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原来他不是在骂他，是在… 提醒他？
午后的阳光漫过篮球场的铁丝网，金色的光斑在地上织出斑驳的光影，风卷着少年们的笑闹声掠过，带着点燥热的气息。
唐鹤宸站在场边的树荫下，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在奔跑跳跃的人影里来回扫。
他的视线越过几个穿着蓝白校服的身影，执拗地搜寻着那个熟悉的黑色球衣 —— 他想找秦楚，想看看秦楚运球时手腕翻飞的利落模样，想看看他投篮时，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饱满额角的样子。
他找的得太专注，始终没看到那个想看到的身影，连篮球破空而来的风声都没听见，直到胳膊突然被一股大力拽住，整个人踉跄着往旁边歪了几步，后背撞在铁丝网的栏杆上，发出一声轻响。
“东张西望什么呢？”
秦楚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从身后传来，尾音还沾着点奔跑过后的粗气。
唐鹤宸回头，正好撞见对方松开手，眉头皱得很紧，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他刚才站的位置 —— 一个橙色的篮球 “砰” 地砸在那里，弹起半人高，又滚落到一边。
“没看到球要砸到你了吗？” 秦楚收回目光，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却不像平时那样带着冰碴子，反而隐隐透着点没说出口的急，“你受伤了，又要有人骂我吧？”
唐鹤宸的心跳漏了一拍，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的目光落在秦楚微微泛红的指尖上 —— 刚才拽他时太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能想象出那瞬间用了多大的力气。
阳光落在秦楚的侧脸上，把他下颌线凌厉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晰，长而密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让人看不真切。
原来他不是在骂他，是在…… 提醒他？是在担心他被球砸到？
“谢、谢谢。” 唐鹤宸的声音有点发紧，指尖下意识地碰了碰被拽过的胳膊，那里的布料皱了一小块，好像还留着秦楚掌心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
秦楚 “啧” 了一声，像是嫌他多事，转身就要走回球场，脚步却顿了顿，没回头，只丢下一句：
“没事就赶紧走，这儿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语气还是呛人的，却没了往日里的厌恶。
唐鹤宸没动，脚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看着秦楚走向球场中央，队友远远地把球抛给他，他抬手稳稳接住，指尖灵活地转了个漂亮的圈，随即运球冲向篮筐。
篮球在他手下听话地弹起、落下，动作流畅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起跳的瞬间，阳光从他身后涌来，像给那道挺拔的身影镀上了层金边，汗湿的发梢闪着细碎的光。
他抬手、压腕，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唰” 地一声穿过篮网。
唐鹤宸站在原地，忽然觉得刚才那下拽扯，力道再大也值了。
他对着秦楚的背影，轻声说了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我就是来看你的。”
风卷着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掠过来，把这句话吹散在暖融融的阳光里，没留下一点痕迹。
但唐鹤宸看着秦楚稳稳落地，转身时不经意地回头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没了刚才的烦躁，反而带着点说不清的…… 别扭，像被人看穿了心事似的，飞快地移开了目光。
他忽然笑了，眉眼弯起，眼底的光比阳光还要亮。
他喜欢的人就是这么善良，就算那么讨厌自己，看到自己要受伤的时候，也会下意识地伸手拉一把。
而球场中央的秦楚，刚投进的球还在篮筐上转着圈，他却没心思看队友们的欢呼，满脑子都是刚才拽住唐鹤宸胳膊的瞬间 ——
那截胳膊隔着薄薄的校服，触感清瘦得过分，被他拽得晃了晃时，唐鹤宸眼里闪过的惊讶像根细针，轻轻扎了他一下。
秦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低声骂了句：“手贱。”
明明打定主意要离这人远点的，偏偏看到那篮球飞过来时，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
唐鹤宸站在场边的树荫下，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在奔跑跳跃的人影里来回扫。
他的视线越过几个穿着蓝白校服的身影，执拗地搜寻着那个熟悉的黑色球衣 —— 他想找秦楚，想看看秦楚运球时手腕翻飞的利落模样，想看看他投篮时，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饱满额角的样子。
他找的得太专注，始终没看到那个想看到的身影，连篮球破空而来的风声都没听见，直到胳膊突然被一股大力拽住，整个人踉跄着往旁边歪了几步，后背撞在铁丝网的栏杆上，发出一声轻响。
“东张西望什么呢？”
秦楚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从身后传来，尾音还沾着点奔跑过后的粗气。
唐鹤宸回头，正好撞见对方松开手，眉头皱得很紧，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他刚才站的位置 —— 一个橙色的篮球 “砰” 地砸在那里，弹起半人高，又滚落到一边。
“没看到球要砸到你了吗？” 秦楚收回目光，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却不像平时那样带着冰碴子，反而隐隐透着点没说出口的急，“你受伤了，又要有人骂我吧？”
唐鹤宸的心跳漏了一拍，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的目光落在秦楚微微泛红的指尖上 —— 刚才拽他时太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能想象出那瞬间用了多大的力气。
阳光落在秦楚的侧脸上，把他下颌线凌厉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晰，长而密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让人看不真切。
原来他不是在骂他，是在…… 提醒他？是在担心他被球砸到？
“谢、谢谢。” 唐鹤宸的声音有点发紧，指尖下意识地碰了碰被拽过的胳膊，那里的布料皱了一小块，好像还留着秦楚掌心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
秦楚 “啧” 了一声，像是嫌他多事，转身就要走回球场，脚步却顿了顿，没回头，只丢下一句：
“没事就赶紧走，这儿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语气还是呛人的，却没了往日里的厌恶。
唐鹤宸没动，脚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看着秦楚走向球场中央，队友远远地把球抛给他，他抬手稳稳接住，指尖灵活地转了个漂亮的圈，随即运球冲向篮筐。
篮球在他手下听话地弹起、落下，动作流畅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起跳的瞬间，阳光从他身后涌来，像给那道挺拔的身影镀上了层金边，汗湿的发梢闪着细碎的光。
他抬手、压腕，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唰” 地一声穿过篮网。
唐鹤宸站在原地，忽然觉得刚才那下拽扯，力道再大也值了。
他对着秦楚的背影，轻声说了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我就是来看你的。”
风卷着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掠过来，把这句话吹散在暖融融的阳光里，没留下一点痕迹。
但唐鹤宸看着秦楚稳稳落地，转身时不经意地回头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没了刚才的烦躁，反而带着点说不清的…… 别扭，像被人看穿了心事似的，飞快地移开了目光。
他忽然笑了，眉眼弯起，眼底的光比阳光还要亮。
他喜欢的人就是这么善良，就算那么讨厌自己，看到自己要受伤的时候，也会下意识地伸手拉一把。
而球场中央的秦楚，刚投进的球还在篮筐上转着圈，他却没心思看队友们的欢呼，满脑子都是刚才拽住唐鹤宸胳膊的瞬间 ——
那截胳膊隔着薄薄的校服，触感清瘦得过分，被他拽得晃了晃时，唐鹤宸眼里闪过的惊讶像根细针，轻轻扎了他一下。
秦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低声骂了句：“手贱。”
明明打定主意要离这人远点的，偏偏看到那篮球飞过来时，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