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可以卸掉吗
怪不得程序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只是他脑回路太歪了，联想到外太空，都没想到顾砚辞是要带他来逛商场买衣服。
关键是……
这对吗？
这真的对吗？
“有什么不对？”
程序：“……”
怎么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既然已经说出来了，程序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他走到顾砚辞旁边，小声道：
“学长，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真的不能再帮了。”
顾砚辞微微皱眉：“不是帮你。”
“你的审美……我看不下去。”
程序：“……”
不是，顾砚辞的嘴怎么越来越毒了？
程序嘴角扯了扯，正想再开口。
顾砚辞已经用命令的口吻对他道：“去试。”
一旁的柜姐见气氛不对，声音轻柔地劝着。
“先生可以先试一试，至于喜不喜欢，试了之后才知道不是吗？”
程序还是一脸抗拒。
倒不是真的抗拒那衣服。
顾砚辞的审美确实不错，给他挑选的那几件，颜色虽然比较素，但是版型却很好。
程序已经能预想到自己穿上的样子。
关键是试了衣服，恐怕还会被要求卸眼镜，那到时候，顾砚辞不就能看出他了？
虽然他能嘴硬，能扯谎，但是掉马的风险总归还是大了一分。
想到这里，程序硬着头皮继续坚持。
“那个，我真的不试了吧？”
“学长，我——”
“你在怕什么？”
顾砚辞忽然开口，打断了程序的话。
对上顾砚辞那深沉含着冷意的目光，程序那点抗拒的勇气，一下子就消失了。
“啊？怕？我……我有什么怕的。”
“那就去试。”
程序彻底不敢再说了。
怕再开口，原本不怀疑他的顾砚辞都要开始怀疑他了。
程序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关上门之后，程序做了几个深呼吸。
他在心里安抚自己。
做主播时，他做出来的妆造几乎都可以说是浓妆。
只要他不提，顾砚辞应该也不会多想。
之前在顾砚辞面前，他也不是没掉过眼镜，顾砚辞也没说什么。
可见事情也不会有他想的那么危险。
换了衣服，程序走出了试衣间。
顾砚辞就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抬眼一望，程序顿感压力。
他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也没进过这种地方。
不够有自信，所以还是放不开。
他看向顾砚辞的时候，目光中满是小心翼翼：
“学长，可以吗？”
一旁的柜姐走上来。
“很好看啊这位先生！衣服很适合你！”
“不过眼镜可以摘下来吗？如果你喜欢戴眼镜的话，我们这里有另一款，可以帮你配一下。”
柜姐温柔的声音缓解了程序的紧张。
不过他还是第一时间看向了顾砚辞。
顾砚辞起身朝他走过来，伸手帮程序整理着衣襟。
随后他的手搭在了程序的肩膀上，用温柔又不容置疑的力度，迫使程序转了个身，面对着镜子。
明亮的光线下，被擦得一尘不染的镜子里，清晰的照出程序的样子。
他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白衬衣，和一件浅卡其色的长裤。
只是衬衣上隐隐约约有着浅蓝色的渐变，布料凉爽又柔软，长裤也很垂顺。
一眼看上去就和刚刚程序的那套衣服形成了鲜明对比。
将程序的气质直接拉升了不知道几个档次。
刚才看着像人群中的普通人，现在嘛……
像个富家少爷。
人靠衣装马靠鞍，老话诚不欺人。
只是现在程序的身上，还有那一副唯一格格不入的眼镜。
顾砚辞看着镜子里的程序。
他的手还搭在程序的肩膀上，头微微朝着程序这边偏。
这个姿势显得他们格外亲密，就像是……
程序被顾砚辞揽在怀里一样。
程序不禁再度红了脸，正想往旁边挪一点，和顾砚辞拉开距离。
就听顾砚辞对他说：
“眼镜，可以卸掉吗？”
他声音压得低，语气听起来柔和很多。
仿佛还带着几分引诱的意味。
程序一个晃神，就点了头。
顾砚辞像是就等着他的动作，不等程序自己卸，顾砚辞就已经伸手拿掉了程序的眼镜。
碍眼的眼镜框一消失，程序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脸上的五官毫无遮挡地展现出来，程序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套衣服，还真的挺适合他。
原来他也可以这么贵气吗？
“哇，先生，您本人真的很有气质！以后可以多试试这种风格，可不要让不适合您的装扮埋没了您的魅力啊！”
程序的目光在镜子里移向了顾砚辞。
谁料却刚好和顾砚辞对上。
程序瞬间又紧绷了一些。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顾砚辞眼底的满意。
“不错，很好看。”
“再去试一试这几身。”
程序试探性地在顾砚辞的脸上寻找，没有发现一丝疑惑或者其他神情。
他确认顾砚辞没有认出他。
程序彻底放松下来。
拿着顾砚辞给他的衣服，又进了试衣间。
其实没人不喜欢打扮自己的。
程序每晚做主播的时候，本来就是一个把自己变好看的过程。
灰扑扑的他在生活中是无人在意，甚至引人厌弃的。
光鲜亮丽的他，才会赢得众人的喜欢，能为自己争利。
程序太知道外表的重要性。
只是平日里，他不想多惹是非，才让自己罩上一层保护壳。
试衣间里也有镜子，刚才他紧张得有些头脑空白，所以没有看自己。
现在他却能静下心欣赏一下了。
别说，顾砚辞挑的衣服，真的适合他。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顾砚辞一样都是有钱的大贵人呢！
一套换完，程序走出去，顾砚辞点头，夸赞：“不错。”
又一套换完，程序走出去，顾砚辞点头，夸赞：“不错。”
又又一套换完……
换得多了，程序都有点麻木了。
他觉得自己像是个被换装的玩偶，顾砚辞则是打扮他的主人。
也不知道到底换了几套，程序都累了，顾砚辞终于停了下来。
“刚才他试过的，都包起来。”
看到顾砚辞的第一眼，柜姐就知道这人绝对是个大客户。
这会儿果然看到大单，简直心花怒放。
“好的，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顾砚辞刚拿架势，程序就知道顾砚辞要买单。
这会儿也就不矫情了。
只是走到顾砚辞身边，问他：“你给我买了这么多衣服，不然……我再请你……三顿饭？”
顾砚辞看着他，嘴角上扬了六个像素点。
“六顿。”
程序：“……”
干脆以后所有饭都一起吃得了。
只是他脑回路太歪了，联想到外太空，都没想到顾砚辞是要带他来逛商场买衣服。
关键是……
这对吗？
这真的对吗？
“有什么不对？”
程序：“……”
怎么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既然已经说出来了，程序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他走到顾砚辞旁边，小声道：
“学长，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真的不能再帮了。”
顾砚辞微微皱眉：“不是帮你。”
“你的审美……我看不下去。”
程序：“……”
不是，顾砚辞的嘴怎么越来越毒了？
程序嘴角扯了扯，正想再开口。
顾砚辞已经用命令的口吻对他道：“去试。”
一旁的柜姐见气氛不对，声音轻柔地劝着。
“先生可以先试一试，至于喜不喜欢，试了之后才知道不是吗？”
程序还是一脸抗拒。
倒不是真的抗拒那衣服。
顾砚辞的审美确实不错，给他挑选的那几件，颜色虽然比较素，但是版型却很好。
程序已经能预想到自己穿上的样子。
关键是试了衣服，恐怕还会被要求卸眼镜，那到时候，顾砚辞不就能看出他了？
虽然他能嘴硬，能扯谎，但是掉马的风险总归还是大了一分。
想到这里，程序硬着头皮继续坚持。
“那个，我真的不试了吧？”
“学长，我——”
“你在怕什么？”
顾砚辞忽然开口，打断了程序的话。
对上顾砚辞那深沉含着冷意的目光，程序那点抗拒的勇气，一下子就消失了。
“啊？怕？我……我有什么怕的。”
“那就去试。”
程序彻底不敢再说了。
怕再开口，原本不怀疑他的顾砚辞都要开始怀疑他了。
程序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关上门之后，程序做了几个深呼吸。
他在心里安抚自己。
做主播时，他做出来的妆造几乎都可以说是浓妆。
只要他不提，顾砚辞应该也不会多想。
之前在顾砚辞面前，他也不是没掉过眼镜，顾砚辞也没说什么。
可见事情也不会有他想的那么危险。
换了衣服，程序走出了试衣间。
顾砚辞就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抬眼一望，程序顿感压力。
他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也没进过这种地方。
不够有自信，所以还是放不开。
他看向顾砚辞的时候，目光中满是小心翼翼：
“学长，可以吗？”
一旁的柜姐走上来。
“很好看啊这位先生！衣服很适合你！”
“不过眼镜可以摘下来吗？如果你喜欢戴眼镜的话，我们这里有另一款，可以帮你配一下。”
柜姐温柔的声音缓解了程序的紧张。
不过他还是第一时间看向了顾砚辞。
顾砚辞起身朝他走过来，伸手帮程序整理着衣襟。
随后他的手搭在了程序的肩膀上，用温柔又不容置疑的力度，迫使程序转了个身，面对着镜子。
明亮的光线下，被擦得一尘不染的镜子里，清晰的照出程序的样子。
他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白衬衣，和一件浅卡其色的长裤。
只是衬衣上隐隐约约有着浅蓝色的渐变，布料凉爽又柔软，长裤也很垂顺。
一眼看上去就和刚刚程序的那套衣服形成了鲜明对比。
将程序的气质直接拉升了不知道几个档次。
刚才看着像人群中的普通人，现在嘛……
像个富家少爷。
人靠衣装马靠鞍，老话诚不欺人。
只是现在程序的身上，还有那一副唯一格格不入的眼镜。
顾砚辞看着镜子里的程序。
他的手还搭在程序的肩膀上，头微微朝着程序这边偏。
这个姿势显得他们格外亲密，就像是……
程序被顾砚辞揽在怀里一样。
程序不禁再度红了脸，正想往旁边挪一点，和顾砚辞拉开距离。
就听顾砚辞对他说：
“眼镜，可以卸掉吗？”
他声音压得低，语气听起来柔和很多。
仿佛还带着几分引诱的意味。
程序一个晃神，就点了头。
顾砚辞像是就等着他的动作，不等程序自己卸，顾砚辞就已经伸手拿掉了程序的眼镜。
碍眼的眼镜框一消失，程序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脸上的五官毫无遮挡地展现出来，程序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套衣服，还真的挺适合他。
原来他也可以这么贵气吗？
“哇，先生，您本人真的很有气质！以后可以多试试这种风格，可不要让不适合您的装扮埋没了您的魅力啊！”
程序的目光在镜子里移向了顾砚辞。
谁料却刚好和顾砚辞对上。
程序瞬间又紧绷了一些。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顾砚辞眼底的满意。
“不错，很好看。”
“再去试一试这几身。”
程序试探性地在顾砚辞的脸上寻找，没有发现一丝疑惑或者其他神情。
他确认顾砚辞没有认出他。
程序彻底放松下来。
拿着顾砚辞给他的衣服，又进了试衣间。
其实没人不喜欢打扮自己的。
程序每晚做主播的时候，本来就是一个把自己变好看的过程。
灰扑扑的他在生活中是无人在意，甚至引人厌弃的。
光鲜亮丽的他，才会赢得众人的喜欢，能为自己争利。
程序太知道外表的重要性。
只是平日里，他不想多惹是非，才让自己罩上一层保护壳。
试衣间里也有镜子，刚才他紧张得有些头脑空白，所以没有看自己。
现在他却能静下心欣赏一下了。
别说，顾砚辞挑的衣服，真的适合他。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顾砚辞一样都是有钱的大贵人呢！
一套换完，程序走出去，顾砚辞点头，夸赞：“不错。”
又一套换完，程序走出去，顾砚辞点头，夸赞：“不错。”
又又一套换完……
换得多了，程序都有点麻木了。
他觉得自己像是个被换装的玩偶，顾砚辞则是打扮他的主人。
也不知道到底换了几套，程序都累了，顾砚辞终于停了下来。
“刚才他试过的，都包起来。”
看到顾砚辞的第一眼，柜姐就知道这人绝对是个大客户。
这会儿果然看到大单，简直心花怒放。
“好的，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顾砚辞刚拿架势，程序就知道顾砚辞要买单。
这会儿也就不矫情了。
只是走到顾砚辞身边，问他：“你给我买了这么多衣服，不然……我再请你……三顿饭？”
顾砚辞看着他，嘴角上扬了六个像素点。
“六顿。”
程序：“……”
干脆以后所有饭都一起吃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