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知道我喜欢你还勾引我
上午的课枯燥又无味，好在有手机相伴。
宋时渝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徐景亦正坐在床上背书。
课本摊在膝盖上，嘴唇微微动着，一行一行地默念。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那件白T恤照得有点晃眼。他读得很认真，连宋时渝进来都没抬头。
宋时渝把嘴里的烟换了个边，靠在门框上看着那人。徐景亦低着头，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翻书的时候手指修长，动作很轻。嘴唇一张一合，念的是什么他听不清。
他知道徐景亦喜欢他。
从海市就知道了。那人在他腰上捏来捏去的时候，勾他衣角的时候，写三百字怨妇道歉信的时候，说“有点梦游症”然后赖在他床上不走的时候。
每一件事都在说：我喜欢你。宋时渝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来。
但他从来没回应过。不是不知道，是不知道怎么说。
他没喜欢过谁，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他想试一试。
第一次当S，有点紧张。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门框上按灭了，扔进垃圾桶。然后他走到徐景亦面前，站在床边。
徐景亦终于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疑惑。
宋时渝没说话。他抬起手，冲徐景亦勾了勾手指。那个动作很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
徐景亦愣了一下，把课本合上，放在旁边。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宋时渝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近到宋时渝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宋时渝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亮亮的，里面映着他的影子。他抬起手，指尖碰到徐景亦的喉结。
那喉结动了一下，在他指尖下面轻轻滚动。
他顺着喉结往上，指尖滑过他的下巴，滑过他的脸颊。皮肤温热，光滑，有一点点青色的胡茬痕迹。
徐景亦站着没动，呼吸却变了。变得重了一点，快了一点。
宋时渝的指尖停在他脸侧，然后他轻轻拍了拍。不重，带着点挑衅的意味，像是在逗什么小动物。
啪，啪，两下，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宋时渝看着他的眼睛，等着他反应。他想看看这人会怎么样，是会生气，还是会委屈，还是会像之前那样可怜巴巴地勾他衣角。
他等着。
Come on！
让我看看你的武魂真身！！随时准备报效祖国。
徐景亦的眼色沉了沉。
那双总是弯弯的、笑眯眯的眼睛，此刻变得深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
他一把抓住宋时渝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紧。
宋时渝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以为这人要发火了。他下意识想往后退，但徐景亦没给他机会。
那只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翻过来，掌心朝上。然后徐景亦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他的掌心上。
停停停停停，事情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温热的，柔软的。像是那天晚上跪在床边亲他手背一样轻，但又不一样。那天晚上是虔诚的，小心翼翼的。
现在是——
徐景亦的嘴唇贴着他的掌心，缓缓移动，从掌心到手心中央，到指根。
他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嘴唇张开，含住他一根手指的指尖。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指腹，湿润的，温热的。
“你……你……”
宋时渝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手指颤了一下，但没抽回来。他整个人僵在那里，看着徐景亦低着头，捧着他的手，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徐景亦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还是暗的，但里面多了一点别的什么。
他开口，声音哑得跟抽了三盒烟似的：“知道我喜欢你，还这么勾我。”
宋时渝的耳朵瞬间红透了。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看着徐景亦那双暗沉沉的眼睛，看着那只握着他手腕的手，看着自己掌心那片被亲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触感。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抽回来：“谁勾你了。”
徐景亦没追，把手收回去，站在那儿看着他。眼睛还是暗的，但嘴角弯了一下：“那你刚才干嘛？”
宋时渝别过头，不看他：“……试试。”
“试什么？”
“试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徐景亦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试出来了？”他问。
宋时渝没说话。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掌心还烫着，手指还残留着那一点湿润的触感。
他试出来了。
这货喜欢他。
怎么办好绝望好想哭他是直男喜欢小姑娘这个老天爷一直在降下神罚。
身边一群gay，搞的他坚守了十六年的性取向在十七岁这年发生了松动。
最后他只是“嗯”了一声，转身走到自己床边坐下。
脑子好乱。
他听见对面传来书页翻动的声音，又听见床板轻轻响了一下。然后他感觉到床垫往下一沉。
他抬起头。
徐景亦坐在他床沿上，一条腿搭在床沿，另一条腿撑在地上。
他一只手撑在宋时渝枕头旁边，身体微微前倾，把宋时渝整个人罩在下面。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从他背后穿过，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
那双眼睛暗沉沉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宋时渝的心跳漏了一拍。“你干嘛？”
徐景亦没说话。他只是看着他，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停在那颗唇钉上。喉结滚了一下。
宋时渝往后退了退，背抵住墙。
这人特么一天得发几次情。
他抬起手推徐景亦的肩膀，推了一下，没推动。那人像一堵墙似的，纹丝不动。
“你滚不滚？”宋时渝的声音有点凶，但底气明显不足。
徐景亦没滚。
他低下头，凑近了一点，近到宋时渝能看清他眼底那一片深色。
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平时那个笑眯眯的徐景亦：“既然都知道我的感情了，是不是该做出些回应了？”
宋时渝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他的手指还抵在徐景亦肩膀上，指尖能感觉到那人隔着衣服传来的体温，烫得他想缩手，又不敢缩。
“回应什么回应——”他别过头，不看那双眼睛，“谁特么要回应你。”
徐景亦看着他那只红透的耳朵，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宋时渝的侧脸上，落在那颗唇钉上，落在那微微抿着的嘴唇上。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我想亲你。”他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宋时渝整个人僵住了。他转过头，瞪着徐景亦，眼睛瞪得溜圆，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你——你说什么？”
徐景亦看着他那张红透的脸，又重复了一遍：“想亲你。能吗？”
宋时渝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了。这人刚才还在背书，现在坐在他床上，问他能不能接吻。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心全是汗，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他抬起脚就踹。
“滚——”
脚腕被抓住了。
徐景亦的手握住他的脚踝，力道不重，但很稳。宋时渝的腿悬在半空中，踹也踹不出去，收也收不回来。
他就那么半躺在那里，一条腿被人抓着，脸红得能滴血，瞪着那个罪魁祸首。
徐景亦低头看着他，看着那张又凶又窘的脸，看着那只被他握住的脚踝。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皮肤白得发光，在阳光下能看到底下细细的血管。他的拇指动了一下，轻轻蹭过那块凸起的骨头。
宋时渝的呼吸乱了：“你松手——”
徐景亦没松。他抬起头，看着宋时渝的眼睛。那双眼睛暗沉沉的，像是深不见底的水。他开口，声音还是那么哑：“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能不能亲。”
宋时渝觉得自己要被这人气死了。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不能！”
徐景亦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他慢慢松开宋时渝的脚踝，把手收回来。
他没走，还是坐在床沿上，低着头，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情绪。
他的肩膀塌了一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主人拒绝了的大狗。
宋时渝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徐景亦正坐在床上背书。
课本摊在膝盖上，嘴唇微微动着，一行一行地默念。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那件白T恤照得有点晃眼。他读得很认真，连宋时渝进来都没抬头。
宋时渝把嘴里的烟换了个边，靠在门框上看着那人。徐景亦低着头，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翻书的时候手指修长，动作很轻。嘴唇一张一合，念的是什么他听不清。
他知道徐景亦喜欢他。
从海市就知道了。那人在他腰上捏来捏去的时候，勾他衣角的时候，写三百字怨妇道歉信的时候，说“有点梦游症”然后赖在他床上不走的时候。
每一件事都在说：我喜欢你。宋时渝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来。
但他从来没回应过。不是不知道，是不知道怎么说。
他没喜欢过谁，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他想试一试。
第一次当S，有点紧张。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门框上按灭了，扔进垃圾桶。然后他走到徐景亦面前，站在床边。
徐景亦终于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疑惑。
宋时渝没说话。他抬起手，冲徐景亦勾了勾手指。那个动作很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
徐景亦愣了一下，把课本合上，放在旁边。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宋时渝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近到宋时渝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宋时渝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亮亮的，里面映着他的影子。他抬起手，指尖碰到徐景亦的喉结。
那喉结动了一下，在他指尖下面轻轻滚动。
他顺着喉结往上，指尖滑过他的下巴，滑过他的脸颊。皮肤温热，光滑，有一点点青色的胡茬痕迹。
徐景亦站着没动，呼吸却变了。变得重了一点，快了一点。
宋时渝的指尖停在他脸侧，然后他轻轻拍了拍。不重，带着点挑衅的意味，像是在逗什么小动物。
啪，啪，两下，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宋时渝看着他的眼睛，等着他反应。他想看看这人会怎么样，是会生气，还是会委屈，还是会像之前那样可怜巴巴地勾他衣角。
他等着。
Come on！
让我看看你的武魂真身！！随时准备报效祖国。
徐景亦的眼色沉了沉。
那双总是弯弯的、笑眯眯的眼睛，此刻变得深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
他一把抓住宋时渝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紧。
宋时渝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以为这人要发火了。他下意识想往后退，但徐景亦没给他机会。
那只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翻过来，掌心朝上。然后徐景亦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他的掌心上。
停停停停停，事情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温热的，柔软的。像是那天晚上跪在床边亲他手背一样轻，但又不一样。那天晚上是虔诚的，小心翼翼的。
现在是——
徐景亦的嘴唇贴着他的掌心，缓缓移动，从掌心到手心中央，到指根。
他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嘴唇张开，含住他一根手指的指尖。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指腹，湿润的，温热的。
“你……你……”
宋时渝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手指颤了一下，但没抽回来。他整个人僵在那里，看着徐景亦低着头，捧着他的手，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徐景亦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还是暗的，但里面多了一点别的什么。
他开口，声音哑得跟抽了三盒烟似的：“知道我喜欢你，还这么勾我。”
宋时渝的耳朵瞬间红透了。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看着徐景亦那双暗沉沉的眼睛，看着那只握着他手腕的手，看着自己掌心那片被亲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触感。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抽回来：“谁勾你了。”
徐景亦没追，把手收回去，站在那儿看着他。眼睛还是暗的，但嘴角弯了一下：“那你刚才干嘛？”
宋时渝别过头，不看他：“……试试。”
“试什么？”
“试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徐景亦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试出来了？”他问。
宋时渝没说话。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掌心还烫着，手指还残留着那一点湿润的触感。
他试出来了。
这货喜欢他。
怎么办好绝望好想哭他是直男喜欢小姑娘这个老天爷一直在降下神罚。
身边一群gay，搞的他坚守了十六年的性取向在十七岁这年发生了松动。
最后他只是“嗯”了一声，转身走到自己床边坐下。
脑子好乱。
他听见对面传来书页翻动的声音，又听见床板轻轻响了一下。然后他感觉到床垫往下一沉。
他抬起头。
徐景亦坐在他床沿上，一条腿搭在床沿，另一条腿撑在地上。
他一只手撑在宋时渝枕头旁边，身体微微前倾，把宋时渝整个人罩在下面。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从他背后穿过，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
那双眼睛暗沉沉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宋时渝的心跳漏了一拍。“你干嘛？”
徐景亦没说话。他只是看着他，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停在那颗唇钉上。喉结滚了一下。
宋时渝往后退了退，背抵住墙。
这人特么一天得发几次情。
他抬起手推徐景亦的肩膀，推了一下，没推动。那人像一堵墙似的，纹丝不动。
“你滚不滚？”宋时渝的声音有点凶，但底气明显不足。
徐景亦没滚。
他低下头，凑近了一点，近到宋时渝能看清他眼底那一片深色。
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平时那个笑眯眯的徐景亦：“既然都知道我的感情了，是不是该做出些回应了？”
宋时渝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他的手指还抵在徐景亦肩膀上，指尖能感觉到那人隔着衣服传来的体温，烫得他想缩手，又不敢缩。
“回应什么回应——”他别过头，不看那双眼睛，“谁特么要回应你。”
徐景亦看着他那只红透的耳朵，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宋时渝的侧脸上，落在那颗唇钉上，落在那微微抿着的嘴唇上。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我想亲你。”他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宋时渝整个人僵住了。他转过头，瞪着徐景亦，眼睛瞪得溜圆，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你——你说什么？”
徐景亦看着他那张红透的脸，又重复了一遍：“想亲你。能吗？”
宋时渝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了。这人刚才还在背书，现在坐在他床上，问他能不能接吻。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心全是汗，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他抬起脚就踹。
“滚——”
脚腕被抓住了。
徐景亦的手握住他的脚踝，力道不重，但很稳。宋时渝的腿悬在半空中，踹也踹不出去，收也收不回来。
他就那么半躺在那里，一条腿被人抓着，脸红得能滴血，瞪着那个罪魁祸首。
徐景亦低头看着他，看着那张又凶又窘的脸，看着那只被他握住的脚踝。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皮肤白得发光，在阳光下能看到底下细细的血管。他的拇指动了一下，轻轻蹭过那块凸起的骨头。
宋时渝的呼吸乱了：“你松手——”
徐景亦没松。他抬起头，看着宋时渝的眼睛。那双眼睛暗沉沉的，像是深不见底的水。他开口，声音还是那么哑：“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能不能亲。”
宋时渝觉得自己要被这人气死了。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不能！”
徐景亦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他慢慢松开宋时渝的脚踝，把手收回来。
他没走，还是坐在床沿上，低着头，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情绪。
他的肩膀塌了一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主人拒绝了的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