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冷医生的恋情严丝合缝,可我是穿孔师6

栗枝靠在床头,笑得眼尾泛红,那颗泪痣像是浸了水的朱砂,艳得几乎要渗进骨子里。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嘴唇,唇钉冰凉,衬得那抹笑又纯又恶。

【004:枝枝……你笑得我后背发麻诶~】

【栗枝:怕什么?】

栗枝漫不经心地开口,声音又软又妖,“我不过是帮我们冷医生,认清他自己而已。”

他太清楚这种人了。

越是克制,越是压抑,骨子里就越有没被开发出来的疯狂。

一片野草荒原,就算冷清了几十年,但一旦染上一点火星,就会被烧燎的不成模样。

冷砚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冰雕,是精密运转的机器,是不染尘埃的天才。

可栗枝偏偏要亲手凿开那层冰,把他藏在最深处的、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欲望,一点点扒出来。

让他知道,所谓清高,所谓理性,所谓无动于衷,不过是没遇到能勾得他神魂颠倒的人。

“他现在觉得是厌恶,是烦躁,是意外失控……”栗枝轻声呢喃,像是在说情话,又像是在宣判。

“可等他下次再见到我,他就会明白。”

“那不是厌恶。”

“是瘾。”

是一旦沾上,就再也戒不掉的、蚀骨的瘾。

栗枝抬手,用没受伤的左手,慢悠悠地摸了摸自己腰侧那块泛红的皮肤,又往下滑了滑,指尖停在那截狐狸尾刺青上。

这里,是冷砚多看了两秒的地方,也是让他今晚第一次失控的地方。

“明天……”栗枝眼尾一挑,笑意恶劣又勾人,“该给冷医生,送点小礼物了。”

【004:枝枝你又要干什么坏事!】

“不干什么。”栗枝笑得无辜,“只是让他好好记住,究竟是谁,

有本事让他破例,让他失控,让他再也回不去从前。”

一夜无眠。

有人在压抑中挣扎,有人在迷茫中不安,有人在掌控中愉悦。

……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漫进病房。

栗枝醒得很早,精神好得不像话。

他让护士帮忙拿来了手机,指尖飞快地敲了几下,然后对着自己腰侧的位置,微微侧身,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只截了一小部分:

病号服被轻轻撩起一点,露出瓷白细腻的极细腰身,那截深红色狐狸尾刺青若隐若现,尾尖那一小块泛红还没消,配上一点阴影,又野又欲。

没有露脸,没有露其他,却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栗枝对着照片挑了挑眉,满意得很。

【栗枝:系统,把冷砚的联系方式给我。】

【004:这是不合快穿世界规矩的哦,枝枝~】

【栗枝:你再装一个试试?^_^ 】

【004:嘻嘻,昨天就查好了,已经发到枝枝手机屏幕啦~】

臭系统。

栗枝提取了屏幕上的那串手机号码,没有直接添加微信,而是选择发送手机短信。

收件人:冷砚。

消息只有一句话,配着那张照片:

【冷医生,腰这里好像更红了,你帮我看看,严重吗?】

发送。

做完这一切,栗枝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躺回床上,慢悠悠地闭上眼。

他几乎能想象到。

此刻正在查房、或是在手术室门口做准备的冷砚在看到那条消息、那张照片的瞬间。

那双一向冰冷麻木的眼睛,会掀起怎样滔天的巨浪~

【004:枝枝你是真敢啊……冷阎王要是炸了,冲过来怎么办!π_π】

栗枝轻笑一声,声音慵懒又笃定: “让他来。”

“我正等着他呢。”

“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看他到底是厌恶,还是……想要。”

……

医院早间查房时间,医生办公室里一片井然。

冷砚今天带着一副无边框的银丝眼镜,刚换好白大褂,细白修长的手指正在扣着领口的纽扣。

他的手修长白皙,指甲剪得很干净,骨节分明,手指端还有淡淡的粉色。指腹薄而有力,是一双天生的外科圣手。

【004(偷窥版):闺蜜闺蜜,手控福利来喽~~】

而那件白大褂,穿在他身上像被重新定制过一样,肩线挺直,衣摆垂落利落,腰腹紧实窄瘦,一米九的身形往那一站,便自带极强的压迫感与禁欲气质。

冷砚那张脸,更是帅得近乎苛刻。

皮肤白澈,眉骨高凸,双眼皮不媚反而清冷,睫毛长密如鸦羽,垂落时遮去所有情绪。他的鼻梁高挺笔直,山根凌厉,即使戴着口罩,也能看出那截近乎完美的弧度。

最精彩的就是那张唇了!冷砚的唇形偏薄,唇色冷粉,唇峰却是标准的丘比特弓,唇珠明显,唇角微翘。

冷得像冰的脸,偏偏生了一张最容易勾人的嘴。

昨夜的失眠在他脸上几乎看不出痕迹,只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极淡的红,依旧是那副冷漠疏离、生人勿近的模样。

冷砚的手机放在桌角,轻轻震动了一下,他本不想理会,这是医院工作时间,私人信息向来与他无关。

可那震动像是有魔力一般,一声,又一声,勾得他心底那股压了整夜的烦躁,再次悄无声息地冒头。

冷砚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伸手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是陌生号码,没有备注。

他本想直接划掉,视线却在瞥见那一行字的瞬间,骤然僵住。

【冷医生,腰这里好像更红了,你帮我看看,严重吗?】

下面,紧跟着一张照片,没有脸,没有多余的东西。

只有一截被轻轻撩起的病号服,瓷白得晃眼的皮肤,那么细嫩的腰……还有那道深刻的腰窝,尾尖泛着红的狐狸尾刺青。

光影暧昧,角度勾人,甚至还拍到了一点腰部以下的弧度……

仅仅是一张局部照片,却瞬间将昨夜书房里所有压抑、混乱、失控的画面,全部拽回了脑海。

栗枝的笑,栗枝的眼,栗枝舌尖上的金属钉,还有他那句又软又坏的“要摸吗”……

冷砚握着手机的手指顿然一紧,连忙删除了那条短信。

周遭同事交谈的声音、仪器的声音、脚步的声音,一瞬间全部消失。

整个世界里,只剩下自己脑海中无限回想的屏幕上那一小块“刺目的”、“妖艳的”、

“该死的”皮肤。

他的呼吸,第一次在公众场合,乱了节拍。

短短一秒,冷砚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按下了锁屏键,动作快得像是在销毁什么罪证。

周围的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诧异,一向稳如泰山、从无波澜的冷主任,今天……脸色好像有点不对劲?

“冷主任?”旁边的住院医师轻声开口,“该去查房了,今天先查三楼病房。”

三楼,正是栗枝所在的楼层。

冷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冷意与烦躁。

厌恶。

恶心!

又是这种令人作呕的、不知廉耻的骚扰。

可他的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

耳尖在白大褂的遮挡下,以惊人的速度爬上一层薄红,心脏不受控制地沉了一下,又莫名发紧。

他明明应该无视那条短信,应该拉黑那个手机号,应该置之不理一切。

这才是最理性、最正确、最符合他人生准则的选择。

可脚下的步子,却已经先一步转向了电梯的方向。

不是查房路线,是直达栗枝单人病房的捷径。

“你们先查,我去看一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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