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一样
这一整天，原瑾安都处于一种被顾霁禾的温柔哄得轻飘飘、晕乎乎的状态。
他嘴角的笑意几乎没下去过，走路都像踩着云朵。
上午的课刚结束，原瑾安抱着书本从教学楼走向图书馆，今天阳光很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想起早上顾叔叔蹲在地上给他穿鞋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温和的承诺“等你放学回来就能看到我”，心里就像被灌了蜜，甜得冒泡，忍不住又弯起眼睛，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瑾安！”陆川从后面追上来，拍了下他的肩膀，和他并肩走着。
他打量着原瑾安明显容光焕发的脸，以及那掩饰不住的开心，心里有些在意，于是笑着问：“什么事这么开心？捡到钱了？”
“没有啊。”原瑾安摇摇头，很自然地回答，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雀跃，“顾叔叔出差回来了。”
陆川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又是那个“顾叔叔”。
自从上次告白被拒，陆川虽然依旧以朋友的身份待在原瑾安身边，但他从未放弃。他了解原瑾安的单纯，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只是需要更多时间和耐心。
可这段时间，原瑾安最终提到“顾叔叔”的次数越来越多，提起那个人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和语气里毫无掩饰的依赖与欢喜，都让陆川心里警铃大作。
这种程度的情绪牵动，明显已经超出了对待普通长辈的范畴。
陆川看着原瑾安清澈的因为开心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念头。
他状似随意地开口，脸上还是那副爽朗的笑容，“瑾安，你……好像特别喜欢这位顾叔叔？每次提到他，你都特别开心。”
“顾叔叔很好啊。”原瑾安不假思索地回答，想了想，又很认真地补充，“他长得帅，对我也特别好，特别温柔。”
他说这话时，眼神干净坦荡，没有任何扭捏或羞涩，似乎与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但陆川清晰地看到，那双清澈的眼睛在提到“顾叔叔”时，瞬间绽放出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光彩和喜悦。
那不是对普通长辈的敬爱，也不是对普通朋友的喜欢。
陆川心里猛地一沉，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扯了扯嘴角，笑容已经有些勉强，带着几分了然，低声喃喃道：“我还以为你只是没开窍……原来是没在我这里开窍。”
原瑾安听到他这么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似乎不太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但他不笨，尤其是最近已经接受过顾叔叔的“教育”，联想到之前陆川对自己告白的事情，再结合此刻陆川的神情和语气，他隐约感觉到，陆川应该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他……对顾叔叔的“喜欢”，和陆川之前对他表白的那种“喜欢”，是一样的。
不是的……他想解释。
顾叔叔是长辈，是家人，是他依赖和信任的人，他对顾叔叔的喜欢，是……
是什么？
解释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原瑾安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突然卡壳了。
他对顾叔叔的喜欢，到底是什么呢？
是像喜欢哥哥那样的家人之间的喜欢吗？好像……不太一样。
哥哥出差的时候，他也会想念，但不会像这次顾叔叔离开，让他心里空落落的，晚上都睡不着，非要跑到顾叔叔房间，闻着顾叔叔的味道才能安心。
是像喜欢陆川那样的朋友之间的喜欢吗？更不是。
他对陆川从来没有过那种想要靠近、想要触碰、看到对方就心跳加速的感觉。
可是对顾叔叔……
原瑾安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两人相处的画面。
顾叔叔生病时虚弱苍白的脸，顾叔叔在他“呼呼”时垂眸看着他的温柔眼神，还有今早顾叔叔蹲下身认真为他穿鞋的样子……
这些感觉复杂而汹涌地交织在一起，早已超出了他简单认知里“家人”或“朋友”的范畴。
他之前不懂，只是凭着本能去依赖，去靠近，去欢喜。
但现在，被陆川这样直白地一问，再结合自己刚才那瞬间的语塞和茫然，原瑾安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他……对顾叔叔，到底是什么样的“喜欢”？
看着原瑾安突然怔住、陷入思考，甚至脸颊微微泛起红晕的模样，陆川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
他苦笑了一下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原瑾安的肩膀，语气恢复了平时的爽朗：“行了，别想了，快去图书馆吧，再晚没座了。”
原瑾安被他拍得回过神来，看着陆川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
他抿了抿唇，抱着书快步跟上陆川，走向图书馆。
他嘴角的笑意几乎没下去过，走路都像踩着云朵。
上午的课刚结束，原瑾安抱着书本从教学楼走向图书馆，今天阳光很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想起早上顾叔叔蹲在地上给他穿鞋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温和的承诺“等你放学回来就能看到我”，心里就像被灌了蜜，甜得冒泡，忍不住又弯起眼睛，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瑾安！”陆川从后面追上来，拍了下他的肩膀，和他并肩走着。
他打量着原瑾安明显容光焕发的脸，以及那掩饰不住的开心，心里有些在意，于是笑着问：“什么事这么开心？捡到钱了？”
“没有啊。”原瑾安摇摇头，很自然地回答，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雀跃，“顾叔叔出差回来了。”
陆川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又是那个“顾叔叔”。
自从上次告白被拒，陆川虽然依旧以朋友的身份待在原瑾安身边，但他从未放弃。他了解原瑾安的单纯，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只是需要更多时间和耐心。
可这段时间，原瑾安最终提到“顾叔叔”的次数越来越多，提起那个人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和语气里毫无掩饰的依赖与欢喜，都让陆川心里警铃大作。
这种程度的情绪牵动，明显已经超出了对待普通长辈的范畴。
陆川看着原瑾安清澈的因为开心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念头。
他状似随意地开口，脸上还是那副爽朗的笑容，“瑾安，你……好像特别喜欢这位顾叔叔？每次提到他，你都特别开心。”
“顾叔叔很好啊。”原瑾安不假思索地回答，想了想，又很认真地补充，“他长得帅，对我也特别好，特别温柔。”
他说这话时，眼神干净坦荡，没有任何扭捏或羞涩，似乎与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但陆川清晰地看到，那双清澈的眼睛在提到“顾叔叔”时，瞬间绽放出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光彩和喜悦。
那不是对普通长辈的敬爱，也不是对普通朋友的喜欢。
陆川心里猛地一沉，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扯了扯嘴角，笑容已经有些勉强，带着几分了然，低声喃喃道：“我还以为你只是没开窍……原来是没在我这里开窍。”
原瑾安听到他这么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似乎不太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但他不笨，尤其是最近已经接受过顾叔叔的“教育”，联想到之前陆川对自己告白的事情，再结合此刻陆川的神情和语气，他隐约感觉到，陆川应该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他……对顾叔叔的“喜欢”，和陆川之前对他表白的那种“喜欢”，是一样的。
不是的……他想解释。
顾叔叔是长辈，是家人，是他依赖和信任的人，他对顾叔叔的喜欢，是……
是什么？
解释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原瑾安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突然卡壳了。
他对顾叔叔的喜欢，到底是什么呢？
是像喜欢哥哥那样的家人之间的喜欢吗？好像……不太一样。
哥哥出差的时候，他也会想念，但不会像这次顾叔叔离开，让他心里空落落的，晚上都睡不着，非要跑到顾叔叔房间，闻着顾叔叔的味道才能安心。
是像喜欢陆川那样的朋友之间的喜欢吗？更不是。
他对陆川从来没有过那种想要靠近、想要触碰、看到对方就心跳加速的感觉。
可是对顾叔叔……
原瑾安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两人相处的画面。
顾叔叔生病时虚弱苍白的脸，顾叔叔在他“呼呼”时垂眸看着他的温柔眼神，还有今早顾叔叔蹲下身认真为他穿鞋的样子……
这些感觉复杂而汹涌地交织在一起，早已超出了他简单认知里“家人”或“朋友”的范畴。
他之前不懂，只是凭着本能去依赖，去靠近，去欢喜。
但现在，被陆川这样直白地一问，再结合自己刚才那瞬间的语塞和茫然，原瑾安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他……对顾叔叔，到底是什么样的“喜欢”？
看着原瑾安突然怔住、陷入思考，甚至脸颊微微泛起红晕的模样，陆川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
他苦笑了一下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原瑾安的肩膀，语气恢复了平时的爽朗：“行了，别想了，快去图书馆吧，再晚没座了。”
原瑾安被他拍得回过神来，看着陆川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
他抿了抿唇，抱着书快步跟上陆川，走向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