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旧恨
“还好，不用去医院。”我心里着急，回头去对他说，冷不丁撞进他的眼中，我慌忙移开视线。
“还在倔什么，有病就去看医生，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教你？”他不顾我的拒绝，大力提起我的领子。
由于其他人都在看着我们，我只能被迫跟他走去。
刚出餐厅的门口，我就甩脸道：“我不去医院。”
“怎么了？”他看着我问。
“我骗你们的，我没有不舒服。”我有些难以启齿道。
他沉默了半晌，才追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没钱，我吃不起这么高档的餐厅！”我突然很愤懑不平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家庭条件不好，跟你们不是一个阶层！现在懂了吧！”
“为什么要说谎，你明知道我讨厌说谎的人，”他忽然变了脸色道，“你没有钱，可以跟我和莎莎说，我们可以给你付，但是你不能说谎！”
我愤怒而又委屈地冲他大喊大叫道：“对，我就是说谎了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办！不要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你以为我稀罕你们施舍的那点钱啊！跟你们做朋友真是够了，你不知道你在我眼里有多虚伪！”
“虚伪？洛惊鸿你发什么羊癫疯，我虚伪，我他妈哪点对你假心假意了？我他妈又哪里对不起你了？我掏心掏肺地对你，你说我虚伪？”他被我的话激怒，我们在店门口对骂，几乎吸引了所有路人的围观。
我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骂了一句：“去你大爷的！”
随后匆匆离开。
赛宇没有追过来，而是返回了餐厅，他也在生我的气。
我们两天没说话，就连栗莎莎也对我爱搭不理的，我索性连她也不讲话了。
直到第三天，赛宇首先憋不住，在厕所站在我隔间前面，把我堵的出不来。
他说：“你给我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你有病？”我冷冷地怼道。
“你先撒谎，后又骂我虚伪，只要你道歉，我就不计较。”他固执地站在门口。
眼看要上课了，赛宇有种你不道歉，就别想出去的架势，我只好低头，不情不愿地说：“对不起！可以让开了吧。”
他让开，我走出去，他跟在我后边，突然冷不丁地来了一句：“我分手了。”
赛宇已经递了梯子，我再得寸进尺也不好，于是只能尴尬地来了一句：“怎么分的。”
“她脚踏三只船。”赛宇道，“她跟二班的虎丹青交往了一年，跟隔壁技校的某个傻逼耍了三个月，那个傻逼带人来堵我，被我打回去了。”
我这才正眼去瞧了他，发现他颧骨青肿，不仔细看，看不出有青痕。
我心里笑他活该，但转念间，脱口而出道：“你别交女朋友不就没事了？”
他突然站在原地，我疑惑不解地回头，他就那么看着我，好一会才咬牙切齿地说：“我受伤了！”
我呆呆地望着他，看清他幽暗的眼神之后，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求安慰、求抱抱。
可是我又不会安慰人！
大脑如同织布机一样编织着语言，机杼哐当两声，我有了两句安慰的话：“多喝热水，少说话。”
“真想把你的脑壳砸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让你变得这么……又爱又恨！”他忽然靠近我，紧紧地捏住我的脸，往两边拉扯道。
痛死我了！他就是纯纯地在报复我！
“嗷呜！”我回过神，看着使劲掐着我脸的赛宇，咬着牙才压下我对他的怨气。
头顶过山车叫嚣着离开，甩出了一声声惨叫声。
“在想什么？叫你也不答应，眼神都失焦了。”他捏我脸捏上瘾了，一个劲地揉搓，被我怒气冲冲地打开了。
我瞪了他一眼道：“不要碰我！”
“好好好，不捏了。”他笑道，“我饿了，陪我去恰饭。”
他带着我往餐厅走去，一想到之前在这里发生的种种，我便站在门口幽幽地看着他。
“怎么了。”他回过头来看我。
“没有，想起上一次在这家店餐厅吃饭的时候了。”我笑了笑道。
“什么时候？不会跟那个黄毛猴子来的吧？”赛宇撇了撇嘴角道。
我叹了口气说：“你别叫他黄毛猴子！”
“他叫我公交车，我为什么不能叫他黄毛猴子？”赛宇怒道，“我知道我身边有很多小人在背后偷偷叫我公交车，可那些人不敢当面叫，他倒好，部门第一次合作，那个黄毛猴子居然当着我的面叫！”
“他是外国人，你跟……”我话还没说出口，被他的手捂住了，他深深地望着我道：“你不准替他说话，我会吃醋！”
我把他的手扒拉下来，无奈地看着他。
他笑着揽过我的肩膀，将我往餐厅里面带。服务员迎了上来，将我们带去卡座。
服务员把菜单递给他，他看也没看直接扔给了我。
我没接，而是往后面看看道：“不等栗莎莎他们吗？”
“他们饿了会找地方去吃饭，不用管他们。”赛宇将菜单放在我这边，他脱下外套，叠放在桌子上，又站在我旁边，低头与我一同看着菜单。
他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跃进我的视线，指尖点在菜单边缘，我不禁反问道：“你不能多拿一份吗？”
“我想跟你一起看。”他睁大眼睛看着我，像是恳求，又像是在讨好，湿漉漉的眼神让我有些心跳加速，我快速地低下头假装看菜单。
还是太贵了。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进来，然而价格还是超出预期太多。我摩挲着菜单边缘，心里异常复杂，我可能永远也无法坦然地接受这份菜单的价格。
“芝士焗牛肉你喜欢吃吗？”赛宇点了点菜单问道。
我看了一眼价格，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点一碗最便宜的蔬菜沙拉。
我指了指蔬菜沙拉，服务员看了过来，赛宇叹了口气，直接把菜单从我手上收走，对服务员道：“你们店的招牌套餐都各上一份。”
“蔬菜沙拉还要吗？”服务员很有眼色，知道赛宇才是有话语权的那个人，而他对我点的单不满意，特意又问了一遍。
“要。”赛宇看了我一眼，点点头道。
那么多东西他肯定吃不完，他的意图显而易见，然而我对他大方的举动并没有多少感觉，心里微微觉得有些荒唐。
以前的赛宇也是这样对待他的女朋友，以为花钱就能俘获对方的芳心，但每次不出一个月，他们的感情就会无疾而终。
他坐在了对面，发现我直勾勾地盯着他，冲我笑了笑道：“怎么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我偏过头去，看着窗外开心的人群，努力消化着那些不太好的情绪。
今天是快乐的一天，不应该被坏情绪影响，我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还在倔什么，有病就去看医生，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教你？”他不顾我的拒绝，大力提起我的领子。
由于其他人都在看着我们，我只能被迫跟他走去。
刚出餐厅的门口，我就甩脸道：“我不去医院。”
“怎么了？”他看着我问。
“我骗你们的，我没有不舒服。”我有些难以启齿道。
他沉默了半晌，才追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没钱，我吃不起这么高档的餐厅！”我突然很愤懑不平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家庭条件不好，跟你们不是一个阶层！现在懂了吧！”
“为什么要说谎，你明知道我讨厌说谎的人，”他忽然变了脸色道，“你没有钱，可以跟我和莎莎说，我们可以给你付，但是你不能说谎！”
我愤怒而又委屈地冲他大喊大叫道：“对，我就是说谎了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办！不要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你以为我稀罕你们施舍的那点钱啊！跟你们做朋友真是够了，你不知道你在我眼里有多虚伪！”
“虚伪？洛惊鸿你发什么羊癫疯，我虚伪，我他妈哪点对你假心假意了？我他妈又哪里对不起你了？我掏心掏肺地对你，你说我虚伪？”他被我的话激怒，我们在店门口对骂，几乎吸引了所有路人的围观。
我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骂了一句：“去你大爷的！”
随后匆匆离开。
赛宇没有追过来，而是返回了餐厅，他也在生我的气。
我们两天没说话，就连栗莎莎也对我爱搭不理的，我索性连她也不讲话了。
直到第三天，赛宇首先憋不住，在厕所站在我隔间前面，把我堵的出不来。
他说：“你给我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你有病？”我冷冷地怼道。
“你先撒谎，后又骂我虚伪，只要你道歉，我就不计较。”他固执地站在门口。
眼看要上课了，赛宇有种你不道歉，就别想出去的架势，我只好低头，不情不愿地说：“对不起！可以让开了吧。”
他让开，我走出去，他跟在我后边，突然冷不丁地来了一句：“我分手了。”
赛宇已经递了梯子，我再得寸进尺也不好，于是只能尴尬地来了一句：“怎么分的。”
“她脚踏三只船。”赛宇道，“她跟二班的虎丹青交往了一年，跟隔壁技校的某个傻逼耍了三个月，那个傻逼带人来堵我，被我打回去了。”
我这才正眼去瞧了他，发现他颧骨青肿，不仔细看，看不出有青痕。
我心里笑他活该，但转念间，脱口而出道：“你别交女朋友不就没事了？”
他突然站在原地，我疑惑不解地回头，他就那么看着我，好一会才咬牙切齿地说：“我受伤了！”
我呆呆地望着他，看清他幽暗的眼神之后，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求安慰、求抱抱。
可是我又不会安慰人！
大脑如同织布机一样编织着语言，机杼哐当两声，我有了两句安慰的话：“多喝热水，少说话。”
“真想把你的脑壳砸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让你变得这么……又爱又恨！”他忽然靠近我，紧紧地捏住我的脸，往两边拉扯道。
痛死我了！他就是纯纯地在报复我！
“嗷呜！”我回过神，看着使劲掐着我脸的赛宇，咬着牙才压下我对他的怨气。
头顶过山车叫嚣着离开，甩出了一声声惨叫声。
“在想什么？叫你也不答应，眼神都失焦了。”他捏我脸捏上瘾了，一个劲地揉搓，被我怒气冲冲地打开了。
我瞪了他一眼道：“不要碰我！”
“好好好，不捏了。”他笑道，“我饿了，陪我去恰饭。”
他带着我往餐厅走去，一想到之前在这里发生的种种，我便站在门口幽幽地看着他。
“怎么了。”他回过头来看我。
“没有，想起上一次在这家店餐厅吃饭的时候了。”我笑了笑道。
“什么时候？不会跟那个黄毛猴子来的吧？”赛宇撇了撇嘴角道。
我叹了口气说：“你别叫他黄毛猴子！”
“他叫我公交车，我为什么不能叫他黄毛猴子？”赛宇怒道，“我知道我身边有很多小人在背后偷偷叫我公交车，可那些人不敢当面叫，他倒好，部门第一次合作，那个黄毛猴子居然当着我的面叫！”
“他是外国人，你跟……”我话还没说出口，被他的手捂住了，他深深地望着我道：“你不准替他说话，我会吃醋！”
我把他的手扒拉下来，无奈地看着他。
他笑着揽过我的肩膀，将我往餐厅里面带。服务员迎了上来，将我们带去卡座。
服务员把菜单递给他，他看也没看直接扔给了我。
我没接，而是往后面看看道：“不等栗莎莎他们吗？”
“他们饿了会找地方去吃饭，不用管他们。”赛宇将菜单放在我这边，他脱下外套，叠放在桌子上，又站在我旁边，低头与我一同看着菜单。
他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跃进我的视线，指尖点在菜单边缘，我不禁反问道：“你不能多拿一份吗？”
“我想跟你一起看。”他睁大眼睛看着我，像是恳求，又像是在讨好，湿漉漉的眼神让我有些心跳加速，我快速地低下头假装看菜单。
还是太贵了。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进来，然而价格还是超出预期太多。我摩挲着菜单边缘，心里异常复杂，我可能永远也无法坦然地接受这份菜单的价格。
“芝士焗牛肉你喜欢吃吗？”赛宇点了点菜单问道。
我看了一眼价格，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点一碗最便宜的蔬菜沙拉。
我指了指蔬菜沙拉，服务员看了过来，赛宇叹了口气，直接把菜单从我手上收走，对服务员道：“你们店的招牌套餐都各上一份。”
“蔬菜沙拉还要吗？”服务员很有眼色，知道赛宇才是有话语权的那个人，而他对我点的单不满意，特意又问了一遍。
“要。”赛宇看了我一眼，点点头道。
那么多东西他肯定吃不完，他的意图显而易见，然而我对他大方的举动并没有多少感觉，心里微微觉得有些荒唐。
以前的赛宇也是这样对待他的女朋友，以为花钱就能俘获对方的芳心，但每次不出一个月，他们的感情就会无疾而终。
他坐在了对面，发现我直勾勾地盯着他，冲我笑了笑道：“怎么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我偏过头去，看着窗外开心的人群，努力消化着那些不太好的情绪。
今天是快乐的一天，不应该被坏情绪影响，我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