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冷医生的恋情严丝合缝,可我是穿孔师8

指尖落下的那一瞬,空气像是被按了静音键。

冷砚的指腹,不轻不重地贴在栗枝腰侧那一小块泛红的皮肤上。

温热、细腻、柔软。

他本以为,这样一个满身叛逆、飙车穿孔、说话流氓的人,该是带着棱角与冷硬的,可触碰到的瞬间,才发觉那皮肤软得不像话,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温热肌理,一点点烫进他冰凉的指尖。

那一点泛红,像是刻意留在那里的印记,轻轻蹭着他的指腹,细微的触感顺着神经一路往上,炸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冷砚整个人僵在原地,俯身的姿势定格在半空,呼吸骤然停滞。

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栗枝身上那股淡淡的依兰香,不浓,却极具侵略性,一点点钻进鼻腔,缠上他紧绷的神经。

这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味道。

冷砚的世界里,永远是消毒水、酒精、无菌布、文献纸张的味道,干净、冰冷、规整。

而栗枝身上的味道,是鲜活的、放肆的、带着情欲与诱惑的。

像一朵在暗夜里肆意绽放的花,带着毒,却让人忍不住靠近。

他稳了二十八年的手,第一次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

栗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弄得低低笑了一声,腰肢下意识轻轻一缩,眼尾瞬间泛起一层浅浅的红,声音又软又勾,带着刻意的拖腔:

“冷医生……这么着急上手呀?”

话音落下,冷砚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般,收回手,还踉跄着后退了一大步。

他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胸腔剧烈起伏,一贯平稳无波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一路蔓延到脖颈,连下颌线都绷得发紧。

那双素来淡漠如黑曜石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慌乱、无措、震惊,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不敢深究的悸动。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刚才触碰到那片皮肤的触感,却像是刻在了指尖,挥之不去。

“你……”

冷砚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沙哑,完全没了往日的冷静沉稳,连一句完整的训斥都说不出来。

他本来想骂栗枝不知廉耻,想警告他立刻收敛心思,想转身就走,从此不再与这个人有任何牵扯。

可此时,所有的话,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栗枝支着下巴,笑得眉眼弯弯,狐狸眼尾微微上挑,那颗泪痣在灯光下亮得晃人。

他慢悠悠地伸出舌尖,轻轻抵了抵上颚,小巧的舌钉若隐若现,晃得冷砚眼神一滞。

“我怎么了?”栗枝故作无辜地歪了歪头,吊着石膏的右臂微微动了动,姿态又野又娇,

“是冷医生自己伸手摸上来的,可不是我逼你的哦。”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冷砚越来越红的耳尖,笑意更深:

“现在摸也摸了……冷医生老实说,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做了?”

冷砚心口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理智在疯狂叫嚣;这是错的,这不合规矩的!这是违背他二十八年人生准则的行为!

这只是一个举止轻浮的病人,他不该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这一切都只是厌恶,只是烦躁,只是被扰乱节奏的不适!

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耳膜嗡嗡作响,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栗枝腰侧,黏在那截白皙细腻的皮肤,黏在那只妖艳张扬的狐狸尾刺青上,连移开都做不到。

他这辈子,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体会到什么叫手足无措。

眼前这个满身钉饰、疯批又妖艳的人,就是他完美人生里,最大的变数,最烈的毒。

冷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强行压下所有慌乱,重新覆上一层冰冷的麻木,只是那颤抖的声线,依旧出卖了他:

“只是常规检查。你别多想。”

“常规检查?”栗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低低笑出声,笑声清冽又勾人,

“哪有医生做常规检查,做到心跳这么快的?”

他微微前倾身子,气息几乎擦过冷砚的胸膛,声音轻得像耳语,一字一顿,扎进冷砚心底:

“我都听见了你的心跳哦,冷医生。”

冷砚浑身一僵,下意识再次后退,却忘了身后就是墙壁,退无可退。

一米九的高大挺拔身形,被一个吊着右臂、身受轻伤的病人,逼得狼狈不堪。

一贯锋利冷硬的下颌线条绷得死紧,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那张禁欲又勾人的唇,此刻微微泛白,透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栗枝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冰雕,果然还是要一点点融化,才最有意思。

他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一点点撬开冷砚所有的克制与伪装,让这个冷漠自私、情感淡漠的空心人,彻底为他疯魔。

就在气氛暧昧到几乎要凝固、冷砚快要绷不住的瞬间,

病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又响亮的脚步声,伴随着沈烬咋咋呼呼、充满活力的嗓音,由远及近,直接炸响在走廊:

“枝枝!我给你带了超级好吃的早餐!还有你最爱的草莓奶冻和马卡龙!”

“我跟你说,我一大早排队才买到的,全城限量!”

话音未落,病房门被“哐当”一声,粗暴地推开。

沈烬拎着两大袋精致的早餐,兴高采烈地冲了进来。

而脸上灿烂张扬的笑容,在看清屋内场景的那一刻,瞬间僵住。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