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相交的平行线
后面的节目程序他们没看多少。
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因为有蚊子。
程序一直对蚊子深恶痛绝。
因此哪怕是走在出礼堂的路上，程序也一直挥着手，不给蚊子任何靠近他的机会。
程序扇了一路，终于上了车。
顾砚辞开了空调，但没有立即开走。
程序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着在校园里散散步呢。”
“车里有驱蚊喷雾，想去的话可以带上。”
程序拿过喷雾，看了看。
但上面全是国外的文字，他是完全看不懂。
不过这种反而让程序很有安全感。
看不懂，又是顾砚辞这里的，那绝对是很有用的。
程序先给自己和顾砚辞喷了几下，随后看向车窗外。
这会儿天色已经黑下来，因为大多数人都在大礼堂那边看节目，所以路上来往的人并不多。
礼堂里的音乐声清晰地传出来，结合着这样的夜晚，很有氛围感。
尤其是看到不远处，有一对情侣，正牵着手亲昵地走在一起。
他们的影子在路灯下长短变化，却始终贴在一起。
程序心念一动，点了点头：“行，那就去散散步吧。”
“要不，去湖边？”
顾砚辞点头，直接启动了车辆。
那个湖离他们这边还有一段距离，更靠近校门口。
顾砚辞把车开车到了校门口的停车场，两人再一同走向湖边。
程序直接将喷雾拿上了。
下车之后，给自己和顾砚辞又全方位地补喷了一遍。
这喷雾确实有些效果，香味很淡，但喷上之后，程序再也没有遭受蚊子的骚扰。
他放松下来，吹着残留着白天热度的晚风，牵着顾砚辞的手，慢悠悠散着步。
想起刚刚那个小插曲，程序忍不住道：
“刚刚那个男生坐过来的时候，我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他是在搭讪。”
“因为之前上大学的时候，我基本上没遇到过这种事。”
程序顿了一下，又改口道：“哦，可以说完全没遇到过这种事了。”
他看向顾砚辞：“不过你肯定经常遇到这种事吧？”
顾砚辞缓缓道：“有，但大多数根本不敢靠近我。”
“剩下的少数，也会因为我的态度而放弃。”
程序哦了一声。
“不管怎么说，你都挺受欢迎的。”
顾砚辞停下脚步。
他看向程序，“你没有遇上过这种事情，不是因为你不受欢迎。”
“相反，是因为你太受欢迎。”
程序没明白，他呆呆地看着顾砚辞，顾砚辞难得露出了一种陌生的表情。
那双向来黑沉的，经常释放出冷意的眼睛，此时难掩心虚。
“我帮你挡过去了。”
程序：“……啊？”
“你的意思是，我也是有桃花的，但是都被你挡了？”
“可……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自己都看不出来谁对我有好感啊？”
顾砚辞微微抿了一下唇：“你一开始在一家咖啡店兼职，那家店的老板喜欢你。”
“后来你在学校勤工俭学，在图书馆整理图书的时候，社团的团长喜欢你。”
“再后来，你去当家教，你教过的那个高中生喜欢你。”
“还有……”
听着顾砚辞这样一个一个念，那些被程序遗忘的记忆，再次回到了脑海中。
当年他要忙的事太多，整天除了工作学习就是休息。
加上他本人在这方面从来不多想，所以那些或明显或隐晦的信号全部被他忽视了！
现在回想起来，用现在已经开窍的脑子看，程序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错过了这么多！
他震惊地看着顾砚辞：“原来他们……喜欢我啊？”
顾砚辞的目光深沉下来：“是啊，但是他们都不适合你。”
顾砚辞又道：
“那家咖啡店的老板，脚踏三条船。”
“那个社团的团长，性取向太乱。”
“那个高中生，还没成年。”
“那个……”
程序：“……好了好了，你不用说了。”
“反正那时候我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和某个人谈恋爱的。”
“是吗？为什么？”
顾砚辞眼底明明有愉悦，但还非要反问。
程序晃了晃顾砚辞的手：“因为累的没精力谈恋爱。”
顾砚辞默默往前走，程序拽住他：
“好了，因为你。”
顾砚辞这才停下来。
程序看着他的背影，不禁笑起来：
“顾砚辞，你的小心思真多。”
程序直接绕到顾砚辞身前，微微仰头看着他。
从前那个畏畏缩缩的程序已经彻底成为了历史。
现在的程序在顾砚辞面前，反而会更为坦诚。
“有你这个珠玉在前，我很难喜欢上别人。”
顾砚辞实在太惊艳了，所以后来不管遇上谁，程序都再没有过心动的感觉。
顾砚辞唇角微微上扬。
“所以，你不会怪我？”
程序：“怎么会？”
“你帮我解决了这些问题，我现在知道了还得谢谢你。”
程序松开了顾砚辞的手，认真地要朝着顾砚辞鞠躬道谢。
但没等他弯下腰，就被顾砚辞揽住肩膀。
“走吧。”
顾砚辞的手臂很有力量，程序直接被带走了，成为了顾砚辞的挂件。
不过走着走着，看到远处的一块大石头，程序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哎，对了，我以前还在这里看到有人向你表白呢！”
顾砚辞也看向了那块大石头。
他脸色微微变了。
“当时你在那石头后面？”
程序睁大了眼睛：“啊？我刚刚没说这个啊，你当时看到我了？”
“我还以为我藏得很严实呢……”
“不是。”
顾砚辞的语气变得急切：
“毕业典礼那天，我原本是不走这里的，我以为……”
程序心头猛地跳了一下。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砚辞。
“我以为你在我身后，以为你会来找我说话，后来那个人上前，我以为是我感觉错了。”
“我以为我看错了人，所以那人走之后，我就离开了。”
程序有些不敢置信。
“你以为，那是……我？”
顾砚辞深呼吸了一下，点了头。
“嗯，我以为是你，如果是你的话……”
程序此刻脑海都因为震惊而有些空白。
“当时我原本是想试着表白心意的，然后亲眼看到你拒绝了那个人，我就没敢再开口了……”
顾砚辞闭了闭眼睛，忽然将程序紧紧抱在了怀里。
“抱歉。”
“我当时不应该等你的。”
“我应该正视自己的内心，去找你。”
原来他们的曾经并不是两条望着彼此的平行线。
他们竟然有过那样一次无声的交错。
错过一次，就错过了五年。
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因为有蚊子。
程序一直对蚊子深恶痛绝。
因此哪怕是走在出礼堂的路上，程序也一直挥着手，不给蚊子任何靠近他的机会。
程序扇了一路，终于上了车。
顾砚辞开了空调，但没有立即开走。
程序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着在校园里散散步呢。”
“车里有驱蚊喷雾，想去的话可以带上。”
程序拿过喷雾，看了看。
但上面全是国外的文字，他是完全看不懂。
不过这种反而让程序很有安全感。
看不懂，又是顾砚辞这里的，那绝对是很有用的。
程序先给自己和顾砚辞喷了几下，随后看向车窗外。
这会儿天色已经黑下来，因为大多数人都在大礼堂那边看节目，所以路上来往的人并不多。
礼堂里的音乐声清晰地传出来，结合着这样的夜晚，很有氛围感。
尤其是看到不远处，有一对情侣，正牵着手亲昵地走在一起。
他们的影子在路灯下长短变化，却始终贴在一起。
程序心念一动，点了点头：“行，那就去散散步吧。”
“要不，去湖边？”
顾砚辞点头，直接启动了车辆。
那个湖离他们这边还有一段距离，更靠近校门口。
顾砚辞把车开车到了校门口的停车场，两人再一同走向湖边。
程序直接将喷雾拿上了。
下车之后，给自己和顾砚辞又全方位地补喷了一遍。
这喷雾确实有些效果，香味很淡，但喷上之后，程序再也没有遭受蚊子的骚扰。
他放松下来，吹着残留着白天热度的晚风，牵着顾砚辞的手，慢悠悠散着步。
想起刚刚那个小插曲，程序忍不住道：
“刚刚那个男生坐过来的时候，我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他是在搭讪。”
“因为之前上大学的时候，我基本上没遇到过这种事。”
程序顿了一下，又改口道：“哦，可以说完全没遇到过这种事了。”
他看向顾砚辞：“不过你肯定经常遇到这种事吧？”
顾砚辞缓缓道：“有，但大多数根本不敢靠近我。”
“剩下的少数，也会因为我的态度而放弃。”
程序哦了一声。
“不管怎么说，你都挺受欢迎的。”
顾砚辞停下脚步。
他看向程序，“你没有遇上过这种事情，不是因为你不受欢迎。”
“相反，是因为你太受欢迎。”
程序没明白，他呆呆地看着顾砚辞，顾砚辞难得露出了一种陌生的表情。
那双向来黑沉的，经常释放出冷意的眼睛，此时难掩心虚。
“我帮你挡过去了。”
程序：“……啊？”
“你的意思是，我也是有桃花的，但是都被你挡了？”
“可……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自己都看不出来谁对我有好感啊？”
顾砚辞微微抿了一下唇：“你一开始在一家咖啡店兼职，那家店的老板喜欢你。”
“后来你在学校勤工俭学，在图书馆整理图书的时候，社团的团长喜欢你。”
“再后来，你去当家教，你教过的那个高中生喜欢你。”
“还有……”
听着顾砚辞这样一个一个念，那些被程序遗忘的记忆，再次回到了脑海中。
当年他要忙的事太多，整天除了工作学习就是休息。
加上他本人在这方面从来不多想，所以那些或明显或隐晦的信号全部被他忽视了！
现在回想起来，用现在已经开窍的脑子看，程序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错过了这么多！
他震惊地看着顾砚辞：“原来他们……喜欢我啊？”
顾砚辞的目光深沉下来：“是啊，但是他们都不适合你。”
顾砚辞又道：
“那家咖啡店的老板，脚踏三条船。”
“那个社团的团长，性取向太乱。”
“那个高中生，还没成年。”
“那个……”
程序：“……好了好了，你不用说了。”
“反正那时候我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和某个人谈恋爱的。”
“是吗？为什么？”
顾砚辞眼底明明有愉悦，但还非要反问。
程序晃了晃顾砚辞的手：“因为累的没精力谈恋爱。”
顾砚辞默默往前走，程序拽住他：
“好了，因为你。”
顾砚辞这才停下来。
程序看着他的背影，不禁笑起来：
“顾砚辞，你的小心思真多。”
程序直接绕到顾砚辞身前，微微仰头看着他。
从前那个畏畏缩缩的程序已经彻底成为了历史。
现在的程序在顾砚辞面前，反而会更为坦诚。
“有你这个珠玉在前，我很难喜欢上别人。”
顾砚辞实在太惊艳了，所以后来不管遇上谁，程序都再没有过心动的感觉。
顾砚辞唇角微微上扬。
“所以，你不会怪我？”
程序：“怎么会？”
“你帮我解决了这些问题，我现在知道了还得谢谢你。”
程序松开了顾砚辞的手，认真地要朝着顾砚辞鞠躬道谢。
但没等他弯下腰，就被顾砚辞揽住肩膀。
“走吧。”
顾砚辞的手臂很有力量，程序直接被带走了，成为了顾砚辞的挂件。
不过走着走着，看到远处的一块大石头，程序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哎，对了，我以前还在这里看到有人向你表白呢！”
顾砚辞也看向了那块大石头。
他脸色微微变了。
“当时你在那石头后面？”
程序睁大了眼睛：“啊？我刚刚没说这个啊，你当时看到我了？”
“我还以为我藏得很严实呢……”
“不是。”
顾砚辞的语气变得急切：
“毕业典礼那天，我原本是不走这里的，我以为……”
程序心头猛地跳了一下。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砚辞。
“我以为你在我身后，以为你会来找我说话，后来那个人上前，我以为是我感觉错了。”
“我以为我看错了人，所以那人走之后，我就离开了。”
程序有些不敢置信。
“你以为，那是……我？”
顾砚辞深呼吸了一下，点了头。
“嗯，我以为是你，如果是你的话……”
程序此刻脑海都因为震惊而有些空白。
“当时我原本是想试着表白心意的，然后亲眼看到你拒绝了那个人，我就没敢再开口了……”
顾砚辞闭了闭眼睛，忽然将程序紧紧抱在了怀里。
“抱歉。”
“我当时不应该等你的。”
“我应该正视自己的内心，去找你。”
原来他们的曾经并不是两条望着彼此的平行线。
他们竟然有过那样一次无声的交错。
错过一次，就错过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