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们怎么回事
明明程序什么都没做。
但是顾砚辞这话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心虚。
就仿佛他背着顾砚辞干了什么不合适的事情一样。
徐端也同样是这样的感觉。
因此他在僵住片刻后，便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
“顾董，您怎么来了？”
对上顾砚辞的目光，徐端后知后觉，连忙回答刚刚顾砚辞的问题：
“我是有点事情要找程序，所以打算叫他去我办公室。”
顾砚辞扫了一眼程序手中提着的袋子，见程序提着的和徐端手中的一模一样，他脸色不仅没有变好，还更黑了。
“我也有点事找他。”
徐端愣了一下，立刻说道：“哦，那您的事要紧！”
顾砚辞看向程序，程序略微有些不解。
不过还是朝着顾砚辞那边走了一步。
顾砚辞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按电梯。
徐端见状，对程序道：“那你跟顾董去，我去工作了。”
徐端说完就脚步匆匆离去。
动作快地不得了，跟逃跑一样。
程序朝着徐端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逃来着，毕竟现在的顾砚辞，身上像是在往外冒黑气。
那种看不见的，无形的黑气凉飕飕的，无声地散发着危险的讯号。
“这么不舍得？”
顾砚辞突如其来的声音将程序吓了一跳。
他回过头，看向顾砚辞，但顾砚辞却并没有看他。
电梯到了，顾砚辞走进去，程序也加快步伐跟上。
意识到自己还没回答顾砚辞的问题，程序小声道：
“没有什么舍不得。”
然而顾砚辞却又开口：“我看你挺舍不得。”
程序小心翼翼看了顾砚辞一眼，见顾砚辞还是不看他，他就凑过去。
整个人硬是将自己挤进了顾砚辞的视线范围内。
然后一脸老实地说：“真没有。”
程序的长相其实很适合做这种无辜的表情。
他的眼睛是那丑陋眼镜都挡不住的清澈透亮，脸型又圆润，肤色又白净。
这样望着别人时，那股惹人怜惜的劲便自然而然流露出来。
看的顾砚辞忽然觉得口渴。
他看了程序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正好电梯停下，他直接伸手扒开了程序，朝着电梯外走去。
然而程序却拉住了顾砚辞。
顾砚辞瞥了一眼程序：“做什么？”
程序指了指上面：“那个，还没到你那一层。”
顾砚辞：“……”
顾砚辞不看楼层走错了，就算尴尬也该是顾砚辞尴尬。
但此时此刻，程序比顾砚辞更尴尬。
将顾砚辞拽进来之后，他再次低下头。
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他刚要低头，又听到顾砚辞淡淡道：“挺胸抬头。”
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这话自然是说程序的。
程序照做，调整了身姿。
顾砚辞说道：“以后走到哪里不要缩着自己。”
程序心想，你自然不用缩着了，你是谁？
但我不缩着能怎么办？我又是谁？
一个金字塔顶端的，一个金字塔底层的，阶级不一样，生活方式怎么可能一样呢？
程序心口不一地敷衍了一声：
“好的。”
这次电梯停在了顾砚辞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程序看到顾砚辞确认了一下楼层才出去，悄悄笑了一下。
这一层人不多，很安静，不过跟着顾砚辞走向办公室的时候，程序还是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
不过大家的目光多是好奇。
进了顾砚辞的办公室，程序在顾砚辞的办公桌前站定。
等待着顾董的吩咐。
顾砚辞坐在办公椅上，虽然他位置变低了，但身上的压迫感却更强了。
“你和徐端，怎么回事。”
程序：“……？”
程序有些茫然：“我们……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意思？”
程序的茫然已经是一种答案了。
顾砚辞没有再问下去，转移了话题。
“徐端给你买的？”
程序意识到顾砚辞是在说自己手上提着的咖啡和甜点。
他点了点头：“嗯，组长对我们一直很大方。”
随即，他想到了什么，又说道：
“组长是为了感谢我昨晚送他回家买的，我还跟组长说了不止是我送了他，还有你。”
“组长不是不感谢你，他是以为见到你是他的幻觉。”
听着程序那一声声组长，顾砚辞皱起眉。
“你好像很喜欢替他说话。”
程序有时候挺钝感，但有时候他也能敏锐地开启自己的洞察力。
比如现在，听到顾砚辞这句话，他突然想起了昨晚顾砚辞的另一句话——
“我对你好，也没见你给我这样的回报。”
程序福至心灵，觉得顾砚辞这两句话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虽然话不一样，但是目的似乎是一样的。
省去了中间理解明白的过程，程序直接开始执行。
“不是的顾董，我也有替你说话。”
“刚刚我和组长在电梯里，他知道自己喝醉后见到的真的是你，还担心你会因为他的失态对他失望，或是要训斥他。”
“我跟他说你不会的，你是个很好的人，不会在这些。”
顾砚辞微微挑了下眉。
正要开口，有人敲了门。
顾砚辞扬声道：“进。”
进来的是顾砚辞的一位助理。
助理看了一眼程序，就径直走向顾砚辞：“顾董，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顾砚辞将那份文件扫了一遍，却没有立即签字。
和助理沟通起来。
程序的拘谨慢慢散去，他悄悄换了下站姿，打量了一下这间办公室的其他地方。
上次来的时候他都没敢细看。
只记得顾砚辞的办公室很大，那巨大的落地窗光线果然很好。
现在再看，他才意识到这个办公室很空。
是纯正的办公室，没有一丝生活气息。
这倒是也提醒程序了。
顾砚辞来这里，是因为工作，在这里只不过是待一段时间而已。
等工作完成，顾砚辞也该离开了。
他会去总部，不会留在这里。
到时候，他们也就不会再有这么多交集了。
心底失落的情绪如同阴云，将他的心渐渐笼罩起来。
程序低下头。
直到顾砚辞和那个助理的交流声停下。
助理拿了文件离开，程序才抬头看向顾砚辞。
“那顾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工作了？”
程序自认为自己的话没什么问题，然而顾砚辞看他的目光却又多了几分审视。
“不高兴了？”
程序：“……”
他也没表现出来吧？顾砚辞怎么看出来的？
他正疑惑着，就见顾砚辞竟然舒展了眉头，语气也温和了下来。
“他只是助理。”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让人买点东西送过来。”
但是顾砚辞这话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心虚。
就仿佛他背着顾砚辞干了什么不合适的事情一样。
徐端也同样是这样的感觉。
因此他在僵住片刻后，便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
“顾董，您怎么来了？”
对上顾砚辞的目光，徐端后知后觉，连忙回答刚刚顾砚辞的问题：
“我是有点事情要找程序，所以打算叫他去我办公室。”
顾砚辞扫了一眼程序手中提着的袋子，见程序提着的和徐端手中的一模一样，他脸色不仅没有变好，还更黑了。
“我也有点事找他。”
徐端愣了一下，立刻说道：“哦，那您的事要紧！”
顾砚辞看向程序，程序略微有些不解。
不过还是朝着顾砚辞那边走了一步。
顾砚辞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按电梯。
徐端见状，对程序道：“那你跟顾董去，我去工作了。”
徐端说完就脚步匆匆离去。
动作快地不得了，跟逃跑一样。
程序朝着徐端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逃来着，毕竟现在的顾砚辞，身上像是在往外冒黑气。
那种看不见的，无形的黑气凉飕飕的，无声地散发着危险的讯号。
“这么不舍得？”
顾砚辞突如其来的声音将程序吓了一跳。
他回过头，看向顾砚辞，但顾砚辞却并没有看他。
电梯到了，顾砚辞走进去，程序也加快步伐跟上。
意识到自己还没回答顾砚辞的问题，程序小声道：
“没有什么舍不得。”
然而顾砚辞却又开口：“我看你挺舍不得。”
程序小心翼翼看了顾砚辞一眼，见顾砚辞还是不看他，他就凑过去。
整个人硬是将自己挤进了顾砚辞的视线范围内。
然后一脸老实地说：“真没有。”
程序的长相其实很适合做这种无辜的表情。
他的眼睛是那丑陋眼镜都挡不住的清澈透亮，脸型又圆润，肤色又白净。
这样望着别人时，那股惹人怜惜的劲便自然而然流露出来。
看的顾砚辞忽然觉得口渴。
他看了程序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正好电梯停下，他直接伸手扒开了程序，朝着电梯外走去。
然而程序却拉住了顾砚辞。
顾砚辞瞥了一眼程序：“做什么？”
程序指了指上面：“那个，还没到你那一层。”
顾砚辞：“……”
顾砚辞不看楼层走错了，就算尴尬也该是顾砚辞尴尬。
但此时此刻，程序比顾砚辞更尴尬。
将顾砚辞拽进来之后，他再次低下头。
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他刚要低头，又听到顾砚辞淡淡道：“挺胸抬头。”
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这话自然是说程序的。
程序照做，调整了身姿。
顾砚辞说道：“以后走到哪里不要缩着自己。”
程序心想，你自然不用缩着了，你是谁？
但我不缩着能怎么办？我又是谁？
一个金字塔顶端的，一个金字塔底层的，阶级不一样，生活方式怎么可能一样呢？
程序心口不一地敷衍了一声：
“好的。”
这次电梯停在了顾砚辞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程序看到顾砚辞确认了一下楼层才出去，悄悄笑了一下。
这一层人不多，很安静，不过跟着顾砚辞走向办公室的时候，程序还是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
不过大家的目光多是好奇。
进了顾砚辞的办公室，程序在顾砚辞的办公桌前站定。
等待着顾董的吩咐。
顾砚辞坐在办公椅上，虽然他位置变低了，但身上的压迫感却更强了。
“你和徐端，怎么回事。”
程序：“……？”
程序有些茫然：“我们……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意思？”
程序的茫然已经是一种答案了。
顾砚辞没有再问下去，转移了话题。
“徐端给你买的？”
程序意识到顾砚辞是在说自己手上提着的咖啡和甜点。
他点了点头：“嗯，组长对我们一直很大方。”
随即，他想到了什么，又说道：
“组长是为了感谢我昨晚送他回家买的，我还跟组长说了不止是我送了他，还有你。”
“组长不是不感谢你，他是以为见到你是他的幻觉。”
听着程序那一声声组长，顾砚辞皱起眉。
“你好像很喜欢替他说话。”
程序有时候挺钝感，但有时候他也能敏锐地开启自己的洞察力。
比如现在，听到顾砚辞这句话，他突然想起了昨晚顾砚辞的另一句话——
“我对你好，也没见你给我这样的回报。”
程序福至心灵，觉得顾砚辞这两句话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虽然话不一样，但是目的似乎是一样的。
省去了中间理解明白的过程，程序直接开始执行。
“不是的顾董，我也有替你说话。”
“刚刚我和组长在电梯里，他知道自己喝醉后见到的真的是你，还担心你会因为他的失态对他失望，或是要训斥他。”
“我跟他说你不会的，你是个很好的人，不会在这些。”
顾砚辞微微挑了下眉。
正要开口，有人敲了门。
顾砚辞扬声道：“进。”
进来的是顾砚辞的一位助理。
助理看了一眼程序，就径直走向顾砚辞：“顾董，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顾砚辞将那份文件扫了一遍，却没有立即签字。
和助理沟通起来。
程序的拘谨慢慢散去，他悄悄换了下站姿，打量了一下这间办公室的其他地方。
上次来的时候他都没敢细看。
只记得顾砚辞的办公室很大，那巨大的落地窗光线果然很好。
现在再看，他才意识到这个办公室很空。
是纯正的办公室，没有一丝生活气息。
这倒是也提醒程序了。
顾砚辞来这里，是因为工作，在这里只不过是待一段时间而已。
等工作完成，顾砚辞也该离开了。
他会去总部，不会留在这里。
到时候，他们也就不会再有这么多交集了。
心底失落的情绪如同阴云，将他的心渐渐笼罩起来。
程序低下头。
直到顾砚辞和那个助理的交流声停下。
助理拿了文件离开，程序才抬头看向顾砚辞。
“那顾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工作了？”
程序自认为自己的话没什么问题，然而顾砚辞看他的目光却又多了几分审视。
“不高兴了？”
程序：“……”
他也没表现出来吧？顾砚辞怎么看出来的？
他正疑惑着，就见顾砚辞竟然舒展了眉头，语气也温和了下来。
“他只是助理。”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让人买点东西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