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喝醉了
原瑾安看了看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顾霁禾。
顾霁禾对他微微颔首，原瑾安这才伸出手，轻轻跟林霖握了握，声音不大：“你好，我是原瑾安。”
“顾总，那……我带瑾安去下面娱乐区玩会儿？那边还有我几个朋友，都是同龄人，环境比较放松。”林霖征询地看向顾霁禾。
顾霁禾点点头，对原瑾安温声道：“跟林霖去吧，玩得开心点。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或者让林霖带你来找我。自己别跑太远。”
“嗯，顾叔叔再见。”原瑾安乖乖应下，跟着林霖离开了觥筹交错的主宴会厅。
林家的私人会所功能齐全，负一层是一个宽敞的娱乐区，设有台球桌、飞镖、各种街机和游戏机，还有一个吧台，可以提供软饮和特调的无酒精或低酒精饮品。
这会已经聚集了好几个和林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都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发小，这些人家世相当，彼此之间又十分熟悉，因此氛围轻松。
林霖将原瑾安介绍给朋友们。
起初那几个年轻人看到原瑾安，眼中也难免闪过一丝惊讶和打量，但林霖特意介绍，加上原瑾安虽然话不多，问什么答什么，礼貌又乖巧，只是反应稍微慢一点，需要多一点时间理解问题或组织语言。
而这慢半拍的节奏，配上他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蛋和干净的眼神，非但不让人觉得是缺陷，反而有种让人忍不住心生保护欲的懵懂感。
所以很快几个年轻人便接纳了这个新伙伴。
他们打了几局台球，原瑾安不会，林霖就手把手教他，他人也不笨，学得有模有样。
后来又玩起了游戏机，男生之间的友谊有时候建立得很快，一起打打闹闹，嘻嘻哈哈，距离很快就拉近了。
玩到兴起，有人去吧台点了特调的鸡尾酒。
这种场合提供的鸡尾酒，为了照顾年轻人的口味，通常果味浓郁，甜度较高，酒精含量被控制在很低的水平，更像是一种带点酒味的饮料。
“瑾安来尝尝这个，荔枝马天尼，基本没什么酒味，就是甜甜的。”林霖将一杯粉红色的、装饰着小伞和樱桃酒杯推到原瑾安面前。
原瑾安看着那杯颜色漂亮的饮料，有些好奇。
他以前没喝过酒，哥哥从不让他碰。他看了看林霖，又看了看那杯酒，小声问：“可以喝吗？”
“当然可以，这跟果汁差不多。”林霖的几个朋友也笑着怂恿，“尝尝看，可好喝了。”
原瑾安犹豫了一下，想起顾叔叔只说让他注意安全，没说不让喝东西。于是他小心翼翼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
这杯特调入口果然是清甜的荔枝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于果汁的醇厚香气，几乎尝不出酒精的辛辣。
“好喝。”他眼睛弯了弯，又喝了一口。
“是吧？我就说跟果汁一样。”林霖见他喜欢，也很高兴。
原瑾安不知不觉，将那一整杯“荔枝马天尼”都喝完了。
他以前没喝过酒，现在只觉得脸颊有点热，身体也轻飘飘的，很舒服，脑子似乎转得比平时更慢，但并没有其他不适。
林霖他们又玩起了别的游戏，他坐在高脚凳上，手肘撑着吧台，托着腮看着朋友们笑闹，觉得心情似乎也轻快了起来，暂时忘记了这几天萦绕在心头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宴会接近尾声时，顾霁禾与几位重要的合作伙伴寒暄完毕，看了看时间，便下来负一层找原瑾安。
娱乐区里光线比楼上柔和，音乐声也轻缓。他一眼就看到原瑾安坐在吧台边，背对着他，正侧头和旁边的林霖说着什么。
从背后看，小孩坐得还算端正，只是肩膀微微放松。
“安安。”顾霁禾走近，唤了一声。
原瑾安闻声转过头来。
灯光下，他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比平时更亮一些，水润润的，看到顾霁禾，立刻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顾叔叔。”
他说话的语气和神态与平时并无太大不同，依旧是那副温顺听话的样子，因此顾霁禾只当他是玩得开心，并没有察觉到异常。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顾霁禾对林霖点了点头，“谢谢你们照顾瑾安。”
“顾叔叔您太客气了，瑾安很乖，跟我们玩得很开心。”林霖连忙说道，他也没看出原瑾安有什么不对，只觉得他喝了点酒，脸色更红润好看了。
“跟朋友们说再见。”顾霁禾对原瑾安道。
原瑾安听话地站起来，转身对林霖和他的朋友们挥挥手，声音清晰：“林霖再见，大家再见，今天很开心。”
顾霁禾见他仍然口齿伶俐，也没多想，两人向主人家道别，离开了林家会所。
司机平稳地启动车子，驶入夜色。
顾霁禾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而后他侧过头，想问问原瑾安今晚玩得怎么样，有没有变开心。
话还没出口，旁边的人忽然动了。
原瑾安转过身，面对着他，然后毫无预兆地整个上半身都倾了过来，一下子凑得极近。
顾霁禾猝不及防，身体下意识地瞬间绷紧。
带着清甜荔枝和淡淡酒气的温热呼吸，轻轻拂在他的颈侧和下巴。
原瑾安那张足以让任何人神魂颠倒的脸近在咫尺，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因为凑得太近，甚至显得有些对不上焦，朦朦胧胧的，像蒙着一层水汽。
他就这样看了顾霁禾好几秒，鼻尖还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嗅他身上的味道。
这个姿态，这个距离，完全越过了安全线，带着一种小动物般的、毫无防备的亲昵和依赖。
顾霁禾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瑾安不对劲。
这绝不是讲礼貌的安安清醒时会做出来的动作。
“安安？”顾霁禾放轻了声音，试探着唤他，身体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因为怕吓到他没有立刻推开他。
原瑾安似乎没听见，还是那样专注地看着他。过了几秒，他突然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很轻地点在了顾霁禾的嘴唇上。
微凉柔软的触感，带着一丝湿润。
顾霁禾呼吸一滞，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瞬间涌向了被触碰的地方。
“顾叔叔……”原瑾安开口，声音比平时更软更糯，带着醉酒后的含糊和拖长的尾音，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里，盛满了纯粹不加掩饰的困惑，还有一丝委屈。
“你这里……也亲过别人吗？”
他一边问，一边用指尖地在顾霁禾的唇上蹭来蹭去。
顾霁禾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顾霁禾对他微微颔首，原瑾安这才伸出手，轻轻跟林霖握了握，声音不大：“你好，我是原瑾安。”
“顾总，那……我带瑾安去下面娱乐区玩会儿？那边还有我几个朋友，都是同龄人，环境比较放松。”林霖征询地看向顾霁禾。
顾霁禾点点头，对原瑾安温声道：“跟林霖去吧，玩得开心点。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或者让林霖带你来找我。自己别跑太远。”
“嗯，顾叔叔再见。”原瑾安乖乖应下，跟着林霖离开了觥筹交错的主宴会厅。
林家的私人会所功能齐全，负一层是一个宽敞的娱乐区，设有台球桌、飞镖、各种街机和游戏机，还有一个吧台，可以提供软饮和特调的无酒精或低酒精饮品。
这会已经聚集了好几个和林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都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发小，这些人家世相当，彼此之间又十分熟悉，因此氛围轻松。
林霖将原瑾安介绍给朋友们。
起初那几个年轻人看到原瑾安，眼中也难免闪过一丝惊讶和打量，但林霖特意介绍，加上原瑾安虽然话不多，问什么答什么，礼貌又乖巧，只是反应稍微慢一点，需要多一点时间理解问题或组织语言。
而这慢半拍的节奏，配上他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蛋和干净的眼神，非但不让人觉得是缺陷，反而有种让人忍不住心生保护欲的懵懂感。
所以很快几个年轻人便接纳了这个新伙伴。
他们打了几局台球，原瑾安不会，林霖就手把手教他，他人也不笨，学得有模有样。
后来又玩起了游戏机，男生之间的友谊有时候建立得很快，一起打打闹闹，嘻嘻哈哈，距离很快就拉近了。
玩到兴起，有人去吧台点了特调的鸡尾酒。
这种场合提供的鸡尾酒，为了照顾年轻人的口味，通常果味浓郁，甜度较高，酒精含量被控制在很低的水平，更像是一种带点酒味的饮料。
“瑾安来尝尝这个，荔枝马天尼，基本没什么酒味，就是甜甜的。”林霖将一杯粉红色的、装饰着小伞和樱桃酒杯推到原瑾安面前。
原瑾安看着那杯颜色漂亮的饮料，有些好奇。
他以前没喝过酒，哥哥从不让他碰。他看了看林霖，又看了看那杯酒，小声问：“可以喝吗？”
“当然可以，这跟果汁差不多。”林霖的几个朋友也笑着怂恿，“尝尝看，可好喝了。”
原瑾安犹豫了一下，想起顾叔叔只说让他注意安全，没说不让喝东西。于是他小心翼翼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
这杯特调入口果然是清甜的荔枝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于果汁的醇厚香气，几乎尝不出酒精的辛辣。
“好喝。”他眼睛弯了弯，又喝了一口。
“是吧？我就说跟果汁一样。”林霖见他喜欢，也很高兴。
原瑾安不知不觉，将那一整杯“荔枝马天尼”都喝完了。
他以前没喝过酒，现在只觉得脸颊有点热，身体也轻飘飘的，很舒服，脑子似乎转得比平时更慢，但并没有其他不适。
林霖他们又玩起了别的游戏，他坐在高脚凳上，手肘撑着吧台，托着腮看着朋友们笑闹，觉得心情似乎也轻快了起来，暂时忘记了这几天萦绕在心头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宴会接近尾声时，顾霁禾与几位重要的合作伙伴寒暄完毕，看了看时间，便下来负一层找原瑾安。
娱乐区里光线比楼上柔和，音乐声也轻缓。他一眼就看到原瑾安坐在吧台边，背对着他，正侧头和旁边的林霖说着什么。
从背后看，小孩坐得还算端正，只是肩膀微微放松。
“安安。”顾霁禾走近，唤了一声。
原瑾安闻声转过头来。
灯光下，他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比平时更亮一些，水润润的，看到顾霁禾，立刻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顾叔叔。”
他说话的语气和神态与平时并无太大不同，依旧是那副温顺听话的样子，因此顾霁禾只当他是玩得开心，并没有察觉到异常。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顾霁禾对林霖点了点头，“谢谢你们照顾瑾安。”
“顾叔叔您太客气了，瑾安很乖，跟我们玩得很开心。”林霖连忙说道，他也没看出原瑾安有什么不对，只觉得他喝了点酒，脸色更红润好看了。
“跟朋友们说再见。”顾霁禾对原瑾安道。
原瑾安听话地站起来，转身对林霖和他的朋友们挥挥手，声音清晰：“林霖再见，大家再见，今天很开心。”
顾霁禾见他仍然口齿伶俐，也没多想，两人向主人家道别，离开了林家会所。
司机平稳地启动车子，驶入夜色。
顾霁禾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而后他侧过头，想问问原瑾安今晚玩得怎么样，有没有变开心。
话还没出口，旁边的人忽然动了。
原瑾安转过身，面对着他，然后毫无预兆地整个上半身都倾了过来，一下子凑得极近。
顾霁禾猝不及防，身体下意识地瞬间绷紧。
带着清甜荔枝和淡淡酒气的温热呼吸，轻轻拂在他的颈侧和下巴。
原瑾安那张足以让任何人神魂颠倒的脸近在咫尺，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因为凑得太近，甚至显得有些对不上焦，朦朦胧胧的，像蒙着一层水汽。
他就这样看了顾霁禾好几秒，鼻尖还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嗅他身上的味道。
这个姿态，这个距离，完全越过了安全线，带着一种小动物般的、毫无防备的亲昵和依赖。
顾霁禾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瑾安不对劲。
这绝不是讲礼貌的安安清醒时会做出来的动作。
“安安？”顾霁禾放轻了声音，试探着唤他，身体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因为怕吓到他没有立刻推开他。
原瑾安似乎没听见，还是那样专注地看着他。过了几秒，他突然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很轻地点在了顾霁禾的嘴唇上。
微凉柔软的触感，带着一丝湿润。
顾霁禾呼吸一滞，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瞬间涌向了被触碰的地方。
“顾叔叔……”原瑾安开口，声音比平时更软更糯，带着醉酒后的含糊和拖长的尾音，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里，盛满了纯粹不加掩饰的困惑，还有一丝委屈。
“你这里……也亲过别人吗？”
他一边问，一边用指尖地在顾霁禾的唇上蹭来蹭去。
顾霁禾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