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蠢蠢欲动
【没有不喜欢不就是喜欢！】
【这不就是喜欢吗！我早就看他们俩不对劲了，果然！】
【我天我天，我磕到了！】
【我去，砚哥每次一开口就几个字，就很高冷，咱们阿煦是甜弟，真的很配啊！】
【主要砚哥也有实力啊！我愿意让砚哥帮我养老婆呜呜呜】
【没事的没事的，只是我的老婆要嫁给别人了而已】
……
弹幕一条比一条疯狂，程序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依旧保持微笑。
但他心里其实也有点疯狂。
顾砚辞这……
说的什么话啊！
他那句话那么容易有歧义还要说，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
程序趁乱探身到镜头外喝了点水，同时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随后回到直播间，笑着对大家说：
“沈这不是很正常吗？”
“大家来到直播间，是因为喜欢我才留下的，不然谁会来看我啊！”
然而弹幕并不受他的解释所影响。
【解释就是掩饰】
【解释就是掩饰】
【解释就是掩饰】
……
程序有些无奈，说也说不过，干脆就当个玩笑。
只要大家讨论的开心，也无所谓了。
反正互联网上，真真假假，都没有任何意义。
他这次没再反驳辩解，反而还刻意装作无可奈何地说道：
“唉，好吧好吧，没想到真的被你们看出来了。”
“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程序靠近镜头，屏幕里先出现了他白皙的脸颊，和被灯光照的亮闪闪的眼睛。
随后是那红润饱满的唇。
“其实你们猜对了，我和砚哥就是一对。”
“天生一对～”
这下也没多少人较真了。
大家纷纷开始调侃自己老婆没了。
程序也不管他们怎么说，继续自己的直播流程。
不过到了半夜，他这边刚下播，那边就收到了榜一大哥的消息。
贵贵贵贵人：【天生一对？】
程序看到消息，一边卸妆，一边用语音转文字。
顾砚辞用他的话问他，他就用顾砚辞的话回复顾砚辞。
阿煦：【没有不喜欢。】
那边顾砚辞暂时没回复，程序还有些得意。
现实里他不敢跟顾砚辞碰一碰，但是网络上他可太敢了！
网络上，他的嘴皮子要比现实中溜很多呢！
卸完妆，见顾砚辞还是没回，他就拿着手机进了浴室。
然而正洗头的时候，程序听到了顾砚辞的消息提示音。
他好奇顾砚辞会发什么，所以用毛巾擦了一下眼睛周围的泡沫，就拿起手机看。
消息不用解锁就能看清。
贵贵贵贵人：【确实没有不喜欢。】
程序：“……”
顾砚辞竟然又把话还给了他。
故意的。
他觉得顾砚辞绝对是故意的。
程序忍不住，立刻就要回复。
他的手机开了面容识别和指纹识别。
这会儿他脸上其他地方都是泡沫，所以识别没过，就用了指纹。
只是他手上沾了水和洗发露，指纹也不好通过。
正在程序打算再擦一下手指的时候，手机解锁了。
解锁后的界面刚好就是他们的聊天界面。
程序正要编辑消息，但屏幕上的水渍却直接为他选择了另一处。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屏幕上自动退出了键盘编辑界面，然后又进入了一旁的加号界面。
最后，那处最危险的，视频通话被点开。
程序瞪大了眼睛，只觉得此时的手机成了个烫手山芋定时炸弹！
他连忙去关。
但他一急，手机屏幕上的水渍更多。
程序一时半会儿还关不掉了！
而且偏偏顾砚辞接通的很快。
程序还没来得及遮摄像头，就已经透过水渍看到了手机屏幕里，顾砚辞的那张脸。
“怎么……”
顾砚辞显然也被这画面震撼了。
只说了两个字，就信号不好了一般定格在那里，一动不动。
程序脸都涨红了。
迅速将手机放到一边远离自己，然后远远地伸手拿了纸巾擦干了屏幕上的水渍。
他尴尬地解释道：
“抱歉，我刚刚在洗澡，不小心点错了。”
顾砚辞那边没有说话，程序赶紧道：“那我就先挂断了。”
说完，不等顾砚辞反应，程序就关了手机。
这次终于是彻底关了。
程序站在花洒下，抱着头无声地大喊。
是的，无声地大喊。
有声音会扰民，不喊他又尴尬的不得了。
这样也能发泄一下。
等头脑发昏地洗完澡，吹完了头发，程序躺在床上，盯着手机，迟迟没有动。
他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这种视频电话，一般先打开的都是前置摄像头。
刚才顶多也就照到了他的脸和前胸。
得亏没有开后置，不然……
顾砚辞恐怕立刻就跑了。
毕竟谁会喜欢一个耍流氓的主播？
程序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脸，把头埋在枕头底下蹭了好几下。
勉强安静下来后，他又克制不住地想。
刚刚顾砚辞看到了，不会以为他是故意的吧？
顾砚辞会不会因此讨厌他？
程序心底有些不安，他拿起手机看了看，除了刚刚的通话记录，顾砚辞再没给他发什么消息。
程序的心微微沉了下来。
他深呼吸了一下，在心中默默祈祷。
希望顾砚辞不要因为这件事讨厌他吧。
如果明天顾砚辞还是没有搭理他，他还是得给人再道个歉。
别给人留下心理阴影了。
程序翻来覆去睡不着，编辑了一大段道歉的话，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而与此同时，其实顾砚辞也入睡困难。
主要影响因素确实是程序的那一通视频电话。
但却和程序心里想的完全相反。
顾砚辞不是因为厌恶睡不着，而是因为……气血上涌而睡不着。
他二十七了。
这些年，一直没有找另一半，但这不代表他就冷淡。
相反，他实际上很需要排解。
只是他不愿意随便找人排解，所以从来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原本今天跟程序见了面，他脑海中就不断出现程序的身影。
心中某种欲望就蠢蠢欲动。
偏偏程序还打来了那一通视频电话。
他现在都清楚地记得，屏幕里，程序那被水汽蒸得水嫩红润的脸。
那双无辜的，带着慌张的，湿漉漉的眼睛。
还有修长的脖颈，精巧的锁骨，还有白皙的前胸，以及那如同绽开在白雪上的两朵桃花。
昏暗的卧室内，顾砚辞紧闭双眼，紧咬牙关。
这让他……怎么睡得着？
【这不就是喜欢吗！我早就看他们俩不对劲了，果然！】
【我天我天，我磕到了！】
【我去，砚哥每次一开口就几个字，就很高冷，咱们阿煦是甜弟，真的很配啊！】
【主要砚哥也有实力啊！我愿意让砚哥帮我养老婆呜呜呜】
【没事的没事的，只是我的老婆要嫁给别人了而已】
……
弹幕一条比一条疯狂，程序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依旧保持微笑。
但他心里其实也有点疯狂。
顾砚辞这……
说的什么话啊！
他那句话那么容易有歧义还要说，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
程序趁乱探身到镜头外喝了点水，同时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随后回到直播间，笑着对大家说：
“沈这不是很正常吗？”
“大家来到直播间，是因为喜欢我才留下的，不然谁会来看我啊！”
然而弹幕并不受他的解释所影响。
【解释就是掩饰】
【解释就是掩饰】
【解释就是掩饰】
……
程序有些无奈，说也说不过，干脆就当个玩笑。
只要大家讨论的开心，也无所谓了。
反正互联网上，真真假假，都没有任何意义。
他这次没再反驳辩解，反而还刻意装作无可奈何地说道：
“唉，好吧好吧，没想到真的被你们看出来了。”
“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程序靠近镜头，屏幕里先出现了他白皙的脸颊，和被灯光照的亮闪闪的眼睛。
随后是那红润饱满的唇。
“其实你们猜对了，我和砚哥就是一对。”
“天生一对～”
这下也没多少人较真了。
大家纷纷开始调侃自己老婆没了。
程序也不管他们怎么说，继续自己的直播流程。
不过到了半夜，他这边刚下播，那边就收到了榜一大哥的消息。
贵贵贵贵人：【天生一对？】
程序看到消息，一边卸妆，一边用语音转文字。
顾砚辞用他的话问他，他就用顾砚辞的话回复顾砚辞。
阿煦：【没有不喜欢。】
那边顾砚辞暂时没回复，程序还有些得意。
现实里他不敢跟顾砚辞碰一碰，但是网络上他可太敢了！
网络上，他的嘴皮子要比现实中溜很多呢！
卸完妆，见顾砚辞还是没回，他就拿着手机进了浴室。
然而正洗头的时候，程序听到了顾砚辞的消息提示音。
他好奇顾砚辞会发什么，所以用毛巾擦了一下眼睛周围的泡沫，就拿起手机看。
消息不用解锁就能看清。
贵贵贵贵人：【确实没有不喜欢。】
程序：“……”
顾砚辞竟然又把话还给了他。
故意的。
他觉得顾砚辞绝对是故意的。
程序忍不住，立刻就要回复。
他的手机开了面容识别和指纹识别。
这会儿他脸上其他地方都是泡沫，所以识别没过，就用了指纹。
只是他手上沾了水和洗发露，指纹也不好通过。
正在程序打算再擦一下手指的时候，手机解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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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锁后的界面刚好就是他们的聊天界面。
程序正要编辑消息，但屏幕上的水渍却直接为他选择了另一处。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屏幕上自动退出了键盘编辑界面，然后又进入了一旁的加号界面。
最后，那处最危险的，视频通话被点开。
程序瞪大了眼睛，只觉得此时的手机成了个烫手山芋定时炸弹！
他连忙去关。
但他一急，手机屏幕上的水渍更多。
程序一时半会儿还关不掉了！
而且偏偏顾砚辞接通的很快。
程序还没来得及遮摄像头，就已经透过水渍看到了手机屏幕里，顾砚辞的那张脸。
“怎么……”
顾砚辞显然也被这画面震撼了。
只说了两个字，就信号不好了一般定格在那里，一动不动。
程序脸都涨红了。
迅速将手机放到一边远离自己，然后远远地伸手拿了纸巾擦干了屏幕上的水渍。
他尴尬地解释道：
“抱歉，我刚刚在洗澡，不小心点错了。”
顾砚辞那边没有说话，程序赶紧道：“那我就先挂断了。”
说完，不等顾砚辞反应，程序就关了手机。
这次终于是彻底关了。
程序站在花洒下，抱着头无声地大喊。
是的，无声地大喊。
有声音会扰民，不喊他又尴尬的不得了。
这样也能发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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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这种视频电话，一般先打开的都是前置摄像头。
刚才顶多也就照到了他的脸和前胸。
得亏没有开后置，不然……
顾砚辞恐怕立刻就跑了。
毕竟谁会喜欢一个耍流氓的主播？
程序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脸，把头埋在枕头底下蹭了好几下。
勉强安静下来后，他又克制不住地想。
刚刚顾砚辞看到了，不会以为他是故意的吧？
顾砚辞会不会因此讨厌他？
程序心底有些不安，他拿起手机看了看，除了刚刚的通话记录，顾砚辞再没给他发什么消息。
程序的心微微沉了下来。
他深呼吸了一下，在心中默默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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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明天顾砚辞还是没有搭理他，他还是得给人再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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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翻来覆去睡不着，编辑了一大段道歉的话，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而与此同时，其实顾砚辞也入睡困难。
主要影响因素确实是程序的那一通视频电话。
但却和程序心里想的完全相反。
顾砚辞不是因为厌恶睡不着，而是因为……气血上涌而睡不着。
他二十七了。
这些年，一直没有找另一半，但这不代表他就冷淡。
相反，他实际上很需要排解。
只是他不愿意随便找人排解，所以从来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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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某种欲望就蠢蠢欲动。
偏偏程序还打来了那一通视频电话。
他现在都清楚地记得，屏幕里，程序那被水汽蒸得水嫩红润的脸。
那双无辜的，带着慌张的，湿漉漉的眼睛。
还有修长的脖颈，精巧的锁骨，还有白皙的前胸，以及那如同绽开在白雪上的两朵桃花。
昏暗的卧室内，顾砚辞紧闭双眼，紧咬牙关。
这让他……怎么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