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角色扮演

关水捂唇,尴尬咳了几声:“都说了没有。”

徽生澈把了三遍脉,确认关水的身体确实无误后才真正放下心来。

“你小子,”徽生澈戳了戳青年的眉心,无奈,“就会吓你阿兄。”

搞半天是夫夫俩玩儿情趣呢,徽生澈懂了,也吃了满满一大口狗粮。

诚然,要不是因离渊当时痛快喝了那一碗蛊汤,他其实还是不太能这么快接受弟婿的。

毕竟失踪了这么久的阿弟,在外独自长成一颗水灵灵的白菜也就罢了,还真有猪给拱了。

虽然这只猪长得也不赖,但关水总是偏心想着太子,着实让人不爽。

徽生澈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他终归没参与过后续孩子的成长,再不满意也要考虑关水的心情,既是他的选择,作为阿兄自然都会支持。

徽生澈抬眸看了眼关水,把关水看得心里直犯嘀咕,他最后选择眼不见为净,给关水扔了瓶药。

关水稳稳接住,抬起头看着徽生澈离去的身影,喊:“你走什么,我还没打开呢!这里面是什么?”

一道早已走远的青年男声从远处传来:“你自己看。”

“什么嘛,怎么都这么会打哑谜。”

关水打开瓶塞,从里面倒出一颗绿莹莹的丹药,和一张卷起来的纸条。

他展开纸条,看到上面的介绍。

——造化连心丹,夫妻房事所用,主效为提高敏度。若两人分而食之,亦可通感。对身体无害。

关水:“……”

干什么啊,这么直白?!

关水压低眉毛,憋红了脸,这跟成年后被父母发现出去开房,还专程过来送套又有什么区别。

他没招儿了。

因离渊自目送着关水被徽生澈领走,他并没有急着收拾屋内的狼藉,男人衣衫大开,露出满是抓痕和牙印的胸膛,上头还残留着些许湿意。

顺着他肌理流畅的腹部往下,是让如何人看了都会觉得血.脈.噴.張的一幕,他没穿任何裤子,大腿紧绷被一个金环锁住,而那金环上头还穿了一条淡青色的发带。(只是腿被绑着)

明明汗水已经把全身打湿,但他整个人看上去分明还是气定神闲。

关水回来了,他把药瓶砰的一声放在桌旁,回到原地,像是才看见这地儿还有一个人:“嗯?你怎么没自己起来?”

因离渊抬起头,看到关水才露出那种似哀求又非哀求的神色来,他含着自己的指腹,目光如炬:“主人发了话,我才能起来。”

噗!

关水一下子破功,他一只手捧腹,一只手用力地拍了拍桌,笑出泪花:“不行了,我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气质装起来不行,真的不适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离渊抽了抽嘴角,瞬间收敛了表情,咬牙切齿:“都说了要陪我演下去。”

“你耍赖!”

“哈哈哈哈哈,”关水给自己灌了一口水,“不能怪我,是你先ooc的,我忍不住笑也是人之常情。”

“那我适合哪种?”

“嗯……让我看看……”关水双腿跨到他身上,摸了摸男人的下巴和脸颊,“你的脸吧……看上去很有美人攻那一套,但是眼神太有威慑力了,别人看了会控制不住移开目光,所以总是忽略你的美貌。”

“这个样子的话,比较适合演那种话本里强取豪夺的霸道总……咳……那个什么霸道王爷狠狠爱,还有就是封建大爹类型。”

霸道王爷什么的他倒是了解一二,但封建大爹又是什么。

因离渊真诚发问:“夫人,我想问……”

“咳咳!”关水屈指敲了敲桌子。

因离渊丝滑地切换了称呼:“老师,我想问什么是封建大爹?演父子吗?”

好家伙,他还知道父子!不愧是浸氵|多年的话本老手了。

“不是,所谓封建大爹,就是攻方带着点儿老古板儿的气质,比较尊崇封建礼教,呃,总之知道是年上就对了。”

因离渊继续举手:“老师,我还有一问,什么是年上?”

关水清清嗓子:“这很简单,攻方年龄比受方大便是年上,反之就是年下。”

“小渊同学,懂了吗?”

因离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片刻后他又问:“老师,那你喜欢哪一种?”

关水都坐他腿上了,贴这么近他还在喊求学苦问,青年翻了个白眼:“问答结束,我不喜欢这个play,你给我切换另一个人格。”

因离渊了然,原来他家宝宝不爱玩儿这个,那他换封建大爹类型总行了吧。

因离渊瞬间支楞起来,他先学着关水清了清嗓子,然后把嗓音尽量压低,一只手扶住青年柔韧的腰,在他耳朵边呢喃:

“宝宝,你喜欢这样的吗?”

不得不说,某人可能是沾了自己身份和气质的光,学起封建大爹还真有一套。

关水闭上眼睛,软着腰在男人怀里蹭了蹭:“对喽,就是这个味儿。”

他的脸蹭着蹭着,忽觉得胸口的布料摩/擦,又有些不适,索性也敞开衣衫,互相贴着。

“对了,你之前和我说去下江,是什么时候呀?”

“圣旨已经接下,待月底一过,便可准备动身。”

“那咱们满崽怎么办?他也要跟着我们去吗?”

“和我们一起太危险了,不如留在皇宫,送去我娘那儿,她那儿最安全,身边的女官全是会武的好手。”

“在皇宫吗?皇帝会不会……”

因离渊失笑,他扣紧青年的腰:“别担心,我与他达成了交易,没拿到东西他不会轻举妄动的。”

“而且你忘了?咱们儿子会发鸟禽的声音,过阵子我带他学一学,让细雨传信。”

他说的轻松,关水只当细雨是什么探子,没成想,一个没摁住身下的男人就吹了一个口哨。

woc!

关水急中生智把自己外衣脱掉给因离渊披上。

“你是不是有病!你要不看看我们在干什么!”

因离渊看看身下和青年相连的衣带,慢吞吞回复:“细雨它……只是一只乌鸦。”

乌鸦?乌鸦也是开了灵智的动物,让心性纯良的小动物观看这种事,便是因离渊不介意,关水也会觉得尴尬。

“你也太开放了!”关水抓鸭子一样,一把揪住因离渊的嘴,“不准不准,我不准!”

“侬都穿着一呼,你怕什么,窝才光着呢。”

“啊啊啊!”关水用头撞他的脑袋,“你太变态了!我才不要被看现场直播!”

“可似它,已经来了……”

因离渊指着关水身后,一抹小小的白影在那儿蹲了很久。

关水双腿死死缠住男人的腰没动了,力求不让小乌鸦看到自己身上任何衤|果的地方。

因离渊被缠地太紧,他摸摸关水埋在他胸膛里的脸,把青年的头转向另一处,对上白鸦的目光。

woc!

关水又是一个瞳孔地震,这只鸦……有点眼熟啊!

“你……”他转过头,难以言喻地看着因离渊。

“这你都知道?”

因离渊怜爱地顺了顺青年微微炸起的头毛:“这好像是你第三次忘记了吧,第一次我告诉你真相后,没过多久就开始发热,怎么喊都喊不醒。”

“第二次倒没那么大反应了。”

“这一次的效果,更好了点。”

“又忘?”关水疑惑,有些猜测,“我和我爹这个失忆症状不会同出一脉吧!”

“没关系,无论是不是,我都会带着你一起找到真相。”

“这也是我想要把你带在身边的一个原因。”

就吹吧,关水还看不透他?就凭因离渊离不开他的这个劲儿,现在他充分怀疑这才是因离渊给自己找的借口。

关水重回被引开的话题,收回注意力:“不过话说回来,那时候这只白鸦看上去真的很像白鸽诶,我先前竟然认错了。”

因离渊:“细雨从小混迹在各个鸟群,寻常人都看不出太大的端倪,你认错倒也正常,不过它的叫声却越来越瞒不住了。”

说着他摸了摸下巴沉思:“看来还得让细雨学一学其他的鸟语才行。”

听闻此言,关水抽了抽嘴角,他肘臂撞了一下因离渊的手:“那个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要不还是先叫它离开了,一直在这儿多不好意思。”

“它能听懂一些人话,你来试试。”

嘿?他试就他试。

关水勾住男人的脖子顾涌了一下,他转过头露出招牌式笑容:“细雨,我们还有事,你能先离开吗?”

鸟歪头,鸟没动。

因离渊要笑死了,他咳了咳,被关水一把揪住腰上的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扭了一下,才出声解围。

“细雨挺皮的,不过我看它挺喜欢你,你对它温声软语一点,它都会听的。”

关水回头,皱眉疑惑:“我刚才还不够温声软语?”

因离渊把他的头继续转过去:“刚才你说话的语气听上去太僵硬了,它听到了也会当没听见,来,试试换一个语气。”

关水将信将疑地按着做了,他努力放柔自己的声线:“小雨宝宝,你先出去好不好,我还有事儿,以后找你玩儿。”

细雨扑闪扑闪翅膀,嘎了一声回应准备飞走,临走前他的羽毛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没注意,扇到了因离渊的额角。

鸟已飞远。

因离渊低着头,把自己的脸埋到青年的颈窝:“宝宝,你也看见了,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走之前还要帮你扇一下我,它也很喜欢你的。”

关水冷哼一声,推开男人的脸,扯住那条青色的发带狠狠坐下去。

他都发现了,这家伙一直在逗自己!

因离渊边喘边笑,带着促狭,轻轻吻了青年的头发一下。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