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喜欢
顾砚辞真的是一个很强势，很有控制欲的人。
买完衣服，走出那家店的时候，顾砚辞毫不犹豫地对程序说：
“以后见我，穿这些衣服。”
程序很能理解。
仗着顾砚辞认不出他，顾砚辞说什么都答应。
“好的学长。”
顾砚辞也不是那么好见的，他们的见面机会，估计也只有这种周末请吃饭的时候有。
现在总得算起来还有七次。
除了在家里不用穿，以后他记着就是。
“平常，可以像以前一样。”
程序点点头。
等走出商场后，程序看到顾砚辞抬腕看了眼手表。
估摸着顾砚辞也该忙了，他默默跟着，等着顾砚辞发话。
“我送你回去。”
程序连忙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可以回去，你去忙你的事吧！”
然而顾砚辞自动无视了他的话，直接开了车门。
程序无奈坐了进去，就这么被顾砚辞送回了家。
等被顾砚辞送到小区门口，程序站在原地看着顾砚辞的车离开，刚刚一直被他压抑下去的那些心绪纷纷涌上来。
顾砚辞这样对他好，是不是意味着，顾砚辞对他，也有那么一些好感？
给他钱，给他买衣服。
那样一个冷冰冰的人，还会在他试衣服之后给予赞赏。
像是再……刻意为他提供情绪价值。
这些积攒在一起，从客观角度判断，应该就是好感的表现吧？
程序拎着几袋子衣服，进了家门，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他抬手捂住脸，忍不住笑起来。
谁能想到呢？
五年了。
在程序以为他和顾砚辞永远都不会再有交集的时候，顾砚辞忽然闯进他的生活。
将他那快要被现实扑面的一颗心又捞了起来。
因此，程序不可避免地又对未来燃起了希望。
他想，也许他有机会和顾砚辞走到一起……
然而转眼间，程序就想到他们之间那悬殊的差距，扬起的嘴角又落了下来。
好像，不太可能有机会。
倒不是他自卑，或者是将顾砚辞捧得多高。
只是现实就是这样，从客观角度来看，正常的恋爱都不一定有好结果。
更别提他们这样复杂的……
程序叹息一声，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不管怎么样，他允许自己幻想，允许自己兴奋。
但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要求自己保持清醒。
毕竟暗恋成真不过是锦上添花，他不贪心，能把人生主线过好，他就已经很谢天谢地了。
忽然，手机震动一下。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贵贵贵贵人发来的消息。
【视频呢？】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加一个问号，让程序瞬间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刚才的惆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程序整个人都精神了！
顾砚辞要是不提醒，他还真忘了这件事！
他连忙回复道：【抱歉砚哥，我中午有点事耽搁了，马上就给你拍好！】
回复完，他就立刻找了套简单的，偏学生风格一些的衣服。
在给自己化淡妆的时候，他特意使了点心机，改变了一下自己眼角的走向。
让自己的眼尾上扬，眼睛也画的偏狭长了一些。
他自己的脸型是偏鹅蛋脸的，脸颊上有肉，是圆润那一挂的。
因此程序稍微多打了一些修容，让脸颊看起来更加清瘦。
这样全部画完，程序打开视频，看了看镜头里的自己。
别说，加上美颜，虽然还是能看出一些他的影子，但就是特意往他身上对比，也没法笃定他和视频上的是同一个人。
程序满意了。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摄像头笑了笑：“学长好。”
大概是因为今天叫了很多次学长，所以程序还叫的挺顺口。
拍完他看了看视频，觉得不够满意。
又换到了家里的阳台上。
这会儿阳光还热烈着，他找好了角度，又拍了几版，还是觉得有些不满意。
顾砚辞帮他那么多，给他花了那么多钱，他也不能随意敷衍。
看着楼下茂盛的绿油油的大树，程序干脆下了楼。
在树荫下，他调整了背景，对着摄像头扬起唇：
“学长好，我是阿煦，祝你天天开心，万事顺意！”
这下看着成品，程序满意多了。
回到家剪辑了一下，发给了顾砚辞。
发过去之后，他的心又忐忑起来。
他是满意，但不确定顾砚辞是否满意。
不过也没关系，如果顾砚辞不喜欢，他可以再重新拍。
正想着，某位榜一大哥竟然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程序刚要接通，又想起自己锁骨上的三颗痣。
他抽了张洗脸巾，沾了卸妆油在锁骨处猛擦几下，那三颗痣就不见了。
随后他又来到平常用来直播的背景墙前。
接通了电话。
与上次对面一片黑暗的屏幕相比，这次顾砚辞竟然开了摄像头。
程序心中陡然一惊。
顾砚辞难道要露脸吗？
不过下一刻，屏幕里就出现了键盘的一角，和顾砚辞那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
“砚哥？”
“嗯，视频我收到了。”
程序小心翼翼夹着嗓子问道：
“你觉得……可以？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可以重新拍。”
顾砚辞那边似乎很忙，颇具美感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一阵之后，才继续开口。
“喜欢。”
虽然知道顾砚辞的话只是针对他上一句话的回复。
但程序心里还是微微荡漾了一下。
好在是用着主播阿煦的身份，他不是很需要掩藏自己的情绪。
甚至反而需要放大情绪，让大贵人开心。
他眉眼舒展，涂了唇膏显得格外水润的唇扬起：“喜欢就好！”
“砚哥是在忙吗？”
“嗯，有一些紧急文件要处理。”
“哦，那砚哥你先忙？”
“不用。”
顾砚辞说了不用之后，就没再说什么。
程序也没有挂断手机。
不过听着视频那头顾砚辞偶尔传来的声音，看着顾砚辞那养眼的手，程序也没觉得无聊。
甚至还偷偷截了几张图，以作纪念。
正在他以为顾砚辞一时半会儿都要忙着时，摄像头忽然一转。
手机屏幕中，那吸引人的双手换成了更让人移不开眼的眼睛。
那双眼睛眼瞳漆黑而深沉，是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的锐利。
“你锁骨那里，怎么回事？”
买完衣服，走出那家店的时候，顾砚辞毫不犹豫地对程序说：
“以后见我，穿这些衣服。”
程序很能理解。
仗着顾砚辞认不出他，顾砚辞说什么都答应。
“好的学长。”
顾砚辞也不是那么好见的，他们的见面机会，估计也只有这种周末请吃饭的时候有。
现在总得算起来还有七次。
除了在家里不用穿，以后他记着就是。
“平常，可以像以前一样。”
程序点点头。
等走出商场后，程序看到顾砚辞抬腕看了眼手表。
估摸着顾砚辞也该忙了，他默默跟着，等着顾砚辞发话。
“我送你回去。”
程序连忙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可以回去，你去忙你的事吧！”
然而顾砚辞自动无视了他的话，直接开了车门。
程序无奈坐了进去，就这么被顾砚辞送回了家。
等被顾砚辞送到小区门口，程序站在原地看着顾砚辞的车离开，刚刚一直被他压抑下去的那些心绪纷纷涌上来。
顾砚辞这样对他好，是不是意味着，顾砚辞对他，也有那么一些好感？
给他钱，给他买衣服。
那样一个冷冰冰的人，还会在他试衣服之后给予赞赏。
像是再……刻意为他提供情绪价值。
这些积攒在一起，从客观角度判断，应该就是好感的表现吧？
程序拎着几袋子衣服，进了家门，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他抬手捂住脸，忍不住笑起来。
谁能想到呢？
五年了。
在程序以为他和顾砚辞永远都不会再有交集的时候，顾砚辞忽然闯进他的生活。
将他那快要被现实扑面的一颗心又捞了起来。
因此，程序不可避免地又对未来燃起了希望。
他想，也许他有机会和顾砚辞走到一起……
然而转眼间，程序就想到他们之间那悬殊的差距，扬起的嘴角又落了下来。
好像，不太可能有机会。
倒不是他自卑，或者是将顾砚辞捧得多高。
只是现实就是这样，从客观角度来看，正常的恋爱都不一定有好结果。
更别提他们这样复杂的……
程序叹息一声，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不管怎么样，他允许自己幻想，允许自己兴奋。
但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要求自己保持清醒。
毕竟暗恋成真不过是锦上添花，他不贪心，能把人生主线过好，他就已经很谢天谢地了。
忽然，手机震动一下。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贵贵贵贵人发来的消息。
【视频呢？】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加一个问号，让程序瞬间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刚才的惆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程序整个人都精神了！
顾砚辞要是不提醒，他还真忘了这件事！
他连忙回复道：【抱歉砚哥，我中午有点事耽搁了，马上就给你拍好！】
回复完，他就立刻找了套简单的，偏学生风格一些的衣服。
在给自己化淡妆的时候，他特意使了点心机，改变了一下自己眼角的走向。
让自己的眼尾上扬，眼睛也画的偏狭长了一些。
他自己的脸型是偏鹅蛋脸的，脸颊上有肉，是圆润那一挂的。
因此程序稍微多打了一些修容，让脸颊看起来更加清瘦。
这样全部画完，程序打开视频，看了看镜头里的自己。
别说，加上美颜，虽然还是能看出一些他的影子，但就是特意往他身上对比，也没法笃定他和视频上的是同一个人。
程序满意了。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摄像头笑了笑：“学长好。”
大概是因为今天叫了很多次学长，所以程序还叫的挺顺口。
拍完他看了看视频，觉得不够满意。
又换到了家里的阳台上。
这会儿阳光还热烈着，他找好了角度，又拍了几版，还是觉得有些不满意。
顾砚辞帮他那么多，给他花了那么多钱，他也不能随意敷衍。
看着楼下茂盛的绿油油的大树，程序干脆下了楼。
在树荫下，他调整了背景，对着摄像头扬起唇：
“学长好，我是阿煦，祝你天天开心，万事顺意！”
这下看着成品，程序满意多了。
回到家剪辑了一下，发给了顾砚辞。
发过去之后，他的心又忐忑起来。
他是满意，但不确定顾砚辞是否满意。
不过也没关系，如果顾砚辞不喜欢，他可以再重新拍。
正想着，某位榜一大哥竟然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程序刚要接通，又想起自己锁骨上的三颗痣。
他抽了张洗脸巾，沾了卸妆油在锁骨处猛擦几下，那三颗痣就不见了。
随后他又来到平常用来直播的背景墙前。
接通了电话。
与上次对面一片黑暗的屏幕相比，这次顾砚辞竟然开了摄像头。
程序心中陡然一惊。
顾砚辞难道要露脸吗？
不过下一刻，屏幕里就出现了键盘的一角，和顾砚辞那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
“砚哥？”
“嗯，视频我收到了。”
程序小心翼翼夹着嗓子问道：
“你觉得……可以？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可以重新拍。”
顾砚辞那边似乎很忙，颇具美感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一阵之后，才继续开口。
“喜欢。”
虽然知道顾砚辞的话只是针对他上一句话的回复。
但程序心里还是微微荡漾了一下。
好在是用着主播阿煦的身份，他不是很需要掩藏自己的情绪。
甚至反而需要放大情绪，让大贵人开心。
他眉眼舒展，涂了唇膏显得格外水润的唇扬起：“喜欢就好！”
“砚哥是在忙吗？”
“嗯，有一些紧急文件要处理。”
“哦，那砚哥你先忙？”
“不用。”
顾砚辞说了不用之后，就没再说什么。
程序也没有挂断手机。
不过听着视频那头顾砚辞偶尔传来的声音，看着顾砚辞那养眼的手，程序也没觉得无聊。
甚至还偷偷截了几张图，以作纪念。
正在他以为顾砚辞一时半会儿都要忙着时，摄像头忽然一转。
手机屏幕中，那吸引人的双手换成了更让人移不开眼的眼睛。
那双眼睛眼瞳漆黑而深沉，是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的锐利。
“你锁骨那里，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