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以后我包养你
走进客厅的时候，徐景亦从后面跟上来，一把从背后抱住他。手臂圈在他腰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贴上来，像一只大型犬。
宋时渝被他抱得往前踉跄了一步，站稳了，没挣开：“你又干嘛？”
徐景亦没说话，就那么抱着他，脸埋在他脖子里，蹭了蹭。宋时渝脖子上那些红印还没消，被他一蹭有点痒，缩了一下。
“你是黏人精吗？老蹭。”
徐景亦的声音从他脖子里传出来，闷闷的。
“刚才你说，把花养好了就有家产。”
宋时渝愣了一下：“嗯。”
徐景亦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还是闷闷的，但带着一种很认真的、很轻的调子。
“你家人没给你，我给你。”
宋时渝愣住了。
“我的钱都给你。”徐景亦的声音从他脖子里传出来，一字一句的，像是在说什么很郑重的事，“徐家的家产，我那份，全都给你。你想要什么就买什么，不用看谁的脸色。”
宋时渝站在那里，被徐景亦从背后抱着，胸前别着一朵红月季，手指上还沾着泥土。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开始加速，越来越快，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的耳朵从耳垂开始红，红到耳尖，红透了。
“你有病吧。”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徐景亦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谁要你的家产。”宋时渝的声音更哑了。
“那你要什么？”
宋时渝没回答。他站在那里，被那个人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很稳。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月季的香味从胸前飘上来，甜甜的，混着那个人身上洗衣液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声音很轻：“你刚才说你的钱都给我？”
“嗯。”
“说话算话？”
“算话。”
宋时渝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朵月季。花瓣红艳艳的，在阳光下几乎透明。他伸手摸了摸花瓣，指尖滑过柔软的丝绒质地。“那我以后出去玩的钱你包了。”
徐景亦笑了，笑声震得他后背发麻。“好。”
“还有午饭。”
“好。”
“以后烟也你买。”
“好。”
宋时渝从他怀里挣出来，转过身看着他。徐景亦站在他面前，笑眯眯的，眼睛亮亮的，跟刚才蹲在月季前面闻花的时候一样傻。
宋时渝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伸出手，把他胸前皱巴巴的睡衣领子理了理。
“你刚才说的话，我记着了。”他的声音很轻。
徐景亦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里：“嗯。记着。”
宋时渝把手抽出来，转身往楼上走：“我去换衣服，待会要出去。你也换了，别穿个睡衣就出门。”走到楼梯口，他停下来，没回头。“那朵月季，别摘了。它一年才开几朵。”
身后传来一声笑。“好。”
宋时渝上楼了。耳朵红着，心跳快着，胸前那朵月季的花瓣蹭着下巴，软软的，香香的。
他走进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低头看了一眼那朵花，伸手摸了摸，没摘。
——
宋时渝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徐景亦已经换好了，坐在沙发上等他。
整体是黑的，头发还是有点乱，但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很多。他看见宋时渝下来，眼睛亮了一下，站起来。
“走吧，去玩。”
宋时渝没动。他站在楼梯口，看着徐景亦，看了两秒，然后转身上楼。“等我一下。”
徐景亦愣了一下，站在原地等。过了一会儿，宋时渝下来了，手里拿着一支笔和一张纸。
纸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边缘有点毛糙。他走到茶几旁边，把纸铺开，弯下腰开始写。
徐景亦凑过去看。宋时渝的字跟他的人一样，张扬，潦草，撇捺都飞着。但他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的，像是在写什么重要文件。
“甲方，宋时渝。乙方，徐景亦。”他一边写一边念出声。
徐景亦站在旁边，看着他在纸上写下一行行歪歪扭扭的字。
第一条，乙方自愿将个人财产赠与甲方。
第二条，甲方随时可以向乙方索取任何金额的款项。
第三条，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
第四条，若乙方违约，需双倍返还。
第五条，本协议自签署之日起生效，长期有效。
宋时渝写完最后一行，放下笔，把纸拿起来吹了吹墨迹，然后递给徐景亦：“签字。”
徐景亦低头看着那张纸。
纸上的字歪歪扭扭的，有的行往上斜，有的行往下歪，“财产”两个字写丑了，划掉重写，旁边还有一个墨团。但他看着那张纸，嘴角弯了起来。
“签了就不能反悔了。”宋时渝说。
徐景亦抬起头看着他。宋时渝站在他面前，抱着胳膊，一副“你敢反悔试试”的表情。
徐景亦接过笔，在乙方后面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工工整整的，一笔一划，跟旁边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形成鲜明对比。
签完之后他放下笔，没把纸还给宋时渝，而是拿在手里看着：“签完了。能亲一口吗？”
宋时渝看着徐景亦那双亮亮的眼睛，看着那张笑眯眯的脸，犹豫了一秒，然后点点头。
当奖励了。
徐景亦的眼睛更亮了。他把那张纸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里，然后伸手把宋时渝拉过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很轻，一触即分。亲完之后他退开，笑眯眯的：“好了，走吧。”
宋时渝站在原地，摸了摸被亲过的额头，耳朵红了。他看着徐景亦已经往门口走了，背影轻快得像只撒欢的大狗。
他跟在后面，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忽然开口。“你不怕我把你的钱花光？”
徐景亦正在系鞋带，头也没抬。“花光了再赚。”
宋时渝看着他，看了两秒，弯了弯嘴角。他推开门，阳光涌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行啊，以后我包养你。”
徐景亦站起来，跟在他后面，伸手把门带上。“好。”
宋时渝被他抱得往前踉跄了一步，站稳了，没挣开：“你又干嘛？”
徐景亦没说话，就那么抱着他，脸埋在他脖子里，蹭了蹭。宋时渝脖子上那些红印还没消，被他一蹭有点痒，缩了一下。
“你是黏人精吗？老蹭。”
徐景亦的声音从他脖子里传出来，闷闷的。
“刚才你说，把花养好了就有家产。”
宋时渝愣了一下：“嗯。”
徐景亦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还是闷闷的，但带着一种很认真的、很轻的调子。
“你家人没给你，我给你。”
宋时渝愣住了。
“我的钱都给你。”徐景亦的声音从他脖子里传出来，一字一句的，像是在说什么很郑重的事，“徐家的家产，我那份，全都给你。你想要什么就买什么，不用看谁的脸色。”
宋时渝站在那里，被徐景亦从背后抱着，胸前别着一朵红月季，手指上还沾着泥土。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开始加速，越来越快，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的耳朵从耳垂开始红，红到耳尖，红透了。
“你有病吧。”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徐景亦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谁要你的家产。”宋时渝的声音更哑了。
“那你要什么？”
宋时渝没回答。他站在那里，被那个人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很稳。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月季的香味从胸前飘上来，甜甜的，混着那个人身上洗衣液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声音很轻：“你刚才说你的钱都给我？”
“嗯。”
“说话算话？”
“算话。”
宋时渝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朵月季。花瓣红艳艳的，在阳光下几乎透明。他伸手摸了摸花瓣，指尖滑过柔软的丝绒质地。“那我以后出去玩的钱你包了。”
徐景亦笑了，笑声震得他后背发麻。“好。”
“还有午饭。”
“好。”
“以后烟也你买。”
“好。”
宋时渝从他怀里挣出来，转过身看着他。徐景亦站在他面前，笑眯眯的，眼睛亮亮的，跟刚才蹲在月季前面闻花的时候一样傻。
宋时渝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伸出手，把他胸前皱巴巴的睡衣领子理了理。
“你刚才说的话，我记着了。”他的声音很轻。
徐景亦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里：“嗯。记着。”
宋时渝把手抽出来，转身往楼上走：“我去换衣服，待会要出去。你也换了，别穿个睡衣就出门。”走到楼梯口，他停下来，没回头。“那朵月季，别摘了。它一年才开几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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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一声笑。“好。”
宋时渝上楼了。耳朵红着，心跳快着，胸前那朵月季的花瓣蹭着下巴，软软的，香香的。
他走进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低头看了一眼那朵花，伸手摸了摸，没摘。
——
宋时渝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徐景亦已经换好了，坐在沙发上等他。
整体是黑的，头发还是有点乱，但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很多。他看见宋时渝下来，眼睛亮了一下，站起来。
“走吧，去玩。”
宋时渝没动。他站在楼梯口，看着徐景亦，看了两秒，然后转身上楼。“等我一下。”
徐景亦愣了一下，站在原地等。过了一会儿，宋时渝下来了，手里拿着一支笔和一张纸。
纸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边缘有点毛糙。他走到茶几旁边，把纸铺开，弯下腰开始写。
徐景亦凑过去看。宋时渝的字跟他的人一样，张扬，潦草，撇捺都飞着。但他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的，像是在写什么重要文件。
“甲方，宋时渝。乙方，徐景亦。”他一边写一边念出声。
徐景亦站在旁边，看着他在纸上写下一行行歪歪扭扭的字。
第一条，乙方自愿将个人财产赠与甲方。
第二条，甲方随时可以向乙方索取任何金额的款项。
第三条，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
第四条，若乙方违约，需双倍返还。
第五条，本协议自签署之日起生效，长期有效。
宋时渝写完最后一行，放下笔，把纸拿起来吹了吹墨迹，然后递给徐景亦：“签字。”
徐景亦低头看着那张纸。
纸上的字歪歪扭扭的，有的行往上斜，有的行往下歪，“财产”两个字写丑了，划掉重写，旁边还有一个墨团。但他看着那张纸，嘴角弯了起来。
“签了就不能反悔了。”宋时渝说。
徐景亦抬起头看着他。宋时渝站在他面前，抱着胳膊，一副“你敢反悔试试”的表情。
徐景亦接过笔，在乙方后面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工工整整的，一笔一划，跟旁边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形成鲜明对比。
签完之后他放下笔，没把纸还给宋时渝，而是拿在手里看着：“签完了。能亲一口吗？”
宋时渝看着徐景亦那双亮亮的眼睛，看着那张笑眯眯的脸，犹豫了一秒，然后点点头。
当奖励了。
徐景亦的眼睛更亮了。他把那张纸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里，然后伸手把宋时渝拉过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很轻，一触即分。亲完之后他退开，笑眯眯的：“好了，走吧。”
宋时渝站在原地，摸了摸被亲过的额头，耳朵红了。他看着徐景亦已经往门口走了，背影轻快得像只撒欢的大狗。
他跟在后面，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忽然开口。“你不怕我把你的钱花光？”
徐景亦正在系鞋带，头也没抬。“花光了再赚。”
宋时渝看着他，看了两秒，弯了弯嘴角。他推开门，阳光涌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行啊，以后我包养你。”
徐景亦站起来，跟在他后面，伸手把门带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