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是你先主动的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公寓楼下。
林昼推门下了车，捞过秦屿搭在后座的外套挽在臂弯，绕到副驾一侧打开车门，俯身将睡得昏沉的人打横抱起。
怀中人轻得不像话，浑身软热发烫，脑袋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声，听不真切。
门童远远望见这一幕，脚步微微一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讶异
秦先生被林先生打横抱着？他在这里当值这么久，头一回见这场面。
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收敛神色，快步上前刷卡开门，垂着眼没敢多看，又顺手按下电梯楼层，全程半句多余的话都没问。
电梯一路平稳上升。
林昼单手输密码、按指纹，动作熟稔得仿佛回的是自己家。
推开大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色的光柔柔铺了一地。
他扶着秦屿穿过走廊，推开主卧房门，小心翼翼将人放在床上。臂弯里的外套滑落在床尾，他随手捡起来，搭在了椅背上。
秦屿一沾到枕头便翻了个身，整张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林昼站在床边，垂眸望着他。
衬衫被揉得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口松敞，露出锁骨下一小片泛着薄粉的肌肤。那抹浅红顺着酒意漫到胸口，看着格外惹眼。
他目光暗了几分，指尖微顿，几不可察地拂开秦屿额前凌乱的碎发，才转身轻手轻脚走出了卧室。
几分钟后，林昼端着一杯温水走回来。
推开门，脚步猛地一顿。
床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衬衫扣子扯开了三四颗。
衣领大敞着，从锁骨一路滑到胸口，白皙肌肤在暖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线条匀称流畅，不显夸张，却每一处都利落好看。
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安静得近乎毫无防备。
林昼的目光落在那片皮肤上，没能立刻移开。
他站在门口，手里握着水杯，指节微微泛白。
几秒后，他走进去，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边，低头看着秦屿。
安静，柔软，毫无防备，像只把自己摊开晒太阳的猫。
林昼伸出手，指尖悬在秦屿敞开的领口上方，停了两秒。
最终只是捏住被角，轻轻往上拉了拉，盖住了那片晃眼的皮肤。
“……你能不能别这么折磨人。”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秦屿浑然不觉。
他翻了个身，直接把被子蹬开，嘴里含糊嘟囔了一句，又沉沉睡去。
林昼定定看着他。
目光从眉眼，滑到鼻梁，落至唇瓣，再往下，是被蹬得歪到一边的被子。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重新将人裹好。
手还没收回来，秦屿忽然动了。
一只手臂猛地伸过来，精准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拽。
林昼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拉得往前一倾，重重跌在秦屿身旁。
“……阿屿？”
没有回应。
秦屿闭着眼，眉头微蹙，像是在梦里捞到了什么依靠。他的手顺着林昼的手臂往上摸索，触到肩膀后，整个人径直贴了上来。
手臂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颈窝，连腿都搭了上来。
像只缠人的小兽，把他牢牢圈在怀里。
林昼僵住了。
他低头看向怀中人，秦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呼吸软而绵长，眉头渐渐舒展，嘴角甚至微微弯起一点弧度。
……这是把他当成抱枕了？
林昼试着轻轻抽了抽手臂。
才动一下，秦屿立刻收紧胳膊，含糊地嘟囔：“……别动。”
声音闷闷的，裹着酒后的软糯，却莫名带着点不容分说的霸道。
林昼动作一顿。
他看着怀里闭着眼睡得香甜的人，眉头还微微蹙着，像是在不满他的挣扎。
他忽然有点想笑。
堂堂秦总，喝醉了居然是这副样子。
他又试探着动了一下。
秦屿抱得更紧，往他怀里缩了缩，温热的呼吸扫过他颈侧。
“……说了别动。”声音更软，却理直气壮。
林昼终于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他放弃了挣扎。
算了，这样也挺好。
他侧过头，近距离望着秦屿的睡脸。近得能看清每一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混着沐浴露的雪松香。
跟自己身上，是同一种味道。
林昼的目光在他微嘟的唇上停了片刻，缓缓垂下眼，声音压得极低，近乎呢喃：
“阿屿，是你先主动的。”
手臂慢慢抬起，轻轻环住秦屿的腰，将人往怀里又带了带。
怀里的人无意识蹭了蹭他的颈窝，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很快又陷入沉睡。
林昼望着天花板，沉默了许久。
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轻柔的呼吸扫在锁骨处，带着淡淡的酒气。
他闭眼，再睁开，目光落在秦屿露在外面的后颈。
白皙细腻，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昼眼底暗潮翻涌。
他微微低头，薄唇轻轻贴了贴那片肌肤。
只是贴着，感受那份细腻的温度，与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
下一瞬，他轻轻含住，浅浅吮了一下。
一点淡红的印记慢慢浮现，位置不高不低，恰好能被衣领稳稳遮住。
林昼盯着那枚印记，眸色深不见底。
这是他留下的。
只一下，他便收了所有动作。
只是将人往怀里又拢紧些许，下巴轻轻抵在他发顶，闭上了眼。
以后还很长，他不急。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枕头上落下一道浅浅的光痕。
秦屿迷迷糊糊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温热的、泛着淡淡雪松香气的……胸膛？
他愣了一秒，猛地抬头。
林昼的脸近在咫尺。
他闭着眼，呼吸平缓，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影。一只手臂搭在秦屿腰侧，另一只枕在他颈下，姿态自然得仿佛搂着相伴多年的人。
秦屿大脑空白了三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扣子敞着，从锁骨一路开到胸口，衣领松垮地挂在肩头。
再看向林昼。穿戴整齐，只衬衫压出几道浅褶，半点不乱。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屿拼命回想，只记得日料、清酒，再往后，便是一片空白。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往外挪。
刚一动，林昼的手臂便微微收紧。
“……嗯？”林昼含糊应了一声，眼皮轻动，缓缓睁开眼。
四目相对。
林昼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语气平淡自然：“醒了？”
秦屿张了张嘴，声音干涩：“……你怎么在我床上？”
“你昨晚喝多了，”林昼撑起身靠在床头，语气轻描淡写，“我送你回来，被你拉着不让走。”
秦屿一怔：“我拉着你？”
“嗯。”林昼淡淡看他一眼，“把我当抱枕抱了一整晚，挣都挣不开。”
秦屿的耳尖瞬间泛红。
隐约记起自己似乎有抱东西睡的习惯，却没想到喝醉了会这么离谱。
“……抱歉。”他闷声道。
“没事。”林昼语气随意，“你酒品不算差，就是力气有点大。”
秦屿嘴角微抽，低头看向自己敞开的衣襟，眉头微蹙：“这扣子……”
“你自己扯的。”林昼语气平静，“我帮你盖了三次被子，都被你蹬开了。”
秦屿：“……”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憋出三个字：“……辛苦了。”
林昼看着他，唇角轻轻弯起：“不辛苦。”
秦屿只当是客气，没多想，掀开被子下床。
脖颈后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他抬手随意摸了摸，没摸到异样，便没放在心上。
“我去洗个澡。”
“嗯。”林昼靠在床头，目光落在他走进浴室的背影，唇角的笑意缓缓深了几分。
浴室门轻轻合上。
林昼缓缓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昨晚细腻温热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他眼睫微垂，唇边勾起一抹极淡、极沉的弧度。
不辛苦。
真的。
林昼推门下了车，捞过秦屿搭在后座的外套挽在臂弯，绕到副驾一侧打开车门，俯身将睡得昏沉的人打横抱起。
怀中人轻得不像话，浑身软热发烫，脑袋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声，听不真切。
门童远远望见这一幕，脚步微微一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讶异
秦先生被林先生打横抱着？他在这里当值这么久，头一回见这场面。
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收敛神色，快步上前刷卡开门，垂着眼没敢多看，又顺手按下电梯楼层，全程半句多余的话都没问。
电梯一路平稳上升。
林昼单手输密码、按指纹，动作熟稔得仿佛回的是自己家。
推开大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色的光柔柔铺了一地。
他扶着秦屿穿过走廊，推开主卧房门，小心翼翼将人放在床上。臂弯里的外套滑落在床尾，他随手捡起来，搭在了椅背上。
秦屿一沾到枕头便翻了个身，整张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林昼站在床边，垂眸望着他。
衬衫被揉得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口松敞，露出锁骨下一小片泛着薄粉的肌肤。那抹浅红顺着酒意漫到胸口，看着格外惹眼。
他目光暗了几分，指尖微顿，几不可察地拂开秦屿额前凌乱的碎发，才转身轻手轻脚走出了卧室。
几分钟后，林昼端着一杯温水走回来。
推开门，脚步猛地一顿。
床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衬衫扣子扯开了三四颗。
衣领大敞着，从锁骨一路滑到胸口，白皙肌肤在暖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线条匀称流畅，不显夸张，却每一处都利落好看。
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安静得近乎毫无防备。
林昼的目光落在那片皮肤上，没能立刻移开。
他站在门口，手里握着水杯，指节微微泛白。
几秒后，他走进去，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边，低头看着秦屿。
安静，柔软，毫无防备，像只把自己摊开晒太阳的猫。
林昼伸出手，指尖悬在秦屿敞开的领口上方，停了两秒。
最终只是捏住被角，轻轻往上拉了拉，盖住了那片晃眼的皮肤。
“……你能不能别这么折磨人。”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秦屿浑然不觉。
他翻了个身，直接把被子蹬开，嘴里含糊嘟囔了一句，又沉沉睡去。
林昼定定看着他。
目光从眉眼，滑到鼻梁，落至唇瓣，再往下，是被蹬得歪到一边的被子。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重新将人裹好。
手还没收回来，秦屿忽然动了。
一只手臂猛地伸过来，精准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拽。
林昼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拉得往前一倾，重重跌在秦屿身旁。
“……阿屿？”
没有回应。
秦屿闭着眼，眉头微蹙，像是在梦里捞到了什么依靠。他的手顺着林昼的手臂往上摸索，触到肩膀后，整个人径直贴了上来。
手臂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颈窝，连腿都搭了上来。
像只缠人的小兽，把他牢牢圈在怀里。
林昼僵住了。
他低头看向怀中人，秦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呼吸软而绵长，眉头渐渐舒展，嘴角甚至微微弯起一点弧度。
……这是把他当成抱枕了？
林昼试着轻轻抽了抽手臂。
才动一下，秦屿立刻收紧胳膊，含糊地嘟囔：“……别动。”
声音闷闷的，裹着酒后的软糯，却莫名带着点不容分说的霸道。
林昼动作一顿。
他看着怀里闭着眼睡得香甜的人，眉头还微微蹙着，像是在不满他的挣扎。
他忽然有点想笑。
堂堂秦总，喝醉了居然是这副样子。
他又试探着动了一下。
秦屿抱得更紧，往他怀里缩了缩，温热的呼吸扫过他颈侧。
“……说了别动。”声音更软，却理直气壮。
林昼终于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他放弃了挣扎。
算了，这样也挺好。
他侧过头，近距离望着秦屿的睡脸。近得能看清每一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混着沐浴露的雪松香。
跟自己身上，是同一种味道。
林昼的目光在他微嘟的唇上停了片刻，缓缓垂下眼，声音压得极低，近乎呢喃：
“阿屿，是你先主动的。”
手臂慢慢抬起，轻轻环住秦屿的腰，将人往怀里又带了带。
怀里的人无意识蹭了蹭他的颈窝，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很快又陷入沉睡。
林昼望着天花板，沉默了许久。
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轻柔的呼吸扫在锁骨处，带着淡淡的酒气。
他闭眼，再睁开，目光落在秦屿露在外面的后颈。
白皙细腻，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昼眼底暗潮翻涌。
他微微低头，薄唇轻轻贴了贴那片肌肤。
只是贴着，感受那份细腻的温度，与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
下一瞬，他轻轻含住，浅浅吮了一下。
一点淡红的印记慢慢浮现，位置不高不低，恰好能被衣领稳稳遮住。
林昼盯着那枚印记，眸色深不见底。
这是他留下的。
只一下，他便收了所有动作。
只是将人往怀里又拢紧些许，下巴轻轻抵在他发顶，闭上了眼。
以后还很长，他不急。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枕头上落下一道浅浅的光痕。
秦屿迷迷糊糊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温热的、泛着淡淡雪松香气的……胸膛？
他愣了一秒，猛地抬头。
林昼的脸近在咫尺。
他闭着眼，呼吸平缓，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影。一只手臂搭在秦屿腰侧，另一只枕在他颈下，姿态自然得仿佛搂着相伴多年的人。
秦屿大脑空白了三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扣子敞着，从锁骨一路开到胸口，衣领松垮地挂在肩头。
再看向林昼。穿戴整齐，只衬衫压出几道浅褶，半点不乱。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屿拼命回想，只记得日料、清酒，再往后，便是一片空白。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往外挪。
刚一动，林昼的手臂便微微收紧。
“……嗯？”林昼含糊应了一声，眼皮轻动，缓缓睁开眼。
四目相对。
林昼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语气平淡自然：“醒了？”
秦屿张了张嘴，声音干涩：“……你怎么在我床上？”
“你昨晚喝多了，”林昼撑起身靠在床头，语气轻描淡写，“我送你回来，被你拉着不让走。”
秦屿一怔：“我拉着你？”
“嗯。”林昼淡淡看他一眼，“把我当抱枕抱了一整晚，挣都挣不开。”
秦屿的耳尖瞬间泛红。
隐约记起自己似乎有抱东西睡的习惯，却没想到喝醉了会这么离谱。
“……抱歉。”他闷声道。
“没事。”林昼语气随意，“你酒品不算差，就是力气有点大。”
秦屿嘴角微抽，低头看向自己敞开的衣襟，眉头微蹙：“这扣子……”
“你自己扯的。”林昼语气平静，“我帮你盖了三次被子，都被你蹬开了。”
秦屿：“……”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憋出三个字：“……辛苦了。”
林昼看着他，唇角轻轻弯起：“不辛苦。”
秦屿只当是客气，没多想，掀开被子下床。
脖颈后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他抬手随意摸了摸，没摸到异样，便没放在心上。
“我去洗个澡。”
“嗯。”林昼靠在床头，目光落在他走进浴室的背影，唇角的笑意缓缓深了几分。
浴室门轻轻合上。
林昼缓缓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昨晚细腻温热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他眼睫微垂，唇边勾起一抹极淡、极沉的弧度。
不辛苦。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