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冷医生的恋情严丝合缝,可我是穿孔师9

笑容从沈烬的脸上一点点褪去。

空气死一般寂静。

沈烬呆呆地站在门口,手里的袋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包装精致的甜品滚落出来,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瞳孔剧烈地震了一下。

病房里的画面,太过刺眼。

冷砚背抵着墙壁,身形僵直,耳尖通红,呼吸微乱,一向冰冷淡漠的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与不自然。

而他的枝枝,半靠在床头,微微仰头望着冷砚,姿态亲昵,距离近得过分。

栗枝眉眼弯弯,唇钉亮闪,嘴角还挂着没散去的笑意,一看就心情极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暧昧黏稠的气息。

还有栗枝身上那股浓郁的依兰香,混着冷砚身上清冷的消毒水与淡淡的檀香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沈烬瞬间炸毛的味道。

沈烬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下一秒,大型犬原地炸毛,眼睛瞬间红了。

“冷医生?!”

沈烬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警惕、占有欲,以及快要溢出来的醋意,

“你怎么在这里?你离枝枝这么近干什么!”

冷砚被这一声怒吼拉回神,瞬间收敛了所有慌乱,重新披上冷漠疏离的外衣,只是耳尖的红色依旧没有褪去,成了他失态的铁证。

他挺直脊背,整理了一下微乱的白大褂,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平淡冰冷,只是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例行查房,查看病人术后恢复情况。”

“查房?”沈烬才不信,大步冲到病床前,一把将栗枝护在身后,像一只护食的大型犬,恶狠狠地盯着冷砚,

“查房需要靠这么近吗?查房需要你一脸……一脸不对劲吗?!”

冷砚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他讨厌这种失控的场面,讨厌这种被人戳破心思的窘迫,更讨厌沈烬这种明目张胆的宣示主权。

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再次疯狂窜起。

栗枝从沈烬身后探出头,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一幕,眼底的兴味更浓。

修罗场,总是这么让人愉悦呀~

他轻轻拉了拉沈烬的衣角,声音软得发黏,带着恰到好处的无辜:

“阿烬,别凶冷医生,他只是来看看我的腰……”

话音未落,冷砚的脸色,瞬间更黑了。

“腰”这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沈烬更是瞬间炸毛:

“腰?他看你腰干什么?!枝枝你腰怎么了?!是不是他对你做什么了?!”

栗枝眨了眨眼,故意拖长语调:

“没什么呀,就是这里有点发炎,冷医生好心,帮我摸了摸……”

“摸了摸?!!!”

沈烬瞳孔地震,声音拔高了八度,一脸受到巨大冲击的表情。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冷砚,眼神像是要吃人:

“你耍流氓!!你居然摸枝枝!!”

冷砚:“……”

他这辈子,也遇到过医闹现场,可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当众说成耍流氓!

还是被一个看起来就不太聪明的机车富二代。

冷砚脸色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胸口堵得发闷,烦躁到了极点。

他想解释,那只是检查。

可话到嘴边,却想起自己刚才失控的触碰,想起自己乱掉的心跳,想起自己挥之不去的念想。

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栗枝躲在沈烬身后,偷偷看着冷砚铁青又窘迫的脸色,笑得肩膀都在抖。

冷医生,这才刚刚开始呢!

冷砚深吸一口气,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一秒,再待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情。

“既然有人照顾,我就不打扰了。”

冷砚丢下一句话,声音冷得结冰,转身就走,步伐急促,带着一种近乎落荒而逃的狼狈。

房门被重重关上。

沈烬立刻转头,一脸紧张担忧地凑到栗枝面前,上下打量他:

“枝枝!他没把你怎么样吧?他真的摸你腰了?!

那个冰山医生也太不是东西了!我就知道他对你图谋不轨!”

栗枝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别紧张,我没事~”

“我是谁呀,还能被人欺负?”

沈烬此时像一只委屈巴巴的大金毛,听到栗枝的解释后乖乖点了点头。

那也是,枝枝从小就超级厉害,自己一直崇拜的神!

但是!!冷砚一定要提防!!

【004:枝枝~修罗场好刺激哦,冷砚刚才落荒而逃的样子也太好笑了吧~】

【栗枝:不急,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冷砚一路快步离开住院部,白大褂衣角翻飞,背影紧绷,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沿途的护士、医生看到他这副模样,纷纷下意识避让,不敢上前搭话。

谁都看得出来,冷主任心情极差,差到了极点。

没有人知道,这位在手术台上稳如上帝、从不出错的天才医生,此刻心底翻涌着怎样的混乱与躁动。

刚才触碰到栗枝腰侧的触感,依旧清晰地停留在指尖,温热、柔软,挥之不去。

栗枝勾人的笑、软得发黏的声音、若隐若现的舌钉、妖艳的刺青,还有那股缠人的细腰,在他脑海里反复循环,驱之不散。

但是冷砚还是极力调整好心情,重新回到办公室看了几遍术前资料,进入了手术室。

……

手术室的无影灯,是冷砚唯一的领地。

当他大步走进这间高规格手术室,换上无菌手术衣,扣好每一颗纽扣时,周身的气压瞬间切换到了“绝对零度”模式。

洗手,消毒,铺巾。

麻醉师递过麻醉剂,冷砚微微颔首,声音平稳:“开始。”

他站在手术台前,微微俯身,眉眼低垂,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冷影。那双被誉为“上帝之手”的手,极其稳准狠地分离组织,止血,缝合。

显微镜下,他的手在比发丝还要细的针线上穿梭,连最资深的副手都看呆了。

这才是真正的冷砚。

手术台上的他,没有情绪,没有杂念,只有对生命的绝对掌控。他是刀,是光,是拉回死神的唯一力量。

整整七个小时,中途没有休息,没有喝水,没有丝毫差错

手术一如既往地成功。

全场医护长舒一口气,看向冷砚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崇拜。

冷砚脱下手套,随手丢进医疗废物桶,走出手术室,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推开窗户。

清晨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了满室的血腥气和消毒水味。

他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脑海里本该一片清明,只余手术方案与复盘。

可下一秒,栗枝的脸就蛮横地闯了进来。那句又软又坏的“冷医生好心帮我摸了摸”……

冷砚的眉心瞬间狠狠蹙起。

烦躁。

无比的烦躁。

冷砚低笑一声,语气里全是对自己的厌恶。

“真是走火入魔了。”

他快步走向更衣室,强迫自己将那点混乱抛之脑后。

他是冷砚,是从不出错的冷砚。

栗枝那点小伎俩,不过是让他分神片刻,根本动摇不了他的人生。

另一边,病房。

沈烬正任劳任怨地给栗枝端茶倒水,把甜品一口一口送到他口中。

一米九二的壮汉,此刻像个乖巧的侍从,满脸讨好。

栗枝伸出那只没受伤的左手,抓住沈烬喂完奶冻又在削苹果的手腕。

沈烬浑身一僵,苹果刀“哐当”一声掉在盘子里。

“枝、枝枝?怎么了?”

栗枝没说话,只是微微倾身,凑近沈烬。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沈烬的脸颊,唇珠轻启,带着一丝草莓的甜香。

“阿烬,我口渴了。”他声音又软又甜,像颗融化的糖。

沈烬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傻乎乎地递过自己的水杯:“啊?我这有……”

话还没说完,栗枝已经仰头,对着沈烬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大口。

动作自然,亲昵,毫无隔阂。

当他喝完,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沾着的水珠,抬眼看向沈烬。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栗枝的唇,刚碰过那只杯子。

而那只杯子,刚刚被沈烬含在嘴边。

间接接吻。

沈烬的瞳孔猛地放大,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火热猛地从腹部窜起,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那是一种强烈的躁动,脸颊瞬间爆红,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他看着栗枝水润润的嘴唇,看着那颗闪着光的唇钉,脑子里只剩不好的念头!

沈烬猛地往后一缩,捂着自己发烫的脸,声音又急又慌,带着一丝仓皇的无措:

“枝枝!我、我突然想到家里还有点事!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他像只被烫到屁股的大金毛,拎起外套就往门外冲,甚至忘了拿地上的苹果刀。

病房门被关上。

栗枝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笑得肩膀直抖。

本来枝枝是想和沈烬来一点病房play的……但是无奈狗狗太纯情!遇到生理反应,第一想法是落荒而逃~

很可爱吧~ •͈ 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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