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如果你不想再生,她就是我们唯一的孩子。”

周时寅顿了下继续说:“当年你和夏予结婚后我不辞而别,这五年里我试图放下我们的感情,但我发现我忘不掉,所以我回来了。”

“阿韫,我知道你还爱我,和他离婚吧,我们像当初一样,好吗?”

盛韫手都有些抖,他沉默的看着周时寅温柔坚定的眸子心中有些动摇。

那声好在喉间转了个弯即将脱口而出时又被他生生止住。

脑海里忽然闪过夏予那张温润安静的脸,红着眼说他疼。

心口微微刺痛,盛韫垂下眼不在看周时寅那带着期待的眼神,说:“我……再考虑一下。”

周时寅温柔的笑了,他从来不会逼迫盛韫去做什么,有些欢快道:“没关系,我会等你。那我们忙碌的盛大总裁可以给个面子陪我吃顿饭吗?”

语气和从前一样,像是在调侃那个因为吃不到饭就发脾气的盛韫。

盛韫愣了一下:“当然可以。”

吃饭期间两人说了不少从前的事,盛韫脸上更是少有的笑容,出来时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尽兴。

周时寅:“不如再去喝一场?”

他扬了扬手机,把宋满和他的聊天记录给盛韫看。

宋满得知周时寅回来就问了他晚上要不要喝酒,但他白天一直和盛韫在一起,刚才才有时间回复。

周时寅偏头看着盛韫在夜色下依旧白皙精致的脸喉结一滚,“要去吗?”

盛韫笑了下:“那就去吧,别寒了宋满的心。”

周时寅也笑,两人上了车直奔悦金。

两人赶到时包厢里已经有不少人了,都是从前的高中同学。

也都见证过两人的爱情。

这会儿看两人一起进来起哄声几乎要掀翻房顶。

“周哥刚回来就要把老婆抢回去啊!”

“盛哥早该跟那个废物离婚了,什么身份也配和周哥比?”

“就是,我支持盛哥离婚!”

一群人闹的欢,一个Alpha大声喊道:“盛哥和夏予结婚这么久孩子都有了,周哥不能介意吧?”

周时寅先是看了眼盛韫,发现他没有不高兴才轻笑着说:“我当然不介意,主要是你们盛哥不同意。”

一句话就让包厢里的欢呼声更上一层楼。

盛韫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周时寅,“别瞎说了,吵的很。”

周时寅闷声笑了下,说:“好了好了,你们盛哥脸皮薄,别把人惹生气了。”

“生气了不是还有周哥你呢吗?周哥一哄在亲一个盛哥不就不生气了?”

话落两人皆是一愣。

一个愣是因为两人谈恋爱时就亲过一次。

一个愣是因为结婚五年都没亲过嘴。

盛韫:“行了,就你们皮。”

宋满顶着那头红毛笑了半天才端着酒过来和他碰杯。

“舍得回来了?”

周时寅把酒一饮而尽,“嗯,实在忘不掉,就回来了。”

宋满看了看两人,不知怎么突然想起盛韫咬夏予腺体的场景,凑到盛韫旁边低声问:“你和时寅谈的时候也咬他吗?”

盛韫无语:“滚蛋。”

宋满啧了一声:“我真好奇,你说说呗。”

“打抑制剂。”

他顿了顿:“没结婚之前都是打抑制剂。”

宋满明白了,这意思就是要是当初结婚对象是周时寅,他不仅不会咬,还会让周时寅咬自己。

宋满不禁在心里啧啧啧了好几声,心说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啊。

“那你是准备把夏予踹了和时寅旧情复燃?”

盛韫还没开口就听周时寅难过的说:“哎呀,阿韫还没想好要不要和我旧情复燃呢,我这颗寒冷的心为阿韫又冷又热的。”

盛韫无语,觉得这人真是和从前一点变化都没有,看着稳重实则小孩子心理。

“嘶,那到时候夏予岂不是要一哭二闹三上吊求着你不离婚?”

宋满还挺好奇那副场景的。

盛韫不太想说夏予的事,移开话题:“别说了他了,说说时寅这几年在国外过的怎么样?”

一说起这个周时寅可就来劲了,可怜巴巴的诉苦,说他过的有多苦多难,想吃一口炒菜都没有。

周时寅:“不过呢,我也因此练了一手好厨艺,有空做给你们俩吃。”

宋满连忙摆手笑容暧昧:“算了吧,你俩自己吃吧,我就不去当电灯泡了。”

周时寅失笑:“那可不行,我们孤a寡o的让外人知道了算怎么回事。”

宋满眯起眼睛:“那算怎么回事,算你们两个和好了呗。”

周时寅叹息一声:“可没有呢,阿韫不同意啊,莫非是我魅力不如从前了?我觉得我挺帅的来着?”

宋满噗嗤一声:“你这自恋的本领和从前真是一点没变啊哈哈哈。”

两人酒杯相碰一饮而尽。

盛韫唇边扯出笑容:“没变,就是有点瘦了。”

周时寅一愣,看着他喉间发哽。

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周时寅挑食严重,从小就瘦了吧唧的,大了一点盛韫就管着他让他好好吃饭,不然就不理他了。

周时寅从小就喜欢这个脾气臭还娇气的好朋友,所以心甘情愿让他管着,高中时在一次次暧昧和对视中两人终于确定了关系。

四月十八号那天晚上,本来是他们约定见家长的日子。

两人筹备了很久很久。

二十二岁的周时寅是铁了心要娶盛韫。

二十二岁的盛韫也是心甘情愿嫁给周时寅。

奈何一切都被夏予毁了。

天知道他突然得知盛韫被诱发发情期时他有多焦急,问遍了所有人才知道盛韫的位置,可已经晚了。

盛韫被夏予永久标记了。

他喜欢了十多年的omega不属于他了。

盛父封建,觉得做了那种事就合该结婚,免得让外人笑话。

周时寅求了很久,说他不介意盛韫被标记,他只想娶盛韫。

但盛父在这件事上非常坚定,还定了五月二十号作为盛韫和夏予结婚的日子。

一个月,盛韫被关,周时寅颓废,宋满不解。

好像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夏予。

最后周时寅在婚礼上远远见了盛韫一面就毫不犹豫的奔赴国外,三年都没一个消息。

还是前两年盛茵满一周岁周时寅才发了个恭喜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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