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很在意那只鸟
早餐在冰冷的氛围里吃完了。
于年机械地吃完东西，拿铁一口没喝。
林博士坐在对面，慢悠悠喝着咖啡，偶尔看他一眼。
青羽从浴室出来后一直坐在角落，抱着膝盖，脸埋着，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瞪着林博士。
“换衣服。”林博士看了眼表，“五分钟。”
于年起身去卧室。
青羽想跟，被林博士一个眼神定住了。
“他换衣服，你也要看？”
青羽咬牙，恨恨坐回去。
于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吸了几口气。
他换上旧西装，打领带的手有点抖，干脆扯掉扔床上，只穿了衬衫外套。
拉开门。
林博士等在门口，拎着保温箱。
“可以走了。”他目光在于年空着的领口停了停，转身。
“饭票！”青羽猛地抬头，眼眶红了。
于年停下，回头。
“早点回来……我等你……”青羽带着哭腔小声说。
于年喉咙发堵，点了点头，转身跟着林博士走了。
门关上，隔断了青羽通红的眼睛。
……
电梯往下。
只有他们俩。
“你很在意那只鸟。”林博士忽然开口。
于年没说话。
“情绪模块发育不完全，兽性本能高，攻击性不稳。”林博士像是在评估物品，“当观察样本可以，但做长期‘伴侣’有风险。”
“他不是样本。”于年声音发哑。
“那在你眼里，他是什么？”
于年沉默。
电梯到地下车库。
黑色轿车停在专属车位，林博士用指纹解锁。
“上车。”
于年坐进副驾驶。
车子无声启动，汇入车流。
“在你眼里，那只鸟，那条蛇，那只猫……包括我，是什么？”林博士问。
于年看着窗外。
“怪物。”
林博士嘴角弯了弯。
“怪物。那对一个‘怪物’来说，最好的归宿是什么？”
于年没回答。
“是笼子。或者手术台。”林博士自问自答，“笼子用来观赏研究。手术台用来解剖分析，重新‘组装’出更符合要求的‘怪物’。”
于年身体抖了一下。
“你想说什么？”
“你很特别。”林博士说，“特别到我暂时放弃把你送上手术台。”
“但这份‘特别’有条件。”
“配合我的研究。允许我观察记录你对他们信息素的反应，你和他们的互动。”
“作为交换，我会确保你的安全。在可控范围内，让你‘使用’他们。同时提供保护，让你免受伤害。”
“这很公平，不是吗？”
于年胃里翻搅。
“公平？把我当公共玩具，看我被玩弄标记，你说公平？”
“不是玩具。是‘核心观察样本’。”林博士纠正，“而且据我观察，你并非完全抗拒。”
于年呼吸一滞。
“治疗舱数据显示，”林博士声音平稳，“在蚀骨香催化下，你的生理反应很积极。各项指标都达到了峰值……”
“够了！”于年打断，声音嘶哑。
车里安静下来。
“如果我说不呢？”
“你没有说不的权利。”林博士答得很快，“从你签合同，接触样本，被标记的那一刻，你就失去了选择。”
“你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配合我。”
“否则，我不保证那些对你‘感兴趣’的个体或机构，会怎么‘收藏’你。”
车子停稳。
林博士侧身看他。
“下车吧。该去采集你的‘晨间数据’了。”
于年坐着没动。
他看着窗外高耸的寰宇大楼。
像一座巨大的、无法逃脱的笼子。
“咔哒。”
林博士替他拉开车门。
冰冷的空气涌进来。
于年闭上眼睛，深吸口气，下了车。
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走吧。”
于年跟在他身后，走向电梯。
像一具被抽空了情绪的人偶。
电梯到达19楼。
门开了。
白色走廊，消毒水的气味。
走廊尽头，门无声滑开。
里面是刺眼的白光，精密的仪器。
房间中央，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笼子。
笼子外面连着几条粗大的软管线缆，连着几个密封的容器。
容器里涌动着不同颜色的浓雾。
暗金色的，冰冷暴戾。
幽蓝色的，清冷剔透。
琥珀色的，炽热忠诚。
翠绿色的，生机勃勃。
还有银灰色的，冰冷充满掌控欲。
“这是……”
“高浓度信息素提取物。”林博士走到控制台前，“分别来自墨玄、幽漓、苍穹、青羽……”
他顿了顿，指尖悬在那个银灰色容器上。
“以及我。”
于年瞳孔骤缩。
“你的晨间数据采集，从这里开始。”林博士转身看他，“现在，脱掉衣服。”
“走进笼子里去。”
于年机械地吃完东西，拿铁一口没喝。
林博士坐在对面，慢悠悠喝着咖啡，偶尔看他一眼。
青羽从浴室出来后一直坐在角落，抱着膝盖，脸埋着，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瞪着林博士。
“换衣服。”林博士看了眼表，“五分钟。”
于年起身去卧室。
青羽想跟，被林博士一个眼神定住了。
“他换衣服，你也要看？”
青羽咬牙，恨恨坐回去。
于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吸了几口气。
他换上旧西装，打领带的手有点抖，干脆扯掉扔床上，只穿了衬衫外套。
拉开门。
林博士等在门口，拎着保温箱。
“可以走了。”他目光在于年空着的领口停了停，转身。
“饭票！”青羽猛地抬头，眼眶红了。
于年停下，回头。
“早点回来……我等你……”青羽带着哭腔小声说。
于年喉咙发堵，点了点头，转身跟着林博士走了。
门关上，隔断了青羽通红的眼睛。
……
电梯往下。
只有他们俩。
“你很在意那只鸟。”林博士忽然开口。
于年没说话。
“情绪模块发育不完全，兽性本能高，攻击性不稳。”林博士像是在评估物品，“当观察样本可以，但做长期‘伴侣’有风险。”
“他不是样本。”于年声音发哑。
“那在你眼里，他是什么？”
于年沉默。
电梯到地下车库。
黑色轿车停在专属车位，林博士用指纹解锁。
“上车。”
于年坐进副驾驶。
车子无声启动，汇入车流。
“在你眼里，那只鸟，那条蛇，那只猫……包括我，是什么？”林博士问。
于年看着窗外。
“怪物。”
林博士嘴角弯了弯。
“怪物。那对一个‘怪物’来说，最好的归宿是什么？”
于年没回答。
“是笼子。或者手术台。”林博士自问自答，“笼子用来观赏研究。手术台用来解剖分析，重新‘组装’出更符合要求的‘怪物’。”
于年身体抖了一下。
“你想说什么？”
“你很特别。”林博士说，“特别到我暂时放弃把你送上手术台。”
“但这份‘特别’有条件。”
“配合我的研究。允许我观察记录你对他们信息素的反应，你和他们的互动。”
“作为交换，我会确保你的安全。在可控范围内，让你‘使用’他们。同时提供保护，让你免受伤害。”
“这很公平，不是吗？”
于年胃里翻搅。
“公平？把我当公共玩具，看我被玩弄标记，你说公平？”
“不是玩具。是‘核心观察样本’。”林博士纠正，“而且据我观察，你并非完全抗拒。”
于年呼吸一滞。
“治疗舱数据显示，”林博士声音平稳，“在蚀骨香催化下，你的生理反应很积极。各项指标都达到了峰值……”
“够了！”于年打断，声音嘶哑。
车里安静下来。
“如果我说不呢？”
“你没有说不的权利。”林博士答得很快，“从你签合同，接触样本，被标记的那一刻，你就失去了选择。”
“你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配合我。”
“否则，我不保证那些对你‘感兴趣’的个体或机构，会怎么‘收藏’你。”
车子停稳。
林博士侧身看他。
“下车吧。该去采集你的‘晨间数据’了。”
于年坐着没动。
他看着窗外高耸的寰宇大楼。
像一座巨大的、无法逃脱的笼子。
“咔哒。”
林博士替他拉开车门。
冰冷的空气涌进来。
于年闭上眼睛，深吸口气，下了车。
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走吧。”
于年跟在他身后，走向电梯。
像一具被抽空了情绪的人偶。
电梯到达19楼。
门开了。
白色走廊，消毒水的气味。
走廊尽头，门无声滑开。
里面是刺眼的白光，精密的仪器。
房间中央，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笼子。
笼子外面连着几条粗大的软管线缆，连着几个密封的容器。
容器里涌动着不同颜色的浓雾。
暗金色的，冰冷暴戾。
幽蓝色的，清冷剔透。
琥珀色的，炽热忠诚。
翠绿色的，生机勃勃。
还有银灰色的，冰冷充满掌控欲。
“这是……”
“高浓度信息素提取物。”林博士走到控制台前，“分别来自墨玄、幽漓、苍穹、青羽……”
他顿了顿，指尖悬在那个银灰色容器上。
“以及我。”
于年瞳孔骤缩。
“你的晨间数据采集，从这里开始。”林博士转身看他，“现在，脱掉衣服。”
“走进笼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