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的越越宝贝(2合1)

从云省回来之后,日子并没有褪去旅途里的温柔,反而把那份不紧不慢的甜,完完整整揉进了朝九晚五的日常里。

没有了之前的糟心事,没有了需要紧绷防备的时刻,顾清越整个人都松快了下来,眼底始终盛着亮堂堂的光。

在家里扎了根,从当初怯生生的小奶狗,长成了粘人又闹腾的小尾巴。

每天早上守在玄关,摇着尾巴送两人出门,晚上准时趴在门口,听见电梯声响就蹦起来迎接,成了两人平淡日子里,最软的那一份牵绊。

即便白天各自在公司忙碌,分开不过几个小时,两人也从来没有断过联系。

不用刻意找话题,不用没话找话,随手拍一张窗外的云,一句随口的“中午吃了什么”,甚至只是一个简单的表情包,都藏着藏不住的惦记。

这天下午,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落地窗外面的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桌面上,把顾清越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几份合作文件,电脑屏幕上是还没整理完的报表,指尖放在键盘上,却半天没有敲下一个字。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无关工作的念头。

洱海边两人裹着同一件外套,依偎着看落日的傍晚,环湖路上吹在脸上的,带着湖水香气的晚风,是傅砚忱抱着他时,沉稳又安心的心跳。

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还赖在他怀里腻歪了好半天。

傅砚忱亲自给他系好松掉的鞋带,把外套给他裹得严严实实,低头在他唇角亲了又亲,一遍遍地叮嘱他,中午一定要按时吃饭,别忙起来就忘了喝水,累了就趴在桌上歇一会儿,别硬撑。

分开不过四个小时,他却突然控制不住地,想见傅砚忱。

想扑进他怀里,闻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想被他牢牢抱着,想抬头就亲到他的唇角,想把这半天没说出口的念想,全都讲给他听。

顾清越撑着下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骨处的星星吊坠。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却时时刻刻带着傅砚忱的温度。

念想越积越满,再也压不住。

他没再多犹豫,随手拿起椅背上的黑色外套,拿起桌角的车钥匙,起身就往办公室外走。

路过助理工位时,只随口交代了一句,“下午没有紧急到不能等的事,不要联系我,我出去一趟。”

助理连忙应声,看着自家老板眼底藏不住的软意,哪里还不知道是去找傅总,笑着点头应下,半点不敢多问,更不敢打扰。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顾清越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的瞬间,连心跳都跟着快了几分。

一路车开得平稳,却又带着藏不住的急切,十几分钟的路程,却觉得走了很久。

车子稳稳停在傅氏集团楼下,安保和前台早就认得他,看见他推门进来,纷纷躬身问好,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更没有人敢多问一句,一路畅通无阻。

顾清越微微点头示意,脚步没停,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部只有总裁和核心高层才能使用的专属电梯,抬手按下17层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里映出他的样子。

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口松着两颗扣子,锁骨处的星星吊坠若隐若现,眉眼利落帅气,耳尖却不自觉地泛着淡红。

他抬手理了理微乱的发梢,看着镜面里的自己,轻轻呼了口气。

不过是来见自己的人,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就乱了心跳。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一路跳到17层,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正对面就是傅砚忱的总裁办公室,房门虚掩着一条窄缝,里面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微声响,彻底隔绝了外面办公区的所有嘈杂。

顾清越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指尖轻轻推开门,闪身走了进去,再反手轻轻合上房门,咔哒一声轻响,把整个外界的喧嚣,都关在了门外。

办公室里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全景,淡淡的沉香气息弥漫在空气里,是傅砚忱身上独有的,能让他瞬间放松下来的味道。

傅砚忱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垂着眼处理文件。

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线条利落的手腕握着钢笔,神情沉稳专注,周身带着平日里在商场上的冷硬凌厉,生人勿近的气场拉满,是外人眼里不苟言笑、杀伐果断的傅总。

听见房门开合的细微动静,他头都没抬,语气平淡疏离,只当是送文件的特助。

“文件放在桌上就可以,没我的吩咐,不要进来打扰。”

他就察觉到了一道熟悉的气息正缓缓地向他靠近。

傅砚忱猛地抬起头。

在看清门口站着的人的瞬间,他脸上所有的疏离冷硬,像是冰雪遇见暖阳,一秒钟尽数化开。

眼底飞快闪过的惊喜和笑意,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连低沉的嗓音都瞬间放软,褪去了所有凌厉,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他立刻放下手里的钢笔,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朝着顾清越的方向,大大方方张开了双臂,眼神牢牢锁在他身上,半分都挪不开,语气里的纵容,快要溢出来。

“我的越越宝贝,怎么突然过来了?”

顾清越看着傅砚忱,心口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脚步加快,径直跨过宽敞的办公室,走到办公桌前,没有丝毫停顿,侧身微微一跨,稳稳坐在了傅砚忱的腿上。

双腿分开,轻轻卡在傅砚忱的腰腹两侧,手臂自然而然地抬起来,牢牢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顺势往前一靠,紧紧贴了上去,把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傅砚忱在他坐下来的瞬间,就立刻伸手,稳稳环住了他的腰。

掌心牢牢托住他的后腰,力道收得恰到好处,既把人紧紧圈在自己怀里,不让他有半点摔下去的可能,又不会勒到他,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从顾清越走进门的那一刻,他所有的注意力,就全都落在了这个人身上。

什么工作报表,什么会议行程,什么合作方案,全都被抛到了脑后。

此刻怀里的人,才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

“怎么突然过来了?”

傅砚忱低头,脸颊轻轻蹭着他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沉温柔,带着满满的心疼与欢喜,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腰侧的衣料,一下一下,耐心又安稳。

“也不提前给我发个消息,我下去接你。”

“是不是在公司坐累了?还是有人惹你不痛快了?”

顾清越在他颈窝里摇了摇头,鼻尖轻轻蹭着他温热的脖颈,耳尖贴着他的颈侧,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稳的脉搏跳动,声音闷闷的,带着藏不住的黏人,直白又坦荡,没有半分扭捏。

“没有,谁能给我气受。”

“就是突然想你了,分开才半天,就想见你了。”

一句话说得软乎乎的,把满心满眼的想念,毫无保留地捧到了他面前。

傅砚忱的心瞬间就被填得满满当当,软得一塌糊涂。

收紧手臂,把人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让两人贴得没有一丝缝隙,低头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轻轻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巧了。”

他低声开口,温热的气息扫过顾清越的耳廓,引得怀里的人轻轻一颤,“我从你早上出门,关上门的那一刻,就开始想你了。”

“开会的时候在想,看文件的时候也在想,我的小朋友,有没有按时吃午饭,有没有好好喝水,会不会坐久了腰酸。”

顾清越的脸颊瞬间发烫,埋在他颈窝不肯抬头,却悄悄搂紧他的脖子,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些。

他向来不是能安安静静待得住的性子,坐在傅砚忱怀里,安稳了没两分钟,就开始不安分起来。

先是抬起头,捏了捏傅砚忱的脸颊,又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像逗小猫一样,看着傅砚忱乖乖任由他摆弄,眼底全是笑意,半点不恼,他就更得意了。

“傅小忱,你刚才开会的时候,真的在想我啊?”

他凑到傅砚忱面前,鼻尖蹭着他的鼻尖,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的调侃。

“那你有没有走神,被下属发现,当众出糗啊?”

“嗯,走神了。”

傅砚忱老老实实承认,抬手握住他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满脑子都是你,根本听不进去汇报内容。”

顾清越被他直白的话逗笑,眉眼弯起来,利落的侧脸线条在阳光下格外好看,帅气又鲜活。

他凑上前去,在傅砚忱唇角轻轻啄了一下,亲完就想往后退,却被傅砚忱扣着后腰,根本躲不掉。

“躲什么?”

傅砚忱低笑,微微抬头,吻住他的唇。

一吻结束,顾清越的脸颊泛上淡淡的粉,却更来劲了,坐在他怀里,身子轻轻晃着,双手依旧搂着他的脖子

时不时凑上去偷亲一下他的唇角,下巴,要么就用指尖轻轻戳他的眉心,挠他的脖颈。

一刻都不肯消停,调皮又随性,知道这个人不会恼,不会生气,只会由着他闹,由着他耍小性子。

“你说,要是外面的员工,看见他们不苟言笑,说一不二的傅总,现在这么乖乖抱着我,任由我闹,会不会惊掉下巴?”

顾清越挑着眉,语气里满是小得意,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没关系。”

傅砚忱顺着他的话,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亲,手掌稳稳托着他,生怕他晃得太厉害摔下去,“我的温柔,本来就只给你一个人看,别人怎么想,都不重要。”

“整个办公室,整个公司,都是你的”

“我这个人,也是你的。”

顾清越心脏怦怦的,闹得更起劲了,微微起身,又凑上去吻他,肢体不经意地轻轻蹭动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些小动作对抱着他的人来说,是多直白的撩拨。

傅砚忱全程由着他闹,没有半分不耐烦。

一手稳稳护着他的腰,另一手任由他抓着,闹着,低头时不时回应他的亲吻,眼神始终落在他脸上,半分都挪不开。

只是随着怀里人的动作,他环着顾清越腰的手臂,不自觉地慢慢收紧,呼吸也渐渐沉了几分,眼底温柔的笑意里,慢慢染上了一丝深暗的、克制不住的热度。

顾清越闹得正起劲,凑上去想再亲一口傅砚忱的唇角,身子微微一动,臀下清晰地抵到了变化,整个人瞬间僵住。

刚才的调皮闹腾,瞬间停得干干净净。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带着脸颊、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睁大眼睛,浑身都僵住,下意识地就想从傅砚忱腿上起身,慌慌张张地就想往后退,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可他刚起身到一半,腰上的手臂就猛地收紧。

傅砚忱根本没给他半点逃跑的机会,扣着他后腰的手微微用力,直接把人又拉回了怀里,牢牢固定在自己腿上,半点都不让他躲,不让他逃。

顾清越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退无可退。傅砚忱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完全洒在他的颈侧

脸颊紧紧贴着他发烫的侧脸,连下颌线都蹭着他泛红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与宠溺,一字一句,轻轻飘进他的耳朵里。

“宝宝跑什么?”

“刚才不是还闹得很开心,亲我的时候,胆子不是很大吗?怎么现在,连碰都不让碰了?”

顾清越浑身都僵住了,靠在他怀里,动都不敢动,双手紧紧抓着身前的衬衫衣角,脸颊烫得能烧起来,连呼吸都乱了。

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又软又轻,带着点慌,却没有半分真的抗拒,只有藏不住的羞涩。

“你、你别闹……”

“现在是白天,这是在你的办公室啊……”

傅砚忱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胸膛,清清楚楚传过来。

他没有得寸进尺,只是收紧手臂,把人牢牢抱在怀里,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处,脸颊始终贴着他发烫的侧脸,一点点温柔地蹭着,慢慢安抚他的慌乱。

“我没闹。”

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又温柔,每一个字,都贴着他的耳朵说出来。

“是我的小朋友,自己坐在我怀里,亲我闹我、招惹我,我忍不住,不是很正常吗?”

“又不做什么,就抱着我的人,都不行吗?”

顾清越被他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脸颊更烫了,却也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身子,不再想着挣扎逃跑

乖乖靠在傅砚忱怀里,只是依旧不敢回头看他的眼睛,怕自己一抬头,就彻底陷进他的眼神里。

傅砚忱见他不再紧张,动作越发温柔。

双手稳稳环着他的腰,把人完完全全护在自己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腰侧柔软的衣料,时不时轻轻捏一下,引得怀里的人轻轻一颤

他低下头,在顾清越泛红的耳尖上轻轻吻着,顺着他的脖颈,一路落下细碎又轻柔的吻。

“怎么脸这么红?”

傅砚忱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逗他,语气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平时在家里,赖在我怀里不肯起来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害羞?”

顾清越咬了咬下唇,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小声反驳,声音软得没有半点杀伤力,更像是在撒娇。

“那不一样……这里是公司,又不是家里。”

“我就是…就是突然想你了,过来看看你,谁让你乱想的。”

“哦?”

傅砚忱低笑出声,低头贴着他泛红的颈侧轻轻吻了一下,语气里慢悠悠的逗着顾清越。

“是谁半路丢下工作,专程跑过来找我,又是谁主动坐进我怀里亲了我一下午的”

“现在撩得人心神不宁,转头就想跑,可没这个道理。”

“我没有想跑!”

顾清越立刻急了,下意识地就想转过头反驳他。

刚一回头,嘴唇就恰好擦过傅砚忱的唇角。

距离瞬间拉到极致。

四目相对,呼吸完全交缠在一起,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纹路。

傅砚忱眼底的占有欲和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爱意。

顾清越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所有的反驳,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傅砚忱没给他躲开的机会,微微偏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更深了些,却依旧温柔克制,没有半分急切。

就像在家里无数个日常的瞬间一样,抱着他,一点点吻着,安抚他所有的羞涩与慌乱,把满心的爱意,都揉进这个吻里。

顾清越闭着眼,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双手不再抓着衣角,反而慢慢抬起来,反手搂住了傅砚忱的脖子,乖乖地,回应着他的吻。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把两个影子紧紧叠在一起。

一吻结束,顾清越靠在他怀里,微微喘着气,脸颊通红,却不再想着逃跑,乖乖任由他抱着,脑袋轻轻靠在傅砚忱的肩头,整个人都软乎乎的,没了半点闹腾的力气。

傅砚忱也没有再进一步,只是安安稳稳地抱着他,手掌一下下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像安抚一只乖巧的小猫,耐心又温柔,没有半分催促,没有半分逼迫。

“真的怕了?”

他轻声问,语气里没有半分勉强,只有满满的在意,“要是不舒服,我就不闹你了,就这么抱着你坐一会儿,好不好?”

顾清越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小小的,带着点羞涩的软意,脸埋在他的肩窝,不肯抬起来。

“不是害怕……就是现在是白天,外面还有很多人,不合适,被人看到了不好。”

他顿了顿,像是怕傅砚忱失落,指尖轻轻抓着傅砚忱的衬衫衣角,小声补充了一句,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无比清晰。

“等晚上回家了,关上门都随你。”

一句话说完,他的脸已经彻底埋进了傅砚忱的肩窝,再也不肯抬起来,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傅砚忱浑身一僵,随即低低地笑出声,心口像是被灌满了温热的蜜糖,甜得发颤。

他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低头在他的发眉心唇角,印下一个又一个温柔的、细碎的吻。

“好。”他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认真,无比笃定,“都听宝宝的。”

顾清越轻轻“嗯”了一声,乖乖靠在他怀里,不再调皮,安安静静地陪着他。

傅砚忱就这么抱着他,也彻底放下了所有工作。

一手稳稳护着他,不让他滑下去,另一手拿起桌上的平板,搜了一堆宠物零食、玩具、小窝的链接,凑到顾清越面前,跟他一起慢慢挑。

“出来这么久,UU自己在家,会不会无聊?”

他低头,贴着顾清越的耳朵说话,语气温柔。

“给它买些零食回去?之前在云省,没顾上给它买好吃的,委屈我们家小朋友了。”

“这个磨牙玩具好像不错,它肯定喜欢,还有这个小毯子,冬天躺着暖和。”

顾清越凑在他身边,一起看着平板,时不时伸手指一个自己觉得好看好玩的,刚才的羞涩慢慢散去,又恢复了往日的随性,时不时抬头,在傅砚忱唇角轻轻亲一下。

闹了一会儿,他又伸手摸着自己锁骨处的星星吊坠,转头看向傅砚忱,眼睛亮晶晶的,没有了刚才的羞涩。

“傅砚砚,这条项链你当时拍下来,一定费了很多功夫对不对?”

傅砚忱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笑着坦然承认:“是,第一眼看到就觉得这个星星,就应该戴在我的小朋友身上,配得上你。”

“那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顾清越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埋怨,却没有半分生气,反而满是欢喜

我还是后来,听你特助随口提了一句,才知道是你特意抢下来的孤品,还专门改了款式。”

“不用告诉你。”

傅砚忱握住他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一个一个,轻轻吻着他的指尖,语气平淡又认真。

“我的东西,本来就都想给你,只要你戴着开心,觉得好看,就够了。”

顾清越的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不再说话,转过身,正面重新抱住傅砚忱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紧紧抱着他,安安静静地,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傅砚忱就这么抱着他,坐了很久很久。

顾清越在他怀里,待得昏昏欲睡,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淡淡的困意,蹭了蹭他的胸口:“傅砚砚,下班好不好,我们回家。”

“回家给UU喂零食,给它拆新玩具。”

“好。”

傅砚忱低头,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个温柔的吻,语气温柔至极,没有半分犹豫。

“都听你的,我们现在就回家。”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抱起怀里的人,慢慢起身,仔细整理好两人皱掉的衣服,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全程牵着顾清越的手,十指紧扣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