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脊背发凉
隔天，程序睡了个懒觉。
一觉醒来就快十一点了。
民以食为天。
感受到肚子里传来的饥饿感，他点开手机就直奔外卖软件。
对比三家软件，发现每一家都不怎么便宜，又选择了遗憾离开。
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昨天那时候手气好，能抢个手气王。
这会儿连一个大额神券都膨胀不出来。
程序哀叹一声，翻了个身，决定一会儿把昨晚吃剩下的小笼包热一下。
再煮一包麻酱火鸡面。
至于现在……
时间还早，再享受一会儿床和被窝的安抚吧。
原本程序打算玩一局游戏，但是转眼看到了有不少未读消息的绿泡泡，他先打开了绿泡泡。
这一看，他震惊了。
他们小组群炸了。
平常基本没什么消息的小组群里，今天刷新了一堆消息。
宋遥还给他发了不少。
他先看了宋遥给他发的。
【你今天早上没来真是损失，听说顾董训了赵志远，直接给赵志远降职了！】
【而且据说这事还跟你们昨晚的饭局有关！】
【饭局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会是谁被谁占便宜了吧？】
【你要是看到消息快跟我回，我真的好奇死了！】
程序扯了扯嘴角，并没有立即回复，而是又去看了群里的消息。
【哈哈哈哈哈赵志远终于笑不出来了，天知道我每次看他笑都反胃！】
【老赵狂不起来了！据说是得罪了某个老总吧？】
【小道消息，听说组长和顾董有故事，昨晚饭局咱们组长肯定喝了，我估摸着顾董心疼了，所以嘿嘿】
【你这消息也太野了吧？我倒是觉得顾董估计是觉得饭局那事不合规，所以才发火的！】
【话说昨晚程序不是也在，@程序 昨晚什么情况？】
【你们没觉得也可能跟程序有关吗？上次顾董过来巡查，感觉对他很特别啊！】
【那肯定特别啊，谁让他那时候被那小赵盯上了】
【@程序，这个点该醒了吧？】
【发个红包试试，看看手气王还能不能领到！】
【红包】
……
程序：“……”
别说这消息野，他们群里的人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野了？
程序深呼吸了一下，先回复了宋遥。
【是跟饭局有关，应该是赵志远叫人不合规矩吧，而且组长被迫喝了很多酒。】
宋遥几乎是秒回：【组长？】
【你没有喝酒吗？】
程序：【没有，我说自己喝酒过敏，组长帮我挡酒了。】
宋遥：【不是吧？难不成他们说的是真的？顾董真的跟组长有故事？】
程序抿了抿唇。
想起了昨晚，组长后面抱着顾董张口成诗的那副样子……
其实怎么不算有故事呢？
但是要是就这么说，可能会容易引人误会。
程序想了想，回复道：【顾董肯定是秉公处理，我感觉这处理还挺轻呢！】
程序更希望这赵志远能直接被开了。
但很显然，他也没做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或者是为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
顾砚辞当然不会开除他。
程序组织了一下语言，又在小组群里官方的回答了一下。
他无趣的回答打击了大家八卦的积极性。
群里终于没那么热闹了。
做完这一切，程序起床，按照计划给自己凑合了一顿午饭。
吃完又睡了个午觉，才赶去公司。
中午天气正热。
尤其是从地铁里出来，地铁里冷飕飕的凉气，和地上面炙热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被热浪席卷其中的程序无法忍受，当即便去附近的商铺买了冰水。
放在自己的脸颊，额头，哪里热就滚哪里。
一边滚着一边往公司走。
终于进了公司大门，中央空调的冷气让程序感到活过来了。
他松了口气，进了电梯。
却没想到在电梯里碰见了徐端。
因为徐端的相护，还有温柔和耐心，程序对徐端印象很好。
看到徐端，他主动打招呼。
“组长，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你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徐端摇了摇头。
“没有，昨晚多亏了你把我送回家，还给我盖了被子。”
“刚好遇上你了，这是我给你买的，你直接拿上吧。”
徐端买的是冰咖啡，还有一份甜点。
程序知道这个牌子，很贵，他平常从来没有点过。
“拿着吧，我自己也有。”
程序接过来，却道：“其实昨晚不止有我送你回家，还有……顾董。”
徐端身形僵了一下。
他面色肉眼可见地从温和变成了不敢置信，其中还夹杂了几分尴尬。
“不是吧？所以我昨晚看到顾董不是做梦，不是幻觉，是……真的？”
程序点了头。
徐端更不可思议了。
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可是顾董怎么会去？甚至还送我回家？”
“那我昨晚那么失态，都是真的，你看到了，顾董……也看到了？”
程序很能理解徐端此时的心态。
因为如果是他昨晚那样，他清醒后肯定也会觉得尴尬至极。
程序不会什么花言巧语，他只是抬手拍了拍徐端。
“没事组长，人喝醉了不都是那样，你那样已经很得体了。”
徐端抬手捂了一下脸。
明显脸上有点红温了。
程序安慰他：“真的没事。”
“顾董肯定也不会介意的，没准……他还会觉得你很有才华。”
程序是真心这么觉得。
毕竟他就说不出那样一番有文采的话。
“叮——”
电梯到了。
程序走出电梯，对徐端说：“那组长我先过去了。”
徐端拉住了程序的手腕。
“等一下，你这会儿不急吧？可以来一下我的办公室吗？”
徐端给程序使眼色，程序了然。
正要跟着徐端去办公室，旁边的另一个电梯开了门。
有同事走了出来，动作有些拘谨。
徐端和程序等了一下，打算等同事走过去，他们再过去。
然而这个时候，程序忽然感觉脊背发凉。
凭借着第六感，他转过头，正对上电梯里的一双黑沉深邃的眼睛。
而对方的目光在对上他的眼睛之后，又逐渐下移，落在了程序被徐端拉住的手腕上。
程序也顺着那目光看下去。
他正要缩回手。
徐端却拽了一下他：“嘶，快走，我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电梯原本要关上的门再次开启。
这次那抹高大的身影也从里面走出来。
幽冷的质问如同不断蔓延的冷空气，将程序和徐端冻在原地。
“你们要去做什么？”
一觉醒来就快十一点了。
民以食为天。
感受到肚子里传来的饥饿感，他点开手机就直奔外卖软件。
对比三家软件，发现每一家都不怎么便宜，又选择了遗憾离开。
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昨天那时候手气好，能抢个手气王。
这会儿连一个大额神券都膨胀不出来。
程序哀叹一声，翻了个身，决定一会儿把昨晚吃剩下的小笼包热一下。
再煮一包麻酱火鸡面。
至于现在……
时间还早，再享受一会儿床和被窝的安抚吧。
原本程序打算玩一局游戏，但是转眼看到了有不少未读消息的绿泡泡，他先打开了绿泡泡。
这一看，他震惊了。
他们小组群炸了。
平常基本没什么消息的小组群里，今天刷新了一堆消息。
宋遥还给他发了不少。
他先看了宋遥给他发的。
【你今天早上没来真是损失，听说顾董训了赵志远，直接给赵志远降职了！】
【而且据说这事还跟你们昨晚的饭局有关！】
【饭局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会是谁被谁占便宜了吧？】
【你要是看到消息快跟我回，我真的好奇死了！】
程序扯了扯嘴角，并没有立即回复，而是又去看了群里的消息。
【哈哈哈哈哈赵志远终于笑不出来了，天知道我每次看他笑都反胃！】
【老赵狂不起来了！据说是得罪了某个老总吧？】
【小道消息，听说组长和顾董有故事，昨晚饭局咱们组长肯定喝了，我估摸着顾董心疼了，所以嘿嘿】
【你这消息也太野了吧？我倒是觉得顾董估计是觉得饭局那事不合规，所以才发火的！】
【话说昨晚程序不是也在，@程序 昨晚什么情况？】
【你们没觉得也可能跟程序有关吗？上次顾董过来巡查，感觉对他很特别啊！】
【那肯定特别啊，谁让他那时候被那小赵盯上了】
【@程序，这个点该醒了吧？】
【发个红包试试，看看手气王还能不能领到！】
【红包】
……
程序：“……”
别说这消息野，他们群里的人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野了？
程序深呼吸了一下，先回复了宋遥。
【是跟饭局有关，应该是赵志远叫人不合规矩吧，而且组长被迫喝了很多酒。】
宋遥几乎是秒回：【组长？】
【你没有喝酒吗？】
程序：【没有，我说自己喝酒过敏，组长帮我挡酒了。】
宋遥：【不是吧？难不成他们说的是真的？顾董真的跟组长有故事？】
程序抿了抿唇。
想起了昨晚，组长后面抱着顾董张口成诗的那副样子……
其实怎么不算有故事呢？
但是要是就这么说，可能会容易引人误会。
程序想了想，回复道：【顾董肯定是秉公处理，我感觉这处理还挺轻呢！】
程序更希望这赵志远能直接被开了。
但很显然，他也没做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或者是为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
顾砚辞当然不会开除他。
程序组织了一下语言，又在小组群里官方的回答了一下。
他无趣的回答打击了大家八卦的积极性。
群里终于没那么热闹了。
做完这一切，程序起床，按照计划给自己凑合了一顿午饭。
吃完又睡了个午觉，才赶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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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天气正热。
尤其是从地铁里出来，地铁里冷飕飕的凉气，和地上面炙热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被热浪席卷其中的程序无法忍受，当即便去附近的商铺买了冰水。
放在自己的脸颊，额头，哪里热就滚哪里。
一边滚着一边往公司走。
终于进了公司大门，中央空调的冷气让程序感到活过来了。
他松了口气，进了电梯。
却没想到在电梯里碰见了徐端。
因为徐端的相护，还有温柔和耐心，程序对徐端印象很好。
看到徐端，他主动打招呼。
“组长，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你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徐端摇了摇头。
“没有，昨晚多亏了你把我送回家，还给我盖了被子。”
“刚好遇上你了，这是我给你买的，你直接拿上吧。”
徐端买的是冰咖啡，还有一份甜点。
程序知道这个牌子，很贵，他平常从来没有点过。
“拿着吧，我自己也有。”
程序接过来，却道：“其实昨晚不止有我送你回家，还有……顾董。”
徐端身形僵了一下。
他面色肉眼可见地从温和变成了不敢置信，其中还夹杂了几分尴尬。
“不是吧？所以我昨晚看到顾董不是做梦，不是幻觉，是……真的？”
程序点了头。
徐端更不可思议了。
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可是顾董怎么会去？甚至还送我回家？”
“那我昨晚那么失态，都是真的，你看到了，顾董……也看到了？”
程序很能理解徐端此时的心态。
因为如果是他昨晚那样，他清醒后肯定也会觉得尴尬至极。
程序不会什么花言巧语，他只是抬手拍了拍徐端。
“没事组长，人喝醉了不都是那样，你那样已经很得体了。”
徐端抬手捂了一下脸。
明显脸上有点红温了。
程序安慰他：“真的没事。”
“顾董肯定也不会介意的，没准……他还会觉得你很有才华。”
程序是真心这么觉得。
毕竟他就说不出那样一番有文采的话。
“叮——”
电梯到了。
程序走出电梯，对徐端说：“那组长我先过去了。”
徐端拉住了程序的手腕。
“等一下，你这会儿不急吧？可以来一下我的办公室吗？”
徐端给程序使眼色，程序了然。
正要跟着徐端去办公室，旁边的另一个电梯开了门。
有同事走了出来，动作有些拘谨。
徐端和程序等了一下，打算等同事走过去，他们再过去。
然而这个时候，程序忽然感觉脊背发凉。
凭借着第六感，他转过头，正对上电梯里的一双黑沉深邃的眼睛。
而对方的目光在对上他的眼睛之后，又逐渐下移，落在了程序被徐端拉住的手腕上。
程序也顺着那目光看下去。
他正要缩回手。
徐端却拽了一下他：“嘶，快走，我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电梯原本要关上的门再次开启。
这次那抹高大的身影也从里面走出来。
幽冷的质问如同不断蔓延的冷空气，将程序和徐端冻在原地。
“你们要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