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宝宝给我生小宝宝
宋时渝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手里还捏着那张签了字的协议。
徐景亦坐在沙发上，看见他下来，站起来就要往门口走。
宋时渝没动：“等一下。”
徐景亦停下来，转过头看他。宋时渝站在楼梯口，他把那张协议折好，塞进口袋里，转身上楼。“我去换件衣服。”
徐景亦跟上来：“你刚才不是换好了？”
“那件不好看。”宋时渝头也不回。
徐景亦跟着他走上二楼，拐进走廊尽头那间房间。
房间很大，比一般的卧室都大，三面墙都是衣柜，不是那种普通的成品衣柜，是定制的，通顶的，玻璃门透亮，里面挂着整排整排的衣服。
外套、衬衫、裤子、帽子，按颜色分好，深色在一面墙，浅色在一面墙，亮色单独占了一面墙的左边半边。
房间正中间是一个中岛柜，玻璃台面下面摆着几排叠好的卫衣和毛衣。
靠窗的位置还有一个单独的透明衣柜，里面挂着的全是睡衣——丝质的、棉的、长袖的、短袖的，颜色从深灰到浅灰到白，挂得整整齐齐。
整个房间冷气开得很足，凉飕飕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衣香，像是高级商场里那层永远没什么人逛的男装区。
宋时渝走进去，站在那面浅色墙前面，拉开玻璃门，手指从一排衬衫上划过去。
白色、米白、浅灰、淡蓝、雾粉——他的手指在雾粉那件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他抽出一件白色的，对着中岛柜上的镜子比了比，皱了皱眉，挂回去。又抽出一件浅灰的，比了比，又皱了皱眉，挂回去。
徐景亦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挑衣服。那人站在衣柜前面，逆着窗外的光，轮廓被勾出一道金边。
他的头发还是乱的，睡衣换掉了，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两条白得发光的胳膊和肩膀上那些还没消的红印。
他在这间冷飕飕的房间里走来走去，从浅色墙走到深色墙，从深色墙走到亮色墙，抽出一件，比一下，皱眉，挂回去，再抽出一件，比一下，皱眉，挂回去。
“这件呢？”宋时渝从亮色墙那边抽出一件鹅黄色的卫衣，对着镜子比了比。
徐景亦看着他——黑色背心，鹅黄卫衣，下面还是那条睡裤。他忍住笑：“你准备穿睡裤出门？”
宋时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裤，把它扔在旁边，走到裤子区，拉开抽屉。牛仔裤、休闲裤、运动裤，叠得整整齐齐。
他抽出一条黑色的牛仔裤，对着镜子比了比，又抽出一条浅蓝的，比了比：“哪条？”
“黑色的。”
宋时渝把浅蓝的放回去，拿着黑色的牛仔裤，又回到上衣区。他把鹅黄卫衣挂回去，重新在浅色墙前面站定。手指划过一排衬衫，停在淡蓝那件上，抽出来，比了比。皱眉，挂回去。
又抽出一件条纹的，比了比，挂回去。又抽出一件纯白的，比了比，看了好几秒，还是挂回去了。
徐景亦走过去，站在他身后。从镜子里看，两个人一高一矮，一个穿着背心睡裤头发乱着，一个穿着T恤牛仔裤头发也乱着，但都好看。
“你到底想穿什么？”徐景亦问。
宋时渝皱着眉，看着满柜子的衣服。“不知道。”
“出去玩，随便穿一件就行了。”
“不行。”宋时渝的目光从一排衣服上扫过去，带着一种挑剔的、不满意的、好像这些衣服都欠他钱的审视，“这件太素，这件太花，这件领口太大，这件颜色显黑。”
“你不黑。”
“我白。但白色显黑。”
徐景亦没忍住，笑了一声。宋时渝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笑你可爱。”
宋时渝的耳朵红了，转过头不理他，继续挑衣服。
徐景亦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在衣柜前面走来走去，忽然伸出手，从深色墙那边抽出一件黑色的薄款针织衫，又从亮色墙那边抽出一条暗酒红的围巾，搭在宋时渝肩膀上。
黑色的针织衫衬着他的肤色，白得发光；酒红的围巾搭在黑色上面，跳了一点颜色出来，不张扬，但很抓眼。
他又从裤子区抽出一条深灰的休闲裤，放在一起。
宋时渝看着镜子里的搭配，愣了一下。黑色针织衫，酒红围巾，深灰裤子，简单，干净，衬他的肤色，又不显得太素。
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徐景亦，那人正歪着头看他的搭配效果，表情认真：“行吗？”
宋时渝把围巾拿下来，把针织衫和裤子抱在怀里。“行。”他顿了顿，“你挺会挑的。”
徐景亦笑了。“帮你挑了那么多次衣服，总得有点进步。”
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徐景亦正站在走廊上等他。黑色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脖子上那些还没消的红印，酒红围巾搭在肩上，深灰裤子衬得腿又长又直。
宋时渝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着徐景亦：“好看吗？”
徐景亦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他走过来，一只手揽住宋时渝的腰，把他推进卧室里，门在身后关上了。
“你干嘛——”宋时渝被他推到墙上，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面前是徐景亦温热的胸膛。
徐景亦低头看着他，眼睛暗沉沉的，跟早上那个笑眯眯的、撒娇要亲亲的人完全不一样。
“你穿成这样，”徐景亦的声音哑得厉害，“问我好不好看？”
宋时渝咽了一下口水：“不好看就换一件。”
“好看。”徐景亦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脖子上，含住那块被他咬过很多次的皮肤，“太好看了。”
宋时渝推他的肩膀：“别——刚换的衣服——”
徐景亦没理他。他的嘴唇从脖子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那件黑色针织衫的领口，牙齿咬住领口的边缘，往下拽了拽。
宋时渝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没推开。
“你他妈——待会还要出门——”
“晚点再出。”徐景亦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贴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针织衫，牙齿磕在那颗他已经很熟悉的乳尖上。
宋时渝的膝盖软了一下，靠着墙才站稳。他的呼吸乱了，手指从攥紧变成抓着，从抓着变成搭着，从搭着变成搂着。
徐景亦把他从墙上抱起来，放在床上。
黑色针织衫被推到胸口，酒红围巾散在枕头旁边，深灰裤子挂在床尾。宋时渝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喘着气。
徐景亦趴在他身上，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也重着。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宋时渝。那双眼睛还是暗的，但里面多了一点别的什么，像是委屈，又像是渴望。
“你为什么不是Omega？”他问，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宋时渝愣了一下：“什么？”
“你是Omega就好了。”徐景亦的嘴唇贴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那块没有腺体的皮肤，“我想标记你。想咬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宋时渝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天花板，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落在床单上，一道一道的金黄。徐景亦趴在他身上，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痒痒的。
“你是Beta也行。”徐景亦的声音从他脖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宝宝能不能给我生个小宝宝？”
宋时渝整个人僵住了。他低下头，瞪着徐景亦。那人趴在他颈窝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头发乱着，耳朵红着。
“你说什么？”宋时渝的声音拔高了。
徐景亦从他脖子里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认真。“生个小宝宝。像你的。眼睛像你，嘴巴像你，脾气也像你。”
“我是Bate。”
“我知道。”
“Bate不能生。”
“我知道。”徐景亦把脸埋回他脖子里，声音更闷了，“想想也不行吗？”
宋时渝瞪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的耳朵红透了，脸也红着，连脖子都红了。
但他看着趴在自己身上那个人，看着那只红透的耳朵，看着那乱糟糟的头发，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伸出手，在徐景亦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起来。衣服皱了。”
徐景亦没动。
“徐景亦。”
“嗯。”
“起来，我要换衣服。”
“不换。这件好看。”
“皱了。”
“熨一下就好了。”
他推了一下徐景亦的脑袋，那人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还是亮的，嘴角弯着，带着一点得逞的笑。
宋时渝瞪着他：“你再提一次生小孩，我就把你的嘴缝上。”
徐景亦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笑得整个人都在抖。他把脸埋回宋时渝颈窝里，闷闷地笑。
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嘴唇贴在他耳朵旁边，声音轻轻的。“那不提了。想想总行吧？”
宋时渝扯着眼前人的领带，把人拽下来，笑眯眯的，像只勾人的狐狸：
“这么想要小孩啊，那你来生吧。”
徐景亦坐在沙发上，看见他下来，站起来就要往门口走。
宋时渝没动：“等一下。”
徐景亦停下来，转过头看他。宋时渝站在楼梯口，他把那张协议折好，塞进口袋里，转身上楼。“我去换件衣服。”
徐景亦跟上来：“你刚才不是换好了？”
“那件不好看。”宋时渝头也不回。
徐景亦跟着他走上二楼，拐进走廊尽头那间房间。
房间很大，比一般的卧室都大，三面墙都是衣柜，不是那种普通的成品衣柜，是定制的，通顶的，玻璃门透亮，里面挂着整排整排的衣服。
外套、衬衫、裤子、帽子，按颜色分好，深色在一面墙，浅色在一面墙，亮色单独占了一面墙的左边半边。
房间正中间是一个中岛柜，玻璃台面下面摆着几排叠好的卫衣和毛衣。
靠窗的位置还有一个单独的透明衣柜，里面挂着的全是睡衣——丝质的、棉的、长袖的、短袖的，颜色从深灰到浅灰到白，挂得整整齐齐。
整个房间冷气开得很足，凉飕飕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衣香，像是高级商场里那层永远没什么人逛的男装区。
宋时渝走进去，站在那面浅色墙前面，拉开玻璃门，手指从一排衬衫上划过去。
白色、米白、浅灰、淡蓝、雾粉——他的手指在雾粉那件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他抽出一件白色的，对着中岛柜上的镜子比了比，皱了皱眉，挂回去。又抽出一件浅灰的，比了比，又皱了皱眉，挂回去。
徐景亦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挑衣服。那人站在衣柜前面，逆着窗外的光，轮廓被勾出一道金边。
他的头发还是乱的，睡衣换掉了，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两条白得发光的胳膊和肩膀上那些还没消的红印。
他在这间冷飕飕的房间里走来走去，从浅色墙走到深色墙，从深色墙走到亮色墙，抽出一件，比一下，皱眉，挂回去，再抽出一件，比一下，皱眉，挂回去。
“这件呢？”宋时渝从亮色墙那边抽出一件鹅黄色的卫衣，对着镜子比了比。
徐景亦看着他——黑色背心，鹅黄卫衣，下面还是那条睡裤。他忍住笑：“你准备穿睡裤出门？”
宋时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裤，把它扔在旁边，走到裤子区，拉开抽屉。牛仔裤、休闲裤、运动裤，叠得整整齐齐。
他抽出一条黑色的牛仔裤，对着镜子比了比，又抽出一条浅蓝的，比了比：“哪条？”
“黑色的。”
宋时渝把浅蓝的放回去，拿着黑色的牛仔裤，又回到上衣区。他把鹅黄卫衣挂回去，重新在浅色墙前面站定。手指划过一排衬衫，停在淡蓝那件上，抽出来，比了比。皱眉，挂回去。
又抽出一件条纹的，比了比，挂回去。又抽出一件纯白的，比了比，看了好几秒，还是挂回去了。
徐景亦走过去，站在他身后。从镜子里看，两个人一高一矮，一个穿着背心睡裤头发乱着，一个穿着T恤牛仔裤头发也乱着，但都好看。
“你到底想穿什么？”徐景亦问。
宋时渝皱着眉，看着满柜子的衣服。“不知道。”
“出去玩，随便穿一件就行了。”
“不行。”宋时渝的目光从一排衣服上扫过去，带着一种挑剔的、不满意的、好像这些衣服都欠他钱的审视，“这件太素，这件太花，这件领口太大，这件颜色显黑。”
“你不黑。”
“我白。但白色显黑。”
徐景亦没忍住，笑了一声。宋时渝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笑你可爱。”
宋时渝的耳朵红了，转过头不理他，继续挑衣服。
徐景亦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在衣柜前面走来走去，忽然伸出手，从深色墙那边抽出一件黑色的薄款针织衫，又从亮色墙那边抽出一条暗酒红的围巾，搭在宋时渝肩膀上。
黑色的针织衫衬着他的肤色，白得发光；酒红的围巾搭在黑色上面，跳了一点颜色出来，不张扬，但很抓眼。
他又从裤子区抽出一条深灰的休闲裤，放在一起。
宋时渝看着镜子里的搭配，愣了一下。黑色针织衫，酒红围巾，深灰裤子，简单，干净，衬他的肤色，又不显得太素。
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徐景亦，那人正歪着头看他的搭配效果，表情认真：“行吗？”
宋时渝把围巾拿下来，把针织衫和裤子抱在怀里。“行。”他顿了顿，“你挺会挑的。”
徐景亦笑了。“帮你挑了那么多次衣服，总得有点进步。”
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徐景亦正站在走廊上等他。黑色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脖子上那些还没消的红印，酒红围巾搭在肩上，深灰裤子衬得腿又长又直。
宋时渝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着徐景亦：“好看吗？”
徐景亦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他走过来，一只手揽住宋时渝的腰，把他推进卧室里，门在身后关上了。
“你干嘛——”宋时渝被他推到墙上，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面前是徐景亦温热的胸膛。
徐景亦低头看着他，眼睛暗沉沉的，跟早上那个笑眯眯的、撒娇要亲亲的人完全不一样。
“你穿成这样，”徐景亦的声音哑得厉害，“问我好不好看？”
宋时渝咽了一下口水：“不好看就换一件。”
“好看。”徐景亦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脖子上，含住那块被他咬过很多次的皮肤，“太好看了。”
宋时渝推他的肩膀：“别——刚换的衣服——”
徐景亦没理他。他的嘴唇从脖子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那件黑色针织衫的领口，牙齿咬住领口的边缘，往下拽了拽。
宋时渝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没推开。
“你他妈——待会还要出门——”
“晚点再出。”徐景亦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贴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针织衫，牙齿磕在那颗他已经很熟悉的乳尖上。
宋时渝的膝盖软了一下，靠着墙才站稳。他的呼吸乱了，手指从攥紧变成抓着，从抓着变成搭着，从搭着变成搂着。
徐景亦把他从墙上抱起来，放在床上。
黑色针织衫被推到胸口，酒红围巾散在枕头旁边，深灰裤子挂在床尾。宋时渝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喘着气。
徐景亦趴在他身上，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也重着。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宋时渝。那双眼睛还是暗的，但里面多了一点别的什么，像是委屈，又像是渴望。
“你为什么不是Omega？”他问，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宋时渝愣了一下：“什么？”
“你是Omega就好了。”徐景亦的嘴唇贴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那块没有腺体的皮肤，“我想标记你。想咬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宋时渝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天花板，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落在床单上，一道一道的金黄。徐景亦趴在他身上，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痒痒的。
“你是Beta也行。”徐景亦的声音从他脖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宝宝能不能给我生个小宝宝？”
宋时渝整个人僵住了。他低下头，瞪着徐景亦。那人趴在他颈窝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头发乱着，耳朵红着。
“你说什么？”宋时渝的声音拔高了。
徐景亦从他脖子里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认真。“生个小宝宝。像你的。眼睛像你，嘴巴像你，脾气也像你。”
“我是Bate。”
“我知道。”
“Bate不能生。”
“我知道。”徐景亦把脸埋回他脖子里，声音更闷了，“想想也不行吗？”
宋时渝瞪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的耳朵红透了，脸也红着，连脖子都红了。
但他看着趴在自己身上那个人，看着那只红透的耳朵，看着那乱糟糟的头发，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伸出手，在徐景亦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起来。衣服皱了。”
徐景亦没动。
“徐景亦。”
“嗯。”
“起来，我要换衣服。”
“不换。这件好看。”
“皱了。”
“熨一下就好了。”
他推了一下徐景亦的脑袋，那人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还是亮的，嘴角弯着，带着一点得逞的笑。
宋时渝瞪着他：“你再提一次生小孩，我就把你的嘴缝上。”
徐景亦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笑得整个人都在抖。他把脸埋回宋时渝颈窝里，闷闷地笑。
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嘴唇贴在他耳朵旁边，声音轻轻的。“那不提了。想想总行吧？”
宋时渝扯着眼前人的领带，把人拽下来，笑眯眯的，像只勾人的狐狸：
“这么想要小孩啊，那你来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