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直接欺人
程序可能不知道，虽然他自己没有狐假虎威的意思，但是在对方眼里，他完全就是在仗势欺人。
程序越是淡定，甚至脸上有笑意。
那人就越是气急败坏。
看似好像受到了多大的侮辱一样，其实就两个字，破防！
破防地彻彻底底！
因为动静有些大，越来越多的人围到卫生间门口。
看人多了，程序反而不想继续了。
他绕过对方就要走。
然而那人却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装什么！不就是跟了顾董吗？才跟了几天，就想利用顾董压我是吧？”
程序用力甩开了他的手，不耐烦地道：
“你谁啊？”
“从头到尾，我有提过这事吗？”
“不是你自己一直在提吗？”
“所以是我想利用顾董压你，还是你想利用顾董压我？”
程序这会儿的思维清晰地像是开了挂。
他眼神发冷，沉声道：“大家都是成年人，谁的错，谁自己心里清楚。”
“要是闹大了，谁受影响谁知道。”
程序这也算是提醒了，然而因为人多，那人觉得丢了面子，更是要扯着程序不让程序走。
旁边的同伴使劲抱着他，还一直劝说：
“你疯了是不是？你能不能冷静点！不管人家关系怎么样，人身份在那摆着！”
“你真不想干了？！”
那人把这提醒的话当作了威胁，不仅没有收敛，还变本加厉。
朝着程序的方向吐了口唾沫：“一个傍大款的，见不得光的！”
“我就不信顾董能为这么一个人开除我！”
其实这人也不是盲目自信。
程序之前来这里的时候，偶尔也见过这人。
因此也知道这人属于技术人才，不是普通的文职人员，一般公司都不会开除这种人。
程序看着他满口喷粪，听的头都疼了。
也不想再纠缠，只想离开。
正在他往卫生间门口走的时候，他听到外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当那抹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时，程序刚刚微微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
顾砚辞往这里一站，就镇住了整个场子。
刚刚还乱嚎的那人也终于安静下来。
虽然人群很乱，但顾砚辞的目光还是先落在了程序的身上。
“怎么回事？”
程序虽然觉得那人挺恶心的，但是毕竟是技术人员。
他知道技术人员的重要性，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影响大局。
他朝着顾砚辞走过去：“没事，有点小矛盾，已经解决了。”
顾砚辞却没动。
他看向那人：“你刚刚闹什么？”
就如同程序说的那样，对着程序，这人龇牙咧嘴。
但对着顾砚辞，屁都不敢放一个。
也不模仿按不住的疯狗了，低着头，刚刚嚣张的气焰尽数熄灭。
甚至笑容里都带着讨好：“顾董，我们刚刚就是拌了几句嘴，也没闹什么。”
顾砚辞冰冷的目光看着他，那人心头一跳。
因为他忽然想起，刚刚程序也是这么看他的。
之前他可是知道程序这个怂包的。
不管怎么被领导欺压，完全没什么反应，是一个很合格的社畜。
刚才他以为程序只是装腔作势，但现在，他有点慌了。
能露出同样的神色，不可能只是他以为的那种关系了。
“拌了哪几句？”
那人脸红脖子粗，欲言又止，半天张不开口。
还是他同伴意识到危险，主动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而且也不敢有任何的添油加醋。
说完，他对着顾砚辞，态度格外诚恳。
“顾董，我知道我们不该私下议论同事，这是我们的错。”
说完，他又主动对程序道歉：
“程序，对不起，我们不该这样。”
程序抬手轻轻扯了扯顾砚辞的袖子，“差不多就这样，也没什么。”
程序是觉得自己该怼回去的都怼回去了。
而且这种事，私下肯定不少人这么说，处理也没什么意义。
但顾砚辞却又看着那人道：“你呢？”
那人咬了咬牙，脸上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可他还是低下了头，对程序道：“抱歉，我刚刚不该那么冲动，说出那些难听的话。”
“以后我不会再这样做了。”
顾砚辞语气淡淡：“我不会直接让你离职。”
“最近公司收到了很多匿名建议，其中有一条，是有关恶劣同事的去留。”
“从你开始尝试吧。”
那人有点懵。
但顾砚辞已经握着程序的手离开了。
等到了办公室，程序好奇地问顾砚辞：“你刚刚说的尝试是什么意思？”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办公室里，顾砚辞订好的饭菜已经到了。
香味让程序完全忘了刚刚的插曲。
他迫不及待打开包装盒，一心享受美食。
顾砚辞忽然道：“刚刚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程序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
“啊？还要给你发消息？”
见顾砚辞看着他，程序抿了抿唇：“我觉得是很小的事，没必要。”
“而且我一直占上风，所以他才被气成那样。”
说起这个，程序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神色。
“我感觉我现在真的是越来越会怼了！”
“现在怼出去才发现，以前憋着是真难受啊！”
程序又道：“对了，你放心，我没仗势欺人，我直接欺人！”
“为什么不？”
顾砚辞反问程序。
程序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菜，咽了咽口水。
“目前来说还用不到吧……”
“要不我们先吃饭？”
“真的好饿啊……”
顾砚辞暗暗叹了口气，“好，先吃饭。”
程序立刻沉醉在美食之中无法自拔。
正吃饭的时候，他看到公司大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是关于刚刚那个员工的去留。
内容主要是，描述了员工的行径，并邀请所有人来投票。
而且投票界面还可以备注原因，在下午下班的时候，他们会统计出票数。
决定员工的去留。
程序都看呆了。
“原来是这样！”
顾砚辞缓缓道：“之前的新政策针对的是领导层，但是后续发现有些员工也存在问题。”
“比如刚才那个，我已经收到过对他的匿名举报。”
程序对着顾砚辞竖起了大拇指。
“顾董，您真是威严神武。”
程序越是淡定，甚至脸上有笑意。
那人就越是气急败坏。
看似好像受到了多大的侮辱一样，其实就两个字，破防！
破防地彻彻底底！
因为动静有些大，越来越多的人围到卫生间门口。
看人多了，程序反而不想继续了。
他绕过对方就要走。
然而那人却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装什么！不就是跟了顾董吗？才跟了几天，就想利用顾董压我是吧？”
程序用力甩开了他的手，不耐烦地道：
“你谁啊？”
“从头到尾，我有提过这事吗？”
“不是你自己一直在提吗？”
“所以是我想利用顾董压你，还是你想利用顾董压我？”
程序这会儿的思维清晰地像是开了挂。
他眼神发冷，沉声道：“大家都是成年人，谁的错，谁自己心里清楚。”
“要是闹大了，谁受影响谁知道。”
程序这也算是提醒了，然而因为人多，那人觉得丢了面子，更是要扯着程序不让程序走。
旁边的同伴使劲抱着他，还一直劝说：
“你疯了是不是？你能不能冷静点！不管人家关系怎么样，人身份在那摆着！”
“你真不想干了？！”
那人把这提醒的话当作了威胁，不仅没有收敛，还变本加厉。
朝着程序的方向吐了口唾沫：“一个傍大款的，见不得光的！”
“我就不信顾董能为这么一个人开除我！”
其实这人也不是盲目自信。
程序之前来这里的时候，偶尔也见过这人。
因此也知道这人属于技术人才，不是普通的文职人员，一般公司都不会开除这种人。
程序看着他满口喷粪，听的头都疼了。
也不想再纠缠，只想离开。
正在他往卫生间门口走的时候，他听到外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当那抹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时，程序刚刚微微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
顾砚辞往这里一站，就镇住了整个场子。
刚刚还乱嚎的那人也终于安静下来。
虽然人群很乱，但顾砚辞的目光还是先落在了程序的身上。
“怎么回事？”
程序虽然觉得那人挺恶心的，但是毕竟是技术人员。
他知道技术人员的重要性，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影响大局。
他朝着顾砚辞走过去：“没事，有点小矛盾，已经解决了。”
顾砚辞却没动。
他看向那人：“你刚刚闹什么？”
就如同程序说的那样，对着程序，这人龇牙咧嘴。
但对着顾砚辞，屁都不敢放一个。
也不模仿按不住的疯狗了，低着头，刚刚嚣张的气焰尽数熄灭。
甚至笑容里都带着讨好：“顾董，我们刚刚就是拌了几句嘴，也没闹什么。”
顾砚辞冰冷的目光看着他，那人心头一跳。
因为他忽然想起，刚刚程序也是这么看他的。
之前他可是知道程序这个怂包的。
不管怎么被领导欺压，完全没什么反应，是一个很合格的社畜。
刚才他以为程序只是装腔作势，但现在，他有点慌了。
能露出同样的神色，不可能只是他以为的那种关系了。
“拌了哪几句？”
那人脸红脖子粗，欲言又止，半天张不开口。
还是他同伴意识到危险，主动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而且也不敢有任何的添油加醋。
说完，他对着顾砚辞，态度格外诚恳。
“顾董，我知道我们不该私下议论同事，这是我们的错。”
说完，他又主动对程序道歉：
“程序，对不起，我们不该这样。”
程序抬手轻轻扯了扯顾砚辞的袖子，“差不多就这样，也没什么。”
程序是觉得自己该怼回去的都怼回去了。
而且这种事，私下肯定不少人这么说，处理也没什么意义。
但顾砚辞却又看着那人道：“你呢？”
那人咬了咬牙，脸上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可他还是低下了头，对程序道：“抱歉，我刚刚不该那么冲动，说出那些难听的话。”
“以后我不会再这样做了。”
顾砚辞语气淡淡：“我不会直接让你离职。”
“最近公司收到了很多匿名建议，其中有一条，是有关恶劣同事的去留。”
“从你开始尝试吧。”
那人有点懵。
但顾砚辞已经握着程序的手离开了。
等到了办公室，程序好奇地问顾砚辞：“你刚刚说的尝试是什么意思？”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办公室里，顾砚辞订好的饭菜已经到了。
香味让程序完全忘了刚刚的插曲。
他迫不及待打开包装盒，一心享受美食。
顾砚辞忽然道：“刚刚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程序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
“啊？还要给你发消息？”
见顾砚辞看着他，程序抿了抿唇：“我觉得是很小的事，没必要。”
“而且我一直占上风，所以他才被气成那样。”
说起这个，程序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神色。
“我感觉我现在真的是越来越会怼了！”
“现在怼出去才发现，以前憋着是真难受啊！”
程序又道：“对了，你放心，我没仗势欺人，我直接欺人！”
“为什么不？”
顾砚辞反问程序。
程序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菜，咽了咽口水。
“目前来说还用不到吧……”
“要不我们先吃饭？”
“真的好饿啊……”
顾砚辞暗暗叹了口气，“好，先吃饭。”
程序立刻沉醉在美食之中无法自拔。
正吃饭的时候，他看到公司大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是关于刚刚那个员工的去留。
内容主要是，描述了员工的行径，并邀请所有人来投票。
而且投票界面还可以备注原因，在下午下班的时候，他们会统计出票数。
决定员工的去留。
程序都看呆了。
“原来是这样！”
顾砚辞缓缓道：“之前的新政策针对的是领导层，但是后续发现有些员工也存在问题。”
“比如刚才那个，我已经收到过对他的匿名举报。”
程序对着顾砚辞竖起了大拇指。
“顾董，您真是威严神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