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17

这人用最变态的方式入侵他的生活,却又用最奢侈的资源为他铺路。

像在圈养一只珍贵的鸟,用黄金打造笼子,用丝绸铺垫窝巢,用最精致的食物喂养。

然后,把笼子锁死。

“我不值得你这样做。”风秋南低声说。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帝卿枭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吧,回家。”

“家”这个字眼,他说得那么自然。

风秋南跟着他起身,走出茶馆。

下午的阳光很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可风秋南就只觉得冷,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冷。

车上,帝卿枭接了几个工作电话。

风秋南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腕上的表盘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

那块有定位功能的表。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傍晚。

帝卿枭把车停进车库,下车时很自然地牵住了风秋南的手。

掌心温热,力道不容挣脱。

“今晚想吃什么?”帝卿枭问,像一对普通情侣结束一天工作后的闲聊。

“随便。”风秋南想抽回手,但帝卿枭握得更紧。

“那就做你喜欢的。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再加个汤。”

帝卿枭一边说,一边用指纹解锁了大门。

“我记得你上个月在微博点赞过一个美食博主做的山药排骨汤,应该喜欢。”

风秋南脚步顿了顿。

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点赞过什么视频,帝卿枭连这种细节都知道。

进门后,帝卿枭脱下西装外套,解开衬衫袖扣卷起袖子,动作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食材。

然后站在一边看着风秋南。

风秋南站在厨房门口与他对视,突然觉得好尴尬怎么回事?

难道大老板做饭的时候不喜欢被围观?

“看着我干嘛,做饭啊。”帝卿枭理所当然,“怎么,等着我来做?就算我敢做,你敢吃吗?”

风秋南,你刚刚脑子想的什么?

一个身家亿万的资本大佬,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处理一条鱼,手法娴熟得像做过无数次。

都是狗屁!

风秋南沉默的走进厨房。

他把处理好的鱼放进蒸盘,撒上姜丝葱段。

帝卿枭靠在门框上,看着帝卿枭风秋南的背影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忙碌。

这个画面太有欺骗性了。

温馨,家常,甚至称得上美好。

如果没有那些偷拍的照片,没有那些跟踪日记,没有手腕上这块表。

把菜都端上桌,风秋南看向大爷一样的帝卿枭,等着这位爷的吩咐。

“去换衣服吧。”帝卿枭回头看了他一眼,“家居服在卧室。洗澡水我出门前就设好了,现在温度应该刚好。”

风秋南转身走上楼,饭都不让吃了!可恶的资本家!

他走进卧室,果然,床上已经放好了家居服,深灰色,和他早上穿的那套不一样,但材质同样柔软。

浴室里,浴缸的水已经放满,水面上浮着几片干柠檬和薄荷叶,空气里有淡淡的草本香气。

他脱下手表,放在洗手台上。

表盘在灯光下闪着幽暗的光。

风秋南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转身,没进浴缸,而是快速冲了个淋浴。

洗完澡换上家居服下楼时,长桌上仍旧摆着三菜一汤,冒着热气。

帝卿枭坐在主位,手里拿着平板在看什么,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过来吃饭。”

风秋南在他对面坐下。

菜色很简单,但卖相很好。

清蒸鲈鱼肉质鲜嫩,蒜蓉西兰花清脆爽口,山药排骨汤炖得奶白浓郁。

帝卿枭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味道……出奇地好。

“怎么样?”帝卿枭问,眼睛盯着他。

“不错。”风秋南说。

帝卿枭笑了。那笑容很浅,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那就多吃点。”他说着,夹了一大块鱼肉放到风秋南碗里,“你太瘦了。”

晚餐在沉默中进行。

帝卿枭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看风秋南吃,偶尔给他夹菜,动作自然得像已经这样做了一辈子。

饭后,帝卿枭收拾碗筷进厨房清洗。风秋南想帮忙,被他按回椅子上。

“你坐着休息。”他说,“右肩今天疼过吗?”

风秋南愣了愣:“你怎么知道?”

“你下午见李导的时候,左手按了三次右肩。”帝卿枭一边洗碗一边说,“阴雨天,旧伤容易犯。药在客厅茶几抽屉里,白色那瓶,每天擦两次。”

风秋南坐在椅子上,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这个人,到底花了多少时间观察他?

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细节,帝卿枭都看在眼里。

碗洗好后,帝卿枭擦干手走出来。他在风秋南身边坐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没发烧。”他说,“但脸色不太好。累了?”

“有点。”

“那早点休息。”帝卿枭站起身,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上楼吧。”

这一次,风秋南没有挣扎。

他被帝卿枭牵着走上楼梯,走进卧室,走到床边。

帝卿枭松开手,转身去关灯。

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庭院的地灯透进一点微光。

然后,风秋南感觉到床垫另一侧下陷。

帝卿枭躺了上来,从背后抱住他。

和昨晚一样的姿势。

手臂环过腰,手掌贴着小腹,整个身体贴合上来,下巴抵在肩窝。

“睡吧。”帝卿枭在他耳边低声说。

风秋南僵着身体,没有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能听到帝卿枭平稳的呼吸,能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温度,能闻到竹香混着淡淡的沐浴露气味。

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这个认知让风秋南心头一震。

安全感?从这个偏执的跟踪狂身上?

可身体不会说谎。

紧绷的肌肉正在一点点放松,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第一次在晚上十点前感到困。

“帝卿枭。”他忽然开口,声音在黑暗里很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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