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杨靖，你养的很好
就在这时，后面那辆小些的马车也“吱呀”一声停下。
杨瑞拄着拐，动作有些急，差点从车辕上跌下来，幸亏旁边一个兵士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他也不道谢，站稳后立刻一瘸一拐朝着江玉赫这辆马车挪过来。
脸上还带着赶路的疲惫和被“隔离”了一路的不爽，但更多的是焦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正在被兵士小心翼翼抬出车厢的担架。
江玉赫被平稳地移放到担架上，身上盖着薄毯，只露出一张失血过多后更显苍白的脸。
杨瑞几步抢到担架旁，俯下身，也顾不上旁边还站着凌云峰和柳林舟：
“喂！丑八怪！” 他唤了一声，见江玉赫缓缓睁开了眼，那眼神虽然疲惫，却还算清明，不像是又昏迷过去的样子，心里稍微定了定，但嘴上却不饶人，“你……你没事吧？这一路颠死小爷了！你......”
他顿了顿，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凌云峰，又扫过神色温淡的柳林舟，声音压得更低，“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有没有又给你乱扎针，或者问些奇奇怪怪的话？”
“还死不了。” 江玉赫声音低哑，目光掠过杨瑞站得有些吃力的腿，又补充了一句，“你也快点去歇着吧。别真落下什么毛病，到时候，可就不是嘴上说说‘瘸子’那么简单了。”
这话听着像是不耐烦的催促，但细品之下，像是在说：我的伤我清楚，你的腿也别不当回事。
杨瑞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先是习惯性地想瞪眼反驳“你才瘸子”，可话到嘴边，看着江玉赫苍白憔悴的脸。
他撇了撇嘴，嘟囔道：“要你管！小爷我好着呢！倒是你，一身伤看着就晦气......赶紧进去躺着吧，别在这儿吹风了！”
他说着，却不走开，依旧杵在担架旁，看着兵士们抬着江玉赫往驿站里走，自己也拄着拐，一瘸一拐地跟着。
三人一路跟到驿站二楼那间勉强算是上房的门口。兵士们抬着江玉赫进去，凌云峰与柳林舟也前后脚进入。杨瑞想也没想，拄着拐就要往里挤。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跟在后面的柳林舟忽然侧身一步，不偏不倚，正好挡在了房门口。他转过身：
“各位，就送到此处吧。在下需为江大人清理伤口、重新上药了。”
正要往里闯的杨瑞被他挡个正着，差点撞上，踉跄了一下才站稳，立刻竖起了眉毛：“清理伤口有什么不能看的？谁知道你关起门来会在里面做什么！”
他毫不掩饰对柳林舟的怀疑和敌意，目光灼灼地瞪着他，仿佛要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
柳林舟对他的质疑不以为忤，只微微侧头：“清理伤口，需脱衣解带，袒露肌肤。杨小公子，确定要看？”
“脱、脱衣服？！” 杨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猛地拔高，又骤然卡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一下涨得通红。
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开开合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脸上滚烫的温度。
柳林舟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又将目光转向了房内的凌云峰身上：“凌将军也请回避片刻。”
凌云峰看了眼躺在床上，闭眼休息的江玉赫，“末将职责所在，需护卫江大人周全。”
“既然柳大夫要清理伤口，末将自当回避。但，” 他话锋一转，语气加重，“末将会守在门外，寸步不离。若房内有任何异动，或江大人有任何吩咐，只需出声，末将即刻便到。”
柳林舟面色不变，仿佛早料到他会如此说，只微微颔首：“这是自然。凌将军尽忠职守，在下佩服。请将军放心，医治伤者，是在下本分，断不会让江大人有丝毫闪失。”
凌云峰不再多言，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江玉赫，见他依旧没有睁眼，便转身，大步走向房门。
房内，光线因房门半掩而略微昏暗了些，但更显出一种私密的静谧。
柳林舟走到桌边，将刚刚兵士送来的热水、布巾和新备的干净绷带、药膏一一摆放整齐。
做完这些，他才重新走回床边。
“江大人，” 柳林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以睁眼了。凌将军听不到我们说话。”
江玉赫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掀开。昏黄跳跃的灯光下，是柳林舟近在咫尺的脸。
江玉赫扯了扯嘴角：“你倒是很会演戏。”
柳林舟微微弯了弯唇角，仿佛真的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夸奖，从善如流地应道：
“多谢江大人夸奖。”
然后，他不再多言，伸出手，指尖解开江玉赫中衣的系带：
“得罪了。”
衣带因血污和汗水已然板结，与里衣黏连。柳林舟先是用浸湿的温热布巾敷在结块处，待其软化。
外衣剥开，里物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身上，几乎变成了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下面身体的每一寸轮廓。
水迹蜿蜒，在昏黄跳跃的烛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
这视觉冲击落到柳林舟眼底，喉结在修长的脖颈上，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这细微的失态自然没有逃过江玉赫眼睛。他本就因伤痛和这近乎袒露的处境而窘迫，此刻更是心头火起。。
江玉赫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却冷得渗人，“看够了么？”
他盯着柳林舟，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再不快点处理，你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这话说得狠戾，配着他此刻冰冷的神情，竟真有几分煞气。
柳林舟像是被这话刺了一下，骤然回神。他迅速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翻腾的情绪。
“是在下失礼了。”
他低声应道，心里却不是这么想。
这副身体，当真是美极了。
他想，他开始时说错了.......
杨靖，你养的很好。
杨瑞拄着拐，动作有些急，差点从车辕上跌下来，幸亏旁边一个兵士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他也不道谢，站稳后立刻一瘸一拐朝着江玉赫这辆马车挪过来。
脸上还带着赶路的疲惫和被“隔离”了一路的不爽，但更多的是焦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正在被兵士小心翼翼抬出车厢的担架。
江玉赫被平稳地移放到担架上，身上盖着薄毯，只露出一张失血过多后更显苍白的脸。
杨瑞几步抢到担架旁，俯下身，也顾不上旁边还站着凌云峰和柳林舟：
“喂！丑八怪！” 他唤了一声，见江玉赫缓缓睁开了眼，那眼神虽然疲惫，却还算清明，不像是又昏迷过去的样子，心里稍微定了定，但嘴上却不饶人，“你……你没事吧？这一路颠死小爷了！你......”
他顿了顿，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凌云峰，又扫过神色温淡的柳林舟，声音压得更低，“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有没有又给你乱扎针，或者问些奇奇怪怪的话？”
“还死不了。” 江玉赫声音低哑，目光掠过杨瑞站得有些吃力的腿，又补充了一句，“你也快点去歇着吧。别真落下什么毛病，到时候，可就不是嘴上说说‘瘸子’那么简单了。”
这话听着像是不耐烦的催促，但细品之下，像是在说：我的伤我清楚，你的腿也别不当回事。
杨瑞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先是习惯性地想瞪眼反驳“你才瘸子”，可话到嘴边，看着江玉赫苍白憔悴的脸。
他撇了撇嘴，嘟囔道：“要你管！小爷我好着呢！倒是你，一身伤看着就晦气......赶紧进去躺着吧，别在这儿吹风了！”
他说着，却不走开，依旧杵在担架旁，看着兵士们抬着江玉赫往驿站里走，自己也拄着拐，一瘸一拐地跟着。
三人一路跟到驿站二楼那间勉强算是上房的门口。兵士们抬着江玉赫进去，凌云峰与柳林舟也前后脚进入。杨瑞想也没想，拄着拐就要往里挤。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跟在后面的柳林舟忽然侧身一步，不偏不倚，正好挡在了房门口。他转过身：
“各位，就送到此处吧。在下需为江大人清理伤口、重新上药了。”
正要往里闯的杨瑞被他挡个正着，差点撞上，踉跄了一下才站稳，立刻竖起了眉毛：“清理伤口有什么不能看的？谁知道你关起门来会在里面做什么！”
他毫不掩饰对柳林舟的怀疑和敌意，目光灼灼地瞪着他，仿佛要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
柳林舟对他的质疑不以为忤，只微微侧头：“清理伤口，需脱衣解带，袒露肌肤。杨小公子，确定要看？”
“脱、脱衣服？！” 杨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猛地拔高，又骤然卡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一下涨得通红。
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开开合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脸上滚烫的温度。
柳林舟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又将目光转向了房内的凌云峰身上：“凌将军也请回避片刻。”
凌云峰看了眼躺在床上，闭眼休息的江玉赫，“末将职责所在，需护卫江大人周全。”
“既然柳大夫要清理伤口，末将自当回避。但，” 他话锋一转，语气加重，“末将会守在门外，寸步不离。若房内有任何异动，或江大人有任何吩咐，只需出声，末将即刻便到。”
柳林舟面色不变，仿佛早料到他会如此说，只微微颔首：“这是自然。凌将军尽忠职守，在下佩服。请将军放心，医治伤者，是在下本分，断不会让江大人有丝毫闪失。”
凌云峰不再多言，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江玉赫，见他依旧没有睁眼，便转身，大步走向房门。
房内，光线因房门半掩而略微昏暗了些，但更显出一种私密的静谧。
柳林舟走到桌边，将刚刚兵士送来的热水、布巾和新备的干净绷带、药膏一一摆放整齐。
做完这些，他才重新走回床边。
“江大人，” 柳林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以睁眼了。凌将军听不到我们说话。”
江玉赫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掀开。昏黄跳跃的灯光下，是柳林舟近在咫尺的脸。
江玉赫扯了扯嘴角：“你倒是很会演戏。”
柳林舟微微弯了弯唇角，仿佛真的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夸奖，从善如流地应道：
“多谢江大人夸奖。”
然后，他不再多言，伸出手，指尖解开江玉赫中衣的系带：
“得罪了。”
衣带因血污和汗水已然板结，与里衣黏连。柳林舟先是用浸湿的温热布巾敷在结块处，待其软化。
外衣剥开，里物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身上，几乎变成了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下面身体的每一寸轮廓。
水迹蜿蜒，在昏黄跳跃的烛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
这视觉冲击落到柳林舟眼底，喉结在修长的脖颈上，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这细微的失态自然没有逃过江玉赫眼睛。他本就因伤痛和这近乎袒露的处境而窘迫，此刻更是心头火起。。
江玉赫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却冷得渗人，“看够了么？”
他盯着柳林舟，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再不快点处理，你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这话说得狠戾，配着他此刻冰冷的神情，竟真有几分煞气。
柳林舟像是被这话刺了一下，骤然回神。他迅速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翻腾的情绪。
“是在下失礼了。”
他低声应道，心里却不是这么想。
这副身体，当真是美极了。
他想，他开始时说错了.......
杨靖，你养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