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那你要对我负责
你根本就不可能会这么亲我。
沈逾白心绪翻滚，转开眼迟迟不肯应答。
陆知衍在黑暗里缓慢地眨了下眼，喉结滚动。
“所以……”他声音哑得厉害，“你刚才亲我，也是在骗？”
沈逾白心脏猛地一缩。
他想说“是”。
想用这句“是”把两个人都救出来。
可那一个字卡在喉咙里，卡得他发疼。
他别开眼，嘴硬到近乎残忍：
“对。”
“我不该亲你。”
“我就是——”
他咬得很用力，逼自己说完：“趁你失忆，占你便宜。”
陆知衍的指节在身侧慢慢收紧。
下一秒，他忽然笑了一声。
很轻。
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沈逾白心口一沉。
完了。
这笑声，真的像极了失忆前的陆知衍。
冷、傲、压迫感像刀鞘抽出来，连空气都跟着变薄。
可陆知衍并没有立刻走，也没有甩开他。
他倾身上前，把沈逾白抵在椅背和扶手之间，逼得他退无可退。
声音压得低，像贴着耳骨磨：
“沈逾白。”
“你骗我，我可以不计较。”
“你占我便宜，我也可以不计较。”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沈逾白微红的唇上：
“但你刚才那一下，抖了。”
沈逾白：“……”
陆知衍抬手，指腹轻轻擦过他唇角，动作很慢，慢得像故意折磨人：
“不是演的。”
“你心跳也乱了。”
沈逾白猛地抬眼：“你——”
陆知衍打断他，语气更低：
“你说我们是假的。”
“那你现在看着我，再说一遍。”
沈逾白被他逼得眼尾发热，指尖抓住扶手，嘴唇发白。
他咬牙：“我们……”
陆知衍忽然俯身，靠到他耳边，声音像刀尖贴着皮肤：
“你再说一次‘假的’。”
“我就当你是在跟我撒谎。”
沈逾白：“……”
他彻底乱了。
这人根本不按套路走。
他明明想把陆知衍推回安全区，结果陆知衍反手把他拖进更深的火里。
而更要命的是——
他竟然有一瞬间，松了口气。
因为陆知衍没有立刻厌恶他。
没有立刻把他推开。
他只是……更凶、更不讲理地要他留下来。
沈逾白眼眶发酸，声音却仍旧硬：
“陆知衍，你别这样。”
陆知衍盯着他，眼神沉得发狠：
“我不这样。”
“你就走了，是吗？”
他伸手扣住沈逾白的手腕，掌心滚烫：
“你说骗我。”
“行。”
“那你告诉我，你想怎么负责？”
陆知衍盯着他，眼底那点狠意没有散，反而更沉。
像一把刀贴着喉咙，不割，却逼得人喘不过气。
他拇指压过沈逾白的唇角，摩挲一下，像确认刚才那一下吻到底是不是幻觉。
然后他低声问，语气平静得要命，却偏偏像在逼供。
沈逾白的喉咙发紧。
他进不得。
退不得。
退一步，想把刚才当成笑话；进一步，又像把自己整个人赔进去。
他硬撑着冷脸，声音却哑得发颤：“……不知道。”
陆知衍看着他这副“嘴硬、眼红、还装凶”的样子，眸色微微一动。
像终于等到他软下来一点。
他没再逼。
反而把那点凶收起来，低低地贴近，气息压在沈逾白耳侧，像哄，又像撒赖：
“那我教你。”
“我们复合吧。”
沈逾白心口猛地一震。
眼眶更红了，像被人用指尖轻轻戳开了一道口子，酸意一下子涌上来。
他抬手，指尖扣住陆知衍的腕骨。
那块骨头很硬，皮肤很热，脉搏跳得清晰，像一只活着的东西在他掌心里挣扎。
他忽然很想——
很想把这只狗狗牵回家。
很想答应。
很想当这是真的。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就好了。
陆知衍没有催他，只是安静看着他，眼底的火一点点压低，压成一种很黏人的认真。
他又问了一遍。
声音更轻，更委屈，更像把心递过去让人捏：
“好不好？”
沈逾白闭了下眼。
像把汹涌的情绪硬生生按回骨头里。
他睫毛颤得厉害，指尖却抓得更紧。
再睁开眼的时候，那点软还在，可他逼着自己冷一点、狠一点。
他哑声说：
“等明天。”
“你复查完了，你就懂了。”
陆知衍的神色一顿。
“懂什么？”
沈逾白没立刻回答。
缓了几秒，松开陆知衍的腕骨，像松开一条差点把自己勒死的绳子，转过脸，声音很轻：
“懂我为什么不答应你。”
影院里忽然安静了一秒。
屏幕上还在放，男女主的喘息声黏得人耳热，可沈逾白只觉得冷。
冷到他后背绷得发疼。
他以为陆知衍会追问，会不讲理，会把他逼到墙角。
可陆知衍没有。
陆知衍只是看着他。
很久。
久到沈逾白以为他终于要生气了。
蓦地，他偏头笑了一下。
那笑不凶，甚至有点乖。
却乖得让人心里发毛。
“行。”陆知衍轻声说。
沈逾白心口一松，还没来得及喘气。
陆知衍忽然伸手，直接扣住他手腕。
就听见他下一句慢慢落下来，像把锁“咔哒”扣上：
“那你别跑。”
沈逾白心绪翻滚，转开眼迟迟不肯应答。
陆知衍在黑暗里缓慢地眨了下眼，喉结滚动。
“所以……”他声音哑得厉害，“你刚才亲我，也是在骗？”
沈逾白心脏猛地一缩。
他想说“是”。
想用这句“是”把两个人都救出来。
可那一个字卡在喉咙里，卡得他发疼。
他别开眼，嘴硬到近乎残忍：
“对。”
“我不该亲你。”
“我就是——”
他咬得很用力，逼自己说完：“趁你失忆，占你便宜。”
陆知衍的指节在身侧慢慢收紧。
下一秒，他忽然笑了一声。
很轻。
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沈逾白心口一沉。
完了。
这笑声，真的像极了失忆前的陆知衍。
冷、傲、压迫感像刀鞘抽出来，连空气都跟着变薄。
可陆知衍并没有立刻走，也没有甩开他。
他倾身上前，把沈逾白抵在椅背和扶手之间，逼得他退无可退。
声音压得低，像贴着耳骨磨：
“沈逾白。”
“你骗我，我可以不计较。”
“你占我便宜，我也可以不计较。”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沈逾白微红的唇上：
“但你刚才那一下，抖了。”
沈逾白：“……”
陆知衍抬手，指腹轻轻擦过他唇角，动作很慢，慢得像故意折磨人：
“不是演的。”
“你心跳也乱了。”
沈逾白猛地抬眼：“你——”
陆知衍打断他，语气更低：
“你说我们是假的。”
“那你现在看着我，再说一遍。”
沈逾白被他逼得眼尾发热，指尖抓住扶手，嘴唇发白。
他咬牙：“我们……”
陆知衍忽然俯身，靠到他耳边，声音像刀尖贴着皮肤：
“你再说一次‘假的’。”
“我就当你是在跟我撒谎。”
沈逾白：“……”
他彻底乱了。
这人根本不按套路走。
他明明想把陆知衍推回安全区，结果陆知衍反手把他拖进更深的火里。
而更要命的是——
他竟然有一瞬间，松了口气。
因为陆知衍没有立刻厌恶他。
没有立刻把他推开。
他只是……更凶、更不讲理地要他留下来。
沈逾白眼眶发酸，声音却仍旧硬：
“陆知衍，你别这样。”
陆知衍盯着他，眼神沉得发狠：
“我不这样。”
“你就走了，是吗？”
他伸手扣住沈逾白的手腕，掌心滚烫：
“你说骗我。”
“行。”
“那你告诉我，你想怎么负责？”
陆知衍盯着他，眼底那点狠意没有散，反而更沉。
像一把刀贴着喉咙，不割，却逼得人喘不过气。
他拇指压过沈逾白的唇角，摩挲一下，像确认刚才那一下吻到底是不是幻觉。
然后他低声问，语气平静得要命，却偏偏像在逼供。
沈逾白的喉咙发紧。
他进不得。
退不得。
退一步，想把刚才当成笑话；进一步，又像把自己整个人赔进去。
他硬撑着冷脸，声音却哑得发颤：“……不知道。”
陆知衍看着他这副“嘴硬、眼红、还装凶”的样子，眸色微微一动。
像终于等到他软下来一点。
他没再逼。
反而把那点凶收起来，低低地贴近，气息压在沈逾白耳侧，像哄，又像撒赖：
“那我教你。”
“我们复合吧。”
沈逾白心口猛地一震。
眼眶更红了，像被人用指尖轻轻戳开了一道口子，酸意一下子涌上来。
他抬手，指尖扣住陆知衍的腕骨。
那块骨头很硬，皮肤很热，脉搏跳得清晰，像一只活着的东西在他掌心里挣扎。
他忽然很想——
很想把这只狗狗牵回家。
很想答应。
很想当这是真的。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就好了。
陆知衍没有催他，只是安静看着他，眼底的火一点点压低，压成一种很黏人的认真。
他又问了一遍。
声音更轻，更委屈，更像把心递过去让人捏：
“好不好？”
沈逾白闭了下眼。
像把汹涌的情绪硬生生按回骨头里。
他睫毛颤得厉害，指尖却抓得更紧。
再睁开眼的时候，那点软还在，可他逼着自己冷一点、狠一点。
他哑声说：
“等明天。”
“你复查完了，你就懂了。”
陆知衍的神色一顿。
“懂什么？”
沈逾白没立刻回答。
缓了几秒，松开陆知衍的腕骨，像松开一条差点把自己勒死的绳子，转过脸，声音很轻：
“懂我为什么不答应你。”
影院里忽然安静了一秒。
屏幕上还在放，男女主的喘息声黏得人耳热，可沈逾白只觉得冷。
冷到他后背绷得发疼。
他以为陆知衍会追问，会不讲理，会把他逼到墙角。
可陆知衍没有。
陆知衍只是看着他。
很久。
久到沈逾白以为他终于要生气了。
蓦地，他偏头笑了一下。
那笑不凶，甚至有点乖。
却乖得让人心里发毛。
“行。”陆知衍轻声说。
沈逾白心口一松，还没来得及喘气。
陆知衍忽然伸手，直接扣住他手腕。
就听见他下一句慢慢落下来，像把锁“咔哒”扣上：
“那你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