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宝宝想要什么补偿

电梯一路平稳降到底层,傅砚忱始终牵着顾清越的手,十指扣得严实,半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顾清越就乖乖靠在他身侧,半个身子都轻靠着他,刚才在办公室里闹出来的羞涩还没完全散干净,耳尖还带着淡淡的粉,却半点不耽误黏人。

时不时抬抬头,凑过去在傅砚忱下颌线轻轻啄一下,亲完就往他身后躲一点,像偷腥得逞的小猫,眼睛亮晶晶的,藏不住的小得意。

傅砚忱低头看着他闹,全程由着他,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

掌心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身边带得更紧,避开地下车库来往的车辆和行人,把他完完全全护在自己内侧,半点磕碰的可能都不给他留。

拉开车门,先伸手护着车顶,小心翼翼把人扶进副驾,弯腰给他系好安全带,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腰侧,引得顾清越轻轻缩了一下,抬眼瞪他一眼,眼神软乎乎的,半分威慑力都没有,反倒更像撒娇。

“傅小忱,你故意的。”他小声嘟囔,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傅砚忱的胳膊。

“是,我故意的。”

傅砚忱半点不反驳,低笑着低头,在他唇角轻轻吻了一下,哄人的语气顺理成章。

“谁让我的宝宝这么招人疼,忍不住。”

一句话说得坦荡又直白,顾清越的脸颊瞬间又烫了起来,别过头看向车窗外,不肯再看他,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藏都藏不住。

傅砚忱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好,发动车子的瞬间,先伸手过来,牢牢握住了顾清越放在腿上的手。

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一路都没松开,哪怕是等红灯的间隙,也要侧过头看看他,眼神里的宠溺,快要溢出来。

车厢里放着节奏舒缓的轻音乐,是顾清越喜欢的调子,晚风从车窗缝隙吹进来,带着傍晚的清爽气息。

顾清越玩了一会儿他的手指,又凑过来,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锁骨上的星星吊坠,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随口的撒娇,没有半分刻意。

“傅砚砚,这条项链,我天天戴着,都没摘下来过。”

“嗯,我知道。”

傅砚忱握着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视线盯着前方路况,语气却放得极柔。

“戴着舒服吗?边角会不会硌得慌?要是不舒服,明天我就拿去再改。”

“不硌,特别舒服。”

顾清越立刻摇头,又往他身边凑了凑,声音放轻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较真。

“我就是好奇,当初在拍卖场,你是不是抬抬手就拿到了?都不用费什么劲,对不对?”

他早就清楚傅砚忱的底气,从来不是纠结这件东西有多难得,只是想听他直白的偏爱,想听那句“万物都易得,只有你最值得”。

傅砚忱低笑出声,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全是了然的纵容,半点不装辛苦,坦然得漫不经心:“当然。这种东西,我想要,自然有人送到面前,根本用不着我多费心思。”

“那你还特意拿去改尺寸,磨了半个月的边角,亲自盯着师傅调整。”

顾清越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背,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埋怨,眼底却全是欢喜,“特助都跟我说了,你前前后后改了三回,就怕我戴着不舒服。”

“东西不值钱,费再多功夫都不算什么。”

傅砚忱握紧他的手,语气平淡又认真,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只有你戴着开心、戴着舒服,才是我该上心的事。”

“我的钱,我的时间,我所有的一切,本来就都是你的。”

“给你花,给你用心,天经地义,用不着特意跟你邀功,也用不着你记挂。”

顾清越的心口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不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握着他的手,脸颊贴着他的胳膊,乖乖靠在副驾上,一路都安安静静的,浑身都透着被妥帖照顾的松弛。

车子稳稳停进小区车库,停好车,傅砚忱刚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就看见身边的人一动不动,抬眼看向他,眼神直白又坦荡,半点不掩饰自己的依赖。

没有说话,就安安静静看着他,意思再明显不过。

傅砚忱哪里会不懂他的心思,低笑着叹了口气,满是无奈,却半点不耐烦都没有,倾身过来,先伸手解开了他的安全带,随即打横把人抱了起来。

顾清越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浑身都放松下来,连脚都不肯沾地,安安稳稳窝在他怀里,像只被宠坏的小猫,明知道自己能走,就是想赖着他,想被他抱着,想事事都被他照顾周全。

“多大的人了,下车还要抱。”

傅砚忱低声哄他,脚步稳得不能再轻,手臂牢牢托着他的腿弯,半点都不让他受力,语气里却全是纵容,半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

“就要你抱。”

顾清越理直气壮,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随性的小脾气,却半点不让人反感,反倒软乎乎的。

“在公司抱了一路,回家还要抱。”

“好,抱,一辈子都抱。”

傅砚忱顺着他的话,半点不反驳,抱着他进了电梯,一路都没松手。

电梯门刚打开,就听见玄关处传来爪子扒拉门的声响,还有UU兴奋的哼唧声。

一整天没见到主人,小家伙早就守在门口,听见电梯声响就蹦了起来,尾巴摇得飞快。

傅砚忱抱着顾清越开了门,刚换完鞋,顾清越就迫不及待从他怀里滑下来,蹲下身,伸手接住扑过来的UU,抱着毛茸茸的小狗蹭了又蹭,刚才还赖在人怀里不肯动的人,此刻眉眼都亮了起来,帅气又鲜活。

“UU,想不想我们呀?”

他轻声哄着小狗,指尖顺着它的毛,语气放得极柔,“今天有没有乖乖在家,有没有捣乱?”

UU围着他转来转去,不停蹭他的手心,热闹得不行。

傅砚忱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看着他,先把两人的外套挂好,又把下午挑好的宠物玩具、零食拆开放好,全程没打扰他,等他跟小狗闹够了,才走过去,伸手把人从地上拉起来,顺手拍掉他裤腿上沾的狗毛。

“蹲这么久,腿不麻?”

他低声开口,掌心贴着顾清越的后腰,轻轻揉了揉,“先去沙发上坐一会儿,歇一歇,我去做饭。”

顾清越顺势靠在他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腰,不肯松手,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耍赖的意思:“不坐,我要跟你一起去厨房。”

“厨房油烟大,烫到你怎么办?”傅砚忱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耐心哄着。

“我不管,我就要跟着你。”

顾清越抬抬头,眼神直直看着他,半点不肯让步,语气里带着点自然而然的小任性,知道他一定会答应。

“你在厨房做饭,我就站在旁边陪着你,不捣乱,就看着你。”

话说到这个份上,傅砚忱哪里还舍得拒绝。

只能笑着点头,牵着他的手进了厨房,给他拉了一把小凳子,让他靠在厨房门口坐着,又给他开了一瓶温水,放在他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才转身系上围裙,开始收拾食材。

顾清越就安安静静坐在凳子上,手里捧着水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傅砚忱。

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冷硬凌厉的男人,此刻系着浅灰色的围裙,动作熟练地洗菜、切菜,侧脸线条柔和,周身没有半分戾气,只剩下满满的烟火气,所有的温柔耐心,全都给了他。

看了没一会儿,他就坐不住了,起身凑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傅砚忱的腰,把脸贴在他宽阔温暖的背上,安安静静陪着他。

傅砚忱动作顿了顿,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低声叮嘱:“小心点,别碰到灶台,烫到你我会心疼。”

顾清越“嗯”了一声,却半点没往后退,反而抱得更紧了些,时不时抬头,在他后背轻轻亲一下,要么就用指尖轻轻挠他的腰侧,跟在办公室里一样,一刻都不肯安分,安安静静闹着他。

傅砚忱全程由着他闹,手里的动作半点没乱,菜切得整整齐齐,下锅翻炒的动作稳当利落,哪怕身后的人不停捣乱,他也半点不恼,时不时回头,低头吻一吻他的额头,叮嘱他小心别碰到热油。

闹着闹着,顾清越凑到他身边,伸手想拿案板上切好的小番茄吃,手刚伸过去,就被傅砚忱伸手拦住了。

“刚洗好,凉,别空腹吃。”

傅砚忱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语气坚定,却半点不生硬,全是哄人的温柔,“等吃完饭,再给你拿,温过了再吃,好不好,顾小越?”

顾清越撇了撇嘴,眼底却没有半分生气,反倒更想耍赖了,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就要现在吃,就吃一个,很小的一个,不凉。”

“傅砚砚,你给我吃一个嘛。”

一句软乎乎的称呼,直接让傅砚忱所有的坚持,瞬间土崩瓦解。

他无奈地低笑一声,彻底没了办法,只能拿起一个小番茄,用温水冲了一遍,递到顾清越嘴边,看着他张嘴咬下去,腮帮子微微鼓着,像只偷吃得逞的小松鼠,眼睛都亮了起来,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好吃吗?”他低声问。

顾清越点点头,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把嘴里淡淡的甜味渡给他,语气里满是得意:“好吃,你喂的,最好吃。”

一顿饭的功夫,厨房里面没有油烟味的生硬,全是打打闹闹的温柔甜意。

傅砚忱一边做饭,一边分心照顾着身边捣乱的人,怕他烫到、怕他凉到、怕他站久了腿酸,所有的细节,都照顾得妥妥当当。

晚饭做好,满满一桌子,全都是顾清越爱吃的菜。

傅砚忱全程给他夹菜,碗里的菜堆得满满的,鱼刺提前挑干净,虾剥好壳递到他嘴边,顾清越只需要张嘴吃,连手都不用怎么动。

UU乖乖趴在桌下,时不时被两人喂一小块无盐的肉,安安静静陪着,一人一狗,都被傅砚忱放在心尖上宠着。

吃完饭,顾清越往椅背上一靠,摸着微微发胀的肚子,半点都不肯动,抬眼看向傅砚忱,眼神直白,等着他收拾。

傅砚忱笑着摇了摇头,半点不勉强他,起身收拾碗筷,进厨房洗碗。

顾清越就跟在他身后,靠在厨房门口,继续陪着他,时不时伸手从身后抱住他,闹他两下,偷个亲,全程黏着他,半步都不肯离开。

等收拾完一切,傅砚忱刚走出厨房,就被顾清越拉着,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顾清越直接侧身,抬腿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稳稳窝在他怀里,抬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脸颊还带着饭后的淡粉,帅气又软和。

傅砚忱顺势伸手,牢牢环住他的腰,掌心稳稳托着他的后腰,不让他滑下去,低头看着他,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温柔:“怎么了,宝宝?”

“下午在办公室,你欺负我。”

顾清越微微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埋怨,指尖轻轻戳着他的胸口,半真半假地耍赖,“害得我脸一直红,差点被人看到。”

“哦?”

傅砚忱低笑出声,微微抬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语气里满是纵容。

“下午是谁,半路丢下工作,专程跑去找我,是谁主动坐在我怀里,亲了我一下午,招惹完我就想跑?”

“现在倒反过来,怪我欺负你了?”

“我不管,就是你欺负我。”

顾清越理不直气也壮,微微俯身,凑近他,唇瓣擦着他的唇角,轻轻蹭着,耍赖到底,“你欺负我了,要补偿我。”

“好,补偿你。”傅砚忱半点不反驳,全盘应下,手掌轻轻顺着他的后背,耐心十足。

“宝宝想要什么补偿,我都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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