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为什么没有九江的
“你的？”
“嗯。”
林博士的手指在控制屏上划过：“银灰色代表理性、控制和秩序，也包括对样本的支配。这是我提纯后的信息素，活性是平时的三百倍。”
“它能压制甚至覆盖其他信息素，形成以我为中心的信息场。”
他推了推眼镜，看向于年。
“这是个实验。把你放在几种高浓度信息素里，再加一个‘绝对控制’的变量，看你会选择哪种庇护，还是被哪种彻底俘获。”
于年浑身发冷。
“你疯了……把我当成什么了？”
“重要的实验样本。”林博士语气很平静，“时间不多，脱衣服，进去。”
于年没动。
他看向那几个容器，最后目光停在空着的那个位置。
“九江的呢？”
林博士操作屏幕的手停了一下。
“他的信息素提不了。蚀骨香破坏了结构，分不开。强行提取会出问题。”
“哦。”于年应了一声，手在身侧悄悄握紧。
“于年。”林博士声音沉下来，“别让我说第三遍。脱衣服，进去。”
于年看向那个玻璃笼子，胃里一阵翻腾。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于年闭上眼睛，又睁开。眼里的最后一点挣扎也消失了，只剩平静。
他抬手，开始解西装扣子。
外套掉在地上。
接着是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皮肤露出来。
脖子上的暗金蛇印，锁骨下淡去的猫抓痕……
全都展露在那里。
皮带解开，裤子滑下。
最后是内裤。
凉意包裹住赤裸的身体。于年想抬手挡，又强迫自己放下。
他就这样站在那里。
“很好。”林博士说，“现在进去，站在中间那个红点上。”
于年迈开脚步。
光脚踩在冰凉的地上，走向笼子。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刮过皮肤。
他在红点位置站定。背对林博士，面向那些容器。
“启动环境准备。”林博士的声音从喇叭传来。
嗡——
笼子顶部打开，强风带着清新剂的味道吹进来，扫过他的身体。
一分钟后，风停了。
“环境准备完成。”
“注入一级测试信息素——忠诚与守护，来源：苍穹。”
琥珀色管道喷出浓雾，炽热的气息充满笼子。
“呃——”于年身体一颤。
那气息太浓，直往身体里钻。心脏像被攥住，一股想依靠、想被保护的冲动涌上来。
眼前好像看见苍穹的眼睛，声音在耳边：“年……我的……我保护你……”
“不……”于年咬紧牙，指甲掐进手心。
“生理数据波动很大，符合寻求庇护反应。”林博士的声音冰冷。
“一级通过。注入二级信息素——生机与纯粹占有，来源：青羽。”
翠绿色雾气涌进来，带着青草和羽毛的香味，有种固执的占有欲。
“饭票……我的……标记……”
青羽的声音好像在耳边。温热的触感，湿漉漉的感觉，滚烫的手臂……
“哈啊……”于年仰起头，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喘息。
两股气息在身体里搅在一起，脑子开始发昏。
“二级通过。注入三级信息素——冰冷诱惑与神经侵蚀，来源：幽漓。”
幽蓝色光点混进雾气，朝他身上的印记聚过来。
于年身体绷直，像被冰针扎中。又冷又疼，带着透骨的麻痒，那感觉顺着神经往脑子里钻。
“脏了……清理……我的……”幽漓的声音直接在脑子里响起。
“呃啊——”于年痛呼一声，跪倒在地。
“数据超安全线了，建议暂停！”机器发出警报。
“继续。”林博士的声音甚至有点兴奋，“记录极限数据。注入四级信息素——暴戾占有与血契强制，来源：墨玄。”
“警告！可能造成永久损伤！”
“执行命令。”
暗金色管道鼓胀起来，一股带着腥甜味的液体冲进笼子。
轰——
于年觉得脑袋炸开了。
那是墨玄疯狂的占有欲。
“我的……标记洗不掉……你永远是我的……”
嘶哑的声音在脑子里吼。脖子上的暗金蛇印发烫，暗金色的光顺着血管蔓延，要从里到外给他打上烙印。
“啊——！！！”
于年蜷缩在地上，剧烈发抖。暗金色的纹路和幽蓝、翠绿的光激烈冲撞。
“生命体征急剧下降！必须停止！”
警报声刺耳，屏幕上一片红色。
控制台后，林博士盯着画面，手指关节发白。
就在系统要强制启动应急程序的前一秒，他按下了按钮。
“注入最终变量——绝对控制与秩序覆盖，来源：林栖。”
银灰色管道慢慢打开，一缕很淡的银灰色气息飘进笼子。
它流得很慢，却带着很强的压制力。
所到之处，狂暴的气息都停滞、变淡。
最后，银灰色气息裹住于年，把他和外面的混乱隔开。
笼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于年蜷在中间，身上覆着淡淡的银灰色光晕，不再剧烈抽搐，只是微微发抖。
他闭着眼，脸色苍白，嘴角有血丝。脖子上的蛇印光芒被死死压住。
像一头失去反抗能力的困兽。
林博士看着监控屏幕，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满足，还有更深的偏执。
他打开录音，平静地说：“样本于年，耐受极限崩溃。加入绝对控制变量后，状态得到抑制，效果符合预期。”
“补充：样本没表现出对九江信息素的依赖，和预期不符，需要继续观察。”
关掉录音，林博士走到笼子边，隔着玻璃低头看昏迷的于年。
“于年，”他低声说。
“现在，你身上也有我的标记了。虽然只是暂时的。”
他抬起手，隔着玻璃虚抚过于年的脖子。
“不过没关系。”
“我们有的是时间。”
“嗯。”
林博士的手指在控制屏上划过：“银灰色代表理性、控制和秩序，也包括对样本的支配。这是我提纯后的信息素，活性是平时的三百倍。”
“它能压制甚至覆盖其他信息素，形成以我为中心的信息场。”
他推了推眼镜，看向于年。
“这是个实验。把你放在几种高浓度信息素里，再加一个‘绝对控制’的变量，看你会选择哪种庇护，还是被哪种彻底俘获。”
于年浑身发冷。
“你疯了……把我当成什么了？”
“重要的实验样本。”林博士语气很平静，“时间不多，脱衣服，进去。”
于年没动。
他看向那几个容器，最后目光停在空着的那个位置。
“九江的呢？”
林博士操作屏幕的手停了一下。
“他的信息素提不了。蚀骨香破坏了结构，分不开。强行提取会出问题。”
“哦。”于年应了一声，手在身侧悄悄握紧。
“于年。”林博士声音沉下来，“别让我说第三遍。脱衣服，进去。”
于年看向那个玻璃笼子，胃里一阵翻腾。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于年闭上眼睛，又睁开。眼里的最后一点挣扎也消失了，只剩平静。
他抬手，开始解西装扣子。
外套掉在地上。
接着是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皮肤露出来。
脖子上的暗金蛇印，锁骨下淡去的猫抓痕……
全都展露在那里。
皮带解开，裤子滑下。
最后是内裤。
凉意包裹住赤裸的身体。于年想抬手挡，又强迫自己放下。
他就这样站在那里。
“很好。”林博士说，“现在进去，站在中间那个红点上。”
于年迈开脚步。
光脚踩在冰凉的地上，走向笼子。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刮过皮肤。
他在红点位置站定。背对林博士，面向那些容器。
“启动环境准备。”林博士的声音从喇叭传来。
嗡——
笼子顶部打开，强风带着清新剂的味道吹进来，扫过他的身体。
一分钟后，风停了。
“环境准备完成。”
“注入一级测试信息素——忠诚与守护，来源：苍穹。”
琥珀色管道喷出浓雾，炽热的气息充满笼子。
“呃——”于年身体一颤。
那气息太浓，直往身体里钻。心脏像被攥住，一股想依靠、想被保护的冲动涌上来。
眼前好像看见苍穹的眼睛，声音在耳边：“年……我的……我保护你……”
“不……”于年咬紧牙，指甲掐进手心。
“生理数据波动很大，符合寻求庇护反应。”林博士的声音冰冷。
“一级通过。注入二级信息素——生机与纯粹占有，来源：青羽。”
翠绿色雾气涌进来，带着青草和羽毛的香味，有种固执的占有欲。
“饭票……我的……标记……”
青羽的声音好像在耳边。温热的触感，湿漉漉的感觉，滚烫的手臂……
“哈啊……”于年仰起头，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喘息。
两股气息在身体里搅在一起，脑子开始发昏。
“二级通过。注入三级信息素——冰冷诱惑与神经侵蚀，来源：幽漓。”
幽蓝色光点混进雾气，朝他身上的印记聚过来。
于年身体绷直，像被冰针扎中。又冷又疼，带着透骨的麻痒，那感觉顺着神经往脑子里钻。
“脏了……清理……我的……”幽漓的声音直接在脑子里响起。
“呃啊——”于年痛呼一声，跪倒在地。
“数据超安全线了，建议暂停！”机器发出警报。
“继续。”林博士的声音甚至有点兴奋，“记录极限数据。注入四级信息素——暴戾占有与血契强制，来源：墨玄。”
“警告！可能造成永久损伤！”
“执行命令。”
暗金色管道鼓胀起来，一股带着腥甜味的液体冲进笼子。
轰——
于年觉得脑袋炸开了。
那是墨玄疯狂的占有欲。
“我的……标记洗不掉……你永远是我的……”
嘶哑的声音在脑子里吼。脖子上的暗金蛇印发烫，暗金色的光顺着血管蔓延，要从里到外给他打上烙印。
“啊——！！！”
于年蜷缩在地上，剧烈发抖。暗金色的纹路和幽蓝、翠绿的光激烈冲撞。
“生命体征急剧下降！必须停止！”
警报声刺耳，屏幕上一片红色。
控制台后，林博士盯着画面，手指关节发白。
就在系统要强制启动应急程序的前一秒，他按下了按钮。
“注入最终变量——绝对控制与秩序覆盖，来源：林栖。”
银灰色管道慢慢打开，一缕很淡的银灰色气息飘进笼子。
它流得很慢，却带着很强的压制力。
所到之处，狂暴的气息都停滞、变淡。
最后，银灰色气息裹住于年，把他和外面的混乱隔开。
笼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于年蜷在中间，身上覆着淡淡的银灰色光晕，不再剧烈抽搐，只是微微发抖。
他闭着眼，脸色苍白，嘴角有血丝。脖子上的蛇印光芒被死死压住。
像一头失去反抗能力的困兽。
林博士看着监控屏幕，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满足，还有更深的偏执。
他打开录音，平静地说：“样本于年，耐受极限崩溃。加入绝对控制变量后，状态得到抑制，效果符合预期。”
“补充：样本没表现出对九江信息素的依赖，和预期不符，需要继续观察。”
关掉录音，林博士走到笼子边，隔着玻璃低头看昏迷的于年。
“于年，”他低声说。
“现在，你身上也有我的标记了。虽然只是暂时的。”
他抬起手，隔着玻璃虚抚过于年的脖子。
“不过没关系。”
“我们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