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爱你
俩人一早办完出院手续，签好出院通知单，就立刻打了车动身回家了。
到了小区门口，江云一先下车，转过身，朝车里伸出手。
谢祈星看着那只手，停了一下，然后把手搭上去，指节凉凉的。
江云一把他拉出来，没松手，牵着走了几步，直到要刷门禁才放开。
两人没有直接上楼，而是拐了个弯，走到东边那棵老树下。
树干很粗，树皮裂成一块一块的。谢祈星站在树下，抬头看了一眼，树叶还没掉光，枝头挂着几片枯叶，风一吹就抖。
谢祈星弯下身子，蹲在树根旁，徒手拨开表层落叶，又慢慢挖开面前的泥土。
江云一连忙上前拦住：“别用手挖，多脏啊。”
谢祈星抬头道：“没事的。”他指甲里嵌了泥，挖了十几公分深，指尖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他把它扒出来——是一个小铁盒。
他吹了吹上面的土，用袖子擦了擦，盒盖卡住了，他用指甲撬了一下，咔的一声，开了。
里面躺着那枚他俩一起做的银戒指。
江云一把那枚银色的素圈从盒子里拿出来，拉过谢祈星的手，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戒指戴在上面正正好好，谢祈星低头看着那圈银色的光，像暮色里的一小截月光，箍在他苍白的手指上。
然后江云一从自己脖子上解下那根项链，红绳系着他那枚戒指，带着他体温的暖意。
他把绳子解开，把那枚戒指取下来。低着头，把戒指套在自己右手无名指上。
谢祈星看着江云一手指上那圈戒指和自己无名指上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江云一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盛着树影漏下来的碎光，嘴角带着笑意：“好了，请问谢祈星先生，你愿意和江云一先生在一起吗”
风卷着最后几片枯叶打着旋落在泥土上，谢祈星看着江云一左手无名指上和自己配对的银圈，指尖微微发颤。
刚才卡在喉咙里的话突然就说不出来了，只有温热的水汽一点点漫上眼眶。
“不……不是，我愿意，但……但我也要说。”
谢祈星的声音带着点哭腔的发颤，温热的眼泪已经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沾着泥土的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吸了吸鼻子，抬起带着银圈的右手，指尖轻轻抚过江云一右手无名指那枚和自己配对的素圈，指腹蹭过那圈微凉的银色，像在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本来……我本来想着，要找出来这个盒子，先问你的。”
他弯着眼睛笑，眼泪却掉得更凶，长长的睫羽沾着晶莹的水汽。
“我早就想跟你表白了，但是我怕。我不该在医院跟你说那种话的，我应该早跟你表白的。
江云一伸手把人拢进怀里，感受到谢祈星轻轻的颤抖，他轻拍对方后背:“不哭了，这两天哭太多了，再哭眼睛就肿了。”
风穿过老树的枝桠，卷起落在脚边的枯叶，又轻轻放下。
谢祈星猛地站直身子，红着眼亲了口江云一的脸颊，抿着唇开口:“江云一，我爱你。”
“嗯，我也是。”
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下，门开了。
屋里没开灯，窗帘拉着，暗暗的。
江云一先弯腰换了鞋，刚站起来，一团黑影从客厅那头窜过来，带着爪子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
不白扑到谢祈星脚边，两只前爪抱住他的裤腿，仰着头，发出一连串的叫声。
它叫着叫着，声音从尖变哑，从哑变成一种呜呜咽咽的、像是哭一样的低鸣。
像是在说:“你怎么才回来啊。”
它拼命用脑袋蹭谢祈星的脚踝，蹭完又蹭裤腿，蹭完裤腿又蹭他垂下来的手指。
整只猫像一团黑色的毛球，抖着，蹭着，叫着，一刻不停地确认他回来了。
谢祈星蹲下来，不白立刻跳上他的膝盖，两只前爪搭在他胸口，仰着头，叫了一声。
谢祈星把下巴抵在不白的头顶，闭上眼睛，不白在他怀里慢慢不抖了。
江云一站在玄关看着这一幕，笑了。
他换好鞋走过来，指尖轻轻顺了顺不白炸起来的黑色背毛，声音轻得像羽毛：“不白也想我们小谢老师了对不对？”
不白从谢祈星怀里探出头，蹭了蹭江云一的手指，又缩回去了。它慢悠悠甩了下尾巴，发出一声软乎乎的呼噜。
“不白刚出院那两天，天天抱着我喵喵叫，一离它远一点就叫，晚上睡觉都得抱着睡。”江云一说着说着笑了一下，“那天我没回家睡，是陆泽一手奶瓶一手小猫，硬是唱了一个小时摇篮曲给哄睡的。”
谢祈星低头看着它，手指轻轻挠了挠它的肚子，不白抱住他的手腕，后腿蹬了两下。
他轻轻说道:“怎么这么娇气。”
到了小区门口，江云一先下车，转过身，朝车里伸出手。
谢祈星看着那只手，停了一下，然后把手搭上去，指节凉凉的。
江云一把他拉出来，没松手，牵着走了几步，直到要刷门禁才放开。
两人没有直接上楼，而是拐了个弯，走到东边那棵老树下。
树干很粗，树皮裂成一块一块的。谢祈星站在树下，抬头看了一眼，树叶还没掉光，枝头挂着几片枯叶，风一吹就抖。
谢祈星弯下身子，蹲在树根旁，徒手拨开表层落叶，又慢慢挖开面前的泥土。
江云一连忙上前拦住：“别用手挖，多脏啊。”
谢祈星抬头道：“没事的。”他指甲里嵌了泥，挖了十几公分深，指尖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他把它扒出来——是一个小铁盒。
他吹了吹上面的土，用袖子擦了擦，盒盖卡住了，他用指甲撬了一下，咔的一声，开了。
里面躺着那枚他俩一起做的银戒指。
江云一把那枚银色的素圈从盒子里拿出来，拉过谢祈星的手，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戒指戴在上面正正好好，谢祈星低头看着那圈银色的光，像暮色里的一小截月光，箍在他苍白的手指上。
然后江云一从自己脖子上解下那根项链，红绳系着他那枚戒指，带着他体温的暖意。
他把绳子解开，把那枚戒指取下来。低着头，把戒指套在自己右手无名指上。
谢祈星看着江云一手指上那圈戒指和自己无名指上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江云一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盛着树影漏下来的碎光，嘴角带着笑意：“好了，请问谢祈星先生，你愿意和江云一先生在一起吗”
风卷着最后几片枯叶打着旋落在泥土上，谢祈星看着江云一左手无名指上和自己配对的银圈，指尖微微发颤。
刚才卡在喉咙里的话突然就说不出来了，只有温热的水汽一点点漫上眼眶。
“不……不是，我愿意，但……但我也要说。”
谢祈星的声音带着点哭腔的发颤，温热的眼泪已经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沾着泥土的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吸了吸鼻子，抬起带着银圈的右手，指尖轻轻抚过江云一右手无名指那枚和自己配对的素圈，指腹蹭过那圈微凉的银色，像在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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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我本来想着，要找出来这个盒子，先问你的。”
他弯着眼睛笑，眼泪却掉得更凶，长长的睫羽沾着晶莹的水汽。
“我早就想跟你表白了，但是我怕。我不该在医院跟你说那种话的，我应该早跟你表白的。
江云一伸手把人拢进怀里，感受到谢祈星轻轻的颤抖，他轻拍对方后背:“不哭了，这两天哭太多了，再哭眼睛就肿了。”
风穿过老树的枝桠，卷起落在脚边的枯叶，又轻轻放下。
谢祈星猛地站直身子，红着眼亲了口江云一的脸颊，抿着唇开口:“江云一，我爱你。”
“嗯，我也是。”
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下，门开了。
屋里没开灯，窗帘拉着，暗暗的。
江云一先弯腰换了鞋，刚站起来，一团黑影从客厅那头窜过来，带着爪子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
不白扑到谢祈星脚边，两只前爪抱住他的裤腿，仰着头，发出一连串的叫声。
它叫着叫着，声音从尖变哑，从哑变成一种呜呜咽咽的、像是哭一样的低鸣。
像是在说:“你怎么才回来啊。”
它拼命用脑袋蹭谢祈星的脚踝，蹭完又蹭裤腿，蹭完裤腿又蹭他垂下来的手指。
整只猫像一团黑色的毛球，抖着，蹭着，叫着，一刻不停地确认他回来了。
谢祈星蹲下来，不白立刻跳上他的膝盖，两只前爪搭在他胸口，仰着头，叫了一声。
谢祈星把下巴抵在不白的头顶，闭上眼睛，不白在他怀里慢慢不抖了。
江云一站在玄关看着这一幕，笑了。
他换好鞋走过来，指尖轻轻顺了顺不白炸起来的黑色背毛，声音轻得像羽毛：“不白也想我们小谢老师了对不对？”
不白从谢祈星怀里探出头，蹭了蹭江云一的手指，又缩回去了。它慢悠悠甩了下尾巴，发出一声软乎乎的呼噜。
“不白刚出院那两天，天天抱着我喵喵叫，一离它远一点就叫，晚上睡觉都得抱着睡。”江云一说着说着笑了一下，“那天我没回家睡，是陆泽一手奶瓶一手小猫，硬是唱了一个小时摇篮曲给哄睡的。”
谢祈星低头看着它，手指轻轻挠了挠它的肚子，不白抱住他的手腕，后腿蹬了两下。
他轻轻说道:“怎么这么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