、学长，我们继续练琴吧……”
“好。”陆星野从善如流，但这次没再握他的手，而是坐到了琴凳的另一边。
沐昭阳刚松口气，就听陆星野说：“我们来合奏一遍吧。你弹这段，我弹主旋律。”
他翻开乐谱，指着其中一行。
沐昭阳看了一眼，头皮发麻：“这么多音符？！不是说就几个和弦吗？！”
“改了一下。”陆星野笑眯眯地说，“我觉得昭阳你很有天赋，可以挑战难一点的。”
沐昭阳：“……”
他现在怀疑陆星野是故意的。
---
合奏开始了。
陆星野先起头，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流畅的旋律倾泻而出。
是首温柔的情歌前奏。
沐昭阳紧张地数着拍子，在第三小节加入。
他的部分确实不算难，主要是和弦伴奏。但和陆星野的旋律合在一起时，竟意外地和谐。
叮咚叮咚——
琴声在空旷的音乐教室里回荡。
午后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黑白琴键上跳跃，也在两人身上镀了层金边。
陆星野弹着弹着，侧头看向沐昭阳。
青年专注地盯着琴谱，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无意识地抿紧。
阳光照在他侧脸上，能看到细小的绒毛，还有微微颤动的睫毛。
他的手指在琴键上移动，虽然生涩，但很认真。
还有那股香气。
雨后玫瑰的清香，随着沐昭阳的动作微微飘散，和海盐汽水信息素交织在一起，竟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陆星野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弹错了一个音。
“啊，抱歉。”陆星野收回视线，但指尖的节奏已经乱了。
沐昭阳停下来：“没事没事！我也经常弹错！”
“不是你的问题。”陆星野轻声说，重新开始，“是我走神了。”
这次他弹得更投入，旋律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沐昭阳没听出来，只是努力跟上节奏。
两人就这样一遍遍练习，从生涩到流畅，从磕绊到默契。
等到第五遍合奏结束时，陆星野突然说：“昭阳，你知道这首歌叫什么吗？”
沐昭阳摇头：“不知道，乐谱上没写名字。”
“叫《玫瑰清晨》。”陆星野看着他说，“我昨晚刚写完的。”
他顿了顿，手指在琴键上按下一串温柔的音符：“要听听歌词吗？”
“好啊！”沐昭阳眼睛一亮，“陆学长写的歌肯定很好听！”
陆星野笑了。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边弹边唱。
清澈干净的嗓音在教室里响起：
“晨光透过薄雾，落在玫瑰花瓣上/露珠折射彩虹，像你眼中的光/我走过空荡走廊，听见琴声在回荡/那是你的声音，敲在我心房……”
旋律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沐昭阳听得入神，完全没注意到歌词里的“你”指的是谁。
直到陆星野唱到副歌部分。
他转过头，看着沐昭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唱：
“你眼里有玫瑰盛开的清晨/你发间有微风拂过的温柔/我想把这一刻写成永恒/在每一个日出时分，对你说……”
歌声在这里停住。
陆星野的手指停在琴键上，最后一个音符缓缓消散。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沐昭阳眨了眨眼：“……没了？”
“还有一句。”陆星野轻声说，但他没唱出来，只是看着沐昭阳，“那句……我想等合适的时候再唱。”
他的眼神太专注，太温柔，让沐昭阳莫名有点慌。
“呃……挺好听的！”沐昭阳干巴巴地夸奖，“歌词写得真好！玫瑰清晨什么的，很有画面感！”
陆星野笑了：“你喜欢玫瑰吗？”
“喜欢啊！玫瑰花多好看！”沐昭阳完全没get到深意，还兴致勃勃地说，“我老家院子里就种了一大片，春天开花的时候可香了！”
“是吗。”陆星野的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敲了敲，“那……你觉得玫瑰像什么？”
“像……呃，爱情？”沐昭阳努力思考，“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送玫瑰就是表白。”
他说完才觉得不对劲。
等等，陆学长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陆星野看着他恍然大悟又困惑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
“昭阳，你真是……”他摇摇头，没把话说完。
但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了。
系统提示：【陆星野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65/100！检测到目标人物产生明确爱慕情绪！】
沐昭阳：“啥？爱慕？爱慕谁？”
系统：【你啊宿主！他刚才那首歌就是在对你告白哦！】
沐昭阳：“不可能！歌词里又没我名字！”
系统：【……】
它放弃了。
就在气氛微妙时，音乐教室的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