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冷医生的恋情严丝合缝，可我是穿孔师5
温诺看到回到家的冷砚，露出温顺柔和的笑：“师兄，你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吧，阿姨今天做了你喜欢的菜。”
虽然在一起很多年，但是温诺每次见到冷砚都会脸红害羞，就连称呼也没敢改，一直称呼他为“师兄”。
在别人眼里，这或许是小情侣间的“情趣”。
可在温诺眼里，这是冷砚没有给自己开放的“权利”。
有一次温诺鼓起勇气想改正称呼叫他“宝宝”、“老公”时候，冷砚还明显得皱了皱眉头。
温诺就再也不敢变动称呼了。
没关系，天才应该都这样！冷砚绝对没有讨厌自己！他对谁都这样，就是这样纯爱且害羞！
温诺走上前，很自然地想帮冷砚拿外套，语气里是多年来的依赖与亲近。
可冷砚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无波：“不用，我自己来。”
温诺的手僵在半空，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失落，但他也习惯了。师兄，一直都这样。
温诺很快又温顺地低下头：“好，那我去给你盛汤。”
温诺安静地给他盛汤夹菜，轻声说着科室里的琐事，语气轻柔，满眼都是对他的崇拜与对未来婚礼的期待。
冷砚安静吃饭，动作规整优雅，没有多余的情绪，也没有多余的回应。
他听着温诺的话，脑海里却再次不受控制地，闪过病房里那个妖艳叛逆的身影。
闪过栗枝笑着说“看到你，心跳好快”“医生，要摸一摸嘛？”的模样。
闪过他的极细腰身与刺青。
闪过他靠在另一个人怀里，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
冷砚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
心底那股压抑了一路的烦躁，再次疯狂窜起。
温诺愣住，干净的小脸上写满了疑惑与担心，师兄今天的反应，怎么这么反常呢？于是轻声问：“师兄，是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吗？”
冷砚被温诺的话拉回思绪。他收了收眼里的烦躁与厌恶，摆出了一个特别假的笑容（全世界只有温诺看不出来的那种假笑）：
“没有。你多吃点。”然后冷砚给温诺夹了一块莲藕。
温诺眼中的惊喜与开心又变为淡淡的极其微弱的失落。
他开心的是师兄刚刚对他笑了！并且这么多年，冷砚终于给自己夹菜了！
可失落的是，师兄还是没有记住，自己是不爱吃莲藕的……
至于为什么不爱吃而餐桌上还总是让阿姨去做？很简单，因为冷砚爱吃。
此刻的冷砚，大脑又开始无限工作与攻破那些烦躁。
对，没错。 栗枝那个名字，不过是他规整人生里，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吹走了，便 nothing more。
而此刻餐桌上的饭菜热气腾腾，布置得整洁温馨，温诺在旁边乖巧懂事。这些才是冷砚所需要的生活、所需要的最稳定省心的伴侣关系。
吃完晚餐，冷砚如常起身走向书房：“我处理工作。”
温诺望着他挺拔冷漠的背影，轻轻攥了攥指尖，终究只是轻声应了一句：“好，师兄别太累。”
书房门关上，隔绝了一切声响。
在寂静里，冷砚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
他第一次对自己精准无误的人生选择，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清晰无比的动摇。
而这一切混乱的源头，只有一个名字——栗枝。
可恶的栗枝！
不过还好他过不久就要出院了。这一切都要过去了。
自己的生活依旧会完美得如常，一直向上走的正确人生。
冷砚坐回书房的椅子上，深呼吸，打开电脑，只是指尖落在鼠标上时，极轻地、停顿了一瞬。
他明明此刻应该打开手术方案、文献库、工作日程。那些他坚守了二十八年的、绝对正确的东西。
可此刻，他的手指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电脑深处一个加密文件夹，点开了一个连他自己都几乎遗忘的网址。
里面全是他曾经嗤之以鼻、认为毫无意义、浪费时间、违背理性的影像。
没有温情，没有对话，只有最原始、最直白的视觉冲击。
冷砚的呼吸依旧平稳，心跳也依旧规律，理智在疯狂警告他停下。这是低级的、无用的、会扰乱心智的行为！
可他没有停。
视线落在屏幕上，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自动替换成了病房里的那张脸。
眉钉的冷光，唇钉的亮闪，腰际那只张扬的狐狸刺青，瓷白细腻的皮肤，还有他抬眼望过来时，那双勾得人魂不守舍的狐狸眼。
舌尖一顶，露出的小巧舌钉。
轻声撩拨时，软得发黏的嗓音。
画面与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根细针，反复刺着他紧绷了二十八年的神经。
冷砚一只手轻轻控制着鼠标，另一只手，却移到桌子下面。
他竭力想保持呼吸的平稳，可耳尖却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悄悄染上了一层浅淡的薄红。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有几声情不自禁的呜咽颤抖。
他没有其他失态的动作，只是眼神有明显的迷离与失真，嘴唇微微张开喘气。
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具被福尔马林般浸泡了二十八年的、没有温度的身体，第一次出现了理智之外的反应。
不是喜欢，不是心动。
是烦躁，是不适，是被强行打破规律的厌恶！
他厌恶栗枝能轻易钻进他的脑海，厌恶栗枝打乱他所有的精准计算，厌恶自己竟然会因为一个纨绔疯批，做出这种从前绝对不屑一顾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冷砚猛地关掉网页，清除痕迹，动作快得近乎慌乱。
他靠回椅背上，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胸腔里一片沉闷，连空气都变得黏稠。
他睁开眼，眸底重新覆上冰冷的麻木。
只是一次意外的失控。
只是因为最近手术压力太大。
只是因为那个病人太过出格。
绝对不是因为别的。对，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冷砚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冷水，强行压下所有翻涌的躁动。
栗枝很快就会出院，只要那个人消失在他的生活里，一切就会回到正轨。
瑞士的婚礼，稳定的伴侣，完美的人生，精准的未来……
一切都不会变。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再抬头时，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已经变得没有那么纯粹，是冷砚自己也没有觉察到的情愫。
只是这晚，一向睡眠极好、沾枕即眠的冷砚，第一次失眠了。闭上眼，全是那个满身钉饰、妖艳疯批的身影。
而在另一间卧室里的温诺，也失眠了。
一贯以来一直分房睡的二人，都不约而同地失眠了。
只是温诺失眠，是因为他在激动兴奋婚期的即将到来。兴奋过后，温诺脑中想着；这样的“今天”，将是未来的“几十年”。
这样的今天，真的幸福吗。
温诺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赶快摇了摇头，“不，自己在动摇什么！这一定是幸福！”
……
而终于“赶走了”黏人小狗沈烬后，栗枝躺在床上惬意地听着系统004谄媚地播报冷砚回去后的行为与所思所想。
其实，在这些世界里，系统窥探人物的行为与所思所想是违反规定的。
但，也算统随宿主吧，
【004：I dont care！！】
【其他系统：这就是销冠的底气吗？呜呜呜。】
栗枝听到了冷砚在书房里的一切后，彻彻底底笑出声，笑得花枝乱颤，甚至打石膏的右臂都有点被颤抖得疼痛。
“冷医生，本以为你会将你的清高贯彻到底呢～
没想到还是被我这个‘下流’的流氓破戒了。”
冷医生，你有没有发现，你已经是一条“贱狗”了。
还是说，其实你一直都是？
只是你，可悲到，还没有发觉？
没关系，枝枝会帮冷医生的～帮助你更了解自己一点，帮助你，更“下流”一点。
好不好呀，冷医生～^_^
虽然在一起很多年，但是温诺每次见到冷砚都会脸红害羞，就连称呼也没敢改，一直称呼他为“师兄”。
在别人眼里，这或许是小情侣间的“情趣”。
可在温诺眼里，这是冷砚没有给自己开放的“权利”。
有一次温诺鼓起勇气想改正称呼叫他“宝宝”、“老公”时候，冷砚还明显得皱了皱眉头。
温诺就再也不敢变动称呼了。
没关系，天才应该都这样！冷砚绝对没有讨厌自己！他对谁都这样，就是这样纯爱且害羞！
温诺走上前，很自然地想帮冷砚拿外套，语气里是多年来的依赖与亲近。
可冷砚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无波：“不用，我自己来。”
温诺的手僵在半空，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失落，但他也习惯了。师兄，一直都这样。
温诺很快又温顺地低下头：“好，那我去给你盛汤。”
温诺安静地给他盛汤夹菜，轻声说着科室里的琐事，语气轻柔，满眼都是对他的崇拜与对未来婚礼的期待。
冷砚安静吃饭，动作规整优雅，没有多余的情绪，也没有多余的回应。
他听着温诺的话，脑海里却再次不受控制地，闪过病房里那个妖艳叛逆的身影。
闪过栗枝笑着说“看到你，心跳好快”“医生，要摸一摸嘛？”的模样。
闪过他的极细腰身与刺青。
闪过他靠在另一个人怀里，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
冷砚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
心底那股压抑了一路的烦躁，再次疯狂窜起。
温诺愣住，干净的小脸上写满了疑惑与担心，师兄今天的反应，怎么这么反常呢？于是轻声问：“师兄，是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吗？”
冷砚被温诺的话拉回思绪。他收了收眼里的烦躁与厌恶，摆出了一个特别假的笑容（全世界只有温诺看不出来的那种假笑）：
“没有。你多吃点。”然后冷砚给温诺夹了一块莲藕。
温诺眼中的惊喜与开心又变为淡淡的极其微弱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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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失落的是，师兄还是没有记住，自己是不爱吃莲藕的……
至于为什么不爱吃而餐桌上还总是让阿姨去做？很简单，因为冷砚爱吃。
此刻的冷砚，大脑又开始无限工作与攻破那些烦躁。
对，没错。 栗枝那个名字，不过是他规整人生里，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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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的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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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晚，一向睡眠极好、沾枕即眠的冷砚，第一次失眠了。闭上眼，全是那个满身钉饰、妖艳疯批的身影。
而在另一间卧室里的温诺，也失眠了。
一贯以来一直分房睡的二人，都不约而同地失眠了。
只是温诺失眠，是因为他在激动兴奋婚期的即将到来。兴奋过后，温诺脑中想着；这样的“今天”，将是未来的“几十年”。
这样的今天，真的幸福吗。
温诺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赶快摇了摇头，“不，自己在动摇什么！这一定是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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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这些世界里，系统窥探人物的行为与所思所想是违反规定的。
但，也算统随宿主吧，
【004：I dont care！！】
【其他系统：这就是销冠的底气吗？呜呜呜。】
栗枝听到了冷砚在书房里的一切后，彻彻底底笑出声，笑得花枝乱颤，甚至打石膏的右臂都有点被颤抖得疼痛。
“冷医生，本以为你会将你的清高贯彻到底呢～
没想到还是被我这个‘下流’的流氓破戒了。”
冷医生，你有没有发现，你已经是一条“贱狗”了。
还是说，其实你一直都是？
只是你，可悲到，还没有发觉？
没关系，枝枝会帮冷医生的～帮助你更了解自己一点，帮助你，更“下流”一点。
好不好呀，冷医生～^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