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让你戴个够
徐景亦走到他面前，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但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看起来很高兴。
他手里拎着五六个袋子，大大小小，颜色各异。
宋时渝扫了一眼那些袋子，又看了一眼徐景亦那张笑眯眯的脸，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买了什么？”
徐景亦把袋子一个一个地放在地上，蹲下来，开始往外拿。
第一个袋子——一条裙子。黑色的，丝质的，吊带款，裙摆很短。
第二个袋子——又一条裙子。白色的，蕾丝的，蓬蓬的。
第三个袋子——还是一套裙子。灰色的，针织的，短款。
宋时渝的眉头皱起来了。
第四个袋子——腿袜。白色的，过膝的，带蕾丝花边。
第五个袋子——黑色的，渔网的。
第六个袋子——腿环。
好几个，黑色的，白色的，蕾丝的，丝绒的。
徐景亦又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颈环。黑色的皮质，细细的一条，中间有一个金属环扣，上面挂着一条细长的银色链子。
链子的另一端，是一个小小的金属扣，可以握在手里。他把那条颈环拿起来，链子垂下来，在灯光下晃了晃，泛着冷冷的光。
宋时渝看着地上那些东西，又看着徐景亦那张笑眯眯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是被气笑的。嘴角弯着，眼睛眯着，但里面的火气能把人烧着。
他弯下腰，从徐景亦手里拿过那条颈环。黑色的皮质，摸上去很软，金属扣环冰冰凉凉的。
他拎着那条链子，颈环在他手里晃了晃，链子垂下来，叮叮当当地响。
“买这个干嘛？”他的声音懒洋洋的。
徐景亦蹲在地上，抬起头看着他：“好看。”
宋时渝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他往前迈了一步，走到徐景亦面前。徐景亦还蹲着，仰着脸看他。
宋时渝弯下腰，把那条颈环套在了徐景亦的脖子上。皮质的圈环贴着徐景亦的皮肤，金属扣环在他喉结下面咔哒一声扣紧了。
宋时渝的手指在扣环上停了一下，然后拉住了那条垂下来的银色链子。
他直起身，手里握着那条链子，轻轻拽了一下。徐景亦被他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从蹲着变成了跪着。
他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扶着旁边的柱子，抬起头看着宋时渝。那双眼睛暗沉沉的，喉结在颈环下面滚了一下。
宋时渝站在他面前，手里握着链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阳光从头顶的玻璃穹顶照下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
他的嘴角弯着，眼睛弯着，笑眯眯的，像一只餍足的猫。
“你不是想戴吗？”他的声音很轻，“让你戴个够。”
他拽着链子，转身往商场角落走。那里有一根大柱子，挡住了大部分视线，旁边是消防通道的入口，没什么人经过。
徐景亦被他拽着链子，跟在他后面，膝盖从地上抬起来，踉跄了两步，站起来。
链子不长，宋时渝走两步他就得跟两步，链子绷紧了，颈环勒在喉咙上，不疼，但那种被牵制的感觉很明显。
宋时渝走到柱子后面，停下来，转过身。徐景亦站在他面前，脖子上戴着那条黑色的颈环，银色的链子从颈环垂下来，握在宋时渝手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链子，又抬起头看着宋时渝。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嘴角弯着，笑得又痴又满足。
宋时渝看着他那个笑，忽然有点后悔了。
这人好像不但不抗拒，还挺享受的。
什么癖好。
他松开链子，想把颈环解下来。手指刚碰到金属扣环，徐景亦握住了他的手腕。
“别解。”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宋时渝抬起头看着他。徐景亦的眼睛暗沉沉的，里面翻涌着他没见过的东西。他握着宋时渝的手腕，把他的手从颈环上拿开，然后把那条链子重新塞回宋时渝手里。
他的手指合拢，把宋时渝的手指包在掌心里，连同那条链子一起握住。
“牵着。”他说。
宋时渝的耳朵红透了。他瞪了徐景亦一眼，把链子往上一拽。徐景亦被他拽得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十厘米。
宋时渝仰着脸看他，手还握着那条链子，链子在两个人之间绷成一条直线。
“你他妈的真有这种癖好啊？”宋时渝的声音压得很低。
徐景亦低下头，看着他。
“应该吧。”
宋时渝深吸一口气，把链子松开，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身后传来脚步声，徐景亦跟上来，那条链子还挂在他脖子上，垂在胸口，一晃一晃的。
宋时渝停下来，转过身，伸手抓住那条链子，塞进徐景亦的衬衫领口里，遮住了。“收好。别让人看见。”
徐景亦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塞好的链子，抬起头看着宋时渝：“回家再牵？”
宋时渝瞪了他一眼。“回家也不牵。”
“那什么时候牵？”
“永远不牵。”
徐景亦看着他，笑眯眯的，没说话。他把地上那些袋子一个一个拎起来，跟在宋时渝后面。
两个人走进电梯，门关上。数字一层一层地往下跳。宋时渝站在前面，徐景亦站在他身后。
本来还要去玩一会的，但是那商场根本没好玩的，全是奢饰品。
安静了几秒，宋时渝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那个颈环，多少钱买的？”
徐景亦愣了一下。“不贵。”
“多不贵？”
“几千。”
宋时渝沉默了一会儿。“皮质还行。下次买个更好的。”
徐景亦的眼睛亮了。“好。”
电梯门开了。宋时渝走出去，徐景亦跟在后面。
他走路的姿势跟平时不太一样，胸口那根链子被塞在衬衫里面，贴着皮肤，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有点痒，有点凉。他弯了弯嘴角，跟上前面那个人的脚步。
进门的时候，鞋还没换好，徐景亦就从后面贴了上来。
宋时渝刚把右脚从鞋里抽出来，一只手撑在玄关的鞋柜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还拎着那袋珠宝。
身后的人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手臂从两侧伸过来，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
呼吸打在他脖子上，又急又烫。
“你真是狗吗？进门就扑。”
宋时渝没回头，把珠宝袋子放在鞋柜上，弯腰去解另一只鞋的鞋带。徐景亦没松手，就着这个姿势，嘴唇贴上了他的后颈。
那块没有腺体的皮肤被温热的嘴唇覆盖，宋时渝的手指顿了一下。
徐景亦的嘴唇从后颈开始，沿着颈椎一节一节地往上亲，亲到耳后的时候，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
宋时渝缩了缩脖子，鞋带解了一半，手指使不上劲。
“别闹——鞋还没换——嗯~”
徐景亦没理他。他的手从宋时渝腰侧滑上来，隔着那件黑色针织衫，掌心贴着他的肋骨，拇指在胸口画圈。
宋时渝的呼吸乱了，鞋带彻底解不开了。他直起身，手肘往后顶了一下。“松手。”
徐景亦没松。他一只手揽着宋时渝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肩膀，把人转过来，面朝自己。
宋时渝背靠着鞋柜，面前是徐景亦温热的胸膛。
玄关的灯没开，只有客厅透过来的一点光，昏暗的光线里，徐景亦的眼睛亮得像两簇火。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宋时渝的喉结。
他手里拎着五六个袋子，大大小小，颜色各异。
宋时渝扫了一眼那些袋子，又看了一眼徐景亦那张笑眯眯的脸，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买了什么？”
徐景亦把袋子一个一个地放在地上，蹲下来，开始往外拿。
第一个袋子——一条裙子。黑色的，丝质的，吊带款，裙摆很短。
第二个袋子——又一条裙子。白色的，蕾丝的，蓬蓬的。
第三个袋子——还是一套裙子。灰色的，针织的，短款。
宋时渝的眉头皱起来了。
第四个袋子——腿袜。白色的，过膝的，带蕾丝花边。
第五个袋子——黑色的，渔网的。
第六个袋子——腿环。
好几个，黑色的，白色的，蕾丝的，丝绒的。
徐景亦又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颈环。黑色的皮质，细细的一条，中间有一个金属环扣，上面挂着一条细长的银色链子。
链子的另一端，是一个小小的金属扣，可以握在手里。他把那条颈环拿起来，链子垂下来，在灯光下晃了晃，泛着冷冷的光。
宋时渝看着地上那些东西，又看着徐景亦那张笑眯眯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是被气笑的。嘴角弯着，眼睛眯着，但里面的火气能把人烧着。
他弯下腰，从徐景亦手里拿过那条颈环。黑色的皮质，摸上去很软，金属扣环冰冰凉凉的。
他拎着那条链子，颈环在他手里晃了晃，链子垂下来，叮叮当当地响。
“买这个干嘛？”他的声音懒洋洋的。
徐景亦蹲在地上，抬起头看着他：“好看。”
宋时渝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他往前迈了一步，走到徐景亦面前。徐景亦还蹲着，仰着脸看他。
宋时渝弯下腰，把那条颈环套在了徐景亦的脖子上。皮质的圈环贴着徐景亦的皮肤，金属扣环在他喉结下面咔哒一声扣紧了。
宋时渝的手指在扣环上停了一下，然后拉住了那条垂下来的银色链子。
他直起身，手里握着那条链子，轻轻拽了一下。徐景亦被他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从蹲着变成了跪着。
他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扶着旁边的柱子，抬起头看着宋时渝。那双眼睛暗沉沉的，喉结在颈环下面滚了一下。
宋时渝站在他面前，手里握着链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阳光从头顶的玻璃穹顶照下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
他的嘴角弯着，眼睛弯着，笑眯眯的，像一只餍足的猫。
“你不是想戴吗？”他的声音很轻，“让你戴个够。”
他拽着链子，转身往商场角落走。那里有一根大柱子，挡住了大部分视线，旁边是消防通道的入口，没什么人经过。
徐景亦被他拽着链子，跟在他后面，膝盖从地上抬起来，踉跄了两步，站起来。
链子不长，宋时渝走两步他就得跟两步，链子绷紧了，颈环勒在喉咙上，不疼，但那种被牵制的感觉很明显。
宋时渝走到柱子后面，停下来，转过身。徐景亦站在他面前，脖子上戴着那条黑色的颈环，银色的链子从颈环垂下来，握在宋时渝手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链子，又抬起头看着宋时渝。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嘴角弯着，笑得又痴又满足。
宋时渝看着他那个笑，忽然有点后悔了。
这人好像不但不抗拒，还挺享受的。
什么癖好。
他松开链子，想把颈环解下来。手指刚碰到金属扣环，徐景亦握住了他的手腕。
“别解。”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宋时渝抬起头看着他。徐景亦的眼睛暗沉沉的，里面翻涌着他没见过的东西。他握着宋时渝的手腕，把他的手从颈环上拿开，然后把那条链子重新塞回宋时渝手里。
他的手指合拢，把宋时渝的手指包在掌心里，连同那条链子一起握住。
“牵着。”他说。
宋时渝的耳朵红透了。他瞪了徐景亦一眼，把链子往上一拽。徐景亦被他拽得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十厘米。
宋时渝仰着脸看他，手还握着那条链子，链子在两个人之间绷成一条直线。
“你他妈的真有这种癖好啊？”宋时渝的声音压得很低。
徐景亦低下头，看着他。
“应该吧。”
宋时渝深吸一口气，把链子松开，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身后传来脚步声，徐景亦跟上来，那条链子还挂在他脖子上，垂在胸口，一晃一晃的。
宋时渝停下来，转过身，伸手抓住那条链子，塞进徐景亦的衬衫领口里，遮住了。“收好。别让人看见。”
徐景亦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塞好的链子，抬起头看着宋时渝：“回家再牵？”
宋时渝瞪了他一眼。“回家也不牵。”
“那什么时候牵？”
“永远不牵。”
徐景亦看着他，笑眯眯的，没说话。他把地上那些袋子一个一个拎起来，跟在宋时渝后面。
两个人走进电梯，门关上。数字一层一层地往下跳。宋时渝站在前面，徐景亦站在他身后。
本来还要去玩一会的，但是那商场根本没好玩的，全是奢饰品。
安静了几秒，宋时渝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那个颈环，多少钱买的？”
徐景亦愣了一下。“不贵。”
“多不贵？”
“几千。”
宋时渝沉默了一会儿。“皮质还行。下次买个更好的。”
徐景亦的眼睛亮了。“好。”
电梯门开了。宋时渝走出去，徐景亦跟在后面。
他走路的姿势跟平时不太一样，胸口那根链子被塞在衬衫里面，贴着皮肤，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有点痒，有点凉。他弯了弯嘴角，跟上前面那个人的脚步。
进门的时候，鞋还没换好，徐景亦就从后面贴了上来。
宋时渝刚把右脚从鞋里抽出来，一只手撑在玄关的鞋柜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还拎着那袋珠宝。
身后的人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手臂从两侧伸过来，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
呼吸打在他脖子上，又急又烫。
“你真是狗吗？进门就扑。”
宋时渝没回头，把珠宝袋子放在鞋柜上，弯腰去解另一只鞋的鞋带。徐景亦没松手，就着这个姿势，嘴唇贴上了他的后颈。
那块没有腺体的皮肤被温热的嘴唇覆盖，宋时渝的手指顿了一下。
徐景亦的嘴唇从后颈开始，沿着颈椎一节一节地往上亲，亲到耳后的时候，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
宋时渝缩了缩脖子，鞋带解了一半，手指使不上劲。
“别闹——鞋还没换——嗯~”
徐景亦没理他。他的手从宋时渝腰侧滑上来，隔着那件黑色针织衫，掌心贴着他的肋骨，拇指在胸口画圈。
宋时渝的呼吸乱了，鞋带彻底解不开了。他直起身，手肘往后顶了一下。“松手。”
徐景亦没松。他一只手揽着宋时渝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肩膀，把人转过来，面朝自己。
宋时渝背靠着鞋柜，面前是徐景亦温热的胸膛。
玄关的灯没开，只有客厅透过来的一点光，昏暗的光线里，徐景亦的眼睛亮得像两簇火。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宋时渝的喉结。