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赵清栩连续两周没去心理医生那里, 第三周约了个晚上的时间，和心理医生聊了聊状况。
虽然她避重就轻，简单口述自己在国内的几个朋友对自己的帮助, 心理医生还是敏锐察觉出她口中的某个人似乎对她来说有不同的意义。
“如果你靠近他会快乐, 离开他会寂寞，那为什么非要离开呢？”心理医生在纸上写下一个单词，推到赵清栩面前, “Dafensive-Pessimism, 你的自我保护机制发展的太成熟，可能是你母亲的经历让你下意识害怕失去，失去的恐惧大于得到, 你和他在一起的时时刻刻都在幻想失去的痛苦, 所以当你现在失去了，反而正中你的预期。”
她一针见血。
赵清栩薄背微微弓起, 缓缓抬起头, “我伤害了他。”
“这也是自我保护的一种，你先一步说出口伤人的话, 是害怕他察觉到你并非完美后, 跟你说出伤人的话, 实际上都是你的幻觉和自我臆想, 我的建议, 你可以尝试跟他联系，向他索求对你的真实想法，这对你病情恢复有帮助，”心理医生合上病历本，看着赵清栩，说：“还有一件事, 请问你准备在这边留学后留在伦敦还是回中国？”
赵清栩有些警惕后缩，声音清明：“不确定。”
“那我给你个建议，不要留在伦敦，”她面无表情，按下桌子上的某个遥控器，她身后的led窗帘升上去，露出外面下雨的伦敦夜景，说：“知道我为什么年纪轻轻就财富自由了吗？”
“......因为你厉害。”
“因为阴雨使人抑郁，”心理医生扶着无边框眼镜，望向窗外，“所以我挑选了伦敦这个致郁率极高的城市工作，果不其然，我虽然很忙，但是很有钱，如果你不想以后帮我在伦敦买套富人别墅的话，还是留学完回你的国家。我去过中国，那里更适合你。”
从大厦出来，赵清栩从路边买了根热狗，边吃边往公寓走，公寓大堂站了一个年纪很大的华人，手里拎了很多东西，似乎在等人。
“请问是赵小姐吗？”
他中文很标准。
赵清栩狐疑，想否认，但对方再次开口了，“不好意思，您别害怕，是我们裴总吩咐，说他朋友的妹妹住在这里，让我来看看您，不方便的话，我送您上电梯就好。”
“裴总？”赵清栩把脑子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一个姓裴的人，于是解释说：“您找错人了，我不认识。”
“哦，那万华的许总您认识吗？”
“......”赵清栩后退一步，望向他手上拎的那俩兜印着中国商标的东西，说：“我是他妹妹？”
“裴总是这么跟我介绍的。”
赵清栩默不作声，对方把东西放下，礼貌地鞠躬，“既然见到您了，那我就不打扰，再见。”
“等......”
对方飞一般跑出公寓大楼，跟他满头白发的形象完全割裂。
这时有几个学生说说笑笑进了公寓，赵清栩提起东西，先一步进了电梯，几个学生看地方不大，就让她先上去。
“泡面、巧克力、薯片、连辣条都有......”赵清栩越看越觉得奇怪，嘟囔着说：“真把我当成出来上学的小孩了，还送零食，伦敦难道买不到零食吗。”
翻开另一个袋子，里面是满满当当地手工馄饨和饺子，每一盒上都细心写了馅料味道和烹煮时间，最底下还用英文写着——TO：zhaoqingxu。
这应该不是从中国寄来的，而是英国这边的华人自己包好送来的。
赵清栩拍了两张照片，发给许宥齐，询问是不是他找人给自己送的。
北京凌晨五点多，许总回复的很快。
X：【哦，随便送的】
栩：【你为什么告诉他我是你妹妹？】
X：【你管呢】
栩：【好吧，谢谢】
许宥齐看着手机刚扬起眉梢，就因为赵清栩下一条消息又落下。
栩：【以后别送了，我吃得到国内的食物】
虽然这样说，但是赵清栩但是把东西一样一样收拾好，晚上给自己煮了一碗飘着紫菜和虾皮的馄饨。
口味是鲜肉玉米，她最喜欢的，之前在京大，第一食堂有一家鲜肉玉米馄饨很好吃，她跟许宥齐说过一次，后来两人有空还去吃过。
许宥齐心情不太好，他睡不着了，躺在办公室内间卧室床上看股市，六点多的时候，赵清栩再次发来消息，许宥齐嘴角忍不住上扬。
栩：【在干嘛？】
X：【工作】
栩：【国内的公司六点多就上班？】
X：【我是老板】
栩：【好吧，你有空告诉我吧】
X：【说】
X：【现在就有空】
赵清栩先把碗刷干净，躺在床上想措辞。
栩：【你觉得我人怎么样？】
删掉，好像表白常用语。
栩：【请你评价一下我这个人】
发完消息，赵清栩翻出电影看，等许宥齐的回复。
那边拖了很久。
X：【长得还行】
栩：【性格方面，或者全方位】
这次回复很快，一串消息
X：【嘴硬】
X：【犟】
X：【安全意识差】
X：【有时候一根筋】
赵清栩：“......”
栩：【我在你眼里就没有什么优点吗？】
赵清栩等了一会儿，许宥齐一直没回消息，她就跑到浴室冲澡，出来的时候再看手机，瞬间征住。
X：【你怎么知道这些在我眼里不是优点？】
栩：【你认真的】
X：【嗯】
栩：【好吧，谢谢你】
X：【打游戏吗？】
栩：【你不是在工作吗】
X：【我们十点上班，我是老板，不是周扒皮】
栩：【好】
许宥齐打游戏的时候相比以前话少了很多，以前他要么玩辅助哄着赵清栩杀人，要么玩打野给赵清栩让人头，今天他沉默好几局，玩打野杀疯了，每局评分都超高，还专抢赵清栩人头。
好几次，他甚至放弃自己正在攻击的人，跨越大半个地图专门抢赵清栩要杀的人。
赵清栩实在忍不住了，趁着自己死了，划掉游戏给他发微信。
栩：【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方式？】
X：【手机坏了？】
X：【开不了麦？】
X：【还是你喜欢微信上聊天的感觉？】
赵清栩只好进游戏开麦，压着声音说：“许宥齐，能不能别抢我人头，我拿21个助攻了。”
“我这是抢人头？我这是怕你打不过对面。”
“你最好是。”
“你那个位置不好，有人蹲。”
话音刚落，赵清栩操作的小人亡了，小小的身躯重重地倒在地上，屏幕暗下去。
赵清栩：“你知道那里有人为什么不早说？”
许宥齐发出轻笑，语气恶劣，“报复你。”
“......”
幼稚。
赵清栩打起精神，非要跟许宥齐一教高下，偏偏找他赶路赶不过来的地方杀人，结果就是被人追得满地图跑，最后光荣牺牲好几次。
对面的人光顾着追她，许宥齐趁机推了对方水晶。
“不错，”许宥齐好听地声音顺着麦传过来，“你的死亡很有价 值。”
“......下把我打野。”
“行。”
位置互换，许宥齐开局就送了一血，赵清栩过去收下对面人头，队友在公屏里喊。
【中单别演行吗，开局往人塔里冲？】
许宥齐：【卡了】
这一整局，许宥齐要么就打团冲进人堆，要么就随便放技能，一点也打不到对面身上，要不是赵清栩力挽狂澜，许宥齐还能送更多人头，最后逆风翻盘。
赵清栩不跟他玩了，把人踢出房间，去微信给许宥齐发了个怒火冲天的表情包，直接把手机静音，关灯睡觉。
开了一上午会，午餐的时候易旸来找许宥齐，约他去万华附近一家餐厅吃饭。
“我跟我爸请假，”易旸边吃边说：“下个月要飞英国看然然，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不去。”许宥齐冷漠。
“那你去伦敦看清栩呢？”易旸贱兮兮，故意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对，你们分手了。”
“......你别告诉我你跨越一个区来找我，就为了调侃我被甩了。”
易旸哈哈大笑，“当然不是，我没这么闲。”
许宥齐正好吃饱了，优雅地擦完嘴，轻微后仰，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冲着易旸微微挑眉，“说。”
“我最近喜欢上一个人。”
“......”许宥齐起身要走。
“哎哎哎！别走啊！我认真的！”易旸把许宥齐拽回去，许宥齐抚平西装衣摆的褶皱，目光幽深盯着他，易旸只好赔笑道：“这不是你比我有经验吗？所以我来请教请教你。”
“失败的经验你也请教。”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易旸神神秘秘，探近身子，压低声音说：“怎么追人？”
许宥齐看他一脸渴求知识的模样，没好气地说：“陪伴、花钱、提供情绪价值。”
“......没了？”
“必要时可以出卖你的身体。”
易旸微微皱眉，还真的思考完，说：“如果是异地呢？”
“异地？你天天连东城区都没空出，还有空认识异地的人？”许宥齐上下审视他，立马反应过来，“你是出差的时候看上谁了，还是喜欢上然然的哪个同学了？”
“......你先教我，我再告诉你。”
许宥齐跟他说稍等，拿出手机搜异地恋追人攻略，截图，发给易旸，说：“攻略发你了。”
“你就没点实际的？比如说你的真实经验？”
许宥齐被他问的实在是烦的不行，有些气急败坏地说：“我要有什么异地追人经验，还至于在峡谷抢人头？”
易旸一声不吭，点开了他发给自己的追人攻略，无非是打电话联系感情，给对方点外卖，关心她，时不时去找她给个突然惊喜之类的。
趁着他看，许宥齐把那张截图发给了赵清栩。
X：【你帮我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还特意补上一句。
X：【不是我要追，是易旸】
那边这个时间还在睡觉，许宥齐划掉微信，修长的手指轻叩手机，没有任何防备，随口问：“你真看上然然的同学了？”
“不是然然的同学，”易旸抬起头，眉峰微沉，眼底泛着执拗，嘴角绷紧，视线凝重，“我喜欢然然本人。”
“......卧槽，”许总点头淡定点评：“你是真禽兽。”
虽然她避重就轻，简单口述自己在国内的几个朋友对自己的帮助, 心理医生还是敏锐察觉出她口中的某个人似乎对她来说有不同的意义。
“如果你靠近他会快乐, 离开他会寂寞，那为什么非要离开呢？”心理医生在纸上写下一个单词，推到赵清栩面前, “Dafensive-Pessimism, 你的自我保护机制发展的太成熟，可能是你母亲的经历让你下意识害怕失去，失去的恐惧大于得到, 你和他在一起的时时刻刻都在幻想失去的痛苦, 所以当你现在失去了，反而正中你的预期。”
她一针见血。
赵清栩薄背微微弓起, 缓缓抬起头, “我伤害了他。”
“这也是自我保护的一种，你先一步说出口伤人的话, 是害怕他察觉到你并非完美后, 跟你说出伤人的话, 实际上都是你的幻觉和自我臆想, 我的建议, 你可以尝试跟他联系，向他索求对你的真实想法，这对你病情恢复有帮助，”心理医生合上病历本，看着赵清栩，说：“还有一件事, 请问你准备在这边留学后留在伦敦还是回中国？”
赵清栩有些警惕后缩，声音清明：“不确定。”
“那我给你个建议，不要留在伦敦，”她面无表情，按下桌子上的某个遥控器，她身后的led窗帘升上去，露出外面下雨的伦敦夜景，说：“知道我为什么年纪轻轻就财富自由了吗？”
“......因为你厉害。”
“因为阴雨使人抑郁，”心理医生扶着无边框眼镜，望向窗外，“所以我挑选了伦敦这个致郁率极高的城市工作，果不其然，我虽然很忙，但是很有钱，如果你不想以后帮我在伦敦买套富人别墅的话，还是留学完回你的国家。我去过中国，那里更适合你。”
从大厦出来，赵清栩从路边买了根热狗，边吃边往公寓走，公寓大堂站了一个年纪很大的华人，手里拎了很多东西，似乎在等人。
“请问是赵小姐吗？”
他中文很标准。
赵清栩狐疑，想否认，但对方再次开口了，“不好意思，您别害怕，是我们裴总吩咐，说他朋友的妹妹住在这里，让我来看看您，不方便的话，我送您上电梯就好。”
“裴总？”赵清栩把脑子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一个姓裴的人，于是解释说：“您找错人了，我不认识。”
“哦，那万华的许总您认识吗？”
“......”赵清栩后退一步，望向他手上拎的那俩兜印着中国商标的东西，说：“我是他妹妹？”
“裴总是这么跟我介绍的。”
赵清栩默不作声，对方把东西放下，礼貌地鞠躬，“既然见到您了，那我就不打扰，再见。”
“等......”
对方飞一般跑出公寓大楼，跟他满头白发的形象完全割裂。
这时有几个学生说说笑笑进了公寓，赵清栩提起东西，先一步进了电梯，几个学生看地方不大，就让她先上去。
“泡面、巧克力、薯片、连辣条都有......”赵清栩越看越觉得奇怪，嘟囔着说：“真把我当成出来上学的小孩了，还送零食，伦敦难道买不到零食吗。”
翻开另一个袋子，里面是满满当当地手工馄饨和饺子，每一盒上都细心写了馅料味道和烹煮时间，最底下还用英文写着——TO：zhaoqingxu。
这应该不是从中国寄来的，而是英国这边的华人自己包好送来的。
赵清栩拍了两张照片，发给许宥齐，询问是不是他找人给自己送的。
北京凌晨五点多，许总回复的很快。
X：【哦，随便送的】
栩：【你为什么告诉他我是你妹妹？】
X：【你管呢】
栩：【好吧，谢谢】
许宥齐看着手机刚扬起眉梢，就因为赵清栩下一条消息又落下。
栩：【以后别送了，我吃得到国内的食物】
虽然这样说，但是赵清栩但是把东西一样一样收拾好，晚上给自己煮了一碗飘着紫菜和虾皮的馄饨。
口味是鲜肉玉米，她最喜欢的，之前在京大，第一食堂有一家鲜肉玉米馄饨很好吃，她跟许宥齐说过一次，后来两人有空还去吃过。
许宥齐心情不太好，他睡不着了，躺在办公室内间卧室床上看股市，六点多的时候，赵清栩再次发来消息，许宥齐嘴角忍不住上扬。
栩：【在干嘛？】
X：【工作】
栩：【国内的公司六点多就上班？】
X：【我是老板】
栩：【好吧，你有空告诉我吧】
X：【说】
X：【现在就有空】
赵清栩先把碗刷干净，躺在床上想措辞。
栩：【你觉得我人怎么样？】
删掉，好像表白常用语。
栩：【请你评价一下我这个人】
发完消息，赵清栩翻出电影看，等许宥齐的回复。
那边拖了很久。
X：【长得还行】
栩：【性格方面，或者全方位】
这次回复很快，一串消息
X：【嘴硬】
X：【犟】
X：【安全意识差】
X：【有时候一根筋】
赵清栩：“......”
栩：【我在你眼里就没有什么优点吗？】
赵清栩等了一会儿，许宥齐一直没回消息，她就跑到浴室冲澡，出来的时候再看手机，瞬间征住。
X：【你怎么知道这些在我眼里不是优点？】
栩：【你认真的】
X：【嗯】
栩：【好吧，谢谢你】
X：【打游戏吗？】
栩：【你不是在工作吗】
X：【我们十点上班，我是老板，不是周扒皮】
栩：【好】
许宥齐打游戏的时候相比以前话少了很多，以前他要么玩辅助哄着赵清栩杀人，要么玩打野给赵清栩让人头，今天他沉默好几局，玩打野杀疯了，每局评分都超高，还专抢赵清栩人头。
好几次，他甚至放弃自己正在攻击的人，跨越大半个地图专门抢赵清栩要杀的人。
赵清栩实在忍不住了，趁着自己死了，划掉游戏给他发微信。
栩：【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方式？】
X：【手机坏了？】
X：【开不了麦？】
X：【还是你喜欢微信上聊天的感觉？】
赵清栩只好进游戏开麦，压着声音说：“许宥齐，能不能别抢我人头，我拿21个助攻了。”
“我这是抢人头？我这是怕你打不过对面。”
“你最好是。”
“你那个位置不好，有人蹲。”
话音刚落，赵清栩操作的小人亡了，小小的身躯重重地倒在地上，屏幕暗下去。
赵清栩：“你知道那里有人为什么不早说？”
许宥齐发出轻笑，语气恶劣，“报复你。”
“......”
幼稚。
赵清栩打起精神，非要跟许宥齐一教高下，偏偏找他赶路赶不过来的地方杀人，结果就是被人追得满地图跑，最后光荣牺牲好几次。
对面的人光顾着追她，许宥齐趁机推了对方水晶。
“不错，”许宥齐好听地声音顺着麦传过来，“你的死亡很有价 值。”
“......下把我打野。”
“行。”
位置互换，许宥齐开局就送了一血，赵清栩过去收下对面人头，队友在公屏里喊。
【中单别演行吗，开局往人塔里冲？】
许宥齐：【卡了】
这一整局，许宥齐要么就打团冲进人堆，要么就随便放技能，一点也打不到对面身上，要不是赵清栩力挽狂澜，许宥齐还能送更多人头，最后逆风翻盘。
赵清栩不跟他玩了，把人踢出房间，去微信给许宥齐发了个怒火冲天的表情包，直接把手机静音，关灯睡觉。
开了一上午会，午餐的时候易旸来找许宥齐，约他去万华附近一家餐厅吃饭。
“我跟我爸请假，”易旸边吃边说：“下个月要飞英国看然然，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不去。”许宥齐冷漠。
“那你去伦敦看清栩呢？”易旸贱兮兮，故意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对，你们分手了。”
“......你别告诉我你跨越一个区来找我，就为了调侃我被甩了。”
易旸哈哈大笑，“当然不是，我没这么闲。”
许宥齐正好吃饱了，优雅地擦完嘴，轻微后仰，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冲着易旸微微挑眉，“说。”
“我最近喜欢上一个人。”
“......”许宥齐起身要走。
“哎哎哎！别走啊！我认真的！”易旸把许宥齐拽回去，许宥齐抚平西装衣摆的褶皱，目光幽深盯着他，易旸只好赔笑道：“这不是你比我有经验吗？所以我来请教请教你。”
“失败的经验你也请教。”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易旸神神秘秘，探近身子，压低声音说：“怎么追人？”
许宥齐看他一脸渴求知识的模样，没好气地说：“陪伴、花钱、提供情绪价值。”
“......没了？”
“必要时可以出卖你的身体。”
易旸微微皱眉，还真的思考完，说：“如果是异地呢？”
“异地？你天天连东城区都没空出，还有空认识异地的人？”许宥齐上下审视他，立马反应过来，“你是出差的时候看上谁了，还是喜欢上然然的哪个同学了？”
“......你先教我，我再告诉你。”
许宥齐跟他说稍等，拿出手机搜异地恋追人攻略，截图，发给易旸，说：“攻略发你了。”
“你就没点实际的？比如说你的真实经验？”
许宥齐被他问的实在是烦的不行，有些气急败坏地说：“我要有什么异地追人经验，还至于在峡谷抢人头？”
易旸一声不吭，点开了他发给自己的追人攻略，无非是打电话联系感情，给对方点外卖，关心她，时不时去找她给个突然惊喜之类的。
趁着他看，许宥齐把那张截图发给了赵清栩。
X：【你帮我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还特意补上一句。
X：【不是我要追，是易旸】
那边这个时间还在睡觉，许宥齐划掉微信，修长的手指轻叩手机，没有任何防备，随口问：“你真看上然然的同学了？”
“不是然然的同学，”易旸抬起头，眉峰微沉，眼底泛着执拗，嘴角绷紧，视线凝重，“我喜欢然然本人。”
“......卧槽，”许总点头淡定点评：“你是真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