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是个好人
程序已经按了电梯的按键，但电梯上来还需要等。
装着声控灯的走廊里格外寂静。
尤其当因为久没动静，灯自动熄灭之后，陷入黑暗的走廊更是静得恐怖。
程序刚要跺跺脚，让灯亮起来，就听顾砚辞开了口。
“你刚刚想干什么？”
程序：“……？”
他回忆了一下，才明白顾砚辞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缓缓道：“我刚刚想着帮徐组长脱一下鞋，或者帮他擦个脸，倒一杯温水放在床头什么的。”
“你对谁都这样？”
程序摇头：“也不是，今天如果不是他帮我挡酒，我估计也要喝醉。”
“叮——”
电梯到了。
等电梯门彻底打开，两人进了电梯。
程序按了楼层，又道：“徐组长人还挺好的。”
他这么说，是想帮徐端在顾砚辞面前留个好印象。
徐端帮了他，他也得想办法回报这份帮助。
“嗯，知恩图报，很好。”
程序没敢回。
因为他怀疑这句话是顾砚辞咬着牙说出来的。
“我对你好，也没见你给我这样的回报。”
程序：“……”
他有点不可思议地转过头，看向顾砚辞。
看着顾砚辞这人高马大，精气神十足的样子，他不禁开口问道：
“你……需要被照顾？”
程序发誓，他并不是想要挑衅顾砚辞，他只是单纯地十分疑惑。
顾砚辞身体这么好，看起来健壮又气血十足，仿佛一口气能爬三十层楼，打死十头牛！
用不着他照顾吧？
然而顾砚辞臭着脸，不说话的样子，让程序不禁沉思。
难道顾砚辞有什么隐疾？
而一想到隐疾这个词，程序就不禁将目光移向了顾砚辞的……
“看什么？”
顾砚辞又开口了。
程序想了想，说道：“如果你有哪里不舒服，需要照顾，尽管开口。”
顾砚辞轻哼一声。
这时候电梯到了停车场，看着顾砚辞走在前面的背影，程序也不至于傻到再和顾砚辞分开走。
顾砚辞沉默着给程序打开车门。
程序朝他讨好地笑了笑，坐上了副驾驶。
等顾砚辞也坐上车，程序还是开口道：
“顾董，学长，谢谢你这么晚还出来。”
顾砚辞也没有再保持沉默。
“以后这种饭局，不要参加。”
程序刚要开口，顾砚辞就道：“这件事我明天会搞清楚。”
“记得明早你有半天假。”
程序当然记得清楚。
这饭局耽误了他这么多事，他当然得补回来啊！
“徐端……和你很熟？”
程序摇头，甚至连思考都没有，就直接甩出了结论：“不是很熟。”
顾砚辞也没多问，但是明显周身的压迫感都减少了许多。
路上两人谁都没说话，一直到程序的小区门口，顾砚辞停下车，程序才再次开口道谢。
“学长，真的谢谢你，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顾砚辞点了头，目光却一直看着程序。
程序：“……”
见顾砚辞一副盯着他进小区才会离开的样子，程序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那家馄饨铺，对顾砚辞说：
“那个，饭局上我没怎么吃东西，我打算买碗馄饨，你要吃吗？”
程序刚说完就后悔了。
顾砚辞是什么人？
怎么可能吃这种不干不净的小摊贩卖的东西？
然而下一刻，他就看到顾砚辞下了车。
锁好车后，顾砚辞看着他：“怎么，不想请客？”
程序从震惊中回过神，不过却坦诚地道：
“我是怕你不喜欢这种地方。”
“毕竟……”
程序压低了声音：“这种小摊贩大多不正规，不卫生。”
“那你还吃？”顾砚辞反问。
程序笑了笑：“我跟你又不一样，我经常吃这些，胃都习惯了！”
看着程序那无所谓的笑，顾砚辞微微皱了眉。
正想说什么，就见程序已经瞅着那馄饨铺咽口水了。
他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老板，两碗馄饨，一……两份小笼包！”
程序转头看向顾砚辞：“学长，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馄饨里面有胡椒葱花香菜什么的。”
“没有。”
程序点了头，跟老板交代过，就去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要是顾砚辞不和他一起吃，他是打算买了带回家吃的。
不过他也很久没有和别人一起吃夜宵了。
晚风微凉，吹在人身上很舒服。
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需要赶蚊子。
程序没事就跺跺脚，用手挥一挥，动一动，这样才能勉强逃过蚊子的追堵。
顾砚辞虽然也穿了短袖，但却气定神闲坐在那里，丝毫不受蚊子骚扰。
程序忍不住羡慕：“你还真的不招蚊子，你也太……”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意识到什么。
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眼前的顾董顾学长可没跟他说自己不招蚊子。
只有榜一大哥砚哥跟他说过。
他这样肆无忌惮地说出口，岂不是……
他压下心头的慌乱看向顾砚辞，顾砚辞目光幽深。
“真的不招蚊子……”
“为什么说真的？”
程序头脑飞速旋转：“因为你这个人很沉默寡言，很高冷啊！”
“你这种气质看着就不招蚊子，我是说，没想到你本人和你的气质一样，是真的不招蚊子！”
其实程序这话逻辑有点怪。
他自己都知道自己圆的有些缺漏。
但再多说，就显得刻意了。
程序又挥了挥手臂：“啧，好像又有蚊子了，这样吃饭也不是没好处，一直动，可以减肥。”
顾砚辞忽然开口：“让老板打包吧。”
程序愣住了：“啊？”
打包了去哪里吃？
这会儿程序和顾砚辞倒是挺有默契，顾砚辞的话接上了程序的心声。
“去我车上吃，没有蚊子。”
程序犹豫了一下：“可是会有味道，你——”
顾砚辞已经起身了。
“去我车上吃。”
命令的口吻又来了。
不过程序依旧不排斥不抗拒。
比起坐在这里被蚊子啃个遍，还不如去顾砚辞的车上。
程序让老板打包了，拎着两袋子包子和两份馄饨上了车。
馄饨的香味一下充斥了整个车厢。
程序解开袋子的手一顿：“真的……不介意吗？”
顾砚辞看了他一眼，程序也不问了。
直接开吃！
不过吃着吃着，他忽然想起来。
顾砚辞明明可以直接说打包去他家吃，但是却让他来了车上……
顾砚辞还……挺有边界感的？
反正顾砚辞真的是个好人！
装着声控灯的走廊里格外寂静。
尤其当因为久没动静，灯自动熄灭之后，陷入黑暗的走廊更是静得恐怖。
程序刚要跺跺脚，让灯亮起来，就听顾砚辞开了口。
“你刚刚想干什么？”
程序：“……？”
他回忆了一下，才明白顾砚辞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缓缓道：“我刚刚想着帮徐组长脱一下鞋，或者帮他擦个脸，倒一杯温水放在床头什么的。”
“你对谁都这样？”
程序摇头：“也不是，今天如果不是他帮我挡酒，我估计也要喝醉。”
“叮——”
电梯到了。
等电梯门彻底打开，两人进了电梯。
程序按了楼层，又道：“徐组长人还挺好的。”
他这么说，是想帮徐端在顾砚辞面前留个好印象。
徐端帮了他，他也得想办法回报这份帮助。
“嗯，知恩图报，很好。”
程序没敢回。
因为他怀疑这句话是顾砚辞咬着牙说出来的。
“我对你好，也没见你给我这样的回报。”
程序：“……”
他有点不可思议地转过头，看向顾砚辞。
看着顾砚辞这人高马大，精气神十足的样子，他不禁开口问道：
“你……需要被照顾？”
程序发誓，他并不是想要挑衅顾砚辞，他只是单纯地十分疑惑。
顾砚辞身体这么好，看起来健壮又气血十足，仿佛一口气能爬三十层楼，打死十头牛！
用不着他照顾吧？
然而顾砚辞臭着脸，不说话的样子，让程序不禁沉思。
难道顾砚辞有什么隐疾？
而一想到隐疾这个词，程序就不禁将目光移向了顾砚辞的……
“看什么？”
顾砚辞又开口了。
程序想了想，说道：“如果你有哪里不舒服，需要照顾，尽管开口。”
顾砚辞轻哼一声。
这时候电梯到了停车场，看着顾砚辞走在前面的背影，程序也不至于傻到再和顾砚辞分开走。
顾砚辞沉默着给程序打开车门。
程序朝他讨好地笑了笑，坐上了副驾驶。
等顾砚辞也坐上车，程序还是开口道：
“顾董，学长，谢谢你这么晚还出来。”
顾砚辞也没有再保持沉默。
“以后这种饭局，不要参加。”
程序刚要开口，顾砚辞就道：“这件事我明天会搞清楚。”
“记得明早你有半天假。”
程序当然记得清楚。
这饭局耽误了他这么多事，他当然得补回来啊！
“徐端……和你很熟？”
程序摇头，甚至连思考都没有，就直接甩出了结论：“不是很熟。”
顾砚辞也没多问，但是明显周身的压迫感都减少了许多。
路上两人谁都没说话，一直到程序的小区门口，顾砚辞停下车，程序才再次开口道谢。
“学长，真的谢谢你，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顾砚辞点了头，目光却一直看着程序。
程序：“……”
见顾砚辞一副盯着他进小区才会离开的样子，程序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那家馄饨铺，对顾砚辞说：
“那个，饭局上我没怎么吃东西，我打算买碗馄饨，你要吃吗？”
程序刚说完就后悔了。
顾砚辞是什么人？
怎么可能吃这种不干不净的小摊贩卖的东西？
然而下一刻，他就看到顾砚辞下了车。
锁好车后，顾砚辞看着他：“怎么，不想请客？”
程序从震惊中回过神，不过却坦诚地道：
“我是怕你不喜欢这种地方。”
“毕竟……”
程序压低了声音：“这种小摊贩大多不正规，不卫生。”
“那你还吃？”顾砚辞反问。
程序笑了笑：“我跟你又不一样，我经常吃这些，胃都习惯了！”
看着程序那无所谓的笑，顾砚辞微微皱了眉。
正想说什么，就见程序已经瞅着那馄饨铺咽口水了。
他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老板，两碗馄饨，一……两份小笼包！”
程序转头看向顾砚辞：“学长，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馄饨里面有胡椒葱花香菜什么的。”
“没有。”
程序点了头，跟老板交代过，就去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要是顾砚辞不和他一起吃，他是打算买了带回家吃的。
不过他也很久没有和别人一起吃夜宵了。
晚风微凉，吹在人身上很舒服。
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需要赶蚊子。
程序没事就跺跺脚，用手挥一挥，动一动，这样才能勉强逃过蚊子的追堵。
顾砚辞虽然也穿了短袖，但却气定神闲坐在那里，丝毫不受蚊子骚扰。
程序忍不住羡慕：“你还真的不招蚊子，你也太……”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意识到什么。
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眼前的顾董顾学长可没跟他说自己不招蚊子。
只有榜一大哥砚哥跟他说过。
他这样肆无忌惮地说出口，岂不是……
他压下心头的慌乱看向顾砚辞，顾砚辞目光幽深。
“真的不招蚊子……”
“为什么说真的？”
程序头脑飞速旋转：“因为你这个人很沉默寡言，很高冷啊！”
“你这种气质看着就不招蚊子，我是说，没想到你本人和你的气质一样，是真的不招蚊子！”
其实程序这话逻辑有点怪。
他自己都知道自己圆的有些缺漏。
但再多说，就显得刻意了。
程序又挥了挥手臂：“啧，好像又有蚊子了，这样吃饭也不是没好处，一直动，可以减肥。”
顾砚辞忽然开口：“让老板打包吧。”
程序愣住了：“啊？”
打包了去哪里吃？
这会儿程序和顾砚辞倒是挺有默契，顾砚辞的话接上了程序的心声。
“去我车上吃，没有蚊子。”
程序犹豫了一下：“可是会有味道，你——”
顾砚辞已经起身了。
“去我车上吃。”
命令的口吻又来了。
不过程序依旧不排斥不抗拒。
比起坐在这里被蚊子啃个遍，还不如去顾砚辞的车上。
程序让老板打包了，拎着两袋子包子和两份馄饨上了车。
馄饨的香味一下充斥了整个车厢。
程序解开袋子的手一顿：“真的……不介意吗？”
顾砚辞看了他一眼，程序也不问了。
直接开吃！
不过吃着吃着，他忽然想起来。
顾砚辞明明可以直接说打包去他家吃，但是却让他来了车上……
顾砚辞还……挺有边界感的？
反正顾砚辞真的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