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酒真是个坏东西
窗外的大雨淅淅沥沥地拍打在玻璃上，吕致谦睁开惺忪的睡眼，模糊的视野逐渐从远处聚焦到了近处：郑现予就坐在他的身旁，捧着相机，专心浏览着这几天拍摄的照片。
吕致谦不动声色地描摹着这张侧脸：轮廓分明的线条，精准的三庭五眼比例。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自己曾经画过的最满意的一幅肖像。
啊……难怪郑现予追女生一追一个准，他这张脸确实挺迷惑人的……
**“你醒了？”**
吕致谦倏然回神，猛地挺身坐起，身上的毯子一下子掉到了膝盖上。他淡淡地“嗯”了一声，逃也似的奔进了卫生间。
发觉自己的目光越来越聚焦在郑现予的身上，彻夜难眠的吕致谦第二天起了个大早。
第八天的青城依然雨下不停，窗外漂浮着浓浓的灰雾，远方绿林的影子已经被雾气完全笼罩，看不清了。郑现予还在熟睡，无所事事的吕致谦拿着伞独自出了门。
街上行人稀少，他走进一家便利店，首先买了一打啤酒，再毫无节制地扫空货架上的零食，最后心满意足地跑去结账。
中午，郑现予起了床，正要做饭的他打开冰箱，却惊讶地发现冰箱里多了几件不得了的东西。
“吕致谦——”
吕致谦闻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疑惑地问：“干嘛？”
只见郑现予拿着一瓶啤酒，难以置信地问：“这不会是你买的吧？”
吕致谦感到莫名其妙：“当然是我买的啊，不然还是冰箱给你生的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郑现予恨铁不成钢，忍无可忍地教育他：“吕致谦，你竟然还敢喝酒！”
“……”吕致谦一阵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狡辩，“啤酒而已！”
“啤酒也不行！只要是有度数的酒，就有喝醉的风险，而且还伤身！”
“……你管我。”吕致谦噘着嘴转身走开。
郑现予在背后瞠目结舌，无奈地把啤酒放了回去，嘴上唠叨个不停：“你真的该戒酒了，你不知道你耍酒疯很可怕吗？”
吕致谦暗骂一句，头也不回地反唇相讥：“你自己不是也喝酒，还敢说我！”
“我至少没有喝醉过，而且也不常喝。”郑现予拿出冰箱里的食材，就见冷冻层里多了几根冰棍，“你是去采购零食了吗？”
“对啊。”
“你突然想吃零食了？”
吕致谦打开电视机，搞笑综艺的笑声响彻了客厅。他走向郑现予，说：“最近上映了两部电影，我还挺想看的，就买了点零食准备看电影的时候吃。”
郑现予点点头，不问自取地拆开一根冰棍，塞进了嘴里。
“你准备做什么？”吕致谦接过他递来的一袋食材，跟着他走进厨房。
“做这个。”郑现予掏出手机，给他展示自己打算做的菜谱。
吕致谦愕然地瞪大了双眼：“这么难？！你行吗？”
郑现予信誓旦旦地拍胸：“不行也得行。”
虽然他以前从来没有做过饭，但是自从昨天因为下雨懒得出门而亲自做了一顿竟然还算不错的饭之后，他对自己的厨艺信心爆棚，深觉自己一定很有成为米其林大厨的天赋。
吕致谦目瞪口呆，反正他是不行，昨天郑现予也见识过了他的死亡厨艺。他老老实实地在一旁给郑厨打下手。
“哇哦……看起来还不错哎。”
40分钟之后，郑现予把菜谱图片完美地复刻了出来。
“尝尝。”他叉起一块肉，自信满满地伸到吕致谦的嘴边。
吕致谦也很好奇，色泽这么鲜艳的食物究竟是个什么滋味，他毫无防备地吃了进去，嚼了嚼……
“呕……！”他顿时面如菜色，一股脑地把嘴里的肉吐到了垃圾桶里。
“咔嚓”一声，郑现予的心碎了。
“这么难吃吗……”
嘴里还残有浓浓的血腥味，吕致谦赶忙打开水龙头漱口，一番折腾后才干巴巴地评价道：“肉没熟。”
“……”
“点外卖吧。”
过了正午，两人吃饱喝足，双双在地毯上席地而坐，背靠沙发，准备看电影。
吕致谦打开期待已久的动画电影，一一拆开茶几上的零食，再打开啤酒，率先喝了一口，“啊——”
郑现予看着他爽到不行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能不能是最后一次喝酒了？”
吕致谦幽幽地回过头，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说不能，“我买了一箱。”
“我帮你喝。我喝十瓶，你喝两瓶。”郑现予断然决定。
吕致谦一听，立刻伸手抢过他那瓶还没打开的啤酒，郑现予也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又把酒瓶抢了回去。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峙，吕致谦先发制人：“**区区几瓶啤酒，我哪里可能喝醉，你太小看我的酒量了吧？**”
“**不仅仅是喝醉的问题，喝酒伤身！**”郑现予严厉反击。
“**那你也别喝！**”
“**好啊。**”郑现予把面前的啤酒放到了地上。
“……”吕致谦蠕动嘴唇，又飞快地想了个罪名，“**你浪费粮食！**”
“**啤酒这种粮食跟害虫有什么区别？**”
“**那你以前还喝？！**”
“**那我就从现在开始戒。**”郑现予定定地看着他，反问，“**你戒不戒？**”
吕致谦瞪圆双眼，提着一口气不上不下。半晌，他固执地喊道：**“不戒！我死都不戒！”**
郑现予也恼了，但转念一想吕致谦吃软不吃硬，他又无可奈何，只好拿起手边的啤酒，打开喝了一口。
吕致谦顿感机会来了，指着郑现予嚷嚷：“你看！你刚还说要戒酒，你现在在干嘛！”
郑现予放下酒瓶，一脸淡定地说：“我戒酒的前提是你戒酒，不然我看你喝我也会想喝。”
“哼，自己戒不掉还赖我。”吕致谦得意洋洋地鼻孔朝天，找了个舒服的坐姿，开始看电影。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个没完，好看的电影很快进入了尾声。吕致谦意犹未尽地拿起遥控器，正准备换台，忽然想起旁边的人好像有一会儿没出声了。他转头看去，就见郑现予的眼神已经有点迷离了。
他倍感诧异，凑近仔细瞧了瞧：“喂，郑现予，你不会是喝醉了吧？”
他转头看向茶几上的酒瓶，毫不留情地吐槽：“才喝两瓶就醉了，酒量这么一般还敢教训我？”
郑现予闭了闭有些昏沉的双眼，无奈道：“你这啤酒度数这么高，能喝两瓶已经很不错了。”
他睁眼看向吕致谦，心道：明明你的脸也红了……
第一次见到郑现予失态的模样，吕致谦很是幸灾乐祸。可是不经意间，他撞上了郑现予的视线，唇边的嬉笑慢慢地消失了。
不知道是他也喝多了，还是某些道不明的原因，他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乱撞。
目光相接，无声地望着彼此，即使不用语言，两人仿佛也能看透彼此的心意。
温热的手掌揽住了吕致谦的后颈，郑现予垂下眼眸，将干涩的嘴唇送了上去。
喝了酒之后的喉咙异常干渴，他急不可耐地汲取着吕致谦口中的湿润，有力的舌头按捺不住地钻进了湿润的唇腔，来回翻搅。
吕致谦的前额突突直跳，自从想起了那次酒后乱性发生的所有细节之后，他就察觉郑现予的吻对他来说就像甘霖一样，让他感到无比舒服。他生涩地回应着口中搅动的舌头，心尖的躁动因为这道带着些许强硬的吻而愈演愈烈。
小舌试探般地滑过了郑现予的舌头，激起一丝酥痒的快意。郑现予蓦然回神，急忙拉开两人的距离。
吕致谦愣愣地看着他，就见他的眼里充满了恐慌，“我、我……对不起，我又……”
郑现予吓得面如土色，完全不敢抬头看吕致谦的脸色。这一回，吕致谦却显得异常冷静。
“我很清醒。”
吕致谦不动声色地描摹着这张侧脸：轮廓分明的线条，精准的三庭五眼比例。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自己曾经画过的最满意的一幅肖像。
啊……难怪郑现予追女生一追一个准，他这张脸确实挺迷惑人的……
**“你醒了？”**
吕致谦倏然回神，猛地挺身坐起，身上的毯子一下子掉到了膝盖上。他淡淡地“嗯”了一声，逃也似的奔进了卫生间。
发觉自己的目光越来越聚焦在郑现予的身上，彻夜难眠的吕致谦第二天起了个大早。
第八天的青城依然雨下不停，窗外漂浮着浓浓的灰雾，远方绿林的影子已经被雾气完全笼罩，看不清了。郑现予还在熟睡，无所事事的吕致谦拿着伞独自出了门。
街上行人稀少，他走进一家便利店，首先买了一打啤酒，再毫无节制地扫空货架上的零食，最后心满意足地跑去结账。
中午，郑现予起了床，正要做饭的他打开冰箱，却惊讶地发现冰箱里多了几件不得了的东西。
“吕致谦——”
吕致谦闻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疑惑地问：“干嘛？”
只见郑现予拿着一瓶啤酒，难以置信地问：“这不会是你买的吧？”
吕致谦感到莫名其妙：“当然是我买的啊，不然还是冰箱给你生的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郑现予恨铁不成钢，忍无可忍地教育他：“吕致谦，你竟然还敢喝酒！”
“……”吕致谦一阵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狡辩，“啤酒而已！”
“啤酒也不行！只要是有度数的酒，就有喝醉的风险，而且还伤身！”
“……你管我。”吕致谦噘着嘴转身走开。
郑现予在背后瞠目结舌，无奈地把啤酒放了回去，嘴上唠叨个不停：“你真的该戒酒了，你不知道你耍酒疯很可怕吗？”
吕致谦暗骂一句，头也不回地反唇相讥：“你自己不是也喝酒，还敢说我！”
“我至少没有喝醉过，而且也不常喝。”郑现予拿出冰箱里的食材，就见冷冻层里多了几根冰棍，“你是去采购零食了吗？”
“对啊。”
“你突然想吃零食了？”
吕致谦打开电视机，搞笑综艺的笑声响彻了客厅。他走向郑现予，说：“最近上映了两部电影，我还挺想看的，就买了点零食准备看电影的时候吃。”
郑现予点点头，不问自取地拆开一根冰棍，塞进了嘴里。
“你准备做什么？”吕致谦接过他递来的一袋食材，跟着他走进厨房。
“做这个。”郑现予掏出手机，给他展示自己打算做的菜谱。
吕致谦愕然地瞪大了双眼：“这么难？！你行吗？”
郑现予信誓旦旦地拍胸：“不行也得行。”
虽然他以前从来没有做过饭，但是自从昨天因为下雨懒得出门而亲自做了一顿竟然还算不错的饭之后，他对自己的厨艺信心爆棚，深觉自己一定很有成为米其林大厨的天赋。
吕致谦目瞪口呆，反正他是不行，昨天郑现予也见识过了他的死亡厨艺。他老老实实地在一旁给郑厨打下手。
“哇哦……看起来还不错哎。”
40分钟之后，郑现予把菜谱图片完美地复刻了出来。
“尝尝。”他叉起一块肉，自信满满地伸到吕致谦的嘴边。
吕致谦也很好奇，色泽这么鲜艳的食物究竟是个什么滋味，他毫无防备地吃了进去，嚼了嚼……
“呕……！”他顿时面如菜色，一股脑地把嘴里的肉吐到了垃圾桶里。
“咔嚓”一声，郑现予的心碎了。
“这么难吃吗……”
嘴里还残有浓浓的血腥味，吕致谦赶忙打开水龙头漱口，一番折腾后才干巴巴地评价道：“肉没熟。”
“……”
“点外卖吧。”
过了正午，两人吃饱喝足，双双在地毯上席地而坐，背靠沙发，准备看电影。
吕致谦打开期待已久的动画电影，一一拆开茶几上的零食，再打开啤酒，率先喝了一口，“啊——”
郑现予看着他爽到不行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能不能是最后一次喝酒了？”
吕致谦幽幽地回过头，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说不能，“我买了一箱。”
“我帮你喝。我喝十瓶，你喝两瓶。”郑现予断然决定。
吕致谦一听，立刻伸手抢过他那瓶还没打开的啤酒，郑现予也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又把酒瓶抢了回去。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峙，吕致谦先发制人：“**区区几瓶啤酒，我哪里可能喝醉，你太小看我的酒量了吧？**”
“**不仅仅是喝醉的问题，喝酒伤身！**”郑现予严厉反击。
“**那你也别喝！**”
“**好啊。**”郑现予把面前的啤酒放到了地上。
“……”吕致谦蠕动嘴唇，又飞快地想了个罪名，“**你浪费粮食！**”
“**啤酒这种粮食跟害虫有什么区别？**”
“**那你以前还喝？！**”
“**那我就从现在开始戒。**”郑现予定定地看着他，反问，“**你戒不戒？**”
吕致谦瞪圆双眼，提着一口气不上不下。半晌，他固执地喊道：**“不戒！我死都不戒！”**
郑现予也恼了，但转念一想吕致谦吃软不吃硬，他又无可奈何，只好拿起手边的啤酒，打开喝了一口。
吕致谦顿感机会来了，指着郑现予嚷嚷：“你看！你刚还说要戒酒，你现在在干嘛！”
郑现予放下酒瓶，一脸淡定地说：“我戒酒的前提是你戒酒，不然我看你喝我也会想喝。”
“哼，自己戒不掉还赖我。”吕致谦得意洋洋地鼻孔朝天，找了个舒服的坐姿，开始看电影。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个没完，好看的电影很快进入了尾声。吕致谦意犹未尽地拿起遥控器，正准备换台，忽然想起旁边的人好像有一会儿没出声了。他转头看去，就见郑现予的眼神已经有点迷离了。
他倍感诧异，凑近仔细瞧了瞧：“喂，郑现予，你不会是喝醉了吧？”
他转头看向茶几上的酒瓶，毫不留情地吐槽：“才喝两瓶就醉了，酒量这么一般还敢教训我？”
郑现予闭了闭有些昏沉的双眼，无奈道：“你这啤酒度数这么高，能喝两瓶已经很不错了。”
他睁眼看向吕致谦，心道：明明你的脸也红了……
第一次见到郑现予失态的模样，吕致谦很是幸灾乐祸。可是不经意间，他撞上了郑现予的视线，唇边的嬉笑慢慢地消失了。
不知道是他也喝多了，还是某些道不明的原因，他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乱撞。
目光相接，无声地望着彼此，即使不用语言，两人仿佛也能看透彼此的心意。
温热的手掌揽住了吕致谦的后颈，郑现予垂下眼眸，将干涩的嘴唇送了上去。
喝了酒之后的喉咙异常干渴，他急不可耐地汲取着吕致谦口中的湿润，有力的舌头按捺不住地钻进了湿润的唇腔，来回翻搅。
吕致谦的前额突突直跳，自从想起了那次酒后乱性发生的所有细节之后，他就察觉郑现予的吻对他来说就像甘霖一样，让他感到无比舒服。他生涩地回应着口中搅动的舌头，心尖的躁动因为这道带着些许强硬的吻而愈演愈烈。
小舌试探般地滑过了郑现予的舌头，激起一丝酥痒的快意。郑现予蓦然回神，急忙拉开两人的距离。
吕致谦愣愣地看着他，就见他的眼里充满了恐慌，“我、我……对不起，我又……”
郑现予吓得面如土色，完全不敢抬头看吕致谦的脸色。这一回，吕致谦却显得异常冷静。
“我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