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被下药
季彦已经联系了陈庭生，给顾霁禾盖上了毯子后又给他量了体温，好在只是低烧，但顾霁禾底子实在太差，这会已经有些迷糊。
“原少爷，陈医生马上就到。我先去楼下处理一些事情，这里就麻烦您了。”季彦站起身，看了一眼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的原瑾安，轻声说。
原瑾安点了点头。
陈庭生提着药箱匆匆赶到时，顾霁禾已经烧得有些意识不清了。
他进门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这些年，这个体质羸弱的顾家掌权人每次换季都要折腾几回，偏头痛、低烧、咳嗽，陈庭生闭着眼都能开出方子。
但这次似乎并不一样。
顾霁禾的体温虽然只有三十八度出头，不算高烧，但他的反应却与普通的发烧截然不同。
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而紊乱，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身体不断地扭动，像是在忍受某种难以言说的煎熬。
陈庭生快步走到床边，从药箱里取出听诊器和体温计，又翻开顾霁禾的眼皮看了看瞳孔。
他的眉头越蹙越紧，随后从药箱里取了一支便携血糖仪，刺破顾霁禾的指尖取了血样。
几分钟后，他看着血糖仪上显示的数据，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变成了震惊，随即是怒意。
“怎么样？”原瑾安站在床边，看着顾霁禾难受的样子，声音心疼得有些发抖。
陈庭生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原瑾安。
“不是普通的发烧。”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他的血糖偏高，心率过快，瞳孔对光反应迟钝……这些症状综合起来，不是疾病，而是药物作用。”
“药物作用？”原瑾安愣了一下，“什么药？”
陈庭生看了一眼床上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撕扯自己衣领的顾霁禾，又看了看原瑾安，迟疑了片刻，还是说出了那个词。
“苯丙胺类……就是那种助兴的药物。剂量不算大，只是对他这种体质来说，反应会比普通人更剧烈。”
房间里骤然安静了下来。
苏程还给顾叔叔下了药？
他想让顾叔叔……
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原瑾安用力咬了咬嘴唇内侧，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舌尖蔓延，才勉强压下了那股想吐的冲动。
“有解药吗？”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竟然出奇地平稳。
“有，但需要配置，我这里不全，只能先给他打一些缓解作用的药，所以药效来得不会那么快，至少需要半小时才能起效。这半小时内……”
陈庭生迅速配好了药，小心翼翼地给顾霁禾做了静脉推注，透明的药液顺着细管缓缓流入顾霁禾手背的血管，而后看了原瑾安一眼，没有说下去。
原瑾安却听懂了。
这半小时内，顾叔叔会一直被药效折磨，那种燥热、焦灼、无法自控的生理冲动会反复冲刷他的身体和神智，而他只能硬熬。
“我知道了。”原瑾安点了点头，“您先出去吧。”
陈庭生点了点头，提着药箱退出去。
他离开没多久，顾霁禾的身体反应反而更剧烈了。
他整个人在床上蜷缩起来，又猛地舒展开，像是在忍受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他的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喉间溢出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热……”他哑着嗓子，声音因为忍耐而变得嘶哑，“好热……”
他开始撕扯自己的衣领，衬衫的纽扣被粗暴地扯掉两颗，露出锁骨以下大片泛红的皮肤。
薄毯早已被踢到了床尾，他身上的衬衫也被他自己揉得皱巴巴的，凌乱地堆在腰腹处。
……
陈庭生在客厅里站定，深吸了几口气，正要走出套房往电梯方向走，电梯门却“叮”的一声打开了。
顾向榆和原瑾行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顾向榆脸色不太好，显然已经听说苏程闯到套房里的事了。
“陈伯伯？”看到陈庭生在走廊里，顾向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小叔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烧了？”
陈庭生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顾向榆已经越过他，伸手要去推套房的门。
“向榆小姐，等一下——”陈庭生连忙拦住她，脸色有些尴尬。
顾向榆被他拦住，愣了一下，随即脸色骤变，“陈伯伯，到底怎么了？你拦我干什么？小叔他……”
“顾总他……”陈庭生压低声音，飞快地将情况说了一遍。
顾向榆的脸色从担忧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铁青。
原瑾行站在她身后，听着陈庭生的话，下颌线绷得死紧。
苏程。
那个人居然敢……居然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
直到那扇虚掩的房门里，传来了一声清晰的、压抑的喘息。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忍耐，紧接着是原瑾安轻声安抚的声音，听不真切，但语调温柔。
随即，传来顾霁禾的一声闷哼。
走廊里的三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顿时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顾向榆的脸“腾”地红了。
她虽然已经结婚，但和原瑾行的关系还停留在牵牵手、偶尔亲一下的纯情阶段，哪里听过这种动静。
原瑾行也有些不自在，但他反应更快，伸手揽住顾向榆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同时转身将那扇门合上。
“陈医生，”他的声音还算平稳，“解药已经用上了？”
“用上了，半小时左右起效。”陈庭生飞快地回答，“口服的药我下去配。”
“那我们先下去。”原瑾行说完，半揽半推着顾向榆往电梯方向走。
顾向榆被动地跟着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走吧。”原瑾行握住她的手，声音放柔了些，“有安安在，没事的。”
“我知道。”她小声说，“我只是……”
她只是心疼。
心疼小叔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好不容易找到真心喜欢的人，却又被人这样算计。
心疼安安那么单纯的孩子，要面对这样不堪的局面。
原瑾行知道她的意思，没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原少爷，陈医生马上就到。我先去楼下处理一些事情，这里就麻烦您了。”季彦站起身，看了一眼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的原瑾安，轻声说。
原瑾安点了点头。
陈庭生提着药箱匆匆赶到时，顾霁禾已经烧得有些意识不清了。
他进门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这些年，这个体质羸弱的顾家掌权人每次换季都要折腾几回，偏头痛、低烧、咳嗽，陈庭生闭着眼都能开出方子。
但这次似乎并不一样。
顾霁禾的体温虽然只有三十八度出头，不算高烧，但他的反应却与普通的发烧截然不同。
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而紊乱，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身体不断地扭动，像是在忍受某种难以言说的煎熬。
陈庭生快步走到床边，从药箱里取出听诊器和体温计，又翻开顾霁禾的眼皮看了看瞳孔。
他的眉头越蹙越紧，随后从药箱里取了一支便携血糖仪，刺破顾霁禾的指尖取了血样。
几分钟后，他看着血糖仪上显示的数据，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变成了震惊，随即是怒意。
“怎么样？”原瑾安站在床边，看着顾霁禾难受的样子，声音心疼得有些发抖。
陈庭生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原瑾安。
“不是普通的发烧。”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他的血糖偏高，心率过快，瞳孔对光反应迟钝……这些症状综合起来，不是疾病，而是药物作用。”
“药物作用？”原瑾安愣了一下，“什么药？”
陈庭生看了一眼床上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撕扯自己衣领的顾霁禾，又看了看原瑾安，迟疑了片刻，还是说出了那个词。
“苯丙胺类……就是那种助兴的药物。剂量不算大，只是对他这种体质来说，反应会比普通人更剧烈。”
房间里骤然安静了下来。
苏程还给顾叔叔下了药？
他想让顾叔叔……
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原瑾安用力咬了咬嘴唇内侧，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舌尖蔓延，才勉强压下了那股想吐的冲动。
“有解药吗？”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竟然出奇地平稳。
“有，但需要配置，我这里不全，只能先给他打一些缓解作用的药，所以药效来得不会那么快，至少需要半小时才能起效。这半小时内……”
陈庭生迅速配好了药，小心翼翼地给顾霁禾做了静脉推注，透明的药液顺着细管缓缓流入顾霁禾手背的血管，而后看了原瑾安一眼，没有说下去。
原瑾安却听懂了。
这半小时内，顾叔叔会一直被药效折磨，那种燥热、焦灼、无法自控的生理冲动会反复冲刷他的身体和神智，而他只能硬熬。
“我知道了。”原瑾安点了点头，“您先出去吧。”
陈庭生点了点头，提着药箱退出去。
他离开没多久，顾霁禾的身体反应反而更剧烈了。
他整个人在床上蜷缩起来，又猛地舒展开，像是在忍受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他的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喉间溢出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热……”他哑着嗓子，声音因为忍耐而变得嘶哑，“好热……”
他开始撕扯自己的衣领，衬衫的纽扣被粗暴地扯掉两颗，露出锁骨以下大片泛红的皮肤。
薄毯早已被踢到了床尾，他身上的衬衫也被他自己揉得皱巴巴的，凌乱地堆在腰腹处。
……
陈庭生在客厅里站定，深吸了几口气，正要走出套房往电梯方向走，电梯门却“叮”的一声打开了。
顾向榆和原瑾行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顾向榆脸色不太好，显然已经听说苏程闯到套房里的事了。
“陈伯伯？”看到陈庭生在走廊里，顾向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小叔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烧了？”
陈庭生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顾向榆已经越过他，伸手要去推套房的门。
“向榆小姐，等一下——”陈庭生连忙拦住她，脸色有些尴尬。
顾向榆被他拦住，愣了一下，随即脸色骤变，“陈伯伯，到底怎么了？你拦我干什么？小叔他……”
“顾总他……”陈庭生压低声音，飞快地将情况说了一遍。
顾向榆的脸色从担忧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铁青。
原瑾行站在她身后，听着陈庭生的话，下颌线绷得死紧。
苏程。
那个人居然敢……居然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
直到那扇虚掩的房门里，传来了一声清晰的、压抑的喘息。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忍耐，紧接着是原瑾安轻声安抚的声音，听不真切，但语调温柔。
随即，传来顾霁禾的一声闷哼。
走廊里的三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顿时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顾向榆的脸“腾”地红了。
她虽然已经结婚，但和原瑾行的关系还停留在牵牵手、偶尔亲一下的纯情阶段，哪里听过这种动静。
原瑾行也有些不自在，但他反应更快，伸手揽住顾向榆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同时转身将那扇门合上。
“陈医生，”他的声音还算平稳，“解药已经用上了？”
“用上了，半小时左右起效。”陈庭生飞快地回答，“口服的药我下去配。”
“那我们先下去。”原瑾行说完，半揽半推着顾向榆往电梯方向走。
顾向榆被动地跟着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走吧。”原瑾行握住她的手，声音放柔了些，“有安安在，没事的。”
“我知道。”她小声说，“我只是……”
她只是心疼。
心疼小叔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好不容易找到真心喜欢的人，却又被人这样算计。
心疼安安那么单纯的孩子，要面对这样不堪的局面。
原瑾行知道她的意思，没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