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要有动作了

因离渊和关水:“……”

因离渊:“我与他在一起,与你何干?”

“你你你……你这是以下犯上!目无尊长!不知谦卑!毫无规矩!大逆不道!猪狗不如!你简直……简直不是人!”

他也不管自己嘴里的词是否对应了身份,总归是一连串的帽子全扣在那护卫身上。

因离渊别过头,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吴公子,你先冷静。”关水劝他,同时拍了拍因离渊肩膀,让人把自己放下来。

“并非是你想的那样。”

“他没有强迫我。”

“没有强迫?”吴融眉头拧得死紧,“他都把你亲……亲成那样了,还说没有强迫!”

“郭兄勿要为这种人找补。”吴融扒着墙体低语,说罢便垂着脑袋,不再看青年的表情。

关水严肃:“并非为他找补,我也喜欢他。”

吴融猛地抬起头,他瞳孔放大,眼中翻涌着难以理解的骇意,一时之间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眼前光影变换,天空似乎都坠落下来。

“吴公子!吴公子!”

吴融听到青年焦急呼唤他的声音,但已迟了,他整个身躯都向后倒,敦实摔在在院子里,旁边还有从花盆里撒出一地的土。

原都是他错付了。

吴融痛苦地闭上眼睛,头一歪昏了过去。

……

那事过后,吴融还是跟着关水到了下江,他神情怏怏,没选择回到吴家,而是在关水名下的铺子窝窝囊囊地应了募。

三年后。

关水和因离渊彻底在下江扎了根,不知不觉间,交易所产生的各种联系,已让二人在暗处的势力遍布了整个下江。

只是他们要寻找的东西仍然没有眉目,那苍鹰中的人,也始终没有出现。

“难不成……我们的保护措施做的太完美了?他们不敢来?”关水双手抱胸,懒懒靠在窗棂处,有一搭没一搭地翘着脚尖跺跺地板。

“也许。”

因离渊坐在对面,拿出十一刚从楼下送上来的一大盒冰酥山和甜酪糕,他神情专注,挽起袖子,颇为仔细地将桌案布置好。

“那姓吴的最近也没个动静。”

听了他的话,关水也觉得不对劲儿,他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是啊,这都三年过去了,他要联系应该早联系了,可能你先前情报调查出错了?”

因离渊拿起勺子尝了口味道,他边吃边勾起唇角:“他欲藏锋敛锐,在后面的日子伺机一搏也未必可知。”

“嘶——也对,我们还是要保持警惕性,后面再没动静,就真的得另寻他法了。”关水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了宝宝,别想其他的了,今日这冰酥山可是用了新样式,混合了好几种口味,你一定会喜欢的。”

因离渊招招手,把人引过来,趁着青年弯腰试吃,瞬间将他按在腿上。

关水早早就预判了他的动作,却也不拒绝,顺势分开双腿跨坐。

“来来来,再给你吃最后一口,剩下的都得归我了。”青年窝在男人怀里,从手里的冰食挖了一大勺,送到因离渊口中。

因离渊含住勺子吞咽,等关水要拔/出/时却被他死死咬住。

“你又发什么疯?我还要吃呢!”关水这次使了劲儿,只是他本在因离渊怀里,所以另一只平衡作力的手是放在对方胸膛处的。

因离渊圈握住那只手,同时牙关紧咬,让勺子脱离青年的控制,他语气悠然,仿佛在说很平常的事。

“那颗丹药呢?一直见你收着,也不拿出来试试。”

关水一僵,神色愕然:“大白天你又……”

好啊,他就知道,那颗丹药迟早都会被惦记上,没成想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

“你别想!那种东西可不能乱吃的。”

因离渊摩挲了下青年光滑如丝缎的皮肤,指尖缓缓上移:“那今日便带你玩点儿不一样的。”

……

事情办完后关水都不明白是哪里惹着了他,最后只能归因于某人对造化连心丹蓄谋已久,虽然最后没让人得逞,但也弄地桌上一片狼藉。

方才吃的冰酥山在桌案上化开,甜滋滋的水顺着桌角往下流,过分齁甜的浓度惹的窗外的蚊虫都迫不及待靠近。

因离渊脸上还留着一个硕大的巴掌印,鼻梁上还有甜糕的残渣,他拿着一个破抹布,半跪下来,任劳任怨地擦拭着一塌糊涂的桌角和桌腿。

毕竟这还是他们在这茶楼的理事地点,关水从因离渊身上抽了几条干净的手帕,擦着自己的胸口和大腿。

太黏糊了,他实在弄不干净,还是需要洗一趟澡。

幸好在设计这茶楼之初的时候,就专门留了临时休憩的地方,自然也有泡澡的水池。

关水刚一走进去,因离渊闻着味儿就跟过来了。

“宝宝,我为你更衣。”

“你那里擦完了?”无疑,关水指的是刚刚冰酥山化开的地方。

“擦完了。”

关水这才没多说什么。

某人这时候倒是一脸安分,他的手也很正经,直到将青年剥了个精光也没做多余的动作。

关水惬意地躺到水池边,他半支着脑袋,眼睛都舒服地眯了眯。

因离渊同样下了池,他划拉了一下水波,轻轻松松就游到关水旁边。

“宝宝,我帮你洗干净。”

关水虽然不太想相信他,但那甜冰食沾的地方确实太多了,他一个人洗不过来。

“不要做多余的事儿!”关水睁开眼睛,轻轻揪了一下男人手臂上的肉。

因离渊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因着泡的时间有些长,水池中水雾弥漫,还飘荡着一股好闻的香露气息。

因离渊裸着身体,为青年湿漉漉的头发抹上沐芳,随后拿着一把象牙梳子,自发顶慢慢往下篦。

被按摩头皮的感觉实在好受,关水差点就在池中睡着了,还是外面掌柜的声音让他清醒过来。

“怎么了?”

“东家,水玉坊的那个吴账房过来,说有事找您。”

他说的吴账房正是当日的吴融。

关水摸摸下巴,奇怪,吴融忽然找他干嘛。

想到此处,他和旁边的因离渊对上了视线。

这是……要有动作了?!

两个人在里面说着小话,掌柜站在房门外面,因为水池从内而外蒸腾的热气,让他时不时抹了把汗。

“东家?”掌柜又喊了一声,确认关水听见了。

“知道了,让他等着。”

回答他话的却是另一个东家,掌柜的心里一惊,道了声是,连忙走开。

吴融在伙计的带领下上了二层,他进的是一处比较僻静的茶室,这里环境清幽,窗外还爬上来一条柔韧的藤蔓,看上去很适合密谈。

自先前一别,他们几乎再没能见面,他心知自己对郭公子有愧,更别说有脸去追求,只是真便宜那护卫了。

听说他上位后,不仅和郭公子共称为东家,还同享着对方财力所带来的一切人脉和资源。

吴融打心眼儿里瞧不起他。

思索间,郭公子已提着衣摆进了门。

不知是不是天热的缘故,郭公子额头和脖颈都泌了层汗,他头发微湿,几缕发丝黏在下颌处,乌黑与雪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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