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进展

陈满阳愣了愣,又给了陆拾青得逞的机会,他吮吸着陈满阳的舌尖,唇齿间发出黏腻的水声,两只手也开始不老实,推高了陈满阳的衣摆就摸进去。

两条腿压的陈满阳一点不能动弹,胯部和胯部紧贴着,体温隔着布料传导到全身,陈满阳没一会儿就浑身发烫,只能腰用力试图挣脱,却把陆拾青蹭硬了。

“你在干什么!”

他要躲,被陆拾青一只手搂住后腰贴上自己,那块硬邦邦的抵着自己的大腿,甚至还随着接吻的深入顶了几下,陈满阳当场僵硬,连接吻都予取予求。

陆拾青以为是陈满阳态度松动,从胸口摸下来的手去解陈满阳的裤子。

一拉一拽,陈满阳半个屁股就露出来。

骨节分明的指节往里面探,陈满阳一下子又如离岸的鱼开始扑腾,陆拾青被蹭的越来越硬,随后陈满阳突然不动了。

陆拾青微微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喘息,手里的东西非常有精神,陈满阳喘息的双眼迷离,他已经很久没有自读过了。

残存的理智让他推了陆拾青一把,但那力道软绵的跟调情差不多,陆拾青亲了一口他的嘴角,忽然矮下身。

陈满阳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时,却已经无力阻止。

他的视线跟随着陆拾青,脑子里乱成一团线,强撑理智问自己:我为什么不挣扎?

为什么不阻止?

即便他没有女朋友,他们也并不是可以随意做着这种事的关系不是吗?

心脏涨得厉害,陆拾青和他对视一眼,陈满阳猛然漏了半拍心跳。理智的弦松动了,恍惚间,他觉得自己伸出手摸了摸陆拾青的头发,但实际上他根本没力气。

这些年陆拾青也没有找过其他人,一心忙着搞事业。收回对视的视线,凭着之前的经验将整根东西往嘴巴里含。

因为没有比较,陈满阳也不觉得陆拾青动作有多青涩,只是觉得生理反应太大,拽过一旁的被子盖到自己身上。

陆拾青的头也被拢住,只有缝隙里透进来几缕光。这份黑暗并没有让他觉得多害怕,反而为眼前的情事增添了几分隐秘的刺激,以及掩盖了几分生疏的拘谨。

他把碍事的裤子扒下去,抬起陈满阳一条腿往自己肩膀上搭。陈满阳瑟缩了一下,陆拾青一下子把嘴里的东西含深了。

房间里很安静,模糊的呜咽声听的人耳膜格外痒。陆拾青被鼓舞到,含了几下就无师自通的学会用舌头贴着表面舔,陈满阳浑身轻颤的厉害,他把另一条腿搭到肩膀上,整张脸都埋进去,把那根东西含得水光淋漓。

他抚摸陈满阳的大腿,掌心下的皮肉细软滑腻,让人怎么都摸不够。

陈满阳死死拽着被子,牙关都咬得打颤,没两下就射了陆拾青一嘴。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灵魂被掏空又归位,理智占领高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被子裹住自己,退到了床与墙的角落。

陆拾青头发乱了,吞咽着嘴里东西,手指在唇角抹来抹去,全部含进去,唇瓣亮的淫靡,眸光摄人又锐利,然后那锐利变得侵略又深沉,好像草原上快濒死的大型兽类盯住必须拿下的猎物一样势在必得。

陈满阳也没想好怎么应对眼前的场面,看见陆拾青把自己东西都吞了,反而没脸责怪他对自己做这种事,头一下子低下去,胸口大力起伏,高潮的余韵还在他心头挥之不去,腿根还是软的。

屋子里太安静了,后悔像洪水一样反扑过来,陈满阳脑子乱的不得了,只想尽快结束眼下的荒唐,机械的动嘴说:“我们……我们不应该做这种事。”

也不知道陆拾青是什么表情,屋子里就是安静,安静的让人抓狂。

好一会儿过后,陆拾青冷如冰窖的声音说:“借个卫生间。”

门关上之后,陈满阳才终于有一点脚尖着地的感觉。

陈满阳蜷缩闭上眼,没睡着。

过了有一会儿,他听见卫生间的水声停了,门开了。陆拾青的脚步声很轻,走到床边,停了一下。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床。

陈满阳感觉到他的手伸过来——不是碰他,是把被角往上拉了拉,盖住他露在外面的肩膀。

然后他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他。

陈满阳把眼睛睁开,盯着天花板。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那里还残留着被角掖过的温度。他想起陆拾青说“我没有女朋友”,想起他刚才吞下那些东西时的眼神——不是占有,不是得意,是那种“抓住了什么就不想松手”的用力。

他不知道陆拾青在怕什么,需要用那种眼神要把他刻入骨血一样。

但他知道,他怕。

——

早上有人敲门,是上次的人给他送早餐。

陈满阳都有一瞬间的恍惚,迫使他必须做些什么,他拿起手机,打开和陆拾青的对话框。昨晚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几天前的。他打了几个字:“证据查得怎么样?”又删掉。又打:“需要我再做些什么吗?”又删掉。

他前前后后打了快五条,最后什么也没发出去。

同事都说他气色不好,上班还被项目经理抓包在游神。

他拍拍自己脑袋,试图理清楚他和陆拾青突然又错乱的关系。

他既不想和他当朋友,也没办法当陌生人。也……没女朋友……

脑子宕机了一下,陈满阳挫败的想,他们可以当情侣吗?

可是……陆拾青之前不是拒绝了吗?

如果只是床上关系,那么他还是不要。

——

两天后,陆拾青主动给他发消息,说证据有进展了。

陈满阳心怦怦乱跳,两个人在会议室里挨得近,面前摊了一大堆文件,陆拾青表情严肃,眼里很明显的红血丝,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态度,把电脑推给他看。

屏幕上是一份生产记录表格,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签名。他看不懂那些专业术语,但陆拾青用红笔圈出了几行——灭菌环节的时间记录。

“正常灭菌周期是四十分钟。”陆拾青指着其中一行,“这批记录显示,实际操作只有二十五分钟。而且连续好几批都是这样。”

他翻出另一份文件,是内部质检报告。“这批次的抽样检测结果,无菌指标刚刚压线。按照标准,应该复检,但这里写着‘合格’。”

陈满阳后背发凉,“这些记录你从哪里弄到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陆拾青合上文件,一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从容。

陈满阳看着他,还是能看出陆拾青刻意保持精神下的疲惫,他肯定为这件事耗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心里蓦然一软,有什么地方在松动,“……这些证据够吗?”

“够药监局立案。够他的厂停产整顿至少半年。够他的客户全部流失。”陆拾青看着他,眼里的目光慢慢变得复杂,随后他撇开视线,“也够让他把专利吐出来。”

陈满阳一下子心跳加速,“那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你明天和我去一趟繁生医药。”

作者今天没话说,我得抓紧时间洗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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