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给哥哥舐伤

听见“哥哥”二字,徐无槐先是一愣,继而心如擂鼓,也不知是激动的还是吓的。

钟厌摸着他胸的手用力蹭了蹭,又在他耳后道:“哥哥,你心跳很快呢。”

徐无槐老脸一红,轻咳一声:“阿宴,你先放开我。”

钟厌听话地松了手。

徐无槐深呼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建设,缓缓转身。

乌云已散,月光重新倾洒,照亮了眼前少年的样貌。

钟厌一身淡青袍子,长发高束于脑后,面容依稀能辨出幼时模样,轮廓利落,眉峰斜挑,眼眸狭长清亮,却又因睫毛太长,垂眸时覆住半分眸光,令人看不真切。

徐无槐吞了下口水,心跳又快了起来,这次他能笃定,是吓的。

这张脸与那魔头已经有了7、8分相似。

他捏了捏袖子,支吾吐出一句:“阿宴……你长大了。”

钟厌定定看他,眸光一动不动。

好一会儿,说:“哥哥却是一点都没变呢。”

修道之人能暂葆青春并非奇事,倒也没什么可解释的,只是此时场景实在尴尬,徐无槐必须得找点什么话说。

他错后了两步,还没找到话题,钟厌却又跟了上来,与他咫尺之隔。

“哥哥离我那么远做甚?”

徐无槐:“?”再近就贴上了!

他微微仰头看向钟厌,教育道:“与人同立应当分寸有度。”

“可哥哥是男子。”

“男子也不行。”

“那女子就可以了么?”

“?那更不行了!”

徐无槐无语扶额,挺聪明的孩子上了几年学怎么傻了!

就听钟厌噗哧一笑,将徐无槐一把揽入怀中。

“男子不行、女子也不行,但哥哥可以。”

他将徐无槐抱得紧,脸颊贴进颈窝可劲儿的蹭,徐无槐身上僵得厉害,心里又自我安慰,他才刚成年,还是个孩子,这么久没见到亲人了,想抱就抱吧。

他抬手,尴尬地在钟厌背上拍了两下,轻声道:“阿宴,抱歉,哥哥来晚了,错过了你的生辰。”

钟厌没说话,只是将徐无槐抱得更紧,他被情绪冲昏了头脑,半天才嗅到徐无槐身上的血腥气,身体猛地绷直。

“哥哥受伤了!?”钟厌站直,看清楚了徐无槐脖子上的一圈绷带,眼里满是担心。

“不碍事,小伤。”徐无槐笑着安慰。

“哥哥是因为受伤才来晚的么?”

这话倒也没错,徐无槐点了点头。

钟厌神色一凝,问:“谁伤的?”

“呃……”总不能说是未来的你伤的,徐无槐只能扯谎道,“不是谁伤的,是我不小心摔了。”

系统都听不下去了,默默吐槽了一句:【老大,你摔一下能伤到脖子一圈也是牛逼哦】

徐无槐:“……”

钟厌急道:“我给哥哥治好。”

“不用,过几天就好了。”

“不行!”

徐无槐拗不过他,只好说:“那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坐下。”

“好。”钟厌点头,指着湖对面说,“去我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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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徐无槐深究钟厌为何不住在宗门内,腰就又被揽起,钟厌抱着他,起身往湖对面飞去。

林中有一间竹屋,亮着烛光,徐无槐被抱得浑身不自在,过了湖就道:“我自己走,阿宴。”

“不行,哥哥受伤了。”

钟厌不容他拒绝,干脆将人横抱在怀,推门进屋,又将人轻放在床榻之上。

“我看看哥哥的伤。”他说着便去解那绷带,动作极为轻柔,一圈一圈,绷带落地,钟厌的瞳孔蓦地一缩。

其实那伤已经好了不少。

本就晕了三天,血早就止住,又用了上好的金创药,只是被蛇尾勒住时割痕太深,青紫瘀伤严重,那一圈血痕又骇人,像是要将人断头一般。

徐无槐只感觉钟厌的呼吸越来越沉,抬手要去按他的胳膊,还没碰着呢,钟厌嗖地一下站了起来,屋内四处的烛火都晃了晃。

“谁伤的!?”钟厌知道徐无槐不喜欢他露出这一面,却是控制不住,闷声狠狠道,“我去杀了他。”

他瞳孔立起,眸光泛寒,周身气压冷至冰点。

那副模样很难不让人联想到魔头。

“……阿宴……”徐无槐声音有些颤。

或许是感知到了徐无槐的恐惧,钟厌身上的寒意猛地一卸,眼巴巴看向徐无槐,像是要哭出来,全是委屈和心疼。

“我只是担心哥哥……”

“我、我没事,”徐无槐结巴道,“不严重,只是看着慎人。”

“……嗯。”钟厌又重新坐回床边,情绪似乎是冷静了些,垂眸道,“我给哥哥疗伤。”

他坐近了些,侧着身子,与徐无槐几乎是腿贴着腿。

徐无槐虽然觉得别扭,却没躲,毕竟是要疗伤,赶紧治好了他也轻松。

他本以为钟厌会施展个治愈术,于是就耐心等着,谁知钟厌却越靠越近,等他察觉出不对劲,已经来不及了。

湿热的触感碰上他的脖子,勾起一阵刺骨的战栗,徐无槐觉得自己又被别人抽了一鞭,只是这次不是疼,而是痒。

他整个人都僵住不敢动,钟厌起先是坐着,又慢慢变成了跪,他扶着徐无槐的肩膀,一点一点舔舐着伤口,极其温柔,滚烫的呼吸顺着衣领的缝隙,一股股往徐无槐身上涌。

徐无槐后知后觉地开始抗拒,想把人推开,身体却发麻动不了,也不知是不是惊吓过度,只能绷唇硬忍,钟厌束在脑后的长发垂落在他肩上,又滑下半束,落在他手心里,又顺又凉,像是冰雪做的缎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徐无槐觉得自己的cpu都要烧烂了,钟厌总算是停了下来,被舔过的伤口灼热不已,很快又感到清凉,舒服极了。

抛开治疗过程不说,效果确实斐然,徐无槐一点都感觉不到伤口疼了。

可治疗过程他抛不开啊!

徐无槐脸上顶了个猴屁股似的,心道这小崽子也有点儿太不知道分寸了,这要是出去见到别人受伤也舔这么一遭,还不得被当成骚扰啊!

苍梧到底是怎么教学的?总不能连点基本礼数都不教吧!

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阿宴……下次疗伤用治愈术即可,不要再这样了……”

钟厌先是一愣,茫然道:“不要哪样?”

徐无槐怀疑他是装傻,看了一眼,又觉得不像。

他不好意思明说,匆匆瞥了一眼钟厌的唇,支吾道:“……不要这样……”

钟厌歪头:“嗯?”

这还听不懂!?

徐无槐气急败坏:“不要用/舔/的!”

“为什么?”钟厌一本正经问道,“我舔/得哥哥不舒服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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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厌1.0和2.0,好适合写夹心饼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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