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要试一试吗
隔天程序起床后也惦记着这事。
满含期待地打开手机，但却没有看到顾砚辞的消息。
他略微失落，但想着等晚上再看。
好在晚上顾砚辞依然准时出现在直播间。
不仅给他刷礼物，还偶尔会跟他互动。
这倒是让程序那颗悬着的心放下来。
不过程序一想到隔天还要上班，程序就很难受，很痛苦。
现在房贷其实差不了多少了，他攒下来的备用资金，加上顾砚辞发给他的所有钱，已经足够他一次还清房贷。
然而除了房贷，他还要给自己存养老钱。
不然程序绝对要立刻就去辞职。
但现在有了顾砚辞，虽然每天的日子有些过于刺激，但却总比一潭死水要好。
想到顾砚辞，他也不是那么排斥上班了。
一夜安眠后，在闹钟的铃声下，他起床洗漱穿衣。
带着小区门口早餐店买的三元套餐直奔公司。
依旧是两个包子加一个茶叶蛋。
依旧是在地铁上被挤得变了形。
但能吃就行。
工位上，程序享受着早餐，一旁的宋遥扫了一眼那变形的包子，忍不住道：
“你最近的早餐好像都是这个，你也没必要省成这样吧？”
“来，我这里的虾仁和牛肉分你一些。”
程序摆摆手：“没事没事，我这也就是看着不好看，实际上荤素搭配挺不错的。”
宋遥有些无语，也不问程序了，直接给他夹了一些。
放在程序装包子的袋子里。
“怪不得你看着总是精神不济，你整天只吃这些，肯定……”
宋遥的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
程序看向他，发现宋遥正盯着他的脸。
目光明显有些疑惑和惊讶。
没等程序询问，宋遥就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脸。
“看来你这周末休息很好啊，我怎么感觉你这气血都养上来了？”
“黑眼圈没那么重了，皮肤好像也亮起来了。”
宋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是不是听我说的，买男朋友替代品来尝试了？”
他压低声音，挑了挑眉：“怎么样，不错吧？”
程序：“……啊？”
他将嘴里嚼的东西咽下去，拿了点纸巾擦了嘴：“没有。”
“我……没有买那个，之后也不打算买。”
“没买？”
宋遥思索片刻，立刻得出了结论：
“那你绝对是有对象了！”
“你别急着否定，我说的对象不是特指男朋友，暧昧对象也算！”
程序：“……”
宋遥猜的还真没错。
他犹豫了一下，对宋遥说：“好吧，最近确实……有。”
“但是我们大概不会有结果。”
宋遥倒是不像程序那么悲观，他啧了一声：
“你傻啊，恋爱谈的是过程，又不是结果！”
“想那么多干嘛？看对眼了就试试呗，行了继续谈，不行就拉倒，然后下一个啊！”
程序愣住了。
“不是结果吗？可是，如果后来注定以后没法在一起，那——”
“能谈几天是几天呗，暧昧也行啊，你自己享受了就好，总比一点回忆都没有的强啊！”
宋遥给程序举例子：
“你看，假如你老了，回想起现在的你，你会庆幸自己没开始，还是遗憾自己没开始？”
程序眨了一下眼睛，看向宋遥。
宋遥也朝他眨眨眼睛：“肯定是遗憾没开始吧？”
“所以啊，不管结果如何，有机会开始的话，不要错过！”
程序难得的没有反驳宋遥。
他点了点头：“我记住了，谢谢你。”
宋遥笑起来：“我就说你肯定有人了，上次还不承认呢！”
“还要牛肉吗？”
程序摇了摇头：“够了！”
牛肉是五香的，吃在嘴里确实比素包子更实在。
程序一边嚼着，一边思考着宋遥的话。
当初大学的时候，他其实也有机会表白的。
在顾砚辞他们那一届的毕业典礼之后，他以为再也不会遇到顾砚辞，却偏偏在校园的湖边遇到了。
顾砚辞穿着学士服，一个人在那边慢悠悠走着。
身边没有其他人，是个很好的机会。
然而他仅仅只是犹豫了一瞬，就看到有个同样穿着学士服的男生，捧着一束花朝着顾砚辞走去。
因为离得不远，所以程序清晰地听到了顾砚辞和那个男生的对话声。
“顾砚辞，我喜欢你。”
男生的表白很直接，顾砚辞的拒绝也很直接。
他看了一眼男生：“抱歉，我不喜欢你。”
随后，他便要扬长而去。
那男生被拒绝也不灰心，连忙走上前。
“哎，等一下！”
“也许你现在不喜欢我，但是也许我们尝试一下，你会喜欢上我。”
“我们——”
“不可能。”
顾砚辞的目光和语气都比刚才更冷，更不耐烦。
“我没有时间，不打算恋爱。”
这句话说完，不管那个男生怎么追上去，顾砚辞半句软话都没说。
程序站在一座大石头后悄悄探头看过去。
正好看到那个男生落寞的身影，还有顾砚辞远去的身影。
程序是认识那个男生的，和顾砚辞是同班同学。
相貌优越，才华出众，家境也不错，今天毕业典礼上讲话的学生代表就是他。
然而这样优秀的一个人，顾砚辞也毫不犹豫推开了。
程序自知他没有这个男生优秀，所以自然也压下了自己想要表白的念头。
那个念头一压下去，就一直压到了现在。
哪怕现在他和顾砚辞看起来有了连结，他也不敢再让那个念头轻易冒出来。
如果……试一下呢？
可现在他和顾砚辞这关系，要是表白的话，顾砚辞多半会觉得他是为了钱吧？
程序又陷入了烦恼纠结之中。
短暂的思维风暴之后，他还是决定先不轻举妄动。
最起码，再等一段时间。
他可以做出一些高明的试探，看看顾砚辞有没有接受他的可能。
不然冒然尝试，他甚至会搞砸和顾砚辞的关系。
到时候丢的估计不只是人，还有工作……
程序叹息一声。
喜欢顾砚辞，真的很困难啊……
“大家早上好啊，都在吃早餐啊，没事，你们吃，我来是找你们组长的。”
是主管赵志远。
程序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看向赵志远。
却发现赵志远也在看他。
目光相对的时候，赵志远还朝他点了下头。
看似友好，但程序却觉得赵志远的友好之下，藏着马上要露出锋刃的匕首。
满含期待地打开手机，但却没有看到顾砚辞的消息。
他略微失落，但想着等晚上再看。
好在晚上顾砚辞依然准时出现在直播间。
不仅给他刷礼物，还偶尔会跟他互动。
这倒是让程序那颗悬着的心放下来。
不过程序一想到隔天还要上班，程序就很难受，很痛苦。
现在房贷其实差不了多少了，他攒下来的备用资金，加上顾砚辞发给他的所有钱，已经足够他一次还清房贷。
然而除了房贷，他还要给自己存养老钱。
不然程序绝对要立刻就去辞职。
但现在有了顾砚辞，虽然每天的日子有些过于刺激，但却总比一潭死水要好。
想到顾砚辞，他也不是那么排斥上班了。
一夜安眠后，在闹钟的铃声下，他起床洗漱穿衣。
带着小区门口早餐店买的三元套餐直奔公司。
依旧是两个包子加一个茶叶蛋。
依旧是在地铁上被挤得变了形。
但能吃就行。
工位上，程序享受着早餐，一旁的宋遥扫了一眼那变形的包子，忍不住道：
“你最近的早餐好像都是这个，你也没必要省成这样吧？”
“来，我这里的虾仁和牛肉分你一些。”
程序摆摆手：“没事没事，我这也就是看着不好看，实际上荤素搭配挺不错的。”
宋遥有些无语，也不问程序了，直接给他夹了一些。
放在程序装包子的袋子里。
“怪不得你看着总是精神不济，你整天只吃这些，肯定……”
宋遥的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
程序看向他，发现宋遥正盯着他的脸。
目光明显有些疑惑和惊讶。
没等程序询问，宋遥就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脸。
“看来你这周末休息很好啊，我怎么感觉你这气血都养上来了？”
“黑眼圈没那么重了，皮肤好像也亮起来了。”
宋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是不是听我说的，买男朋友替代品来尝试了？”
他压低声音，挑了挑眉：“怎么样，不错吧？”
程序：“……啊？”
他将嘴里嚼的东西咽下去，拿了点纸巾擦了嘴：“没有。”
“我……没有买那个，之后也不打算买。”
“没买？”
宋遥思索片刻，立刻得出了结论：
“那你绝对是有对象了！”
“你别急着否定，我说的对象不是特指男朋友，暧昧对象也算！”
程序：“……”
宋遥猜的还真没错。
他犹豫了一下，对宋遥说：“好吧，最近确实……有。”
“但是我们大概不会有结果。”
宋遥倒是不像程序那么悲观，他啧了一声：
“你傻啊，恋爱谈的是过程，又不是结果！”
“想那么多干嘛？看对眼了就试试呗，行了继续谈，不行就拉倒，然后下一个啊！”
程序愣住了。
“不是结果吗？可是，如果后来注定以后没法在一起，那——”
“能谈几天是几天呗，暧昧也行啊，你自己享受了就好，总比一点回忆都没有的强啊！”
宋遥给程序举例子：
“你看，假如你老了，回想起现在的你，你会庆幸自己没开始，还是遗憾自己没开始？”
程序眨了一下眼睛，看向宋遥。
宋遥也朝他眨眨眼睛：“肯定是遗憾没开始吧？”
“所以啊，不管结果如何，有机会开始的话，不要错过！”
程序难得的没有反驳宋遥。
他点了点头：“我记住了，谢谢你。”
宋遥笑起来：“我就说你肯定有人了，上次还不承认呢！”
“还要牛肉吗？”
程序摇了摇头：“够了！”
牛肉是五香的，吃在嘴里确实比素包子更实在。
程序一边嚼着，一边思考着宋遥的话。
当初大学的时候，他其实也有机会表白的。
在顾砚辞他们那一届的毕业典礼之后，他以为再也不会遇到顾砚辞，却偏偏在校园的湖边遇到了。
顾砚辞穿着学士服，一个人在那边慢悠悠走着。
身边没有其他人，是个很好的机会。
然而他仅仅只是犹豫了一瞬，就看到有个同样穿着学士服的男生，捧着一束花朝着顾砚辞走去。
因为离得不远，所以程序清晰地听到了顾砚辞和那个男生的对话声。
“顾砚辞，我喜欢你。”
男生的表白很直接，顾砚辞的拒绝也很直接。
他看了一眼男生：“抱歉，我不喜欢你。”
随后，他便要扬长而去。
那男生被拒绝也不灰心，连忙走上前。
“哎，等一下！”
“也许你现在不喜欢我，但是也许我们尝试一下，你会喜欢上我。”
“我们——”
“不可能。”
顾砚辞的目光和语气都比刚才更冷，更不耐烦。
“我没有时间，不打算恋爱。”
这句话说完，不管那个男生怎么追上去，顾砚辞半句软话都没说。
程序站在一座大石头后悄悄探头看过去。
正好看到那个男生落寞的身影，还有顾砚辞远去的身影。
程序是认识那个男生的，和顾砚辞是同班同学。
相貌优越，才华出众，家境也不错，今天毕业典礼上讲话的学生代表就是他。
然而这样优秀的一个人，顾砚辞也毫不犹豫推开了。
程序自知他没有这个男生优秀，所以自然也压下了自己想要表白的念头。
那个念头一压下去，就一直压到了现在。
哪怕现在他和顾砚辞看起来有了连结，他也不敢再让那个念头轻易冒出来。
如果……试一下呢？
可现在他和顾砚辞这关系，要是表白的话，顾砚辞多半会觉得他是为了钱吧？
程序又陷入了烦恼纠结之中。
短暂的思维风暴之后，他还是决定先不轻举妄动。
最起码，再等一段时间。
他可以做出一些高明的试探，看看顾砚辞有没有接受他的可能。
不然冒然尝试，他甚至会搞砸和顾砚辞的关系。
到时候丢的估计不只是人，还有工作……
程序叹息一声。
喜欢顾砚辞，真的很困难啊……
“大家早上好啊，都在吃早餐啊，没事，你们吃，我来是找你们组长的。”
是主管赵志远。
程序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看向赵志远。
却发现赵志远也在看他。
目光相对的时候，赵志远还朝他点了下头。
看似友好，但程序却觉得赵志远的友好之下，藏着马上要露出锋刃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