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开心
接下来的几天，顾霁禾察觉出原瑾安似乎有些心事。
虽然小孩还是那样，每天按时上学放学，回家会打招呼，也会分享学校里发生的趣事，但顾霁禾就是能感觉到，小孩好像对什么都兴致不高，有点蔫蔫的。
顾霁禾起初以为，是因为他拒绝了陆川的告白，两人关系变得尴尬，甚至可能做不成朋友，原瑾安为此感到难过和困扰。
这倒也在情理之中。
但他私下问了负责接送原瑾安的司机。
司机很肯定地告诉他，那位叫陆川的男生，每天早晨依然雷打不动地等在校门口，见到原瑾安下车，还是会很自然地迎上去，两人说说笑笑一起进学校，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关系似乎并未因那场失败的告白而破裂。
这就有些奇怪了。
如果不是因为陆川，那原瑾安在为什么事情闷闷不乐？
顾霁禾心里存了疑问，但并没有直接去问。
他知道原瑾安的性格，坦荡也倔强，如果小孩不想说，问了也得不到答案，所以他只能想办法让原瑾安开心一点。
刚好周四这天原瑾安下午没课，顾霁禾提前安排了家里的造型师过来，给原瑾安简单做了个适合出席正式场合的发型，又替他搭配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浅灰色小西装。
西装款式偏年轻时尚，不会过于沉闷，衬得原瑾安肤色愈发白皙，身形挺拔又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瘦感。
原瑾行以前把原瑾安看得跟眼珠子一样，自然不会带他参加宴会，所以他对参加宴会没什么概念，但他信任顾霁禾，知道顾叔叔安排的事情总有道理。
傍晚，司机先接了做好造型的原瑾安去顾氏集团总部，等顾霁禾处理完最后几份文件，两人再一同前往林家位于京市西郊的私人会所。
“晚上林家有个宴会，顾叔叔带你去看看，顺便认识几个同龄的朋友。”顾霁禾看着被打扮得格外亮眼的青年，十分满意地解释道，“林家的小少爷林霖，听说性格不错，你们年纪相仿，应该能聊得来。”
这次宴会是林家老爷子七十大寿，虽算不得顶级的社交盛宴，但在京市世家圈里也颇有些分量，到场多是相熟的家族和生意伙伴。
顾霁禾作为顾家掌权人，自然是林家重点邀请的贵宾。
当他携着原瑾安步入宴会厅时，不可避免地吸引了不少目光。
顾霁禾自不必说，一身定制黑色西装，一如既往容颜清俊，气质冷冽，即便在这样的豪门云集的场合也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疏离感。
因此在他身边面容精致、眼神清澈的青年就更加引人注目。
原瑾安长得实在漂亮，是那种干净纯粹、不谙世事的漂亮，在衣香鬓影、处处透着算计与攀比的宴会厅里，像误入凡尘的小鹿，似乎格格不入，但又让人移不开眼。
很快便有心思活络的人将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结合顾霁禾早年“出柜”的传闻，以及这些年身边从未有过固定伴侣的现状，心里便生出些自以为是的揣测——这怕是顾先生养在身边的小玩意儿吧？模样倒是顶顶出挑。
顾霁禾何等敏锐，那些虽然隐晦却带着探究和些许轻慢的视线，他尽收眼底。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没有多看那些人一眼，只是带着原瑾安径直走向今晚的寿星林老爷子。
“林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顾霁禾递上寿礼，语气客气而周全。
“顾总太客气了，你能来，就是给我老头子最大的面子了。”林老爷子笑得开怀，目光落在原瑾安身上，语气慈和，“这位是？”
顾霁禾侧身，很正式地将原瑾安介绍出来：“这是原瑾安，原瑾行的弟弟，现在暂时住在我那里。瑾安，这位是林爷爷。”
他特意点明了原瑾安的身份，既表明了原瑾安的身份并非依附于他的“金丝雀”，也暗示了他对原瑾安的重视，堵住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猜测。
原瑾安虽然对人情世故理解不深，但基本的礼貌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上前一步，很认真地微微鞠躬：“林爷爷好，祝您生日快乐，身体健康。”
他声音清亮眼神干净，动作虽然带着点拘谨，但态度真挚。
林老爷子阅人无数，看得出这孩子眼神纯粹，并非那种被骄纵或刻意培养出来讨好人的类型，心里便多了几分好感，笑着点头：“好孩子，谢谢你的祝福。”
顾霁禾又与林老爷子寒暄了几句，然后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瑾安年纪小，在这种场合难免拘束。听说府上的小公子林霖也在？年轻人在一起，或许能自在些。”
林老爷子立刻会意，他早先就接到过顾霁禾助理的电话，委婉表达了希望自家孙子能多带原瑾安一起玩的意思。
顾家如今在京市如日中天，顾霁禾亲自开口，这点小面子林家自然乐意给，而且看顾霁禾对这孩子的重视程度，让林霖与之交好，对林家也没有坏处。
“霖霖在呢，我这就让人叫他过来。”林老爷子当即招手叫来管家吩咐了几句。
不多时，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人便快步走了过来，正是林家小少爷林霖。
他先跟顾霁禾打了招呼，态度恭敬又不失活泼，然后目光便好奇地落在了原瑾安身上。
原家在京市本来无名无姓，半路靠科技起家，虽然势头很猛，但是世家对原家骨子里还是有些看不起的，直到顾、原两家联姻的消息传出来，原家才勉强成为他们世家圈子里的常客。
林霖早就听说过原家有这么个小少爷，传闻因为小时候生病，脑子不太灵光，因此被原瑾行保护得密不透风，很少在圈子里露面。
所以他本以为会见到一个怯懦、呆滞甚至有些痴傻的人，却没想到，眼前这个安安静静站在顾霁禾身边的青年，竟长得如此……惊人。
那张脸精致得挑不出一丝瑕疵，皮肤白皙细腻，在宴会厅璀璨的灯光下仿佛会发光。他微微垂着眼，长而密的睫毛在下眼睑投出小片阴影，鼻子挺翘，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
最吸引人的是原瑾安那双眼睛，当他抬起眼看向自己时，林霖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太干净了，像两泓清泉，不掺杂任何杂质，带着一点初入陌生环境的好奇和轻微的紧张，但并无传闻中的痴傻或迟钝。
“你好，我是林霖。”林霖主动伸出手，笑容真诚了许多。
他这人性格外向，喜欢交朋友，尤其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原瑾安不仅好看，身上还有一种很特别干净的气质，让人无法不心生好感。
虽然小孩还是那样，每天按时上学放学，回家会打招呼，也会分享学校里发生的趣事，但顾霁禾就是能感觉到，小孩好像对什么都兴致不高，有点蔫蔫的。
顾霁禾起初以为，是因为他拒绝了陆川的告白，两人关系变得尴尬，甚至可能做不成朋友，原瑾安为此感到难过和困扰。
这倒也在情理之中。
但他私下问了负责接送原瑾安的司机。
司机很肯定地告诉他，那位叫陆川的男生，每天早晨依然雷打不动地等在校门口，见到原瑾安下车，还是会很自然地迎上去，两人说说笑笑一起进学校，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关系似乎并未因那场失败的告白而破裂。
这就有些奇怪了。
如果不是因为陆川，那原瑾安在为什么事情闷闷不乐？
顾霁禾心里存了疑问，但并没有直接去问。
他知道原瑾安的性格，坦荡也倔强，如果小孩不想说，问了也得不到答案，所以他只能想办法让原瑾安开心一点。
刚好周四这天原瑾安下午没课，顾霁禾提前安排了家里的造型师过来，给原瑾安简单做了个适合出席正式场合的发型，又替他搭配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浅灰色小西装。
西装款式偏年轻时尚，不会过于沉闷，衬得原瑾安肤色愈发白皙，身形挺拔又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瘦感。
原瑾行以前把原瑾安看得跟眼珠子一样，自然不会带他参加宴会，所以他对参加宴会没什么概念，但他信任顾霁禾，知道顾叔叔安排的事情总有道理。
傍晚，司机先接了做好造型的原瑾安去顾氏集团总部，等顾霁禾处理完最后几份文件，两人再一同前往林家位于京市西郊的私人会所。
“晚上林家有个宴会，顾叔叔带你去看看，顺便认识几个同龄的朋友。”顾霁禾看着被打扮得格外亮眼的青年，十分满意地解释道，“林家的小少爷林霖，听说性格不错，你们年纪相仿，应该能聊得来。”
这次宴会是林家老爷子七十大寿，虽算不得顶级的社交盛宴，但在京市世家圈里也颇有些分量，到场多是相熟的家族和生意伙伴。
顾霁禾作为顾家掌权人，自然是林家重点邀请的贵宾。
当他携着原瑾安步入宴会厅时，不可避免地吸引了不少目光。
顾霁禾自不必说，一身定制黑色西装，一如既往容颜清俊，气质冷冽，即便在这样的豪门云集的场合也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疏离感。
因此在他身边面容精致、眼神清澈的青年就更加引人注目。
原瑾安长得实在漂亮，是那种干净纯粹、不谙世事的漂亮，在衣香鬓影、处处透着算计与攀比的宴会厅里，像误入凡尘的小鹿，似乎格格不入，但又让人移不开眼。
很快便有心思活络的人将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结合顾霁禾早年“出柜”的传闻，以及这些年身边从未有过固定伴侣的现状，心里便生出些自以为是的揣测——这怕是顾先生养在身边的小玩意儿吧？模样倒是顶顶出挑。
顾霁禾何等敏锐，那些虽然隐晦却带着探究和些许轻慢的视线，他尽收眼底。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没有多看那些人一眼，只是带着原瑾安径直走向今晚的寿星林老爷子。
“林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顾霁禾递上寿礼，语气客气而周全。
“顾总太客气了，你能来，就是给我老头子最大的面子了。”林老爷子笑得开怀，目光落在原瑾安身上，语气慈和，“这位是？”
顾霁禾侧身，很正式地将原瑾安介绍出来：“这是原瑾安，原瑾行的弟弟，现在暂时住在我那里。瑾安，这位是林爷爷。”
他特意点明了原瑾安的身份，既表明了原瑾安的身份并非依附于他的“金丝雀”，也暗示了他对原瑾安的重视，堵住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猜测。
原瑾安虽然对人情世故理解不深，但基本的礼貌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上前一步，很认真地微微鞠躬：“林爷爷好，祝您生日快乐，身体健康。”
他声音清亮眼神干净，动作虽然带着点拘谨，但态度真挚。
林老爷子阅人无数，看得出这孩子眼神纯粹，并非那种被骄纵或刻意培养出来讨好人的类型，心里便多了几分好感，笑着点头：“好孩子，谢谢你的祝福。”
顾霁禾又与林老爷子寒暄了几句，然后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瑾安年纪小，在这种场合难免拘束。听说府上的小公子林霖也在？年轻人在一起，或许能自在些。”
林老爷子立刻会意，他早先就接到过顾霁禾助理的电话，委婉表达了希望自家孙子能多带原瑾安一起玩的意思。
顾家如今在京市如日中天，顾霁禾亲自开口，这点小面子林家自然乐意给，而且看顾霁禾对这孩子的重视程度，让林霖与之交好，对林家也没有坏处。
“霖霖在呢，我这就让人叫他过来。”林老爷子当即招手叫来管家吩咐了几句。
不多时，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人便快步走了过来，正是林家小少爷林霖。
他先跟顾霁禾打了招呼，态度恭敬又不失活泼，然后目光便好奇地落在了原瑾安身上。
原家在京市本来无名无姓，半路靠科技起家，虽然势头很猛，但是世家对原家骨子里还是有些看不起的，直到顾、原两家联姻的消息传出来，原家才勉强成为他们世家圈子里的常客。
林霖早就听说过原家有这么个小少爷，传闻因为小时候生病，脑子不太灵光，因此被原瑾行保护得密不透风，很少在圈子里露面。
所以他本以为会见到一个怯懦、呆滞甚至有些痴傻的人，却没想到，眼前这个安安静静站在顾霁禾身边的青年，竟长得如此……惊人。
那张脸精致得挑不出一丝瑕疵，皮肤白皙细腻，在宴会厅璀璨的灯光下仿佛会发光。他微微垂着眼，长而密的睫毛在下眼睑投出小片阴影，鼻子挺翘，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
最吸引人的是原瑾安那双眼睛，当他抬起眼看向自己时，林霖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太干净了，像两泓清泉，不掺杂任何杂质，带着一点初入陌生环境的好奇和轻微的紧张，但并无传闻中的痴傻或迟钝。
“你好，我是林霖。”林霖主动伸出手，笑容真诚了许多。
他这人性格外向，喜欢交朋友，尤其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原瑾安不仅好看，身上还有一种很特别干净的气质，让人无法不心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