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那抱一下
他吸了口气，鼻尖酸得厉害，怕他看出来，还是硬撑着装得很凶：
“我跑什么跑。”
“你出来再说。”
陆知衍这才慢吞吞动了动，膝盖从衣柜里挪出来，肩背一抬，衣服从他头顶滑落，露出那张脸。
他抬眼看沈逾白。
“公开。”他又重复了一遍，像不肯放过，“好不好？”
沈逾白眼眶更热了。
他想答应的。
他真的想。
可脑子里下一秒就浮现沈君刚才那句“你爸爸生前”。
浮现陆叔叔和沈女士站在一起的画面。
浮现那层更难跨过去的关系——
不是他们两个的勇气就能解决的。
他怕沈女士好不容易得到的安稳，会因为他们一句“公开”被掀翻。
怕陆叔叔夹在中间，最后谁都难看。
怕一旦开口，伤的不是他们自己，而是两位长辈。
沈逾白咬紧牙关，把眼泪硬生生憋回去。
他抬手，指腹很轻地碰了碰陆知衍的眼尾——像是安抚，又像是对不起。
然后他把手收回来，声音低得发哑：
“……不是不想。”
陆知衍呼吸一滞。
沈逾白偏开脸，不敢看他，像怕一看就心软得什么都答应。
他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像在讲道理，可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
“能不能……先别公开。”
“再给我一点时间。”
“就一点。”
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陆知衍盯着他。
盯了很久。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可怜慢慢散开，散成一种沉沉的心疼。
他抬手，把沈逾白的手指握住。
很稳，很热。
像给他托底。
“好。”陆知衍说。
只一个字。
却像把沈逾白心口那团乱烫的酸，轻轻兜住了。
沈逾白眼睫一颤，差点就掉眼泪。
陆知衍把沈逾白往自己怀里拉了一点点，额头轻轻抵在他发顶。
声音低得很，像哄，又像承诺：
“我可以等。”
“但你别再把我塞衣柜。”
沈逾白：“……”
他眼眶还红着，被这一句戳得又酸又想笑，嗓子发哑地骂他：
“你闭嘴。”
陆知衍在他发顶闷闷笑了一声，抱得更紧。
“行。”他说，“我闭嘴。”
“那你……抱我一下。”
沈逾白骂归骂，手却慢慢抬起来。
最后还是把他抱住了。
抱得很紧。
想把自己欠他的那一点光明，先偷偷还给他一点。
————
剩下几天，沈逾白像是给自己上了“封印”。
为了防止再发生“衣柜事件2.0”，他往后几天硬是没同意和陆知衍见面，为了防止自己太过想念，连回复都简洁的要命。
【忙。】
【比赛。】
【别烦。】
陆知衍那边倒是很配合，不追到家里堵人，也不撒泼打滚。
他只换了一种更折磨人的方式——每天准点发三条。
【早安，想你。】
【中午，想你。】
【晚安，还是想你。】
沈逾白每次看见都想把手机扔进水杯里。
他一头扎进学术的海洋。
他想：变厉害点，再厉害点。
——至少，先把决赛赢了。
这样他和陆叔叔谈判就会多一道筹码，陆叔叔也会放心些。
可他没想到，这场ACM决赛关注的人居然这么多。
业界关注，学校关注，连隔壁学院的同学都关注。
更离谱的是——它还冲上热搜了。
沈逾白刷到热搜那一刻，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
热搜榜上挂得非常整齐。
#请问陆神追到前男友了吗？#
#请问陆神和妖孽帅哥亲亲了吗？#
#扒一扒，谁才是那个1#
……没有对专业知识的渴望。
只有对八卦的向往。
沈逾白盯着屏幕三秒，脑子里就一句话：这帮人有病吧？！
周景扬倒是兴奋得像过年放鞭炮。
他一边刷热搜一边拍桌子：“卧槽！卧槽！你看这个标题——”
沈逾白面无表情：“闭嘴。”
周景扬立刻一个急刹，举手投降，嘴巴一拉上拉链的动作都演出来了。
下一秒，他眼珠子一转，悄悄举起手机，像在犯罪现场摸鱼。
他很快注册了个新号。
昵称：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
头像：一颗非常正经的、写着“保密”的黑色文件夹。
签名：理性吃瓜，拒绝造谣。（但我真的知道）
沈逾白看他那副样子，眉心直跳：“你又想干什么？”
周景扬把嘴上的“拉链”一扯开，兴奋得眼睛发光：“我这是……为学术服务。”
沈逾白：“？”
周景扬严肃点头：“群众想看八卦，我们就要满足群众的求知欲。你放心，我不乱说，我就——”
他把手机一举，像宣誓一样：“全程跟踪战况！”
沈逾白冷笑：“你要是敢乱带节奏，我让你这辈子都吃不上瓜。”
周景扬立刻点头如捣蒜：“懂懂懂，想知情，先闭嘴。”
他又自己捂住嘴，眼神却亮得跟灯泡一样，开始在热搜广场里疯狂潜水。
评论区更离谱。
——“ACM是什么？A…C…M…是亲亲吗？”
——“不懂就问，陆神是‘陆知衍’那个陆神吗？他怎么还带感情线？”
——“求扒妖孽帅哥！这脸太能打了，救命！”
——“谁才是那个1？我投陆神一票，站姿就很1。”
——“我不同意！妖孽帅哥骂人都像上位者！”
——“你们别吵了，来个知情人士，给我讲讲细节。”
周景扬看见“知情人士”四个字，手指都要冒火星。
他把小号切出去，啪嗒啪嗒打字。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理性讨论。】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我只能说——他们确实是前任。】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并且，陆神非常、非常、非常上头。】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至于谁是那个1……我建议等决赛当天再看。】
发完他自己都憋不住，捂着嘴在沙发上抖得像抽风。
沈逾白：“……”
他看着周景扬那副“我掌握了世界真相”的嘴脸，慢慢把手机扣在桌上，语气平静得危险：
“周景扬。”
周景扬立刻坐直，表情无辜：“嗯？”
沈逾白盯着他：“你再‘知情’一句，我就让你当场失去发言权。”
周景扬迅速把嘴又拉上拉链。
安静三秒。
沈逾白低头看电脑屏幕，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学术的海洋。
可视线落下去，脑子里却自动浮出那三条热搜。
他手指敲着键盘，敲着敲着，耳尖又热起来。
他骂了一句很轻的：“……有病。”
也不知道是在骂热搜，还是在骂自己。
偏偏这时，手机又亮了一下。
陆知衍发来消息。
【今天也不见我？】
【那我只能去现场见你了。】
【决赛见，宝宝。】
【(づ￣ ³￣)づ】
“我跑什么跑。”
“你出来再说。”
陆知衍这才慢吞吞动了动，膝盖从衣柜里挪出来，肩背一抬，衣服从他头顶滑落，露出那张脸。
他抬眼看沈逾白。
“公开。”他又重复了一遍，像不肯放过，“好不好？”
沈逾白眼眶更热了。
他想答应的。
他真的想。
可脑子里下一秒就浮现沈君刚才那句“你爸爸生前”。
浮现陆叔叔和沈女士站在一起的画面。
浮现那层更难跨过去的关系——
不是他们两个的勇气就能解决的。
他怕沈女士好不容易得到的安稳，会因为他们一句“公开”被掀翻。
怕陆叔叔夹在中间，最后谁都难看。
怕一旦开口，伤的不是他们自己，而是两位长辈。
沈逾白咬紧牙关，把眼泪硬生生憋回去。
他抬手，指腹很轻地碰了碰陆知衍的眼尾——像是安抚，又像是对不起。
然后他把手收回来，声音低得发哑：
“……不是不想。”
陆知衍呼吸一滞。
沈逾白偏开脸，不敢看他，像怕一看就心软得什么都答应。
他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像在讲道理，可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
“能不能……先别公开。”
“再给我一点时间。”
“就一点。”
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陆知衍盯着他。
盯了很久。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可怜慢慢散开，散成一种沉沉的心疼。
他抬手，把沈逾白的手指握住。
很稳，很热。
像给他托底。
“好。”陆知衍说。
只一个字。
却像把沈逾白心口那团乱烫的酸，轻轻兜住了。
沈逾白眼睫一颤，差点就掉眼泪。
陆知衍把沈逾白往自己怀里拉了一点点，额头轻轻抵在他发顶。
声音低得很，像哄，又像承诺：
“我可以等。”
“但你别再把我塞衣柜。”
沈逾白：“……”
他眼眶还红着，被这一句戳得又酸又想笑，嗓子发哑地骂他：
“你闭嘴。”
陆知衍在他发顶闷闷笑了一声，抱得更紧。
“行。”他说，“我闭嘴。”
“那你……抱我一下。”
沈逾白骂归骂，手却慢慢抬起来。
最后还是把他抱住了。
抱得很紧。
想把自己欠他的那一点光明，先偷偷还给他一点。
————
剩下几天，沈逾白像是给自己上了“封印”。
为了防止再发生“衣柜事件2.0”，他往后几天硬是没同意和陆知衍见面，为了防止自己太过想念，连回复都简洁的要命。
【忙。】
【比赛。】
【别烦。】
陆知衍那边倒是很配合，不追到家里堵人，也不撒泼打滚。
他只换了一种更折磨人的方式——每天准点发三条。
【早安，想你。】
【中午，想你。】
【晚安，还是想你。】
沈逾白每次看见都想把手机扔进水杯里。
他一头扎进学术的海洋。
他想：变厉害点，再厉害点。
——至少，先把决赛赢了。
这样他和陆叔叔谈判就会多一道筹码，陆叔叔也会放心些。
可他没想到，这场ACM决赛关注的人居然这么多。
业界关注，学校关注，连隔壁学院的同学都关注。
更离谱的是——它还冲上热搜了。
沈逾白刷到热搜那一刻，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
热搜榜上挂得非常整齐。
#请问陆神追到前男友了吗？#
#请问陆神和妖孽帅哥亲亲了吗？#
#扒一扒，谁才是那个1#
……没有对专业知识的渴望。
只有对八卦的向往。
沈逾白盯着屏幕三秒，脑子里就一句话：这帮人有病吧？！
周景扬倒是兴奋得像过年放鞭炮。
他一边刷热搜一边拍桌子：“卧槽！卧槽！你看这个标题——”
沈逾白面无表情：“闭嘴。”
周景扬立刻一个急刹，举手投降，嘴巴一拉上拉链的动作都演出来了。
下一秒，他眼珠子一转，悄悄举起手机，像在犯罪现场摸鱼。
他很快注册了个新号。
昵称：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
头像：一颗非常正经的、写着“保密”的黑色文件夹。
签名：理性吃瓜，拒绝造谣。（但我真的知道）
沈逾白看他那副样子，眉心直跳：“你又想干什么？”
周景扬把嘴上的“拉链”一扯开，兴奋得眼睛发光：“我这是……为学术服务。”
沈逾白：“？”
周景扬严肃点头：“群众想看八卦，我们就要满足群众的求知欲。你放心，我不乱说，我就——”
他把手机一举，像宣誓一样：“全程跟踪战况！”
沈逾白冷笑：“你要是敢乱带节奏，我让你这辈子都吃不上瓜。”
周景扬立刻点头如捣蒜：“懂懂懂，想知情，先闭嘴。”
他又自己捂住嘴，眼神却亮得跟灯泡一样，开始在热搜广场里疯狂潜水。
评论区更离谱。
——“ACM是什么？A…C…M…是亲亲吗？”
——“不懂就问，陆神是‘陆知衍’那个陆神吗？他怎么还带感情线？”
——“求扒妖孽帅哥！这脸太能打了，救命！”
——“谁才是那个1？我投陆神一票，站姿就很1。”
——“我不同意！妖孽帅哥骂人都像上位者！”
——“你们别吵了，来个知情人士，给我讲讲细节。”
周景扬看见“知情人士”四个字，手指都要冒火星。
他把小号切出去，啪嗒啪嗒打字。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理性讨论。】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我只能说——他们确实是前任。】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并且，陆神非常、非常、非常上头。】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至于谁是那个1……我建议等决赛当天再看。】
发完他自己都憋不住，捂着嘴在沙发上抖得像抽风。
沈逾白：“……”
他看着周景扬那副“我掌握了世界真相”的嘴脸，慢慢把手机扣在桌上，语气平静得危险：
“周景扬。”
周景扬立刻坐直，表情无辜：“嗯？”
沈逾白盯着他：“你再‘知情’一句，我就让你当场失去发言权。”
周景扬迅速把嘴又拉上拉链。
安静三秒。
沈逾白低头看电脑屏幕，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学术的海洋。
可视线落下去，脑子里却自动浮出那三条热搜。
他手指敲着键盘，敲着敲着，耳尖又热起来。
他骂了一句很轻的：“……有病。”
也不知道是在骂热搜，还是在骂自己。
偏偏这时，手机又亮了一下。
陆知衍发来消息。
【今天也不见我？】
【那我只能去现场见你了。】
【决赛见，宝宝。】
【(づ￣ ³￣)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