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作者梦到哪里写哪里)

回去的路上盛韫喝的太多有些醉了,神志不清的靠在周时寅肩上说难受。

周时寅搂着他细细观察他的脸,像是要把这五年缺失的都看回来一样。

隔板升着。

盛韫醉酒的时候很黏人,也爱耍脾气。

这不,坐了一会儿就说热,扯衣领扯了半天都没扯下来,最后冷着脸命令周时寅:“我很热。”

周时寅无奈的笑,抬手解下他的领带,盛韫一秒就靠了回去,嘴里不停的呢喃,周时寅有心去听却听不清,只好坐直了身体让盛韫靠的舒服点。

宽敞的后座两人非要挤在一起,由于离得太近周时寅甚至能闻到盛韫后颈散发出的信息素。

玉兰花,还有股极淡的山茶花香。

周时寅记得这个味道,那天晚上整个房间都是这股令人作呕的香气。

他表情都扭曲了一瞬,下巴搁在盛韫头顶蹭了蹭,缓缓放出信息素将盛韫整个圈进自己怀里。

如果没有夏予,他们本该是一对人人艳羡、恩爱的夫妻。

“阿韫啊,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轻声低语,手臂将盛韫搂的更紧。

……

夏予刚把盛茵哄睡,坐在沙发上给额头上的伤口换创口贴。

大门突然传来动静,他闻声望过去就见盛韫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抱在怀里走了进来。

两个Alpha对视,仅一秒夏予就移开视线,

周时寅扯扯嘴角,轻蔑的看他一眼抱着人前往二楼主卧。

这里本该是他们的婚房。

却住进来一个qjf。

令人作呕。

他把盛韫放到床上替他脱掉鞋子、外套,最后给他盖上被子后依依不舍的跪在床边看盛韫熟睡的脸。

他就那样看了好久好久才站起身离开,客厅里已经没了夏予的人影。

他直接上车离开了。

而夏予听到车的轰鸣声才走出来,看刚才那样,盛韫应该是喝醉了。

他悄声上了楼来到主卧,一进门他就闻到一股让人窒息的信息素,那是属于s级Alpha的。

周时寅走时还留下了浓郁的信息素将盛韫包裹起来。

像是在警告某些人不要在觊觎他的东西。

夏予停在门口望着房间里的大床,黑色被子拱起一个鼓包,盛韫就睡在里面。

而这深厚的信息素阻碍了夏予的前行,把他牢牢挡在门口。

他看了很久,直到屋内传来一声呻吟。

夏予这才回过神,也不管不难受了走进去蹲在床边问盛韫怎么了,哪里难受。

盛韫很少醉酒,以他的身份谈合作也不需要拼命喝,这次是因为周时寅和他自己心里的纠结才一时喝多了。

他眼皮掀开一条缝,腺体微微跳动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青提味信息素。

他微微清醒了一点,这个味道是周时寅。初中那会儿周时寅分化出这个信息素时还被宋满狠狠嘲笑了一番,说像个小姑娘的信息素。周时寅涨红了脸和他打闹,最后因为说不过宋满委屈巴巴的回来问他这个信息素很难闻吗?

盛韫记得自己说:“好闻,很清新香甜的味道。”

周时寅一下就炸开了花,叉着腰和宋满说:“阿韫说好闻就是好闻!”

想到这,盛韫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哑着嗓子说:“时寅?”

夏予愣了下,没想到自己会被认成周时寅,不由得涨红了脸,手指紧缩,有些窘迫尴尬道:“我、我不是周先生。”

听着这温柔的嗓音盛韫也反应过来了,床边的人是夏予,不是周时寅。

他嗯了声不明白夏予怎么在这蹲着。

“干什么?”

夏予眨了下眼,掩去眼底的失落轻声说:“我看你喝醉了,怕你难受,就想着过来看看。”

没等盛韫开口他又快速问:“你要不要喝一杯蜂蜜水?这样会舒服点。”

盛韫闭上眼,身体确实不太舒服,因为醉酒头还昏昏沉沉的阵痛。

“嗯。”

夏予松了口气连忙退了出去,呆的时间太长那股强烈的信息素一直在排斥他,他的腺体也鼓起来一跳一跳的,像是在诉说着不满。

他轻轻碰了碰觉得没有那么刺痛了才去冲了杯蜂蜜水拿上来。

盛韫已经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白衬衫皱皱巴巴的贴在身上,他低着头看手机,时不时打几个字。

忽视掉信息素给身体带来的压制感,夏予敲了下门才走进去,把蜂蜜水放到床头柜就说:“你记得喝,我先走了。”

盛韫眉头一皱:“去哪?”

他一直不明白夏予为什么总想着走,夏予这么爱他却表现出一副很怕他的样子。

夏予啊了声,没想到盛韫多想了,说:“我去和茵茵睡。”

不然从前他也都是自己睡的。

盛韫叫住他:“这么晚了你过去不会吵醒她?”

夏予:“那我就随便找个房间睡好了。”

到门口时:

“周时寅送我回来的,他人走了?”

夏予点了下头:“嗯。”

房门被关上,盛韫侧头看着那杯蜂蜜水和满屋的青提信息素若有所思。

被子上还残留着夏予的信息素,很淡很淡,不仔细去闻几乎闻不到。

两股不相容的信息素一个凌厉一个温润,都环绕在他身边,好像在争吵他更喜欢那个。

半晌,盛韫烦躁的拿起蜂蜜水一饮而尽然后进了浴室。

雾气腾腾的浴室里,盛韫抬手拂过雾面的镜子,照出他精瘦的身体,他微微侧过头露出红嫩的腺体。

经历过无数次情事已经变得红艳。

但依旧平整光滑,一丝痕迹都没有。

盛韫吐出一口气,换好睡衣往外走。

空气中的信息素淡了些许,盛韫打开手机盯着周时寅的头像看了好久。

是一片海,是当初还年轻的他们,他们两个和宋满在海边打闹被盛靳无意拍下来的照片。

十年过去了,周时寅从没换过头像。

他有时也想,如果没有夏予他和周时寅会不会如他说的那样,结婚生子,相亲相爱,幸福的过完这一生。

而不是现在这样,短短五年,盛韫似乎也变得不像自己了。

他刻薄,暴力,像一个冷静的疯子。

这一晚,盛韫梦到了从前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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