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跑了
程序觉得自己心跳都要停了。
顾砚辞到底要干什么？
怎么总是说这种话？
他控制不住地转身，却正对上顾砚辞含着笑意的眼睛。
程序先是往远处望了一眼，见那些狗没有跟上来。
随后他便直接抓起顾砚辞的手臂，扯着顾砚辞往前走。
直到他们回到刚才的餐厅前，彻底远离了那个狗群。
程序才放开顾砚辞的手臂：
“顾砚辞，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路灯的灯光依旧朦胧，但顾砚辞的轮廓却格外清晰。
尤其是那双黑沉却仿佛闪烁着星光的眼睛。
程序甚至能从其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这样的氛围，实在给人一种错觉。
就好像……
顾砚辞就和程序所想的一样，喜欢他。
程序想，如果顾砚辞还是说刚才那样模棱两可的话，那他真的忍不了。
他正要开口催促，却听顾砚辞忽然道：
“诚心换诚心。”
“程序，你对我是否有所隐瞒。”
程序的大脑嗡的一声，剧烈跳动的心脏的空了一拍。
他想过顾砚辞可能会有别的回答，但是怎么都没想到，顾砚辞竟然提起了这个。
他张了张口：“你……”
顾砚辞不催促他，也没有安抚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是一种温柔的等待。
但对程序来说却格外磨人。
所以……
顾砚辞，知道了？
可他并不是故意隐瞒，他当时只是太震惊了，他不敢置信了。
他有私心，但那私心的前提是，他以为他们永远不会有其他进展。
他以为即便他们多了一层榜一大哥和主播的关系，他们依旧会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
一时之间，程序的脑海中乱作一团。
但某种思绪却也越来越清晰。
他刚刚确实太冲动了，竟然去主动询问顾砚辞的心意。
他连自己的事情都没有处理好，怎么能这样冲动呢？
而且未来就算他和顾砚辞能够在一起，那又怎么样？
程序低头，看到了自己和顾砚辞。
他一身的廉价衣服，而顾砚辞则是一身名牌。
程序的脑海里冒出了一句不怎么合时宜的梗——
一身pdd的我，怎么敢碰一身名牌的你？
程序的心越来越沉。
慌乱的心绪逐渐被一片冰冷替代。
他没有再抬头，刚才的热血来了个透心凉。
“对不起。”
“学长，我刚刚脑子不太清楚，冒犯了。”
顾砚辞：“……？”
他的笑意僵住，在看到程序那始终对着他的头顶时，更是彻底消失。
“程序，你——”
程序没有给顾砚辞开口的机会。
他直接转身道：“顾董，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程序已经朝着顾砚辞的车走去，站在副驾驶那一侧等着顾砚辞。
顾砚辞微微皱眉。
他大步走过去，又要开口，程序却抓住了他的手臂，朝他摇了摇头。
“顾董，刚刚真的是我唐突了。”
“以后我会注意的。”
程序的抗拒太明显，顾砚辞原本要脱口而出的话，就这么硬生生被堵在了喉间。
虽然顾砚辞今晚没打算戳破那层窗户纸。
但刚刚氛围到了，他便想引着程序开口，他再顺势说出自己的心意。
毕竟他们都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时期，青涩的年龄。
顾砚辞也不想将他们恋爱拉扯的战线加长。
既然彼此喜欢，就直接在一起。
原本他们也早该在一起的。
只是顾砚辞没想到，他自以为的情趣，竟然迎来了这么个后果。
不后悔是不可能的。
然而顾砚辞的心再急切
不该把程序逼得这么急，他低估了程序在这件事上的封闭心。
可现在程序明显不想再说这个话题。
顾砚辞怕再说只会有反效果，便只能先沉默着。
来的时候两人一路沉默，回去的时候这份沉默加了倍。
顾砚辞将程序送到小区门口。
他停好车，开口：“程序，我是——”
“顾董！”
“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先回去了。”
说完，程序连一秒钟都不多待，开了车门就匆匆离开。
没多久，他的身影就消失在顾砚辞的视线里。
顾砚辞呼出一口气。
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睛。
看来他低估了程序的心理防线，但他要怎么做？
顾砚辞拿起手机，这会儿已经接近八点半。
再过不了多久，程序就开会开直播……
他脑海中冒出一个想法，紧绷的神情微微松懈下来。
试试吧。
这么多年来，不熟悉的人，往往会讨好他，主动和他维持关系。
熟悉的人，则已经习惯了彼此的生活模式，了解彼此的性格，维系关系或者感情自然也不需要他费心。
因此顾砚辞还从未主动建立一段关系。
他的生疏，导致这第一次尝试的失败。
但是他做事从不会半途而废。
顾砚辞远远地望了一眼程序的小区，启动车辆离开。
另一边，一路跑回家的程序关好房门，正坐在门口换鞋的凳子上喘粗气。
家里只有刚进门的玄关处开了灯。
程序就坐在这一束光里，抱着自己。
他知道自己不该逃避的，就像宋遥说的一样，他应该趁着年轻去尝试。
尽量不为以后的自己留下任何一丝遗憾。
但这话说的时候不觉得什么，做起来却觉得难度极高。
哪怕他很清楚，往前一步就是海阔天空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他也不敢承受那百分之十的，跌入深渊的风险。
程序既能理解自己的纠结犹豫和痛苦。
但同时也会恨自己不争气。
不过也就这么挣扎了一会儿，程序就立刻将自己从那纷乱的情绪中抽离。
等会儿还要直播呢，他得化妆，他要练习才艺。
他不是有多余时间让自己沉浸在那些无用情绪里的人。
程序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衣服，开始给自己做妆造。
说来也巧，上次的鲛人妆造之后，他这次的妆造是偏忧郁。
整体妆容服饰的主题色是淡紫色。
他戴了假发头套，黑色的长发垂落，被他用一个鸢尾花发夹固定在一侧。
美瞳他也选了淡紫色的，唇色涂得也比往日更艳红一些。
服饰是浅紫色的古风衣袍，看起来是正常的，但穿好之后，领口特意露着一片雪白的肩膀。
那肩膀处，程序还设计了一朵紫色的鸢尾花。
自己对着镜子一笔一笔画出来，再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程序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像一个花妖。
这样的妆造梦幻又魅惑，尤其是当他露出一副忧郁的神色时，就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程序抬手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
今天他不用像前两天一样演忧郁，那股眉眼间的郁气简直像是与生俱来。
程序不由叹了口气。
恋爱真可怕，还没恋上威力都这么大了，要是恋上了以后再分手，威力不就更大了？
所以他今天及时止损的决定，绝对是对的。
顾砚辞到底要干什么？
怎么总是说这种话？
他控制不住地转身，却正对上顾砚辞含着笑意的眼睛。
程序先是往远处望了一眼，见那些狗没有跟上来。
随后他便直接抓起顾砚辞的手臂，扯着顾砚辞往前走。
直到他们回到刚才的餐厅前，彻底远离了那个狗群。
程序才放开顾砚辞的手臂：
“顾砚辞，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路灯的灯光依旧朦胧，但顾砚辞的轮廓却格外清晰。
尤其是那双黑沉却仿佛闪烁着星光的眼睛。
程序甚至能从其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这样的氛围，实在给人一种错觉。
就好像……
顾砚辞就和程序所想的一样，喜欢他。
程序想，如果顾砚辞还是说刚才那样模棱两可的话，那他真的忍不了。
他正要开口催促，却听顾砚辞忽然道：
“诚心换诚心。”
“程序，你对我是否有所隐瞒。”
程序的大脑嗡的一声，剧烈跳动的心脏的空了一拍。
他想过顾砚辞可能会有别的回答，但是怎么都没想到，顾砚辞竟然提起了这个。
他张了张口：“你……”
顾砚辞不催促他，也没有安抚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是一种温柔的等待。
但对程序来说却格外磨人。
所以……
顾砚辞，知道了？
可他并不是故意隐瞒，他当时只是太震惊了，他不敢置信了。
他有私心，但那私心的前提是，他以为他们永远不会有其他进展。
他以为即便他们多了一层榜一大哥和主播的关系，他们依旧会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
一时之间，程序的脑海中乱作一团。
但某种思绪却也越来越清晰。
他刚刚确实太冲动了，竟然去主动询问顾砚辞的心意。
他连自己的事情都没有处理好，怎么能这样冲动呢？
而且未来就算他和顾砚辞能够在一起，那又怎么样？
程序低头，看到了自己和顾砚辞。
他一身的廉价衣服，而顾砚辞则是一身名牌。
程序的脑海里冒出了一句不怎么合时宜的梗——
一身pdd的我，怎么敢碰一身名牌的你？
程序的心越来越沉。
慌乱的心绪逐渐被一片冰冷替代。
他没有再抬头，刚才的热血来了个透心凉。
“对不起。”
“学长，我刚刚脑子不太清楚，冒犯了。”
顾砚辞：“……？”
他的笑意僵住，在看到程序那始终对着他的头顶时，更是彻底消失。
“程序，你——”
程序没有给顾砚辞开口的机会。
他直接转身道：“顾董，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程序已经朝着顾砚辞的车走去，站在副驾驶那一侧等着顾砚辞。
顾砚辞微微皱眉。
他大步走过去，又要开口，程序却抓住了他的手臂，朝他摇了摇头。
“顾董，刚刚真的是我唐突了。”
“以后我会注意的。”
程序的抗拒太明显，顾砚辞原本要脱口而出的话，就这么硬生生被堵在了喉间。
虽然顾砚辞今晚没打算戳破那层窗户纸。
但刚刚氛围到了，他便想引着程序开口，他再顺势说出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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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们都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时期，青涩的年龄。
顾砚辞也不想将他们恋爱拉扯的战线加长。
既然彼此喜欢，就直接在一起。
原本他们也早该在一起的。
只是顾砚辞没想到，他自以为的情趣，竟然迎来了这么个后果。
不后悔是不可能的。
然而顾砚辞的心再急切
不该把程序逼得这么急，他低估了程序在这件事上的封闭心。
可现在程序明显不想再说这个话题。
顾砚辞怕再说只会有反效果，便只能先沉默着。
来的时候两人一路沉默，回去的时候这份沉默加了倍。
顾砚辞将程序送到小区门口。
他停好车，开口：“程序，我是——”
“顾董！”
“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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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他的身影就消失在顾砚辞的视线里。
顾砚辞呼出一口气。
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睛。
看来他低估了程序的心理防线，但他要怎么做？
顾砚辞拿起手机，这会儿已经接近八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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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海中冒出一个想法，紧绷的神情微微松懈下来。
试试吧。
这么多年来，不熟悉的人，往往会讨好他，主动和他维持关系。
熟悉的人，则已经习惯了彼此的生活模式，了解彼此的性格，维系关系或者感情自然也不需要他费心。
因此顾砚辞还从未主动建立一段关系。
他的生疏，导致这第一次尝试的失败。
但是他做事从不会半途而废。
顾砚辞远远地望了一眼程序的小区，启动车辆离开。
另一边，一路跑回家的程序关好房门，正坐在门口换鞋的凳子上喘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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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不该逃避的，就像宋遥说的一样，他应该趁着年轻去尝试。
尽量不为以后的自己留下任何一丝遗憾。
但这话说的时候不觉得什么，做起来却觉得难度极高。
哪怕他很清楚，往前一步就是海阔天空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他也不敢承受那百分之十的，跌入深渊的风险。
程序既能理解自己的纠结犹豫和痛苦。
但同时也会恨自己不争气。
不过也就这么挣扎了一会儿，程序就立刻将自己从那纷乱的情绪中抽离。
等会儿还要直播呢，他得化妆，他要练习才艺。
他不是有多余时间让自己沉浸在那些无用情绪里的人。
程序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衣服，开始给自己做妆造。
说来也巧，上次的鲛人妆造之后，他这次的妆造是偏忧郁。
整体妆容服饰的主题色是淡紫色。
他戴了假发头套，黑色的长发垂落，被他用一个鸢尾花发夹固定在一侧。
美瞳他也选了淡紫色的，唇色涂得也比往日更艳红一些。
服饰是浅紫色的古风衣袍，看起来是正常的，但穿好之后，领口特意露着一片雪白的肩膀。
那肩膀处，程序还设计了一朵紫色的鸢尾花。
自己对着镜子一笔一笔画出来，再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程序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像一个花妖。
这样的妆造梦幻又魅惑，尤其是当他露出一副忧郁的神色时，就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程序抬手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
今天他不用像前两天一样演忧郁，那股眉眼间的郁气简直像是与生俱来。
程序不由叹了口气。
恋爱真可怕，还没恋上威力都这么大了，要是恋上了以后再分手，威力不就更大了？
所以他今天及时止损的决定，绝对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