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惊艳的人
程序觉得自己似乎又听到了顾砚辞的笑声。
他转过头去看，这目光就没再收回来。
顾砚辞的神情确实和往常不一样。
该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冰山消融，春暖花开？
往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此时嘴角眼底都浮现着笑意。
程序从没想过，顾砚辞笑起来，竟然是这个样子。
少了那些冰冷和锋利，俊美又温润，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
他呆呆地看着此时的顾砚辞。
却忘了关那首歌。
“每一个动情的眼神～都让我融化在你无边的温存～”
“别看了。”
顾砚辞忽然开口，程序回过神。
脸颊悄然变红。
他连忙暂停了这首歌，换了一首自己平常听的。
熟悉的音乐声响起，遮盖了他越发剧烈的心跳声。
他转头看向车窗外，没有为自己刚刚那直白的眼神解释。
他心里乱成一团，越是解释越是像掩饰。
程序有些无奈。
果然，人真的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不然就会这样，心不由自己，身体也不由自己。
像是成了对方的提线木偶，一举一动都被对方牵动心神。
没过多久，车辆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这里是一处公园附近，风景很不错。
程序下了车，就看到徐端他们也到了。
他正要去找他们汇合，就听顾砚辞道：“跟我走。”
程序看向顾砚辞，正好对上了顾砚辞的眼神。
他被那直勾勾仿佛有温度一样的眼神烫了一下。
“哦。”
顾砚辞等着徐端和宋遥靠近了，说道：“这边。”
徐端和宋遥两人笑眯眯的，看起来心情特别好。
程序很能理解，但是……
他总觉得这两人现在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到了顾砚辞订好的包厢，餐厅老板过来接待。
“您交代的酱大骨已经炖的差不多了，很快就能上桌，几样特色菜也在做了，您看还需要什么？”
顾砚辞示意徐端他们自己看：“想吃什么就点。”
徐端和宋遥凑到一起看菜单，程序一人看一份菜单。
他一眼就看到了椒盐蘑菇。
“这个可以吗？还有这个松仁玉米。”
顾砚辞点头。
老板笑呵呵地记下了。
等菜都点完，徐端给自己倒了果汁，正要起身给顾砚辞“敬酒”，却见顾砚辞问程序：
“喝什么？”
程序看了看，打算给自己倒茶，然而顾砚辞却自然地拎起茶壶，给程序倒了，才给自己倒。
程序：“……”
徐端：“……”
宋遥：“……”
徐端坐回去，和宋遥对视一眼。
程序抬眼的时候看到了他们的小动作，更不好意思了。
但这会儿就是他有话想说，也不是合适的时机。
程序只能等。
因为程序和顾砚辞的互动，徐端和宋遥都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两人除了闷头干饭，就是偶尔活跃气氛聊几句。
等一顿饭吃完，两人再三感谢顾砚辞后，便要离开。
顾砚辞显然很满意他们这样的态度。
“路上注意安全。”
丝毫不挽留。
看着徐端他们的车消失在视野里，程序转头看向顾砚辞。
等着顾砚辞发话离开。
顾砚辞却道：“在附近逛一逛再走。”
这里靠近山区，天色已经黑下来。
路灯的光不那么亮，显得有些朦胧，但却更适配这样的环境。
山林里的昆虫鸣叫声和鸟鸣声传来，裹挟着山林味道的风从他们身边吹过。
很舒服。
顾砚辞虽然依旧是陈述命令句式和口吻，但人却并没有动。
而是看着程序，等待他的选择。
程序点头后，顾砚辞才迈开长腿朝前走。
程序跟上去，走在顾砚辞身边。
虽然他们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但程序这时候却不觉得紧张尴尬了。
他看着他们的影子在路灯下一会儿变长一会儿变短。
有时候又抬头看到天上闪烁的繁星。
程序忍不住开口：“感觉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星空了。”
顾砚辞也仰头看了看，“嗯。”
“城市里的光太亮了，而且现在很少抬头看。”
“不像小时候，随地一躺，看着天上的银河……我记得那时候确实能看清楚银河！”
顾砚辞点头。
程序就继续道：“小时候的月亮也很亮，感觉比这路灯还亮。”
顾砚辞依旧点头。
程序笑起来：“学长，你小时候也会看星星看月亮吗？”
“会。”顾砚辞轻声道：“用天文望远镜看。”
程序：“……”
“那还挺好，我还没有看过。”
“想看的话，我带你去。”
程序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看向顾砚辞，深呼吸，鼓起勇气问道：
“为什么？”
顾砚辞也停下来，黑沉的目光落在程序的身上。
“你觉得呢？”
程序摇头：“我不知道。”
他抿了一下唇，问：“你……会和徐端这样说吗？”
“会和其他人这样说吗？”
顾砚辞朝着程序靠近一步，微微俯身。
他的气息一靠近，程序就不由自主紧张起来。
“你想听到什么答案。”
程序偏过头：“答案是你的，我想听什么又不会影响你的答案。”
“会。”
“所以，你想听什么？”
程序急促的呼吸了一下，脸颊也开始发烧。
他慌乱地想要退后，却被顾砚辞抓住了手臂。
“嗯？”
程序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想听……”
被逼到了极致，程序的紧迫触底反弹。
他甩开了顾砚辞的手，往前跑去，逃命一样。
只丢下一句我不知道。
顾砚辞：“……”
他倒是没想到程序竟然会跑了，连忙迈步去追。
“天黑看路！”
然而他还没追两步，程序就又回来了。
但不是跑回来的。
是谨慎小心，一脸恐惧地回来。
“遇上帮派了。”
顾砚辞微微皱眉，正思索着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什么帮派，就见程序身后出现了一群……
狗。
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但各个都昂头挺胸，威风凛凛。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群狗确实可以被称为帮派。
狗群就挡在路口，时不时朝着他们这边看一眼。
顾砚辞心里觉得好笑，但看程序都快哭了，便压着笑意走过去，将程序拽到自己身前。
“好了，走吧。”
“我走你后面。”
虽然顾砚辞走身后，程序也有压力，但是也比那帮派狗强。
程序小声说：“这种狗群挺恐怖的，我每次遇到了都绕着走。”
“你不害怕吗？”
顾砚辞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怕了，你怎么办？”
他转过头去看，这目光就没再收回来。
顾砚辞的神情确实和往常不一样。
该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冰山消融，春暖花开？
往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此时嘴角眼底都浮现着笑意。
程序从没想过，顾砚辞笑起来，竟然是这个样子。
少了那些冰冷和锋利，俊美又温润，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
他呆呆地看着此时的顾砚辞。
却忘了关那首歌。
“每一个动情的眼神～都让我融化在你无边的温存～”
“别看了。”
顾砚辞忽然开口，程序回过神。
脸颊悄然变红。
他连忙暂停了这首歌，换了一首自己平常听的。
熟悉的音乐声响起，遮盖了他越发剧烈的心跳声。
他转头看向车窗外，没有为自己刚刚那直白的眼神解释。
他心里乱成一团，越是解释越是像掩饰。
程序有些无奈。
果然，人真的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不然就会这样，心不由自己，身体也不由自己。
像是成了对方的提线木偶，一举一动都被对方牵动心神。
没过多久，车辆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这里是一处公园附近，风景很不错。
程序下了车，就看到徐端他们也到了。
他正要去找他们汇合，就听顾砚辞道：“跟我走。”
程序看向顾砚辞，正好对上了顾砚辞的眼神。
他被那直勾勾仿佛有温度一样的眼神烫了一下。
“哦。”
顾砚辞等着徐端和宋遥靠近了，说道：“这边。”
徐端和宋遥两人笑眯眯的，看起来心情特别好。
程序很能理解，但是……
他总觉得这两人现在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到了顾砚辞订好的包厢，餐厅老板过来接待。
“您交代的酱大骨已经炖的差不多了，很快就能上桌，几样特色菜也在做了，您看还需要什么？”
顾砚辞示意徐端他们自己看：“想吃什么就点。”
徐端和宋遥凑到一起看菜单，程序一人看一份菜单。
他一眼就看到了椒盐蘑菇。
“这个可以吗？还有这个松仁玉米。”
顾砚辞点头。
老板笑呵呵地记下了。
等菜都点完，徐端给自己倒了果汁，正要起身给顾砚辞“敬酒”，却见顾砚辞问程序：
“喝什么？”
程序看了看，打算给自己倒茶，然而顾砚辞却自然地拎起茶壶，给程序倒了，才给自己倒。
程序：“……”
徐端：“……”
宋遥：“……”
徐端坐回去，和宋遥对视一眼。
程序抬眼的时候看到了他们的小动作，更不好意思了。
但这会儿就是他有话想说，也不是合适的时机。
程序只能等。
因为程序和顾砚辞的互动，徐端和宋遥都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两人除了闷头干饭，就是偶尔活跃气氛聊几句。
等一顿饭吃完，两人再三感谢顾砚辞后，便要离开。
顾砚辞显然很满意他们这样的态度。
“路上注意安全。”
丝毫不挽留。
看着徐端他们的车消失在视野里，程序转头看向顾砚辞。
等着顾砚辞发话离开。
顾砚辞却道：“在附近逛一逛再走。”
这里靠近山区，天色已经黑下来。
路灯的光不那么亮，显得有些朦胧，但却更适配这样的环境。
山林里的昆虫鸣叫声和鸟鸣声传来，裹挟着山林味道的风从他们身边吹过。
很舒服。
顾砚辞虽然依旧是陈述命令句式和口吻，但人却并没有动。
而是看着程序，等待他的选择。
程序点头后，顾砚辞才迈开长腿朝前走。
程序跟上去，走在顾砚辞身边。
虽然他们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但程序这时候却不觉得紧张尴尬了。
他看着他们的影子在路灯下一会儿变长一会儿变短。
有时候又抬头看到天上闪烁的繁星。
程序忍不住开口：“感觉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星空了。”
顾砚辞也仰头看了看，“嗯。”
“城市里的光太亮了，而且现在很少抬头看。”
“不像小时候，随地一躺，看着天上的银河……我记得那时候确实能看清楚银河！”
顾砚辞点头。
程序就继续道：“小时候的月亮也很亮，感觉比这路灯还亮。”
顾砚辞依旧点头。
程序笑起来：“学长，你小时候也会看星星看月亮吗？”
“会。”顾砚辞轻声道：“用天文望远镜看。”
程序：“……”
“那还挺好，我还没有看过。”
“想看的话，我带你去。”
程序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看向顾砚辞，深呼吸，鼓起勇气问道：
“为什么？”
顾砚辞也停下来，黑沉的目光落在程序的身上。
“你觉得呢？”
程序摇头：“我不知道。”
他抿了一下唇，问：“你……会和徐端这样说吗？”
“会和其他人这样说吗？”
顾砚辞朝着程序靠近一步，微微俯身。
他的气息一靠近，程序就不由自主紧张起来。
“你想听到什么答案。”
程序偏过头：“答案是你的，我想听什么又不会影响你的答案。”
“会。”
“所以，你想听什么？”
程序急促的呼吸了一下，脸颊也开始发烧。
他慌乱地想要退后，却被顾砚辞抓住了手臂。
“嗯？”
程序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想听……”
被逼到了极致，程序的紧迫触底反弹。
他甩开了顾砚辞的手，往前跑去，逃命一样。
只丢下一句我不知道。
顾砚辞：“……”
他倒是没想到程序竟然会跑了，连忙迈步去追。
“天黑看路！”
然而他还没追两步，程序就又回来了。
但不是跑回来的。
是谨慎小心，一脸恐惧地回来。
“遇上帮派了。”
顾砚辞微微皱眉，正思索着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什么帮派，就见程序身后出现了一群……
狗。
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但各个都昂头挺胸，威风凛凛。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群狗确实可以被称为帮派。
狗群就挡在路口，时不时朝着他们这边看一眼。
顾砚辞心里觉得好笑，但看程序都快哭了，便压着笑意走过去，将程序拽到自己身前。
“好了，走吧。”
“我走你后面。”
虽然顾砚辞走身后，程序也有压力，但是也比那帮派狗强。
程序小声说：“这种狗群挺恐怖的，我每次遇到了都绕着走。”
“你不害怕吗？”
顾砚辞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怕了，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