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变化很大
关于到底几次这件事，程序和顾砚辞虽然没争论。
但也算是讨价还价了。
顾砚辞话不多，但是很有条理。
由于顾砚辞经常出差，所以最终他们决定不固定次数。
有时间了，氛围到了，兴致来了，那该干就干。
程序对此很满意，他其实也想得开。
这次的体验告诉他，这种事其实还是很不错的。
有时间了，亲密那么一下，还是很有益身心健康的。
他们还年轻嘛，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只要懂得节制就行，不然太克制自己也没必要。
这件事，程序打算等找个合适的时间再和宋遥聊一聊。
然而他没想到回到办公室，即便他不开口，宋遥竟然也一下子就看出了他的变化。
程序刚坐到工位上，宋遥就脚一蹬地，滑着椅子凑到程序的身边。
他目光对着程序扫描仪一样上下挪动，随后压着声音开口：
“你们是不是那个什么了？”
程序：“……！”
他眼底满是讶异：“你怎么知道？”
宋遥啧啧啧地摇了摇头：
“这气色很不一样啊！”
“你今天出门没有看自己的脸吗？白里透红的，和你从前的气色完全不一样！”
程序摸了摸自己的脸，去照桌子上的镜子：
“有那么明显吗？”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程序也愣了一下。
“好像还真是！”
从前他整天吃速食，吃拼好饭，经常熬夜，每天上班都带着怨气，所以脸色发黄黯淡。
再加上身上穿的都是毫无版型可言的特价衣服，整个人都透露着社畜的疲惫与穷酸气。
因此即便他底子不错，细看也能看出些颜值。
但和现在的程序一对比，完全不是一个人。
最近程序吃的是现成的饭，不仅好吃，还营养搭配得宜。
因为腿伤，直播强度低了不少，加上顾砚辞陪睡，他的睡眠质量也好了许多。
而他今天身上穿的衣服，似乎也是顾砚辞给他买回来的。
他出门的时候还没注意。
现在照镜子，越看越是震惊。
“也没几天吧？怎么变化这么大？”
“而且……”
程序转过头：“等等，那我这样有没有可能只是因为吃好睡好穿好了？你是怎么联想到那个的？”
程序出门的时候还专门检查了，穿好衣服之后，他身上绝对没有遗漏的吻痕！
没有证据，宋遥怎么推测的？
宋遥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因为眼神。”
“人只要经历过这种事，眼神都会变得……很特别。”
程序微微皱起眉，嘴角抽了抽：
“那你这眼力……挺特别。”
宋遥笑起来，伸手捏了一下程序的脸颊。
“不过不管怎么样，你现在这样，说明这段恋爱谈得很值。”
“健康的恋爱关系就是这样，你会感到前所未有的滋养。”
程序也很认同。
他突然想起什么，问宋遥：“那你和你那个前男友怎么样了？”
宋遥迟疑了片刻，道：“他最近确实一直缠着我，不过……”
“我现在好像没那么烦他了。”
他耸了耸肩：“走一步说一步吧，事业努努力也许有进步，但恋爱这事只能随缘。”
两人又说了几句，就各自收了心。
把心思放在了工作上。
到了中午，按照和顾砚辞说好的，程序下了班就往顾砚辞的办公室走。
他在工位上坐了半天，这会儿才想起来去卫生间。
刚好出了电梯不远处就是，程序便匆匆进去。
等到解决完生理问题，打算出门的时候，程序却听到似乎有两个人走了进来。
那两人还正在压着声音讨论。
“谈就谈了呗，谈恋爱又不一定在一起。”
“像顾董那个阶级的，对这种人都是玩玩，不可能认真的。”
“就是啊，都是男的，哪儿来那么深的感情，人家顾董以后肯定还是要找女人结婚的，毕竟有家业，肯定要传宗接代！”
“可不是吗，男人之间，谁还看不透谁那点心思，走后门不就是图钱图权吗？”
“哎，但是也没见顾董给他升职加薪啊？”
“所以说啊，就是玩玩他！等玩腻了肯定就丢了！”
程序没有冒然出去，默默地听着，等那两人离开之后才打开门。
他倒不会听到这些话就开始怀疑顾砚辞。
主要是……
这种人是真恶心。
不仅恶意揣测别人，话语间还完全没有对旁人的尊重。
以为所有人都像他们一样？
程序挤了洗手液搓手，然而这时候，他看到了洗手台边上放着的手机。
他愣了一下，下一刻就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光顾着说话，都忘了拿手机——”
那人看到程序，神情僵住：“程序？你怎么在这？”
程序面无表情看着他：“来给你做饭。”
没想到会被程序这个闷葫芦怼，那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哎，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说话的？”
那人同伴听到了动静，也跟了进来，看到程序，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同伴拉着那人要离开：“赶紧走吧，你刚不是还说饿得很吗？”
同伴只是在给那人找理由，脱离这紧张的局势。
却不知道这话还正对应上了程序的那句话。
那人脸色更黑了。
他一脸鄙夷地看着程序：“一个男人还学着傍男人，真不嫌丢脸！”
“我就说你了怎么了？”
“你就一个小情儿，你以为顾董多看重你？！”
对这种人，程序也没多气。
认知这个东西，不是所有人都有，都清晰正常。
他毫不犹豫地怼了回去：“哦，你傍不上，你忮忌了？”
那人原本都被同伴拽走了一些距离，听到程序这话，又破防地挣扎着回来。
“艹，你特么恶心不恶心，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同性恋？”
“哦，你这话怎么不跟顾董说？”
程序淡然回击：“是不敢吗？因为我好欺负，所以只敢跟我说？”
那人一张脸都涨红了，指着程序：“艹了，你今天是不是就是想逼老子动手！”
“你以为老子不敢打你是吧？！”
程序轻轻笑了一下，点了点头：“不是吗？”
程序不觉得自己是在挑衅，他哪一句话不是在陈述事实？
这人能蹦跶到这种地步，更是足以证明他所说的事实没有丝毫错误。
但程序可不相信这人敢动手。
不过是口嗨而已，他看着对方，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也算是讨价还价了。
顾砚辞话不多，但是很有条理。
由于顾砚辞经常出差，所以最终他们决定不固定次数。
有时间了，氛围到了，兴致来了，那该干就干。
程序对此很满意，他其实也想得开。
这次的体验告诉他，这种事其实还是很不错的。
有时间了，亲密那么一下，还是很有益身心健康的。
他们还年轻嘛，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只要懂得节制就行，不然太克制自己也没必要。
这件事，程序打算等找个合适的时间再和宋遥聊一聊。
然而他没想到回到办公室，即便他不开口，宋遥竟然也一下子就看出了他的变化。
程序刚坐到工位上，宋遥就脚一蹬地，滑着椅子凑到程序的身边。
他目光对着程序扫描仪一样上下挪动，随后压着声音开口：
“你们是不是那个什么了？”
程序：“……！”
他眼底满是讶异：“你怎么知道？”
宋遥啧啧啧地摇了摇头：
“这气色很不一样啊！”
“你今天出门没有看自己的脸吗？白里透红的，和你从前的气色完全不一样！”
程序摸了摸自己的脸，去照桌子上的镜子：
“有那么明显吗？”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程序也愣了一下。
“好像还真是！”
从前他整天吃速食，吃拼好饭，经常熬夜，每天上班都带着怨气，所以脸色发黄黯淡。
再加上身上穿的都是毫无版型可言的特价衣服，整个人都透露着社畜的疲惫与穷酸气。
因此即便他底子不错，细看也能看出些颜值。
但和现在的程序一对比，完全不是一个人。
最近程序吃的是现成的饭，不仅好吃，还营养搭配得宜。
因为腿伤，直播强度低了不少，加上顾砚辞陪睡，他的睡眠质量也好了许多。
而他今天身上穿的衣服，似乎也是顾砚辞给他买回来的。
他出门的时候还没注意。
现在照镜子，越看越是震惊。
“也没几天吧？怎么变化这么大？”
“而且……”
程序转过头：“等等，那我这样有没有可能只是因为吃好睡好穿好了？你是怎么联想到那个的？”
程序出门的时候还专门检查了，穿好衣服之后，他身上绝对没有遗漏的吻痕！
没有证据，宋遥怎么推测的？
宋遥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因为眼神。”
“人只要经历过这种事，眼神都会变得……很特别。”
程序微微皱起眉，嘴角抽了抽：
“那你这眼力……挺特别。”
宋遥笑起来，伸手捏了一下程序的脸颊。
“不过不管怎么样，你现在这样，说明这段恋爱谈得很值。”
“健康的恋爱关系就是这样，你会感到前所未有的滋养。”
程序也很认同。
他突然想起什么，问宋遥：“那你和你那个前男友怎么样了？”
宋遥迟疑了片刻，道：“他最近确实一直缠着我，不过……”
“我现在好像没那么烦他了。”
他耸了耸肩：“走一步说一步吧，事业努努力也许有进步，但恋爱这事只能随缘。”
两人又说了几句，就各自收了心。
把心思放在了工作上。
到了中午，按照和顾砚辞说好的，程序下了班就往顾砚辞的办公室走。
他在工位上坐了半天，这会儿才想起来去卫生间。
刚好出了电梯不远处就是，程序便匆匆进去。
等到解决完生理问题，打算出门的时候，程序却听到似乎有两个人走了进来。
那两人还正在压着声音讨论。
“谈就谈了呗，谈恋爱又不一定在一起。”
“像顾董那个阶级的，对这种人都是玩玩，不可能认真的。”
“就是啊，都是男的，哪儿来那么深的感情，人家顾董以后肯定还是要找女人结婚的，毕竟有家业，肯定要传宗接代！”
“可不是吗，男人之间，谁还看不透谁那点心思，走后门不就是图钱图权吗？”
“哎，但是也没见顾董给他升职加薪啊？”
“所以说啊，就是玩玩他！等玩腻了肯定就丢了！”
程序没有冒然出去，默默地听着，等那两人离开之后才打开门。
他倒不会听到这些话就开始怀疑顾砚辞。
主要是……
这种人是真恶心。
不仅恶意揣测别人，话语间还完全没有对旁人的尊重。
以为所有人都像他们一样？
程序挤了洗手液搓手，然而这时候，他看到了洗手台边上放着的手机。
他愣了一下，下一刻就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光顾着说话，都忘了拿手机——”
那人看到程序，神情僵住：“程序？你怎么在这？”
程序面无表情看着他：“来给你做饭。”
没想到会被程序这个闷葫芦怼，那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哎，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说话的？”
那人同伴听到了动静，也跟了进来，看到程序，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同伴拉着那人要离开：“赶紧走吧，你刚不是还说饿得很吗？”
同伴只是在给那人找理由，脱离这紧张的局势。
却不知道这话还正对应上了程序的那句话。
那人脸色更黑了。
他一脸鄙夷地看着程序：“一个男人还学着傍男人，真不嫌丢脸！”
“我就说你了怎么了？”
“你就一个小情儿，你以为顾董多看重你？！”
对这种人，程序也没多气。
认知这个东西，不是所有人都有，都清晰正常。
他毫不犹豫地怼了回去：“哦，你傍不上，你忮忌了？”
那人原本都被同伴拽走了一些距离，听到程序这话，又破防地挣扎着回来。
“艹，你特么恶心不恶心，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同性恋？”
“哦，你这话怎么不跟顾董说？”
程序淡然回击：“是不敢吗？因为我好欺负，所以只敢跟我说？”
那人一张脸都涨红了，指着程序：“艹了，你今天是不是就是想逼老子动手！”
“你以为老子不敢打你是吧？！”
程序轻轻笑了一下，点了点头：“不是吗？”
程序不觉得自己是在挑衅，他哪一句话不是在陈述事实？
这人能蹦跶到这种地步，更是足以证明他所说的事实没有丝毫错误。
但程序可不相信这人敢动手。
不过是口嗨而已，他看着对方，眼睛都不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