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有什么比眼前人重要的呢。
秦楚的目光在养父脸上停留了两秒，又淡淡地移开，重新落回唐鹤宸身上，语气瞬间恢复了之前的柔和，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还疼吗？要不要叫医生？”
唐鹤宸摇摇头，视线一直没离开他的脸，眼里带着点担忧，轻轻 “嗯” 了一声。
被彻底晾在一边的养父，脸上的血色褪了几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地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和养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涩然。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了，就再也弥补不了了。
秦楚的平静，就是最狠的答案。
秦楚低头，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根棉签，蘸了点温水，轻轻擦过唐鹤宸干裂的嘴唇。
指尖触到那点温热的皮肤时，心里还是颤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似的。
他刚才看向养父的眼神确实平静，可只有自己知道，那平静底下，藏着多少翻涌的情绪。
十六年。
他童年记忆里最清晰的存在。
有过被抱在怀里哄的温暖，有过举着棉花糖追在身后的笑声，只是后来，那保姆凶恶的嘴脸，和他们日复一日的指责和偏见把那些温暖的瞬间磨得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下冰冷的嫌弃，像一层厚厚的霜，冻住了心底最后一点暖意。
可要说完全没有感情，是假的。
就像对那对亲生父母，哪怕他们嘴里总说着 “养废了”，总说着他不如唐鹤宸懂事，可血缘这东西，像根无形的线，轻轻一扯，还是会疼。
更别说，他们还是唐鹤宸的父母。
秦楚瞥了眼站在角落的四个人，他们正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声音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克制，生怕惊扰了他们。
他知道，只要唐鹤宸还在，他就不可能和这两家人彻底断干净。
未来的逢年过节，未来的家庭聚会，甚至只是唐鹤宸偶尔提起一句，都可能让他们再次产生交集。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发沉，像压着一块石头。
或许，他一直害怕的不是交集本身，而是那些交集背后，可能再次袭来的伤害。
可现在看着唐鹤宸苍白的脸，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在意，看着他因为自己的靠近，而亮起来的眼神，秦楚忽然想，算了。
有什么比眼前人重要的呢。
“想什么呢？” 唐鹤宸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点疑惑，“脸色不太好。”
秦楚回过神，对上他担忧的眼神，摇了摇头，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没什么，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好利索。”
“快了。” 唐鹤宸笑了笑，眼尾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他试图抬手碰一碰秦楚的脸，指尖刚抬起一半，后背的伤口就传来一阵尖锐的拉扯疼，疼得他瞬间皱起眉，倒抽了一口冷气。
“别动！” 秦楚赶紧按住他的手腕，语气重了点，带着点急，“说了让你老实点，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唐鹤宸没说话，就那么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微凉的指尖被秦楚掌心的温度裹住，他抬眼看向秦楚，眼神里带着点得逞的笑意，像个偷吃到糖的孩子，狡黠又温顺。
秦楚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翻涌的情绪忽然就平了。
是啊，现在想那么多干什么。
先把唐鹤宸的伤养好，先把眼前这关过了。
至于那些理不清的家庭纠葛，那些躲不开的未来交集，就顺其自然吧。
他或许还没准备好原谅，还没准备好面对，但至少，他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因为害怕就拼命躲开，把两个人都困在原地。
秦楚下意识握紧了唐鹤宸的手，指尖传来他微凉的体温，那温度顺着血管蔓延到心底，让他渐渐踏实下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连带着空气里的消毒水味，都淡了几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现在，他只想守着眼前这个人，等他好起来。
唐鹤宸摇摇头，视线一直没离开他的脸，眼里带着点担忧，轻轻 “嗯” 了一声。
被彻底晾在一边的养父，脸上的血色褪了几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地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和养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涩然。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了，就再也弥补不了了。
秦楚的平静，就是最狠的答案。
秦楚低头，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根棉签，蘸了点温水，轻轻擦过唐鹤宸干裂的嘴唇。
指尖触到那点温热的皮肤时，心里还是颤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似的。
他刚才看向养父的眼神确实平静，可只有自己知道，那平静底下，藏着多少翻涌的情绪。
十六年。
他童年记忆里最清晰的存在。
有过被抱在怀里哄的温暖，有过举着棉花糖追在身后的笑声，只是后来，那保姆凶恶的嘴脸，和他们日复一日的指责和偏见把那些温暖的瞬间磨得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下冰冷的嫌弃，像一层厚厚的霜，冻住了心底最后一点暖意。
可要说完全没有感情，是假的。
就像对那对亲生父母，哪怕他们嘴里总说着 “养废了”，总说着他不如唐鹤宸懂事，可血缘这东西，像根无形的线，轻轻一扯，还是会疼。
更别说，他们还是唐鹤宸的父母。
秦楚瞥了眼站在角落的四个人，他们正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声音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克制，生怕惊扰了他们。
他知道，只要唐鹤宸还在，他就不可能和这两家人彻底断干净。
未来的逢年过节，未来的家庭聚会，甚至只是唐鹤宸偶尔提起一句，都可能让他们再次产生交集。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发沉，像压着一块石头。
或许，他一直害怕的不是交集本身，而是那些交集背后，可能再次袭来的伤害。
可现在看着唐鹤宸苍白的脸，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在意，看着他因为自己的靠近，而亮起来的眼神，秦楚忽然想，算了。
有什么比眼前人重要的呢。
“想什么呢？” 唐鹤宸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点疑惑，“脸色不太好。”
秦楚回过神，对上他担忧的眼神，摇了摇头，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没什么，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好利索。”
“快了。” 唐鹤宸笑了笑，眼尾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他试图抬手碰一碰秦楚的脸，指尖刚抬起一半，后背的伤口就传来一阵尖锐的拉扯疼，疼得他瞬间皱起眉，倒抽了一口冷气。
“别动！” 秦楚赶紧按住他的手腕，语气重了点，带着点急，“说了让你老实点，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唐鹤宸没说话，就那么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微凉的指尖被秦楚掌心的温度裹住，他抬眼看向秦楚，眼神里带着点得逞的笑意，像个偷吃到糖的孩子，狡黠又温顺。
秦楚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翻涌的情绪忽然就平了。
是啊，现在想那么多干什么。
先把唐鹤宸的伤养好，先把眼前这关过了。
至于那些理不清的家庭纠葛，那些躲不开的未来交集，就顺其自然吧。
他或许还没准备好原谅，还没准备好面对，但至少，他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因为害怕就拼命躲开，把两个人都困在原地。
秦楚下意识握紧了唐鹤宸的手，指尖传来他微凉的体温，那温度顺着血管蔓延到心底，让他渐渐踏实下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连带着空气里的消毒水味，都淡了几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现在，他只想守着眼前这个人，等他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